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叶喻万有引力/12:00】非典型性下药

Work Text:

不算是西幻的西幻叭 战神跟大祭司的双向暗恋然后都把对方搞疯了的故事
天雷滚滚慎点
本来是想买点肉蹲个汤 结果只买到了柴的要死的鸡胸肉还炖老了汤也烧干了(总之就是不太香)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视觉被屏蔽,剩下的感观相对来说会格外敏感。
比如,老式机械钟的指针转动声,听起来格外清晰,格外诡异,像是对即将来临的命运的昭告。
再比如,禁锢住他双手的水系魔法,温柔而又坚定地亲吻着他的脉搏,像是藏在他心尖上的那双眼睛,在引诱他产生一些不太体面的想法。
叶修跪坐在地毯上,猜不透是谁会在祭祀上将他劫走,毕竟对于耀族来说,他已经是个被判下地狱的废物了。
但是矛盾的,他似乎又明镜一般地知道,会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那位他不可高攀的人物。
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事情现在的发展走向似乎不太合理。

规律的机械声里突然多了一点细微的变化,紧接着是轻微的气流划过他的耳边,他的面前似乎站了一个人,但是他又看不见。
这个空间太黑了,黑得过于诡异。
如果这个时候开口询问,似乎就要落于被动的位置。可想到现在的处境,叶修觉得再被动也不会更差了。
况且,他也不是在乎这个的人。
“你是谁?”
没有回答。
或者说,只是没有语言上的回答。
那人听了他的问题,轻柔而又虔诚地凑近亲吻了他的眉心,其次是鼻尖。
叶修能感觉的到那人的鼻息,温暖得熨在他的鼻翼,撩得他后背一麻,令他呼吸一顿。
这反应不对,也许对普通人来说是正常反应,但至少对他不是。即使在黑暗中,他也不该这样敏感,就好像浑身的血液都产生了共鸣,让他难耐而又欢愉。
这样近的距离,所有的举动都逃不过双方的感官。感受到叶修的“回应”,那人的呼吸明显变得沉重了一些,叶修从这沉重中感受到了无限的疯狂。
最后一吻落在叶修的嘴角,像是再也无法忍受黑暗的血族贪恋阳光的温暖,克制而温柔地流连了一会儿,又不得不离开。
叶修压制住身体里不安的躁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是你吗,文州?”

如果遮羞布被扯开,那么最轻微的丑陋都无法再隐藏。
喻文州的呼吸陡然乱了章法,他甚至忍不住用那被族人称为天神赐予的手紧紧捏住叶修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不再满足于那一点点恩赐,疯狂地加深了这个吻。
叶修的双手被喻文州用魔法禁锢在身后,无法去拥抱他安抚他,只能顺从的迎接喻文州的失控,同时提醒自己不能沉沦。
这是他最为敬重的大祭司,是他不可触碰的神圣。
哪怕这是他渴望已久的东西,他在梦里逾越过千万次的鸿沟。
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得到他的贪心越发猖狂,他就快控制不了。

许久,喻文州才喘息着离开他的唇,可呼吸还是纠缠着他的鼻息。
“对不起,叶修。”
黑暗里,喻文州终于开了口。
“您永远不必对我说这三个字。”
喻文州闭上眼睛,藏住那本就无人窥见的挣扎。
他内心那些肮脏的渴望,根本配不上叶修这样纯洁的臣服。
从他成年那天看见叶修凯旋归来从圣殿阶下信步而上意气风发的样子起,内心就埋下了肮脏的种子,而这颗种子在他大祭司法袍加身的那天,破土疯长。
耀族最年轻的战神亲自将大祭司代代相传的权杖传交在他手里,单膝跪拜在他的脚边,宣誓他将永生臣服于他,风之精灵轻柔地吟唱洗礼赞曲,叶修闭眼亲吻他的指尖。
即使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克制,内心的疯狂还是影响了他灵力的波动,整个祭祀圣坛因他花开绚烂。
所有族人只当他赞佑耀族,只有他知道他的思绪已经纠缠了叶修千千万万遍。
可英雄总会陨落,唯有财权永恒。
他看着贵族与权族为了扶持新的战神,不择手段地控诉叶修的无法无天与目中无人,忘却他昔日是如何维护耀族的安宁,只要他跌下神坛,万劫不复。
喻文州顺从地赞同他们,他可以轻易地煽动族人的厌恶之心,让叶修变得人人得而诛之,顺理成章地成为被祭祀的羔羊,让那些贵族对他放下戒备,将祭祀的事全权交予他。
幸好,他的伪装没人识破,直到他设计巧妙地完成这出偷梁换柱的演出,那些人还以为他对叶修也是恨之入骨,将他立于清白之地,不曾有过怀疑。

现在,他终于可以完完全全地拥有叶修。

从祭祀的献祭坛上将叶修偷换至这里,他喂他吃了点药。这药有两个作用,一是能让叶修陷入沉睡,方便他把他带来,至于另一个作用……

黑暗之中,喻文州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割破自己精美的大祭司法袍,缓缓刺入胸膛。
叶修看不见他,但在一片漆黑中闻见了血腥味,错愕道:“你在做什么?!”
喻文州将匕首拔出,低头舔了舔那刀刃上的鲜血,再次凑近叶修,近乎虔诚地亲吻他的双唇,舌尖在对方舌上轻柔一点,随即克制地离开。
铁锈味在叶修唇间弥散开来,那是耀族最年轻的大祭司的心头血,轻柔而坚定地汇入他的经脉之中,再汇聚在他的心脏里,悄悄酝酿一场可歌可泣的疯狂。
心跳孕育出滚烫的温度,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叶修终于意识到了是喻文州对他做了什么。
他想说,他亲爱的大祭司,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请不要伤害自己。
可意识却无法控制地开始模糊,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我希望你能睡一会儿,最好这个梦里也有我,我猜,一定会有我的。”喻文州轻轻说道,“等你醒来……你再也不会怪罪我……”
他怎么会怪罪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叶修徒劳地想,他永远不会怪罪喻文州,他是如此丑陋地贪恋着他。

叶修做了一个梦,那是他被封做战神的记忆,但又不仅仅是记忆,还有他曾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
那天是个阳光极好的日子,圣殿两侧的耀之花开得格外灿烂,无数观礼的族人向他行崇敬之礼,他却一眼看见人群中那个面容俊秀的少年。
叶修觉得那少年的双眸明净极了,像是幻魔族内最美的幻境海天一色,拥有摄人魂魄的魅力,叫他一眼便沉沦。
多巧,那是大祭司的候选者,他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去亲近他。
他为了他种了一院子他最爱的花,在树藤下替他亲手扎了个秋千,春意烂漫的时候,他会亲吻坐在秋千上的他。
老祭祀殒灭之后,他的少年登上大祭祀之位,承受千万人仰望的目光,由他执手走进耀族最圣洁的殿堂,可他的大祭祀眼中却只有他一人。
他温和而坚定地起誓:我愿以我之身,祭千万族人之愿,护佑耀族永恒。
那圣洁而纯净的眸光令叶修疯狂,这是他的大祭司,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大祭司。
礼毕,族人涌出神殿迎接狂欢,他挥手关闭殿门,终于撕开他的大祭祀精美的法袍,将他按在祭司宝座上压在身下狠狠贯穿。
无人探索过的肉穴干燥温暖,穴口被撕裂的鲜血被带入紧致的肠道里,逐渐被操出的肠液又滑腻地拥抱着它流出,滴落在宝座上铺垫的雪白毛皮上,开出艳丽的花。
那往日诵读咒文的温润嗓音如今在他身下发出甜腻的呻吟,湿润的眼眸不再明净,被情欲遮盖得朦胧不清,在他愈发凶狠的抽插下显得格外媚人,纤细的身体跪在宝座上撑着扶手被撞得摇摇欲坠。
如果罪恶是如此模样,叶修觉得那下地狱也无妨。
他抽出坚硬的性器,将身体瘫软的大祭司抱起,反身自己坐在宝座上,让他跪坐在他的腿间。
他的大祭司抬眸乖顺地看他,白皙的脸颊因为激烈的性事而微微泛红,轻轻贴在他腿间昂扬的肉棒上,撒娇般地蹭了蹭。叶修只觉得肉棒涨得更疼了,不受控制地抖动两下,从马眼流出来的液体便蹭在了他的大祭司的眼角。
“我愿以我之身,祭君之愿。”他的大祭司温柔地起誓,接受他疯狂的占有,低头去亲吻他模样狰狞的性器,“我爱你,我至高无上的战神。我爱你,叶修。”
几乎是一瞬间,叶修差点红了眼,着魔一般地顺着那个吻将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几乎要顶到咽喉,挺身抽插了几下,在他嘴里释放。

叶修是在喻文州刻意压低的咳嗽声中醒来的,周遭不再是目不能视的黑暗,他正坐在大祭司的宝座之上,他最敬爱的大祭司正伏在他的腿间,半软的性器从他嫣红的唇边滑出,带出一丝精液从他下巴上缓缓滴落。
他才发现,他的身体沉陷在无限的欢愉之中,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发泄之后的满足,那不仅仅是他过分贪婪的梦境,是无比真实的现状。
他的记忆有些混乱,似乎记得曾经的一切,可是要去细想又发现什么都不记得了,除了面前的这一位。
叶修眯起眼,看着喻文州乖巧咽下他射在他嘴里的东西。
他只记得这一位是他做梦都想要拥有的奢望,是想要深深刻在骨肉里的眷恋。
而如今,他终于属于他,他也终于可以享用他。

如果餐前甜点祭奠了五脏六腑,缓解了困扰已久的饥饿感,那么再心急的食客都不会狼吞虎咽餐桌上的美食。

“你在做什么,”叶修弯腰向前凑去,余光打量着这令他无比熟悉的祭司圣殿,伸出一只手挑起喻文州的下巴,缓缓笑道:“我最最敬爱的大祭司?”
“我是您最忠实的信徒,我的战神。”喻文州笑了笑,一如他站在大祭司圣坛上那副令族人仰望的圣洁模样,虔诚起誓:“我愿意为您奉献出一切,我的灵魂、我的身体。”
他抬手握住叶修挑着他下巴的食指,贪婪地握在手心,低头依次亲吻他的指尖、指节,吻在他食指上那枚不在闪耀的战神之戒上。
“以我耀族大祭司之身献祭,尊您为我无上之神。您是我的信仰。”
他上身还披着大祭司精美的法袍披风,下身却因为刚刚叶修的暴行而泥泞不堪,赤裸着双腿与性器跪伏在叶修脚边,等待神的宠幸。
叶修收回手随意搭在精美的扶手上,背靠着铺了柔软皮毛的宝座椅背,漆黑的眸子盯着喻文州的眼睛:“信仰是因为渴求,你在渴求什么?”
喻文州抬头看他,笑得温柔美丽:“我渴求您,更渴求,您渴求我。”

即使知道对方完全臣服于自己,但无论多少次听见对方亲口许下的承诺,血液都会为之沸腾。

叶修的呼吸陡然加重,喉结不自然的滚动,像是吞咽下了为数不多的最后一份耐心,捏着喻文州的下颚把他拉进怀里,撕开那繁复的法袍前襟,一口咬上脆弱不堪的脖子。鲜血从他嘴角流下,在锁骨上稍作停留又向胸口那点嫣红趟去。叶修舔了舔喻文州脖子上的伤口,又低头顺着血迹从胸口一路舔上去,在锁骨处吻出一朵一朵糜烂的玫瑰。
心脏涨得发疼,好像有什么要满出来一样,叶修去吻喻文州的唇,纠缠那柔软的舌抵死缠绵,好像这样才能平复一点他内心的躁动。捧住他后颈的手恨不得用力捏碎这脆弱的生命,要他永生不得去投靠别人的机会,大掌在他后背、腰际揉捏出青紫的痕迹,恨不得把这副纤细的身体揉进他的血肉中,魂灵相交。
他周遭的灵力开始变化,在大殿里肆意冲撞,撞灭了明亮璀璨的水晶灯,
高昂的性器顶在喻文州臀间,离那最诱人的入口仅一步之遥,叶修一手搂着喻文州的腰,一手轻轻托住他白嫩的臀肉,在肉穴外轻轻磨蹭。他的嗓音被疯狂的占有欲与无尽的欢愉折磨地发哑,咬着他的耳垂仿佛用尽全力却又极其缠绵地笑道:“我有多渴求你,感觉到了吗?”
像一只性感至极的恶鬼,来讨要心爱之人的全部。
喻文州被他彻底笑软了身子,低头倚在叶修的肩窝里。他渴望这一刻太久,身体热情得不像话,如一滩水一般黏在叶修身上,恨不得被他用肉棒狠狠插透。
余光边缘却在这时漫起耀目的红,一如叶修当年一战成名那日的晚霞。喻文州听见灵力穿破圣殿玻璃的声音,外面的嘈杂漫了进来,有呼喊,有求救,鲜红的地狱之火弥漫了整个耀族。
有人破开圣殿大门闯了进来,喻文州下意识回头,却被叶修按着腰用力插了进来,他在最曾经最崇敬他的族人面前情不自禁地昂首,下颚至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发出满足而诱人的呻吟,身前柔嫩的肉棒窸窸窣窣吐出些许精液。
“别看他们,你是我一个人的。”
叶修耸动着腰,搂着喻文州放肆抽插,抚着他后脑的手狠狠固定住他的面向,贪婪地去吻他的眼睛,要他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他挥手在冲进来要讨伐他们的贵族面前立了一道结界,便不再理睬这些“观众”,带领喻文州去探索最无上的快乐,要他发出这世上最动人的声音。
粗大的肉刃整根埋入喻文州的后穴里,叶修却觉得始终不够,他想要再深,与他的大祭司再贴近,他掐着他的腰,又从后背环绕过去按住他的肩,红着眼将人往肉刃上按,几乎要捏断他的肩骨。
漫天的大火最终还是烧了进来,喻文州看着那些曾经要将叶修推下神坛的丑陋的嘴脸跪着哭泣着在结界外请求他们的救赎,漆黑的眼里再无怜悯之意。
“我唯一的信徒,你可愿与我共赴地狱。”
射精之前叶修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大祭司的身体何曾经受过这样激烈而羞耻的情事,喻文州被他插得精疲力尽,双眸却一如他们初见那般明净,蕴着笑意允诺:“我将永远跟随您的脚步。”
火舌将最后一个咒骂他们的人影吞没,火光绚烂地映照在他们交缠的肉体上,叶修掐着喻文州的腰,在他身体最深处爆发。
他们将一起去往只属于对方的世界。

信徒渴求神明,神明亦渴求他唯一的信徒。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