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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拉拉/白保险/王肌肉x何房东】“绝望“的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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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叫房东,晚上房东叫,啧啧啧,我有颜色~~~正片里叫何喂狗,我特喵的觉得我会写笑场,喂狗喂啥狗,小狼狗还是小奶狗,用狗粮喂还是用自己喂……还是叫何房东吧。嗯。

*不上升,圈地自萌

阳光呈50度角照耀在城市上空时,MG大厦所有的商铺纷纷拉开卷帘门,开始营业。
一楼的撒拉拉今天心情不错,给第一位客人多加了一份凯撒酱。
二楼的王肌肉想着心事,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女学员正向他抛着媚眼。
十五楼楼梯间,白保险把体型比自己小一圈儿的何房东压在墙上,狠狠地吻着他有些红肿的嘴唇。
何房东身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家居服,两条纤细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在白保险的西裤上蹭着,粗糙的布料刮过嫩肉,何房东不受控制地闷哼了一声。
“唔……白,白白……不要……嗯……”
白保险膝盖顶进他双腿间,另一只手抚摸着他藏在衣摆下的臀肉,“连内裤都不穿……房东,你也太饥渴了……”
热乎乎的气息吹进何房东的耳廓里,激起更隐晦的欲望,昨夜被蹂躏过的肠肉蠕动着,渴望着他的慰藉。
黑色的西裤上洇开一小片水渍,凭着自己对何房东的了解,白保险猜得到这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有点头晕。他颈间还挂着别的男人舔吻出的暧昧印痕,现在看着他的眼神却无辜又纯良。
自己喂出来的宝贝儿自己得疼着,白保险扯掉了被何房东扯歪的领带,垂眸吻着何房东的喉结,在他双手手腕上打了个不松不紧的死结,手法娴熟。
何房东挂在身上的家居服被白保险拉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锁骨凸起,红樱挺立着。
“啊……白白……”喉结不堪舔吻,上下滚动着,何房东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缺氧了。

 

几个月前,他和撒拉拉刚刚开始同居,年轻恋人人前一副阳光大男孩模样,上了床就开始犯浑,把他艹得腰酸背疼。
他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纪念自己即将逝去的肾,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他以为是撒拉拉回来了,没想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人,西装革履,看到他,陌生人显然也很惊讶。
门又重新关上,
何房东认为这应该算是入室强奸,但是他非常享受这个过程,以致于忘记了报警,甚至和这位初见的年轻人维持着这样的关系。

 

白保险发觉何房东走神,一根手指顺着滴水的穴肉口戳进去,手指插地很深,顶在熟悉的位置,何房东的呻吟声变得悠长甜蜜起来。
何房东攥紧了白保险的手,整个人都压在了白保险的臂腕里,“啊……白白……好深啊~”
“……”
白保险摸摸他的耳垂,“嘘……”
何房东哆嗦着撇撇嘴,“……快一点嘛……”
这简直就是挑战他的意志力,白保险想道,不过,何房东和意志力之间,他当然毫不犹豫地选何房东。
“趴好。”
白保险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拍拍何房东柔软挺翘的臀肉。
何房东的眼神里透出些不满,白保险偏就不理他,何房东见委屈无用,只能腿软脚软地勉强转身,撅起白白净净的小屁股给白保险,湿润的穴口翕动着,挤出一丝丝湿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
白保险分开何房东的臀瓣,解开裤链,硬涨的性器跳出来,蹭过何房东湿热的穴口,他扶住何房东瘦削平整的腰腹,缓缓插入,撑开褶皱,何房东仰着头,喘息着,眼角染上一抹殷红,蒙着一层水雾。
白保险吻过他涨红的耳廓,柔软的肠肉紧紧贴合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温热湿软,描摹勾勒出每一分形状和每一条暴起的筋络。
缓缓抽出,冠状沟带出胭红的肠肉,泛着潋滟的水光。
“嗯……”
粗大的硬物脱离,空虚如潮,冲撞着何房东的心。白白的臀肉向后靠,追寻着填补空缺的性器。
白保险扣住他窄细软腰,狠狠艹进去,顶在何房东的前列腺上,快感碾压过脊髓,何房东的呻吟陡然拔高,浪荡,放肆。
白保险听着他的叫床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彻底丢弃了想要捉弄他的意志力,大开大合地艹着怀里化成一团春水的人,何房东无力地挣扎着,全身无力酸软,只有腿间挺立起的阳物渗出一股一股白色浊液。
肠肉积极地迎合取悦着似乎愈发粗涨的性器……有几天没见到他了?白保险真是怀疑那位和他同居的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这样的人间极品居然不喂饱了,还放出去勾搭别的男人,要是他的话……
“啊哈……啊——不,不要了啊……”
白保险艹得更重了几分,咬在何房东后颈上,用力地吮吻着,深深艹入,肠肉痉挛着绞紧,白保险射了进去。
他想让那个男人知道,知道自己的爱人有多欠艹。

 

何房东发愁地扭头看着镜子里,后颈上明显的吻痕,手腕上隐约可见的印子……
洗手间外突然响起钥匙开锁的声音,何房东惊慌地套好高领毛衣,最后检查了一番。
“宝宝,你在里面吗?”
是撒拉拉的声音。
“撒……撒撒,”何房东抿抿嘴唇。
撒拉拉注意到何房东的声音脆弱小心,声音放得更柔了几分,“我在。”
何房东调整了一下心情,颤抖着问道,“最近……好像有一部电影新上映,你陪我去看,好吗?”
撒拉拉站在门外,想都没有想就说道,“好啊,我现在订票吧,你想吃什么?薯条还是爆米花?喝点什么呢?”
何房东觉得自己快疯了,他撑着洗手台的指节都发白了,“爆米花和可乐吧……”
“可乐不健康,还是果汁吧!”
“好……”
撒拉拉就站在门外,何房东甚至能听到手机的按键声。
没有他的允许,他甚至连自己家的洗手间门都不会轻易推开。
何房东突然发现自己是个混蛋。
“撒撒……”
“嗯?”
“我爱你……”
“啊……我也爱你啊,宝宝~”

 

电影院里灯光昏暗,撒拉拉早就察觉到何房东今天很反常,一部恐怖片,居然能让他哭得稀里哗啦。
撒拉拉牵起何房东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何房东吸吸鼻子,屏幕上突然蹦出一张鲜血淋漓的鬼脸,他握紧了撒拉拉的手,“……我,只是害怕……”
撒拉拉扣紧了他的手,“别怕,你还有我呢。”
撒拉拉轻轻卷起何房东的袖子,入眼已经几乎消失的红色印痕,他看着哭累了已经熟睡的何房东,过了半晌,还是把袖子重新拉好。撒拉拉附身吻了吻何房东的额头,如果你想要演戏,那么我就陪你演下去好了。
谁让我这么爱你呢。

 

“哥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何房东一惊,心思单纯如王肌肉,居然也看出自己有心事。
“哥哥,运动一下,就会忘掉烦恼!”
何房东噗嗤一声笑出来,真是可爱啊。
“哥,你笑什么!”王肌肉一把抱起何房东,分开他的双腿缠在腰侧。
何房东紧紧地贴在他胸前,坚硬的肌肉蹭在他身上,何房东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他拍拍王肌肉结实的后背,“……你快放我下来!”
掐在手里的腿肉柔软温暖,王肌肉忍不住捏了又捏,“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何房东不耐地扭了扭胯,“我知道了,你先放我下来再说。”
王肌肉歪头看着何房东涨红的脸颊,眸子里都是羞怯,让人忍不住遐想……
“哥哥,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
“那互相喜欢的人是不是应该做让喜欢的人觉得开心的事?”
何房东突然有点转不过来,这几句话好像正在导向一个很奇怪的方向。
该不会是……
“别动,哥哥我忍不住了……”王肌肉额头上沁出晶亮的汗珠,何房东往下坠了些,一根热烫的硬物顶在他臀缝间,蹭在他的腿间。
“弟弟……你……”
“哥哥,帮帮我~”
何房东别开目光,他挂在王肌肉的身上,灼热的掌心熨烫在他的大腿内侧,羞耻让他愈发敏感,腿间疲软的性器居然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王肌肉向上托起他,胡乱扯破了自己和何房东的短裤,挺翘紫涨的硬物弯起夸张的弧度,洋溢着年轻人的朝气。
他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入口,何房东被饱涨的龟头胡乱顶弄着,抱着王肌肉的脖颈往上抬起,王肌肉看穿了他的企图,手上一送,何房东跌下,粗大的性器劈开紧致的肠肉,贯穿进何房东身体。
“啊——”何房东下体被猛然填满,疼痛感和强烈的快感让他足尖勾起,脑内一片空白。
初尝禁果的王肌肉被湿热的肠肉捏弄挤压,夹得他差点就射了,那可就太丢人了。
他腰上用力,撞得何房东几乎弹起来,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腿,把他拉回来,性器来来回回,深深艹入,耳边何房东的声音甜腻得让他窒息,忍不住动得更快了几分。
何房东只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了游戏厅的赛马游戏模拟器上,只不过下体里深埋着一根把他艹到射出一股股精液,直到流出的体液变得透明的东西,混乱的思绪像游戏机灿烂的画面,被水彩晕开。
王肌肉感到掌心内的肌肉和包裹着自己生殖器的穴肉同时痉挛起来,何房东的声音细软魅惑,汗水洇湿了薄薄的运动衣,何房东的指尖仿佛抠入他的肌肉,不过这点疼痛和炸裂的快感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王肌肉钉进何房东身体里的性器轻轻地跳动着,射了进去。

 

何房东从梦中惊醒,旁边的撒拉拉在看料理书。
“醒了,”撒拉拉合上书,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何房东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他居然会做这种梦……
两人的鼻息交织缠绕,他听到撒拉拉轻轻说道,“宝宝,你是不是想要了?”
梦中的呻吟声竟然被他听到了……
“撒撒……”
真实的快感撞散了梦境,他紧紧地握着撒拉拉的手。
“宝宝,我会让你开心的。”

 

除了我,你不需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