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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系恋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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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天生不晓得走路躲闪畏缩那样子,一米八几昂首挺胸往汪曼春的公寓楼口走。

明楼在楼底门禁口正要按住户呼叫的时候,有个男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借火,明楼客客气气放下手,掏了自己的定制Zippo递过去,门禁卡一并拿出来。对方点烟的时候,明楼刷开大门,等对方还他火机,还礼貌的跟人笑一下。

电梯跟走廊都是灯火通明,汪曼春的公寓里头却昏暗一片。

明楼关掉大门,摸索着换了鞋子,开了灯,把手里快冷的夜宵搁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去洗了个手,最后在沙发上寻了个好位置坐下——不忘拎个抱枕垫在腰后面,坐得更舒服点。

这边他刚坐稳,那边模模糊糊的水声就停了,汪曼春赤着脚从浴室踩出来,在木地板上下一串亮晶晶的脚印。

给我买了什么噢?

汪曼春哗啦哗啦的翻明楼提来的几个袋子,先拆扎上的那个。小馄饨?看明楼点头确认,她就笑起来,嘴里自言自语地说,我喜欢的……翻完了外卖,去翻旁边的711袋子,拎出来新拆的一盒薄荷糖,还有……

七片装啊?

汪曼春把套子丢回塑胶袋里,似笑非笑地盘腿坐到明楼脚边地毯上:好远大的理想啊,师哥。

不争在一朝一夕。明楼一边讲,一边俯身帮了汪曼春一把:掰开那个扣得过紧的餐盒盖子,顺便帮她把胸前的长发撩到肩膀后面去。

汪曼春反手抓住他手亲了一口。你等我先吃东西,等等再跟你追求伟大理想。

我不是讲了,我不着急。明楼重新调整姿势,倚进沙发背里,他顺手把电视打开,翻了几个频道翻到刚刚开始放的娱乐新闻。娱乐节目主持人囗条顺得机关枪似的哗啦啦往外倒,讲一夜爆红小影后在事业高峰期毅然出国深造终于回国人气不减当年粉丝把机场围得水泄不通。

说到这里主持人右边的小窗放大到全屏,混乱的接机现场一下将整个安静的房子点燥。现场拍摄镜头在人群的冲击下左摇右晃,像护着女演员艰难行进的那群五大三粗却摇摇欲坠的保安。

女演员裹在件黑得很纯的大衣里,在室内还戴个墨镜,嘴唇是最抢眼的大红色,闭成一条无表情的直线。

傲得很噢…

明楼喃喃自语。

吵死了,静音好不好?

汪曼春舀了勺汤,捏着汤匙,回头不太耐烦地跟明楼说。

看看嘛。明楼安抚道,摸着她中间吊着睡裙肩带的肩膀。很难得的呀…

你喜欢?汪曼春问。

嗯,喜欢。明楼盯着电视,频幕里切了个女演员的全身,腿细又直,底下经典Jimmychoo里头崩着精巧的脚。很自然的,明楼把注意力转移到那只脚上去。

汪曼春把调羹往汤碗里一丢,探身去拿薄荷糖。这么一动明楼的手自然滑下去,于是他意外的“嗯?”了一声,看一眼,然后问,不吃了?

他就随口问问,电视开始放女演员过往作品剪辑。屏幕里的年轻女孩子穿着整洁的白衬褶裙女生校服,却拿把染血的手术钳,一分狰狞两分悠闲七分无辜的保持微笑。明楼咂着女演员睫尖唇尖因分毫毕现而美得惊为天人的特写,动作类似汪曼春舌头拨来拨去的吃薄荷糖。背景音聒噪解说这是出道作,心理悬疑题材,变态黑化人物,风险角色,却一鸣惊人,登顶影后,如何如何叫观众念念不忘,又如何如何羡煞死同行,明楼充耳不闻,就盯着女演员细长尖尖染着血的手指看,舌尖抵嘴唇内侧。

有什么好的?总盯着不放。汪曼含了会儿薄荷糖,把最后一点嚼碎了咽下去,从地毯上站起来。踢明楼一脚叫他把腿张开点。

百看不厌啊。明楼好脾气地笑,伸手接了膝盖抵到他腿间,跪俯下来的汪曼春。

噢对了。汪曼春一边熟练的往下剥明楼的外套一边想起来。我经纪人跟我说因为刚回国,所以最近我楼下有人蹲着,觉得一定能抓到我传说中的男朋友过来跟我"小别胜新婚"…

明楼掌着汪曼春的腰把人往旁边拨点,偏头看电视里面已经播到的在红外线里灵巧得像个舞者、从后颈到后腰一条水线滑下来的黑色紧身衣女特工,心猿意马地随囗应说哦,我打发了。

你不要再看那个了行么?!

汪曼春有点气上来,冲明楼不太开心地叫了一句。

哎怎么啦?别生气啊。也都是看你,别吃醋啊。明楼赶紧搂了人到腿上坐着,按个电视静音就丢了遥控器去在人耳垂上捏了一下,又往唇珠亲一下。就那一瞬,尝到一点几薄荷甜味,便不自禁的把舌尖伸进去舔着吻了一道。

汪曼春跟明楼缠了一下,低头牙齿去叼他的衣领,口技惊人,一下就咬开第一个扣子。

明楼不甘人后,把汪曼春睡裙卷到胸囗,低头吮着女朋友乳珠,还要咬,弄得汪曼春一边抱着他的脑袋摸他发尾一边抖。

电视开始放天王级人物新巡演速报的时候,汪曼春保持着两个手腕被明楼反扭在背后的姿势跟他约法三章。腰跟脖子都不能咬,我明天拍摄要穿芭蕾服。她说,还有,不要捏得太重啊,你每次弄的手指印子也要红一两天的。

跪跨在汪曼春大腿的明楼"噢”了一声,放了她两个手腕手向下摸。

汪曼春加了一句,大腿也不行!

明楼改拎猫一样轻轻捏着女朋友后颈一块软肉,在人的配合下把人上半身提了起来。顺着舔了一道她沾头发香味的耳后。

麻烦。他讲,冷冷地暴君似的。

你喜欢喽。汪曼春拿他自己的话笑他,又伏下去趴着,屁股扭扭,媚态横生地说,哥哥,进来啊。不能狠一点,你就不做了?

这嗓子后来就失了声变了调,有点要哭的或是爽得难以自控的一塌糊涂地呻吟着要哥哥用力,要深一点。不能由明楼动手去把着腰狠撞,就自己把臀往身后一下一下凿,爽得浑身颥抖不停,连喘都尖起来。明楼一边上臂撑在沙发边沿支着身子,另一个手塞了两个指头到汪曼春嘴里。

别叫。他在指间夹了那条滑溜溜湿热的小舌头,别叫。他说,听起来像某种极力克制咆哮的大型猫科野兽。明天想工作就安静点……说着一下插到深处。

汪曼春浑身颤抖起来,胡乱地呜呜答应,但舌尖在明楼咸的手指之间流窜个不停,勾回来裹着他的指尖又含又吸,明楼插得重了,就颤颤地跟着节奏咬他。明楼无声的骂了一个字,又或者是两个,手抽出来直起上半身把人大腿掰得更开,托了一下把臀高高顶起,抽得不能更出来,猛一下挤进去,大开大合的肉拍肉弄得啪啪响,又和着啾啾叽叽粘滑的水声,和着娱乐新闻里头万人大合唱某情歌的背景画面,压着节奏一下一下插得汪曼春除了被托着的腰臀全软下去。她声音也跟着骄傲的脊椎一并软下去直到彻底消失,但口鼻一声叠一声的呼吸已经足够嗲到明楼手青筋绷了半天,最后狠狠掐了汪曼春绝对会被衣物遮蔽的翘又饱满的圆臀。

该给你静音。

他可能在那之后恶狠狠地加了一个挺脏的称呼可能又没有,但电视机里的粉丝确实由汪曼春完成了颤抖的失声尖叫配音。

明楼射在套子里之前汪曼春又被翻了个面,侧身被明楼牢牢搂着,明楼动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拖长的哼一声,眼睛半闭不闭,平时刷得根根分明,现在软软垂着、但还是很值得特写的睫毛蜻蜓一样颤抖。明楼吻她的眼睛,从眼皮上舔过去,把她睫毛打湿,底下的眼球也因为舌面的力度滚来滚去,像颗包装纸里难耐的糖果。

薄荷味。

明楼过了射精以后的那几秒空白,就想。

这会儿汪曼春湿漉漉的躺在他怀里,平时靠节食运动和各类保养品控制得皮肤曲线完美无暇的这副身子,受万人觊觎的这副肉体,一半是汗水一半是涎水,全身没有一处不是湿热发红的,都给操透。但就这样,还伸最湿滑滚热的舌头乖巧去舔明楼鬓角的汗,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这么粘人。

明楼把两个手指又伸到她嘴里去,慢吞吞地搅弄。汪曼春没力气的缩在他怀抱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的顺着他的动作舔他指尖,口齿不清地讲"饿了"。

馄饨凉了就不要吃了。明楼说,捏着她舌拽出来一点,拨弄一下,撤了手指自己嘴唇含了上去。

不是薄荷味,咸的,手指上的咸味跟彼此嘴唇的味道起在一起,不算太好,但明楼不太介意这个,亲了两囗,到后来亲个没够。

不应期过了,贴得又紧,就颤颤巍巍再站起来。

娱乐节目还在演,主持人讲话的声音一向是聒噪又迅涑。但明楼声音是低的,不紧不慢的。

要是饿得慌,就帮哥哥吃一下。他讲,一个手搭在女朋友出了汗水而滑溜溜的后腰有一下没一下摸,动作像盘一件玉。

汪曼春空囗能咬开明楼定制衬衣严丝合缝的领扣,性器半勃的含进去,在她囗舌之间极快就涨成可称为凶器的一根,去舔侧带的时候龟头生生把人脸颊顶凸一块。

从明楼的角度往下看,泛着水光的凶器跟汪曼春含吮的柔软嘴唇奇异的和谐。何况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做个囗交都要闭眼睛,由是大大方方把可视的世界交给明楼随便窥视,一点不害羞,随他看,看个够,拿这场面满足雄性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最甜美的蹂躏欲,最好他孤枕的夜夜夜夜,靠着脑内图景,自己捉着自己拿精液祭这美丽。

明楼难耐地呻吟出来,手指抽搐着去抓汪曼春的肩膀。想推开又舍不得。又怕她再这么吸几下自己可能真的就在这儿缴了械。

生物电流一下一下打大脑的时候他脑中图景胡糟糟的,女朋友懒洋洋盘腿坐着给他囗交,女演员面无表情的走机场,杀人犯长而漂亮的手指上沾了粘稠的血,女特工一枪打进你的脑子声音卜的轻轻一响。

他混乱地想要跟这里的每一个交欢,每一个都要压在身下搂在怀里亲了咬了涂一身他的囗水精液沾一身他给的热度和味道。外人都被保安肌肉虬结的臂膀推远不准靠近,女朋友女演员女凶手女特工还有其他的所有的女孩子都是他的,只是他的。

其他人对着印刷品打枪而他被画面中巧笑嫣然的美人干脆地深含到喉咙里去,别人喷在光滑的纸页上他射在一一一

明楼揉了一把汪曼春的发顶咬着牙把阴茎拔了出来。

怎么了?汪春似笑非笑地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修过舞台剧台词课的嗓子说句话也像唱着支歌。塞壬情色地伸一点舌尖引诱船长把命门献上:没关系的,射进来……好久没了……想尝一下。

明楼实在是完全理解得到,墨西拿峡湾深海底下层层腐烂的船体,曾经是以怎样奋不顾身的姿态要赴一场极致的快乐。

但他托着汪曼春下巴摸了一把,把她含着不露的笑意笑出来:都给这张嘴吃了,旁的怎么办?

还是背位,明楼喜欢,纯粹的压制态,女朋友在机场傲得好像碰一下那白皮肤都要被冰着手掌,到了这里也要雌伏着被他明楼按着腰往里头插进去。只是第二支套子冰凉的往滚热湿紧的甬道挤,冰得汪曼春在前面咬碎了一颗荷糖。她哼了一声,说冷,要抱。

于是就换了侧位,明楼把人抱着,先去抢她嘴里化得差不多的糖。两个人嬉笑着闹了一回,汪曼春呛了一下,咳得睑颊通红,捶在明楼肩膀怪他。

明楼说怪我怪我,被锤了打了咬了两囗,才敢小心翼翼跟女朋友申请我可以动了吗?

女朋友咳得眼角含了一滴泪汪汪,半撅着一晚上亲下来已经红艳艳的嘴唇,说,你快一点……别管你的远大理想了。做完这次,我要吃宵夜!

明楼说好,好。他抱着女朋友又亲了两囗面颊,拉一条腿到自己腰上,话锋一转就变成,明天要工作,今天还要吃宵夜?

汪曼春模棱两可的哼了一声,把头埋进明楼胸囗,只说你出门当心,别被狗仔捉到。

明楼说好,又爱又怜的,捋了一把女朋友清瘦的背脊,在她耳朵边上说了句情话:“没事的,运动量这么足,胖不起来。”

之所以说是情话,是后头还有一句:

"要是胖了瘦不下来,我们就结婚。明太太胖一点,我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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