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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R】Sweet 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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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仔?”

没有听到回应。屋子里开着暖气,在空荡荡的客厅嗡嗡地响。刚下班的江添将毛呢外套和公文包挂上门后的衣钩,径自推门走进了卧室。

房间里似乎一切如常,江添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虚掩的衣柜门上,没关紧的门缝下露出衬衣一角,在整洁的卧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江添略略挑眉,走过去拉开滑动的柜门——找到了他家的猫。

 

衣柜里的空间算不上宽敞,盛望将身子蜷作一团缩在里面,整张脸都埋进了怀中抱着的那条白衬衫里——那上面有江添的味道,发情期的猫离不开自家主人的抚慰,江添不在家,他只能借着衣服熟悉的气息聊以自慰。

江添蹲下身在他额发前拨了一下,几乎浑身汗湿的盛望意识到谁回来了,撑起身子便要凑过去,却被江添侧着身子躲开了。

“难受?”

没讨到拥抱的猫主子一阵委屈,心想明知道我难受还躲,可怜巴巴地应了声“嗯”。

“当初和你说发情期会很难熬,是你说不做绝育手术的。”

上一秒还委委屈屈的猫立刻瞪着黄绿色的竖瞳,像是听到了什么惨无猫道的话一般怒视过来。

江添有心逗他,眼底浮起一层笑意,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他把那条白衬衫从盛望怀里抽出来,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衬衫上面沾了不少粘腻液体,江添朝下面看过去,这才发现盛望将猫尾巴在大腿上绕成一圈一圈,白皙的皮肤被尾巴上的软毛扫出浅淡的粉色,腿根处已是湿淋淋的一片狼藉,要不是衣柜下面没有放其他东西,说不定还要有多少衣服遭殃。

他的猫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干了什么不言而喻。

江添拎着那条显然已经不能穿的白衬衫说道:“还报废了一条衣服。”

奶凶的猫主子气焰又降下去几分,三角形的一双尖耳朵耷拉成飞机耳,仍是不死心地往江添身上靠。这次江添没再躲开,盛望圈着他的脖子在人侧颈蹭了好一会儿,嗅足了主人身上那股让他眷恋的气味,这才老实承认道:“哥哥,我错了。”

江添由着他在自己侧颈处舔舐,印着黑灰斑纹的猫耳朵在眼前晃啊晃,江添眸色微沉,手掌插进柔软的黑发里,按着他后脑勺轻轻含住耳尖,环在腰间的手下移握着盛望的尾巴根部一下下捋,怀中人不出意外跟着一颤,随即软了身子完全贴了上来。江添将盛望从衣柜里捞出来抱到床上,按着他接了个深而绵长的吻。

“错了该罚。”

 

-

 

日暮西垂,金乌渐隐于层叠的重云,将暮色烧成厚重的橘红,一束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出来,恰巧扫过水洗似的一副眉眼。

“我自己……做过扩张了……”

埋在内里的指节一下子碾过敏感内壁,清亮的眸子像是化成了磨砂玻璃,倏地漫起一层雾气。盛望咬了咬下唇,抓住江添的手臂轻轻地挠,像什么密不可宣的暗示。

江添将手抽出来,修长指节从腰窝滑过胯骨,一路逶迤至盛望胸前,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修整平滑的指甲在细缝处摩挲,将两粒樱粉揉弄得挺立,在眼前人的颤栗中将乳尖含入口中。

“呜……”盛望下意识躬起身呜咽,下一刻又挺着身子往江添口中送,终于忍不住央求道:“哥哥,你进来……”

江添用齿列轻轻咬着,在乳晕周围留下浅浅的一圈牙印,“自己动。”

猫主子正塌着腰往身下人硬挺的欲望上蹭,脊沟从光滑的背一直延伸到微微翘起的臀部,划成一条危险的曲线,细长的尾巴讨好地缠上江添劲瘦的腰身,闻言有些怔愣地望向自家主人。江添眸中笑意更深,宽大的手掌又绕回下方,在柔软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惩罚。”

 

盛望扶着江添的柱身在臀缝里蹭了两下,翕合的小口便吸住了顶部,扩张过的后穴湿滑松软,轻而易举地吞吃下前端,盛望面上已是泛起潮红,他难耐地低喘了一声,一点点往下坐。滚烫的性器长驱直入,破开紧绞的肠肉逐渐深入,终于在盛望完全放松身子的时候坐到最底。

盛望掀起眸子瞟了一眼江添,发现他确实没有主动的打算,可发情期让他的四肢酸软无力,盛望觉得江添让他自己动显然有些不太现实。但身为一只猫,最精通的技巧自然是如何向铲屎官讨要好处,毕竟正常人类应该没有能抵御来自猫主子的撒娇——盛望知道至少江添不行。

“哥哥,”盛望陷入情欲时的声音比平日里更软糯些,他趴伏在江添身上,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身讨好身体里那物,一面抚着江添小腹边漂亮的人鱼线一面啄吻他突起的喉结,间或探着舌尖在那处细细地舔,直到一小片皮肤被舔得发红,这才瞪着湿漉漉的眸子软声求道:“你帮帮我嘛,我没力气……”

事实证明他的铲屎官在这种时候确实总是拿他没办法的,江添握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沉声问道:“你确定?”

盛望连忙乖巧点头。

 

然而两分钟后盛望就开始无比后悔刚刚的决定。

江添将他背过去,以一个坐怀的姿势再次埋了进来。盛望的双腿都被捞起架在江添的手肘间,几乎全身重量都落在身后交合的那一点地方,比他自己骑上去时的姿势进得还要深,盛望探着手撑住江添的大腿试图将自己抬起来一点,可两人身上全是汗,盛望一撑便是手滑,将将抬起来的一点高度又被他掉回去,在重力作用下一下子坐到底,恐怖的深度让盛望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

“啊……!你等等……”

江添一边往里推进一边说:“不是你让我帮你吗。”

语气之平淡,仿佛现在按着盛望欺负的人不是他。

“我不要这个姿势……停……唔嗯、别!”

盛望气的眼眶发红,挣扎着拍着江添的手臂,话未说完便被江添咬住了耳尖。猫耳朵实在过于敏感,在这种时候更是碰不得,盛望仰起脖颈剧烈喘息,紧紧抓住江添的小臂,指尖都要陷入肌肉里。

“望仔乖,听话。”

江添舔弄着他粉色的耳窝柔声安慰着,身下却是完全相反的狠戾,性器将穴肉的褶皱全部撑平,每一次进出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在紧窄的甬道开拓进最深处,内里多余的润滑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在穴口晕开,将本就潮湿的腿根晕得愈发一塌糊涂,肉体相撞间尽是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粘腻液体在拍打下逐渐化为白沫,尽数沾染在撑得肿胀的穴口和耻毛上。

情潮冲刷在四肢百骸,仿佛将身体的每一寸的烙上烫人的温度,盛望觉得自己连大脑都要热得融化,敏感点被碾过的快感让他几乎失神,混乱间或许喊出了什么过于羞耻的话让江添发了狠地操弄他却也顾不上,控制不住的呻吟声逐渐喑哑,毫无征兆便变了调。无人照拂的前端突突地跳着,在一阵痉挛中泄了身,可身后的人没停,射出的白浊在撞击下凌乱地喷洒在床单上。

 

盛望尚未回过神,被江添压倒在床上再一次深深贯穿,腰眼发麻连伸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人按在身下,只得搂着江添的脖子一声声叫人最爱听的“哥哥”。

迷迷糊糊地晕过去之前盛望想,他主人又在趁着他发情期欺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