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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与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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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是一家跨国公司的白领,每天早上6:30准时起床坐地铁上班。

其实喻文州他很赖床,也不喜欢长时间呆在地铁——尤其是高峰期间的地铁——这种间不容发、散发着汗液的恶臭、肌体触碰率高达百分百的地方。

奈何他工作的地方与他住的地方着实相隔了半个城市,且身为公司年度最佳员工之一的他一是要为后辈们树立一个好榜样一是本着自己对工作负责的态度,他不得不抗拒地爬起来抗拒着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的不满。

咳,说多了。

今天的喻文州上衣只穿了一件公司发的职工白短袖,触感光滑柔顺,不易褶皱,料子极好。下面穿了一件普通的深蓝牛仔裤,没有多少装饰却极好的勾勒出他那修长的双腿。白色的t恤领口和袖口是湛蓝色的布料,更平白为他衬出了几分干净自然的气质。

喻文州进入地铁,座位已被占满,他便在地铁分截处自然形成的角落中面壁站着,以最大程度的减少肌体接触面积。

待汹涌的人流全部挤入车厢,地铁终于缓缓开动。

 

猎人们开始捕猎了。

 

不到几分钟,喻文州便觉得后背有人贴了上来,随即,便觉得有一只手贴上了他的屁股,轻轻地抚摸了一阵子,又不停地有节奏地揉转着。

公车痴/汉!!!

喻文州瞬间想到了这个词。恶心,瞬间从心底蔓延至全身,鸡皮疙瘩一颗颗显露出来,身上的寒毛一根根竖起。他试图扭过头用眼神让那人退却,奈何四周的人太挤他连扭头都做不到,更别说躲开,他只能被迫接受着来自屁股上诡异恶心的感觉。

本以为身后人只是揉一小会儿就会结束,可不想那人上前一步使他的下体和自己的股/缝紧紧贴合在一起,那揉捏自己屁股的手又向上移动,在自己左胸前的那颗茱萸上停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只手先是轻轻地又捏又扯了几下,又在茱萸周围打转,手指时不时或轻或重地擦过乳/头。

喻文州那还尚显稚嫩的乳/头很快便在这样的刺激下立了起来,成为一个硬硬的小突起。那人感到了这样的变化,动作微微一顿,便继续加强攻势,手指在乳尖碾磨,还坏心眼的不时的用指甲来回勾划。

喻文州感受着自乳尖源源不断的传送到大脑中的异样快感,一点点唤醒了他阴暗的回忆,他不舒服的将上身向后一挪,却靠上一个温暖的胸膛,正是一直猥/亵自己的那个男人的胸膛!那人对喻文州的“主动”明显感到非常愉快,似乎轻笑一声,手上又加大了力度,指尖隔着一层布料在乳晕处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喻文州心中大呼不妙,身体想要向前倾却被早已有准备的男人拦住。男人用空闲的第二只手迅速温柔而有力地环住喻文州的腰,将他牢牢地钳制在自己的怀里。腰上的手很自然的在喻文州的腰上大力的揉捏几把来揩点油。喻文州的腰部一向敏感,男人刚刚只那几下揉捏让自己浑身发软。

喻文州知道自己若不再有所动作自己将会很危险,暗自蓄力抬起胳膊肘就是狠狠向后一撞。

不想自己的全力一击被那人迅速腾出手拦下。那人顺势摸了摸喻文州的胳膊肘,腰上的手又惩罚似的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喻文州被揉得满面通红,不由咬紧嘴唇让自己连喘气都喘不出来。正当他打算忍下去直到男人摸够时,一只手又悄然摸至他的胯下握住他的下体轻轻抚摸着。

【轰——】

喻文州大脑瞬间炸成一片,一部分是因为那只手的动作,更一大部分是那只手本身——

身后的男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一直就没离开过,而胳膊肘上的手此时正顺着胳膊沿着肌肉的曲线上下游走!

也就是说!那人根本就腾不出第三只手!

那么这第三只手是哪儿来的!!!

【合伙作案……】

瞬间排除“那人本来就有三只手”这一念头后,这个答案在喻文州的脑海里显现,使他几乎瞬间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以他的体质,他连身后的人都不一定干的过,现在又加上一个,抵抗什么的根本是开玩笑!

【但他们的目的绝不是摸几下这么简单……】

仿佛是回应他一般,那胯下的手居然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伸进了内裤,与他的肉/茎进行零距离接触!

【恶心!】

【别碰我!】

喻文州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可他刚一动,身后的人便以一种温柔却不容抵抗的气势阻止了他——

那只在胳膊上来回抚摸的手沿着胳膊一路向下,直到衣摆,并从衣摆处再次向上钻,一只手竟也直接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这只手手指修长,温度偏低,在他的皮肤上零距离的四处游走,不知是温度差的缘故还是他自己太敏感,那只手每轻轻的在他身上滑动都能引起他一阵轻微的战栗。那只手最终来到胸前,先用食指摁压着乳首并轻轻的打转,又用两指轻夹着茱萸,还不时地用带上拇指来回碾磨。

这样的刺激远比刚才隔层衣服时所带来的感受更直观、更刺激的多。喻文州终于松开嘴,泄出自己压抑不住的喘声。

“啊哈……”

只一声,喻文州便瞬间住了嘴,他堂堂一家跨国公司的白领,怎么能在侮辱自己的人面前露出这等丑态!

更何况……

但这样的抑制未能持续多久,胯下的那只手以极其灵巧的动作在自己下体上来回抚摸,不久,便轻轻地上下撸动起来,他的撸动极富技巧,时而轻轻抚摸柱身,时而将其紧握在手里揉捏,又有意无意间拂过铃口,他的动作宛如一个魔术师在表演一场精彩的魔术,给喻文州带来直接而羞耻的快感。

“嗯哈……”

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点点呻/吟从他的嘴里绝望地流出,乳/头和下身带来的的快感使他的身体升起一股股热浪,冲击到全身,直到头顶、指尖、脚尖,使他的身体一阵阵发软,腿一软,居然差点站不住!

幸好那只环在腰上的手一直护着他,喻文州现在已不顾其他,直接倚在身后的男人的身上轻声喘息。

见到怀中人如此顺从的样子,那人更加愉悦,一只手继续玩着乳/头,而环在腰上的胳膊慢慢下滑,竟也是伸进被拉开的裤子,和原本在肉/茎上的手相碰,并迅速加入到对肉/茎的爱抚中。

肉/茎在先前那魔术师般的进攻下早已勃起,欲望高高地挺立在那里,喻文州不由下意识将靠在身后人怀中的身子靠的更紧了点,唯恐周围的乘客看到这荒唐恶心的一幕。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正面对着车厢的角落,周围是地铁分截处自带形成的挡板,猥亵自己的这两个人的站位十分巧妙,身后的人利用自己旁边的墙壁为他遮挡,而另一个人站在自己的斜后方。这看似简单的站位却完美的将他包围,既阻挡住了其他人看来的视线,又不会让他看见他们的脸。

【没想到自己特意选择的地方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作用……】

当然,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作用。

“啊!”

察觉到了喻文州的跑神,身后那人直接狠狠地拧了一下那稚嫩的乳尖,引得喻文州一声惊呼,紧接着又紧咬嘴唇紧张的朝四方看去,然而除了车厢和两个若隐若现的肩膀以外,他什么也没看见。

后来的手已抚上玉/茎顶端,在铃口处来回摩擦,那里在前一只手的玩弄下早已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浸湿了那人的手,将裤子的前端浸湿一片。

那只手只专心的玩弄前端,偶尔用带些力度的指节划过柱身,别样的刺激使喻文州阵阵战栗,更要命的是前一只手不时地用他那奇特的手法揉搓几下囊袋,耻辱的快感一波波冲上大脑,没多长时间,在这三只手的上下夹攻下,快感终于到达顶端,玉/茎在那两只手中跳了几下,便射出了一股浊液。

刚刚高潮过的喻文州现在浑身乏力,脸色潮红,微微喘着气,软软的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

【这下足够了吧……】

喻文州这么想着,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刚高潮过的身体进入顿感,他只能感受到胸口上的那只手仍在玩弄他的乳/头,但他并不知道他的乳/头已高高立起到连衣服也遮不住,更不知道乳/头在那人的魔爪里已从粉红被玩成了深红,看上去诱人至极。

——当然,谁也看不见。

那两只手上占满了精/液,其中一个仍在玩弄——大概是后来的手,而另一只手——在被他射了一手后,又沿着腰身,挤开隔着两层布紧贴着喻文州的那根肉/棒,来到了股间……

“滚开!”喻文州被他的动作吓得头皮一炸,一下想起小时候与此相像的情景,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见的音量骂了一声后当即就不顾会弄出动静剧烈的挣扎起来。

然而他这点挣扎对他身后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小猫般的撒娇,那人只是加重了那只蹂躏喻文州胸部的手的力度,就将喻文州牢牢地固定在怀里,玩弄玉/茎的手也握紧了柱身,稍带了点力度——命根子被人紧紧握在手里,一下就让喻文州僵得一动不动。

【救……】

但那人并不满足于此,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喻文州的后颈上,又热又痒的感觉让喻文州不禁歪了下头,而那人更是得寸进尺的用舌头舔舐着那块肌肤,舔舐、亲吻、啃咬轮番进攻,很快,那一小块肌肤上便红了一片,布满了吻痕与牙痕。

与此同时,股间那只布满精/液的手利用精/液的润滑将一直手指慢慢送入股缝之中,并不断地向更深处探索。

“救——”

被如此侵犯的喻文州下意识的求救,但只刚发了一声微弱的音节便将余音卡在了喉咙里。大脑里回放着昨天下午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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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那相吻的二人,温情的告白,半裸的身体,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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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没敢看到最后,心里最喜欢最重要最依赖的两个人幸福的在一起了,而自己却如此狼狈……

现在就算求救了,他们这次会来吗?

就算来了,看见这样的自己,他们会怎么想?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他们?

跑神间,股缝间的手指已增加到两根,身后的人甚至将头垂到他耳边,向他耳朵里轻轻吹气,直吹得喻文州面红耳赤。

“乘客们,XXX站到了,开右边门下车请注意安全。”

随着甜美的电子音的播报,车门徐徐打开,喻文州感到那三只手在自己身上的所有动作停了下来,身后传来人流的脚步声,和几个上班族的谈论声。他下意识的绷紧肌肉,挺直身子,唯恐被谁发现自己的丑态。

——他可不想让明天新闻的头条成为《震惊!著名跨国公司高层竟公然在地铁上做肮脏淫秽之事!》

那样,不仅使他,就连他的同事他的公司也会受到牵连……

这样不行!

这么想着,他不禁将肌肉绷得更加僵硬。

然而,他忽略了那两根深入自己后穴的手指——由于全身的肌肉绷得太紧,后穴不住的收缩,那两根手指随着后穴的收缩竟又被吸进去了一些……

喻文州隐约听到有谁猛地吸了一口气,接着,那只手的主人也不顾身旁急匆匆的人流,在后穴中大力抠挖起来,手指也逐渐增加到了三根。喻文州被禁锢在身后人的怀中无法挣扎,只能以极小的声音进行抗拒 。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汹涌的人流再次挤满地铁,地铁报站的声音再次响起:“列车运行前方是Glory •荣耀总公司站,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

喻文州就在Glory •荣耀总公司上班,他算了一下地铁到站的时间,时间不长,他必须尽快挣脱!

可是……他现在没一点挣脱的思路……

察觉到喻文州的跑神,身后人又狠狠地啃了一口他的后颈,伸长脖子将喻文州的耳垂含在嘴里,惩罚般的稍微用力咬了咬,那里正是喻文州的敏感点,喻文州吃痛之下不禁发出“嗯哼~”一声勾人的呻/吟。呻/吟的余音未落,喻文州就感到身后那人贴着自己股缝的那根柱状物变粗了许多,滚烫的温度从那里传来,那人还算平稳的呼吸一下粗重了许多,也不管另一个人的手还在,直接隔着裤子用下体对着股缝撞了几下。

“唔……!!!”

【恶心!滚远点!!!】

此刻喻文州恶心的几乎要当场吐出来,忽然他非常感谢那只深入自己体内的那只手,他帮自己抵挡了大部分的撞击——当然,那只手如果能快点出去他会更高兴。

仿佛是听到了喻文州的心声,那只手感到那有些急躁的撞击,顿了顿,真的缓缓的退出,隔着布料轻轻的拍了几下那又想撞过来的肉/棒——喻文州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那有点像情人间的打情骂俏——接着那只手便缓缓拉出了裤子。

终于出去了——喻文州心里一松,却又立刻紧张起来——那接下来呢?

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他被晾了好一段时间,时间长到要不是乳/头上和玉/茎上的手仍在大幅度的动作来彰显他们的存在感,他几乎都要以为他们已经收手了——当然并不。

一只手再次从后伸进裤子探入股缝,根据身后的动静及这个手的温度和湿度,喻文州知道这是刚刚深入自己体内的第二个人的手。

然而喻文州此时已不能思考那人到底想干什么,因为他身后的人此时仍在用不安分的手玩弄他的下体和乳/头,他的嘴更是在他的后颈处流连忘返,时不时地啃咬着,隐约还发出“滋滋”的水声。几乎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后颈的喻文州又羞又恼,恨不得马上挣脱并给那人一拳,可以的话再把那人踢的半身不遂,奈何身体依然被钳制着,动弹不得,只能告诫自己马上就能下车了,只要再忍一会儿就行了。

然而,当意识到股缝间的那只手到底在干什么时,他的怒火成功的达到最高值。

【他居然、居然——】

那是一个圆润的硬物,带着温热的温度,正被那只手一点点的塞入他的体内。

“给我住手!”

喻文州小声骂着,也不顾身上的钳制就扭动起来,然而身后人仅仅只用手在玉/茎上揉捏几下,汹涌的快感便从那里沿袭至全身每一个角落,直冲大脑。

喻文州的腿开始发软发抖,这一次他纯靠自己的毅力让自己站着,而此时股缝间的手已经将硬物塞到了一定的深度,觉得似乎差不多了,便退了出去。

接着,那硬物便剧烈的跳动起来。

【混蛋!!!】

那跳/蛋正抵喻文州的G/点,跳/蛋一跳他立刻感到了那直冲大脑的汹涌剧烈的快感,里里外外的双重快感折磨着他,眼前忽然一白竟是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肠/液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来。他全身的肌肉绷紧,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唯恐发出任何一点耻辱的声音。

此时,身后人一直玩弄喻文州乳/头和玉/茎的手也非常贴心的收了回去,还顺便帮他整了整衣服。

喻文州还没从快感和高潮中回过神来,只觉得跳/蛋跳的幅度忽然小了很多,好像停了——看来是被遥控的。耳边隐约听到一句“Glory•荣耀总公司站到了,开右边门下车请乘客们注意安全”。

一听到这个,喻文州瞬间清醒,他回头看向身后两个人,却发现只有密密麻麻下车的人群,喻文州皱了皱眉,强忍着异样的快感,沉着步子,慢慢下了车。

 

一下车,喻文州便开始找厕所,想把身后那东西扔掉。记得离车站出口不远就有一个,于是喻文州毫不犹豫的朝那方向走去,丝毫没有看见跟着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两人。

没走多久跳/蛋又剧烈的跳了起来,喻文州一个踉跄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出来,但没过几秒它又停下,喻文州缓了缓,强忍住心中不断翻涌的恶心,继续向厕所走去。

可临近厕所时,电话响了,喻文州一看,是他的同事叶修打来的,犹豫了一下,便接了电话。

“文州你现在下地铁没有!!!”叶修急切的喊着。不知道叶修在什么地方,那边的声音很杂,喻文州听不太清。

“嗯……下了,有什么事吗?”

“快点到公司,紧急会议,还有七分钟马上就开始了!!!快点过来!!!”叶修吼完也不等喻文州说些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紧急会议……

喻文州皱眉,会召开这个一定是公司有了重大的临时决策,他不能晚去一分一秒……

跳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感受一下跳/蛋的位置,喻文州估摸着要废好大劲才能弄出来,到时候绝对赶不上会议!

【只能在公司拿出来了……】

天杀的……

心中骂了一句,喻文州毫不犹豫向车站出口走去,他的裤子上面几乎已经湿透,有他的精/液也有他的肠/液,所幸牛仔裤是深色,从远看着不明显。

出了地铁站,喻文州打了一辆车,在座位下垫了一张广告纸,便让司机载他去公司。下了车便快步走向公司大门唯恐迟到——当然,他没有忘记把那张沾上精/液和肠/液的广告纸折起来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