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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九世/朝暮】驯兽(PWP/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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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兽》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的大半部分已经沉入了地平线以下,天边尚残留着烈焰灼烧般的晚霞,橘红色调的鲜艳颜色刺得人视网膜滚烫。
战斗告一段落,然而因肉搏而分泌产生的大量荷尔蒙仍在发挥着作用,身体内部似有一把火在燃烧,亟待浇灭或者慢慢熄灭。我眨了眨眼,抬手揉着眼角,肌肉传达着酸软的感受——你很累了,你需要休息。
神经却过分清醒活跃,甚至称得上是敏感。如果是我独处,我尚能忽视这股莫名的冲动,但是偏偏旁边还有位精致美丽的男性。

重点其实是他看起来似乎很好吃。很 好吃,以及,很好 吃。
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如果强迫唐晓翼与我行苟且之事,会有什么后果。
——想来想去,无非就是“老死不相往来”、“见面即撕逼”、“再也做不了朋友”之类的对我构不成什么实质性威胁的结果。

但凡唐晓翼强壮一点、扛打一点、男友力max一点,我都不会对他有任何情色意义上的想法。因为我知道,动如斯猛男,是我不想做人了。
但偏偏他漂亮精致、脆弱柔嫩,偏偏他在我眼中是好捏的软柿子,偏偏他对我毫无防备也毫无威胁。
这小孩,不欺负,白不欺负。

生活,不仅仅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远方的苟且。
幕天席地,行男女之事,不愧是我啊,大胆又放浪。

我承认我的想法自私,所以只需要唐晓翼激烈反抗,我保证会收手不干,并诚恳道歉,之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就当我们从来都没认识过。毕竟,发生了这种事,见面也尴尬。
我又不是强占良家妇女的无良恶霸,何况我是真的挺喜欢唐晓翼的。
当然是朋友层面的喜欢。

——如果他不反抗、甚至迎合呢?
那岂不是正中我下怀。
至于他这一反应背后所隐藏的心理,那我就懒得深究了,也不想多问。

首先,需要一个开场白。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唐晓翼说明我的想法,我不可能理直气壮地对他说:“我们做吧!”
——肯定会收获他的惊愕表情以及一句“你傻了吧?”。

所以,我仅仅考虑了几秒钟,就舍弃了“开场白”这一庸俗的甚至可能碰壁的桥段。
也许是看我兀自思考了很久,唐晓翼感到好奇,也许是他也觉得眼下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他主动挪了挪位置,靠近我:“你在想什么?”
这小孩还对我的龌龊心思浑然不觉,完全不明白他的举动就像是引狼入室或者羊入虎口。

我看向他的眼神里大概是带着怜悯的。
我要做的事情可以命名为“辣手摧花”。

我没回答唐晓翼的问题,我温温柔柔地问他:“你多大了呀?”
其实我知道他的年龄,22岁嘛,比我大四岁,但我还是要问问,以驱散我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好像强迫小孩”的负罪感。
唐晓翼顿时警觉了,他警惕地盯着我:“22岁。你怎么了,别笑得和青楼老鸨似的,更像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我没留情,呸了一声:“你也配做天鹅?”
言下之意,我是要吃你,但你不是天鹅。

唐晓翼顿了顿,不确定我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他试探性地问道:“你是癞蛤蟆?”
“………”滚啊。

我终于发觉和他打口水仗是没有任何前途的,不如直接上手弄他。
所以我动手了。我稍稍起身,半跪在地上,就在唐晓翼用不明所以的眼光看着我时,我伸出手将他按倒在地。

趁唐晓翼反应过来起身之前,我跨坐上去,正骑着他的身体。
臀部下压正碾在男人的三角区域,我俯身靠近他,以便更加清楚的看见唐晓翼神情的每一个细枝末节。
——只要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厌恶,我就会立刻起身离开。

唐晓翼仅仅只是一脸难以置信:“李知卿你!”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伸手去掐唐晓翼的脖子:“省省吧,姐不是你的李知卿。”
手往下,一路掠过他因惊疑不定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我摸索着去拆他的皮带:“嘘,别声张,我可不想被扣上强奸犯的帽子啊。——这要怎么定罪呢?”

“所以,”我思考着这皮带到底怎么回事,扣住它猛地一扯,好,成功了,“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一次就好,就这么一次。”
顿了顿,我忽然有了点贞操观念:“你第一次?”

“………”对方的沉默无疑是最佳答案,我感到头疼,转而一想,我不也是吗。
我才不会仿佛和唐晓翼惺惺相惜般的说什么“我也是”,我是老司机,我稳如老狗,人设不能塌。

等到我的手都钻进去握住了,我再抬眼看一看身下的大美人。他只是躺着,眼睛哪也没看,就是盯着我看,眼底渗着血丝,眼角一尾艳丽绯红,溢出一点儿晶莹的水光,活像要被我欺负哭了似的。
我一阵无语。我要是个男人,我真想弄他;他要是个猛男,我立刻收手。偏偏这孩子又漂亮又脆弱,天生像要被人吃干抹净似的。
不对,他漂亮他脆弱,不是他的原罪,是我自己心思龌龊,我就是想上他。

我馋他身子啊。

唐晓翼官方资料上显示是美籍华裔,实际上到了他这一辈也不知道混了几代的血了,能长成他这个样子也算是奇迹了,毕竟长残的混血儿数不胜数。也许是混了外国基因,他那话儿似乎也要比东亚男人体量大些。……算了,我也不了解别人怎么样,至少他和我的黑人教官是没法比的。但是who care?
我全无经验,也不能露怯,唐晓翼全都看着呢,我才不想在他面前丢脸。无奈手上确实是毫无章法,我又挫败又羞耻,实在是顶不住他的目光,我索性俯身去亲他,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别察觉到我的手忙脚乱。

他对我的亲吻倒是反应挺大,各个地方都是。一直搁在身侧的手也抬起来压我的后脑勺,不准我离开,唇舌间交缠舔舐得相当起劲.我散着头发,不少发丝卷着被他缠在手上,稍稍扯动便勾起一阵麻意与痛意。
我威胁性地捏了捏手中那物,它已经发热胀大了,指腹碾过去甚至抚触得到其上凸起的筋络。唐晓翼身子颤了颤,睁开眼看着我,我往后仰了仰身子,中断了这个吻。

我问他:“你为什么不反抗?”
他眨着眼:“……因为不管怎么想,占便宜的都是我。”

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我松开了手,起身离开他,背过身以避开唐晓翼疑惑的视线——我虽然是铁了心的撕破脸皮与体面、决定了要和他发生关系,但是在脱衣服这件事上,我还是保留了一点儿最后的矜持的。至少不想在与他对视的同时脱掉自己的裤子。
——那也太羞耻了。

等我再次跨坐下来时,我身上已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
低领无袖,为了方便包扎伤口,胸部以下的背心部分还被用匕首划着直接撕掉了,不过我估计但凡是个男人,看了我缠满绑带的腰,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可惜我这一把好腰,还没被男人好好地抚摸过,就负了伤。

有时这伤并非破坏氛围的扫兴物,反而可以成为催情的道具。
我倒是觉得这被处理妥当的伤口似是又裂开了,流的不是血,引的不是痛,而是一丝怦然的跳脱,一缕勾引的热气。未经人事的青涩身体骗不了人,我终于放弃了伪装成一个身经百战的老枪手——虽然正常意义上说我的确是——可在唐晓翼面前,我还是要撑着面子,我得把我的话说完:“……但你不觉得现在是我要上你吗?”
唐晓翼目光闪了闪,并未言语。他手掌抬起,抚上我的后腰,隔着绷带摩挲着我的尾椎骨。

……伤口是他帮我包扎的,他知道这些部位都在哪里。
这人表情动作都柔和温顺,没有任何侵略性和威胁性。撇开我当下的个人感受不谈,我真的很担心,他如果在床上就是这么个样子,这辈子也别想翻身把歌唱了。
所以,虽然现在是我要上他,但我还是要做一回人生导师。

我谆谆教诲:“兄弟,对女人,特别是对可以发生关系的女人,你要变得更加野兽一点、更加掠夺一点。”
双手覆到唐晓翼的西装外套上,我作势一个用力,将这套高档西装硬生生地扯开:“像这样……!”
然后我又把西装外套小心翼翼、温温柔柔地整理好:“对不起,脏了坏了请自己和协会那边报销一下,我没钱赔的。”

唐晓翼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我没辨别清楚是什么情绪。
他的手漫不经心地往下移动,扫过臀部一直滑到两腿之间。我心觉不妙,无奈双腿正张开了跨坐在他身上,毫无闭合的可能,倒叫他一举得逞了。
从后方并不好动作,于是手又绕到前方来,中指指尖抵上软肉,起先只是不得章法地毫无轻重缓急可言的揉动,而后似是根据观察我的反应得出了结论,掌握了要义后,之后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尽在他掌控之中一般。

这种被夺去主动权的感觉让我很不爽。
但是这档子事儿吧,也不是他一个人兴奋就可以了的,我的身体也需要准备好。我对取悦男人或许还稍有研究,但是取悦自己就……嗯,不说也罢。
暂且把主动权流放到唐晓翼手里好了,谅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女王永远都是女王。

中指开始试探性地往那道细缝里钻,我身体一僵,全身的感官全都集中到身下那处,清晰地感触到那异物是如何拨开厚瓣,勾着延着伸着找寻入口。因着遮蔽物被撑开,似是有湿润的液体流泄出来,这手指亦是首次到临此地,颇有些找不着方向,我不禁出声提醒——其实我也是瞎指挥,毕竟我也看不见瞧不着:“往前一些,往上一些……”
话音未落,指尖向上一探,我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差点蜷缩起来。身下最不设防的区域忽地被外物侵入,虽然仅仅是浅浅地戳进来,但陌生的不适反而勾连起了更加汹涌的情潮。没有谁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身体,因此我觉得我的耳朵热得发烫,落在唐晓翼眼底,肯定是红了个透彻。

手指关节屈起,将最初的一个指关节缓缓送入,我忽然俯下身,扯开唐晓翼衣领的扣子,将他脖颈与锁骨整个儿地露出来,然后一口咬上了他,将即将泄出口的一声喘息生生堵回去。
想都别想。
他像对我的啃咬毫无感觉,原本空闲的那只手抬起,压着我的腰,强迫我下身紧贴着他的胯部。手指进得更深,我咬他也更加用力,几乎在唇齿间尝到新鲜的血腥味。
这根手指戳刺着试探着,牵着更多湿液自身体内部流出来。不适感愈发强烈,我整个人都在发颤。手指弯折着变换顶撞的角度,一一戳揉过去,直至它抵上一个无名的位置,只轻轻一压便牵扯出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我环紧了唐晓翼的肩膀,意识到我不可能真的用牙齿把他肩膀咬穿,但他可能真的用手指把我送上高潮。
这,也想都别想。
虽说现在主动权在你手里、在你的手指上,但这一整段的性爱应该都是交由我主导的。
——是我要上你。

我松口,不再死死地咬着他的脖颈,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或是呻吟,我抬头去寻唐晓翼的耳朵。他虽然比我高,但长的部分大多点在腿上,上身只比我修长宽阔些。我将双唇贴上他的耳廓,在极近的距离上对他说:“把手指拔出来。”
唐晓翼给我的回应是一声轻轻的笑,他好整以暇,并且很有耐心,想看看我的一切反应。
他非但没有把这根手指撤出来,甚至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拢着递进来时,我的内心除了想死,没有别的感受了。身体出于本能地想要抬起,躲避异物的侵入,然而他早就在我腰上搭了一只手,一旦发现我有抬身的趋势,这只手便以不可拒绝的力气将我的身体往下压,于是我被迫将它们吞得更深。
我被这从未有过的感受控制,唯有咬紧下唇方才不至于丢人地叫出声来,身体的绷直已经出卖了我,他将手指抽出又捅进来,隐隐约约的我似是听见了噗嗤的水声。

……非要这样吗?
我终于记起要去看唐晓翼的表情,目光移动与他对视,他眼底爬满绯红色的血丝,整个眼圈都是红的,像刚哭过。搞什么,现在是你在弄我,你哭什么,你应该笑啊。
勉强抬起手去摸他的唇角,捏着皮肤拽着唇角提起来,这笑比哭还难看。我放弃了,为了弥补我拽疼了他,我低头去吻他。身下男人整个儿僵了僵,双唇张开温顺地回应着我,舌头缠上来舔舐,像要糖吃的小孩。

这个亲吻实在是温柔而又缠绵,导致我差点得意忘形了,当手指撤出去时,我以为我的主动示好奏效了。
然而取代手指的是发热肿胀的性器,头部在外围摩擦了几下,顶着湿润慢条斯理地插了进来。
我猛地掐紧了唐晓翼的肩膀,牙齿合起意欲狠狠地咬他一口,才好宣泄我下身的疼痛。我不明白,明明已经用手指试探过、明明润滑够充分,为什么性器真正顶进来时还是这么的痛。

再疼再委屈也得咽下去,这是我自找的。
我先在心里把唐晓翼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然后才想起来:咦,好像是我要强上他来着?
怎么现在局势反转、倒像是双方你情我愿了?

罢了,心理状态不重要,我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该把主动权拿回来了——我在心中做了这个决定,撑着身子坐起来,故意压着臀部挪了挪。唔——其实适应了也还好,饱胀感自下身蔓延上来,虽然是第一次接纳这么大的异物,但经历过撩拨铺垫的身体接受良好。
甚至当我故意夹紧身子时,身下男人还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这极大的满足了我的心理。

先是晃着腰,不得章法地尝试着寻找最恰当的频率,然摆动腰肢也仅仅是变换着那物在身体内部戳刺的角度,全然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除非我以膝盖顶地,跪坐起来,才有可能实现上下挪动的想法。
正在我做这件事时,唐晓翼忽然用手扶了扶我的腰,恰巧正挠在我的痒痒肉上。我惊叫了一声,侧身躲着他的手:“哎哎,不要碰那个地方,痒。”
他默了默,慢慢地说了句:“想不到听你叫,是因为你被我挠到了痒痒肉,而不是因为做这事儿。”
我没接茬,毕竟若是接了,引发的话题无非便是“你活儿烂”了。

“这有什么关系呢,”我调整好了姿势,撑起身子,依然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关系的,大美人,听我一句话。第一次,大家都很青涩生疏,这种事做多了,自然就变好了。”
我磨了磨牙,有些恨恨的:“真可惜你我都享受不到对方日后的红利了。”
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眼下这事儿一收尾,协会飞机一来,我们就再无关系,也没可能再做这种事。

所以,现在的情形,有点儿“偷情”的意思。
哎哎,想想就刺激,人类都是喜欢刺激的,越刺激,性欲越高涨。
何况,幕天席地、野外战场,这种回归原始的场面——真的很能诱发人性最底部的欲望。

我慢慢往下坐,套吃着昂扬挺立的性器,才上下几遍,身下美人叹了口气,手掌拍了拍我的后腰:“罢了罢了,你腰伤着了,我不忍看你如此辛苦。”
他就是觉得我不行,可他未必行啊,说不定他比我还菜。
我不服气,反驳他的方式是恶意地夹紧了下身,唐晓翼缓了缓呼吸,忽然坐了起来。双臂环着我,将我往他怀里带,掐着我的下巴,脸覆盖下来亲吻我。
性器顶端抵着身体深处慢慢地磨着蹭着,小幅度的顶弄反而诱发了更隐秘汹涌的渴望,但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快点重点”的话来,只得呜咽着模糊地表达着我的诉求。他充耳不闻,手掌稍稍隔开与我的距离,脱下西装外套铺在我身后的草地上,唐晓翼将我推着摁倒在了外套上。

这下局势逆转,由我上他下变成了他上我下。
虽然这才是最常见的姿势,但角色的对调莫名地令我感到不爽。

身下垫着外套,我偏一偏头就能嗅闻到内衬上散发出的熟悉的檀香味。
然而撑在我身体上方的男人身上的檀香味更重,迎着面扑下来,一时竟让我有些目眩头晕。
更不要提下身忽轻忽重的顶撞与碾磨。

陌生的感觉从紧密结合的那处传递蔓延上来,似电流一般游走于周身,连肢体最末端的指尖与脚趾都接收到了舒服的信号。我不由自主地攀紧了唐晓翼的脖颈,迫使他弯下腰来,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发出极小声的喘息和呻吟。
他扶着我的腰,把它固定在一个位置上,担心过于剧烈的动作会扯动我的腰伤。性器抽出,又沾着黏液深深地顶入,头部磨着先前以手指找到的敏感点,次次都抵着它碾过去。快感一层层地累积叠加上来,逐渐变成了我无力一己承受的压力与阻碍,我被这山一般的陌生感触压抑得快要流出眼泪,眼前一片模糊,眼角已经渗出了泪珠。

额上一片漉湿,颈间亦爬满汗珠,手指一次次地掐紧又一次次地放开,随着对方愈来愈重的动作而不自觉地晃动身体。我始终不敢酣畅淋漓地大声叫出来,那仿佛是一种承认,承认我确实沉溺在了这段没有结局没有未来的性爱当中。
我尽力地睁大眼,试图观察唐晓翼的表情。他近在咫尺却又好似远在天边,明明身体紧密相连我却感到无法掌控他。他在想什么呢,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愿意和我发生关系的呢,而他的从前和以后又还会有什么关于我的想念呢。
——这些问题都无法得到解答,快感已越过了临界点,我骤然抱紧了唐晓翼,再次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好将即将流泄出口的尖叫堵塞回去。

身下一片狼藉,大量的体液泄了出来,高潮过后的身体疲累而又敏感。
他拽着我的手往下伸去,拢着我的手指让我握住他的性器,其上尚还沾着自我身体深处带出来的湿润黏液。我生涩地套弄了几下,唐晓翼偏过头含着我的耳廓,用牙齿轻轻地噬咬着我,身体一瞬间绷直,接着我感觉到掌心喷溅上了一股微凉的液体。
一切都结束了。

忽然有强烈的泪意自内心深处生发出来,我闭上眼,任由这宕后的眼泪肆意流淌出来。
耳边嗡嗡作响,刹那间像什么都听不见,然后有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我的脸上,他抚着我的头发,对我说道:“这样就够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