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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稷起现代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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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哪?!”
  “出去走走,闷死了。”
  厚重的大门没好气地关上,白起怒气冲冲地追过去锁死了防盗门。就该让那个穿个夹克就出门的混蛋冻死在外面!他白起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跟这种人纠缠了千年,还鬼迷心窍地又一次答应了他的求爱,早知道还不如忘了这段记忆!
  嬴稷和白起都不是好脾气的人,曾经一个喜怒无常,一个好战尖锐,就算千年时光把白起磨得棱角皆无,嬴稷也在转世历劫后脱胎换骨,可既然两人如今都想起了陈年旧事,性情也就愈发找回了千年前的影子。平日里也就罢了,生活里难免有些小打小闹,嬴稷毕竟是失去过白起一次,通常都是他主动求和认错,态度端正良好到毫无底线。而白起只要看看他楚楚可怜的眼神气就消了一半,谁让堂堂秦昭王历经百世轮回仍是一副如画般的好皮囊,美色杀人,他白起最是心服口服。
  但这次争吵又与平时不同。前些日子白起被人设计遭受重创,自己险些烟消云散不说,好容易自昏迷中醒来就变成了力量全无的凡人。嬴稷只是一介凡人之躯,这次看他终于醒来,红着眼眶就把他痛骂了一顿。白起当时也是心疼,一个冲动就抱着埋在他胸口的爱人说了句“以后都听你的”。
  这下可好,嬴稷自此恨不得把他当玻璃人供起来,连袜子穿薄了都能絮叨半天。白起哪被人这样管过,本来找不回能力就十分心急,今天吵得上了头,翻出千年前那笔旧账来说他虚情假意,嬴稷当时就住了口,一双多情的眼睛里满是痛苦。白起不是不知道他提起往事便会头晕心痛,只是当时胜负欲占了上风,自觉话说得重了也不肯退让。嬴稷深知气头上最容易出口伤人,索性出了门。
  
  倚在门上将两人在现世重逢相爱的点点滴滴回忆一遍,白起平复了呼吸,伸手又把门锁打开,可惜门外连个人影都没有,隆冬寒气蚀骨,夜幕正渐渐落下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电话自然是没人接的,白起只能给他发微信语音。
  “你在哪呢?外面那么冷,你穿那么少,快点回家吧。”他按着语音键,鼻子有点酸,“是我不对……我最近情绪一直不好,我不是故意……不,就是我不该这么说。”他放软了语气,几乎是恳求似的说道:“回家吧,说好了今天我下厨让你检阅的。”
  他又等了一会儿,对方终于回复了一条消息:“开车呢。”紧接着一句“一会就回去,你先做饭。”
  白起看到这条语音输入转文字的信息,就知道嬴稷肯定还没消气。不过他好歹在车里不会冻着,白起多少放心了些,又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这才回到厨房。
  收拾了一下心绪,他开始继续争吵之前的工作,烤箱早已到了时间,正等待他查看结果。平时主要是嬴稷负责逗他开心,做饭自然是全权包揽,在他受伤后更是连水果刀都舍不得让他碰一下。今天这次下厨还是他闲来无事,靠着把人一顿狂亲争取来的。
  想起两人上午还如胶似漆地去超市选购食材,白起的笑容有些黯淡。烤箱里的舒芙蕾已经有点塌了,嬴稷喜甜,本来想先给他做个下午茶露一手,谁知道就这么错过了最好的时光。
  白起将近日抽风似的脆弱心情归因于灵力全无,他努力赶走徘徊心头的伤感,专心料理食材。嬴稷与他是从缺衣少食的先秦时代活过来的,如今没了口腹的顾虑,便都把烹饪当成烹茶插花一般静心的方式。嬴稷犹喜自己亲手做些面食,想当初两人的相遇还跟一袋生煎有关,白起不自觉地笑起来,心情很快却又重归惶恐。嬴稷曾是他心底最深重的执念,失去记忆的这些年他活得不过行尸走肉,支撑他活下去的只有记忆里一双哀伤悔恨的眼睛,以及那人曾说过无以为偿但求来世相报。三千年了,他守着这句模糊的话守到心死,又在与他重逢后一点点地活过来,如今终于前嫌尽释皆大欢喜,他怎么舍得放手。
  无论如何,他们这一次绝不会走散了。
  
  嬴稷进门没看见人,心里还有些失落,转念一想是自己让人先做饭的,只能怪自己不会说话。他还没走进餐厅白起便已经面向他站着,自以为迅速地拿手背抹了把脸,故作淡定地说:“你回来了,正好洗手吃饭。”
  他语气平淡,眼角却是红的。嬴稷最见不得他这样子,登时也不装什么高冷了,将手里东西胡乱塞进冰箱,犯了错似的解释说:“我就是去买了点牛奶……见你今天用得太多,怕不够晚上喝的。”
  “啪”地一声,白起关了火,依然是那副冷静过头的模样,靠着流理台说:“今天是我不好,一码归一码,不该提到过去。”
  嬴稷反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吵架的时候要是讲道理,那也不会吵起来了。”他看着白起走过来的姿势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惊得都结巴了:“你、你——”
  “饭是做好了。”白起握着他的手,引导他抚上自己的腰,越过围裙探向濡湿震动着的股间。嬴稷忍不住捏弄了一把,他便发出战栗的轻哼。
  “不知道你要先吃哪个?”
  
  这时候要是还有心思吃饭,他就真成苟活千年的老妖怪了。
  嬴稷不由分说地把人搂过来亲他,白起便热情地予以回应,小舌挑逗似的你来我往,不一会儿便吻得啧啧作响。身下的手也不闲着,白起正忙着解他的皮带,嬴稷却在这档口摸住了跳蛋的引线,刻意向外用了用力,另一只手寻到了他早已硬得流水的前端,一阵粗暴撸动。前后夹击,白起险些就此交待在他手里,本能地夹了夹腿,喘息着道:“慢、慢点来……”
  他现在不比从前,身体敏感了许多,刚被上手玩弄就爽得欲仙欲死。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服输地开拓好自己塞进跳蛋,任由那无情的小玩意掌握着自己的欢愉。或许是联想到了他准备自己时的迷离模样,嬴稷咬着牙笑了笑,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白起便顺势拉下他的裤子,跪下来含好他怒涨的阴茎,喉间竟还咕哝出一声笑意。
  就算是曾经殿前帘后的偷欢,他堂堂武安君也从未做过这等取悦人的行动,嬴稷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举动惊得低喘一声,一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落到白起的脑后。可是低头恰好迎上身下人努力舔弄的模样,即便是本能想要发力的手,也舍不得再勉强。
  白起像是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短暂地吐出濡湿的前端,故意问道:“怎么,你不喜欢?”
  “我当然——”骤然离开了温暖的口腔,嬴稷有些失落,白起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嗤笑一声,响亮地亲了一口他已经勃起的柱身,说:“那就交给我。”
  说完他再次将又涨大一圈的硬挺含了进去,起初不得章法,像舔舐棒棒糖一般在前端逗弄,配合着左手不断撸动柱身。嬴稷只觉得有细小的快感如火花般闪过,便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白起感受到了他的兴奋,便用力吞入更多,加快了在口中抽动的力度,一时间吮得啧啧作响,传到嬴稷耳中,更是忍不住喘息出声。
  他太大了。白起埋身在嬴稷胯间想。还没全硬起来就已经形状可观,难怪每次做起来都欲仙欲死。这样想着,嬴稷抚在他枕后的手忽然迫使他微微仰起头,那平日就红润的唇如今鲜艳欲滴,口角随吞吐而带出晶亮的津液,一双眼睛因为方才激烈的吞吐而带了些雾气,迷蒙而茫然地望向他。
  光是这一眼,嬴稷便已经迫不及待了。
  “够了。”他说。
  于是他强硬地把人捞起来,手指摩挲着穴口,惹来白起忍不住地在他怀中颤抖,见他凑过来讨要一个吻,又黏黏糊糊地仰了头给他。嬴稷在他口中尝到了自己气味,像是确认自己的猎物一般自唇边向下舔弄,咬过翻滚的喉结,粗糙的舌苔划过白起刻意暴露的脖颈,引起阵阵战栗。于此同时他就着已经被操熟的穴口骤然拉出跳蛋,震动着的小玩意儿被他无情地扔在地上,白起“唔”地一声闭上双眼,感觉围裙下面一片黏腻。
  “它有我好吗?”嬴稷一边用手指操着他的软穴一边在他耳边说,“你每次都要那么久,它可满足不了你下面这张嘴。”
  白起被他有些吃味的语气逗得想笑,可手指解不了的空虚让他忍不住扭动身体,喘息着搂住嬴稷的脖子,扬起眉道:“你……就剩下手了吗?”
  嬴稷瞪大了眼睛,他本就生得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如今因情欲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满是征服的意味。白起只觉得他原本攻城略地的手忽然抽出,进而自己腰间发力,登时便被他抱上了刚收拾出来的台桌上。力度之大,惊起周遭厨具一阵嗡鸣。
  “说什么慢点……还不是你心急?”
  白起歪头,“终于亮真家伙了?”
  说完他主动打开双腿,双手向后抵着冰凉的台面,亲眼看着嬴稷将他双腿架在肩上,一点一点地破入他的体内。即便有了先前的开拓,白起仍然痛得哼叫出声,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惹得嬴稷也是青筋暴起,不住地道:“吸口气……放松点,好了就进去了……”
  待到白起不再如此排斥他的侵入,嬴稷也忍耐到了尽头,浅浅地抽动起来。见白起不一会儿便找回了平日里快活的感觉,嬴稷干脆放开了顾忌,大力冲撞起来,几乎要将他对折。换做别人可能会觉得他只知蛮干,白起偏偏就喜欢他这般暴风骤雨般的来势,愈发舒服得像酥了骨头。他被操弄得浪叫出声,要不够似的让嬴稷再深一些、再快一点。
  可真要做得猛了,他反而在欲海沉浮中只剩下本能的喘息,眼神都失了焦点。白净细长的腿染上情欲的粉,上身虽有衣物遮盖,颈边却也红成一片,连眼角眉梢都带着撩人的春意。
  “白起……”嬴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下身卖力地挺动,手指还不忘描摹他的眉骨,划过鼻梁,抚过唇边精心修剪的胡茬,最后探入他微张的唇间。白起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吻起来。失而复得的感觉总是混着彻骨的痛和炙热的爱,他们都过于热爱这种被彼此充分占有的感觉,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自己体内,才能彻彻底底的不再失去。
  白起情到浓时便会一声又一声地唤他“王上”,一如当年般交付一切,连同自己的热血和赤诚。像是回到了秦国,每一次班师回朝后他的王上总会留他密谈。那可是九死一生的战场啊,旁人视他为战神,可在爱人的眼里那是数不清的明枪暗箭,是神灵庇佑的凯旋,是不能说的担忧和思念。四下无人时嬴稷才敢拥抱他,带着一个王者不该有的私心和爱慕,而白起从来都是沉默地予以回应,生怕落下话柄。
  好在如今总算无所顾忌。
  嬴稷被他唤得红了眼眶,寻了他的双手与他十指交叠,像是确认他的存在,还觉得不够似的,两人额头相抵,白起便感觉相触的脸颊边划过一滴热泪。他轻轻舔去嬴稷的泪痕,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对不起。”
  他白起是何等骄傲的人,昔日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就算历经了千年沧桑,仍然高贵得像霜雪腊梅般难以亲近。唯独对此一人,他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嬴稷狠狠冲入他体内,低声道:“都过去了。”
  “嗯。”
  “往后的日子,我们好好过,”嬴稷吻着他颤抖的唇,“力量找不回来也没关系,换我来保护你。”
  “……好。”
  
  待嬴稷悉数泄在白起体内,退出来,还恋恋不舍地摸了摸他平坦的小腹。白起也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对触碰十分敏感,登时嗔怒地看过来,说:“再摸也没有。”
  “你们灵物不是天赋异禀吗,”嬴稷心满意足地笑着,把已经腿软了的人抱下来,意犹未尽地抱紧了说,“万一有呢?”
  白起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忽然惊觉自己被整个打横抱起,放到客厅的长沙发上。身上那件围裙早已经松松垮垮,如今被嬴稷彻底扔到一边,却又顺手脱了他刚才一直穿着的上衣,于是声音都变了调:“你干什么!”
  “吃点东西啊,”嬴稷理直气壮地说,“我看你烤了甜点,得好好尝尝甜不甜。”
  白起盯着他端盘子的身影抬腿踹了个空:“说好的保护我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