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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y to sl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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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what happened to the word-count system? this is me scrambling for TEN CHARACTERS literally.

okay let's 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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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轻轻敲了敲门。

门的另一边没有传出半点声音。这可怕的,将要坍塌的深夜只被吊灯勉强撑起,它还微微的打着转。玫红的地毯缠着他的脚,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走出它浓重的引力。

一切都沉默地叫嚣着要安眠。

资本主义事实上没期盼着回答。他几百年的生命里,那扇门从没锁上过,问题仅仅在于他是否想打开。他左顾右盼着:这条走廊里没有人了,于是在白宫中晃荡过无数次的蓝色家伙便伸出手,好似做贼似的推开了房门。

“富兰克林?”

”我不确定他们会对我的最后几条法案怎么想,”罗斯福很轻地说,他的声音像盛满了倦意的雾水,那难以摆脱的物质已经把他的嗓音糅的丧失了所有锋芒。他只想睡觉,资本主义能清楚地看出。他也想让他睡觉,就算自己从没品尝过睡意,但总统暗色的眼圈和额头上表示不适的纹路让他直觉地这样想。

“除了危机之外没什么能让人的思绪更清楚,你知道这绝不会错。”资本主义毫不矜持地把手套剥下,搁在桃花心木制的书桌上,随后弯下腰用嘴唇沾了沾罗斯福的额头。

总统把钢笔搁在桌面上,偏了偏头,“你先去吧,资本主义,我觉得我今晚得不到睡眠这样的恩赐了。”

杯中的威士忌还剩薄薄一层,被台灯的光芒溅起了水波,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打着转——那是一种令人烦躁的转动,因为没人能猜到它是在逐渐停歇还是在缓慢酝酿。

“可我不需睡觉,总统先生,”资本主义抓起杯子,昂起头喝干了仅剩的酒。那里面有些味道,他辨认不清究竟是来自甜苦的蔓越莓还是富兰克林的唇和舌——也许这两件东西本来就分辨不清。

“我只想跟您睡觉。”

轮椅上的罗斯福怔了片刻,又捡起自己的钢笔,搓弄着它海军蓝色的笔身。他把头背过去,试着坚决地说:“不行,看看我桌面上这些东西吧。”

“都是已经完工的法案,您怎么是个这样犹豫的工匠?”

资本主义又吻了吻总统的太阳穴处,捧起带着油墨味道的法案,好像想让罗斯福自己确认它们已经完成了。

“明早国会要审核这些法案,我还不能确定它们没有问题。”

蓝发男人缓慢地眨了一下眼,也许是不满于罗斯福的抗拒,接着把他从轮椅上抱了起来,“那也是睡觉之后的事了,富兰克林,别去想它。”他又拈起了总统的钢笔,绕开书桌迈向卧室。

“嗯…资本主义,别闹,”说出这句话时,罗斯福已经被资本主义放在了床上,他因超负荷工作过久而微微烧起来的身子在被褥上难受地缩了缩,显然难以适应他们之间的温度差。

“你在闹,亲爱的富兰克林,”资本主义慢慢地亲吻着罗斯福的嘴唇,用舌头把他的唇瓣涂湿,“而我不能让你这样。”

几百年来总是随心所欲的蓝发男人吸食着对方的涎液,没有理会罗斯福抗拒的声音,开始拽下他的裤子。

“总统先生,请您别试图在我面前做戏。”

“唔嗯…”资本主义的一只手蹭到了罗斯福刚刚开始有反应的性器,引起他的一声闷哼,薄嘴唇抽动了几下。他不想让这为所欲为的家伙摆布,可他的双腿不能挪动,自然逃不出蓝色家伙用身体圈出的界限。

资本主义把微凉的手指裹在总统的性器上,上下摩擦着。这狡猾的家伙不经常摘下手套;他的职务便是拨弄纸钞,这样的工作是不能用裸手做的。因此,就连频繁地和他接触的罗斯福也并不熟悉他手指的触感。“我能看懂您,就像您如此了解我一样,”蓝发男人伸出舌头舔着罗斯福的嘴角,一点点的覆盖着逐渐涨热起来的脸颊,让金发男人的紧绷许久的皮肤湿滑起来。

“嗯…资本主义,我知道…”罗斯福被他挑的终于放下了矜持,鼻息越来越急促,他试图回吻资本主义,但对方却坏心眼的躲开了,转而继续抚摸他的下体,指尖爬到了他的后穴处。

资本主义此时斜着嘴角笑了笑,一个不能用赞美之词形容的笑, “放轻松,总统先生。”

蓝发男人伸出手够到了床头的瓶子,用精油蘸了满满两个指尖,开始给罗斯福的后穴润滑。精油有未经稀释的玫瑰味道,甜腻地渗入他穴口的肌肤,惹的他的肠壁肌肉不停地收缩着。资本主义的效率很高,手指在罗斯福的体内并不轻柔地打转,而罗斯福面对逐渐增加的快感只能呜咽着拽住床单。

“您听听您下面的声音,总统先生,”资本主义冷笑着搅弄起罗斯福滑腻的后穴,手指带出了一些黏软的水声。罗斯福的脸颊更红了,表情显得无助,而他阅读文件用的眼镜似乎很快就会滑落,它折射的白光让资本主义看不太清对方的眼眸。蓝发家伙从来不在做爱之前帮他的总统先生摘下眼镜,这无用的镜片能把湿漉漉的目光衬得那么好看,而且在他看来,它的存在便是用来被激烈的动作撞歪的。

“资本主义,停,停下,”罗斯福这时闭上了双眼,试着忽视不正当的声音。

“但您已经很兴奋了,您想让我继续。”资本主义通过身下男人破碎的蓝绿色目光能够感到,他的欲望已经强烈到必须释放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整个趴伏在罗斯福瘫软的身体上,贴着他发烫的脸侧说,“总统先生,您愿意的话,吃下我的小礼物怎样?”

“不,不行,”罗斯福看到自己的钢笔被资本主义捏着,挪的越来越近,而资本主义仍旧笑着在笔头上抹了抹润滑油。

“富兰克林,”资本主义把钢笔捅进了一点,”你会喜欢的。”

“唔!”疼痛很快迫使罗斯福的生理泪水淌了下来。

资本主义把钢笔探的深了些,不顾章法地戳动着,那毫不在意的样子像是掌握着玩具的小孩子。“总统先生,您很喜欢吃我的东西吗?那您应该更喜欢我吧?”

“呃…你每次都弄的…那么疼,”罗斯福的回答一次次地被喘气打断,“而且这是我的笔。”

蓝发男人戏谑地点了点头,接着用力把钢笔插进了罗斯福的后穴,顶在他格外敏感的点上。

“嗯啊!”罗斯福哭叫着射了出来,黏稠的白液溅到了资本主义皮制的马甲上。

资本主义一遍一遍地亲吻着身下颤抖着的金发男人,拽弄起他的领带。罗斯福扒住资本主义的肩,在释放后的恍惚中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半身还衣冠整洁,有些难为情地叹了一声。

“那么我要开始了,亲爱的总统先生。”

罗斯福感觉自己被拽了起来,没什么气力的身子紧贴着蓝发家伙。资本主义摆弄着他残疾的双腿,把刚刚含进一支钢笔的小穴对准了自己的难以按捺的勃起。

“呃,资本主义,不行…先把它拿出来。”金发男人扭动着身子,但体弱瘫痪的他完全不可能挣脱资本主义的怀抱。资本主义用亲吻封住了罗斯福的呻吟,钳紧他绵软的腰侧,对着自己挺立的性器按了下去。

“呃啊!”罗斯福整个坐在资本主义的怀中,这样的姿势下他的肠道瞬间被整根阴茎戳到了顶部,蓝发男人鼓起的囊袋已经贴紧了他的穴口。瞬间被插满的感觉让罗斯福只得趴在了资本主义的身上,发烫的泪水掉落的更快了,平日高贵的新英格兰腔调也变了味道。

资本主义在他的肩头亲吻着,吸出了一块淡紫色的印记。蓝发男人一次次的向上顶动着,操弄着总统最深的敏感点。罗斯福觉得自己将要被这个粗暴的蓝发家伙顶穿了,后穴里溢满了快感,让他的前端也再次亢奋起来。资本主义环住罗斯福的腰部,眯起眼睛,像狩猎的猫科动物般用眼神爬满这具让他沉迷的身体。他一边抽插着,又开始舔舐罗斯福脸庞上的泪水。总统先生断断续续的抽噎着,那种声音让罪魁祸首也微微心疼,可从不知退的资本主义并不打算停下自己的动作。

下身瘫痪的罗斯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资本主义把自己钉在粗大的性器上。那只钢笔还没被拿出去,润滑不足的小穴被塞的满满的,他的腹腔几乎要被扎穿了。“嗯啊,资本主义,轻一点…”

虽然资本主义比他的情人长了几百岁,但每当体弱的罗斯福流着泪发出动听的呻吟时,他便会被自己在欺负长者的错觉困扰。

“别哭,总统先生,外面的人会听见的。”

“呃…你弄的…太疼了,”金发男人眯起了眼,眼睫上挂着泪水,在颤抖时落到了资本主义的身上。他的性器愈发的胀痛,似乎要释放但又得不到舒爽的摩擦,这般的感觉促使着罗斯福本能地扭了扭腰,让资本主义深深没入的阴茎磨蹭到自己的前列腺上。

难耐的动作没能逃过资本主义的眼睛,他扶住了罗斯福的腰,似乎回想起了一些更刺激性的话。

“这么愿意吞吃我的东西啊,我的富兰克林。”

罗斯福羞愤的盯着蓝发男人的笑容,而他的嘴还略微张开着,显然是被操干的呼吸紊乱了。资本主义趁着此时迅速地把他翻了过来,性器在罗斯福的后穴里毫不留情地转了半圈。这动作让总统甚至哭不出来了,喉咙由于痛楚剧烈地收紧,逼着他用高昂的声腔大叫出来。

资本主义把总统后穴里露出几英寸的钢笔慢慢地抽了出来。过分明显的“噗哧”声使罗斯福扯紧了床单。油滑的笔被甩到一边,蓝发家伙双手爬到罗斯福还覆盖着西装的背上,顿了一下,随即用力把性器挺进身下男人的穴口里。

“我们来生个孩子怎么样,富兰克林?”资本主义发狠的操干着,一大把蓝发从发带里滑落出来,让他看上去仿佛是只披头散发的怪兽。

“唔呃…什么?”

“我要让您怀上我的孩子,亲爱的总统先生,”资本主义完全压在罗斯福的背上,两具身体贴的不能再近,“您会让资本主义获得新生。”

“嗯唔…嗯…别说这些话…”

“您看我的东西被您的穴吞吃的多么好,您多么喜欢我填满您,我的富兰克林——”资本主义把一只手套在了罗斯福临界的性器上,给予它最后几分刺激,“和我一起,”

两人同时剧烈地释放了,蓝发的男人把精液射满了总统的小穴,用还硬挺的性器塞紧他的穴口,好像不愿让任何液体流出。

“我告诉过你,嗯,不要射在里面…资本主义…”罗斯福有气无力地责备着违背自己规则的男人,他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弹,只能依靠资本主义的帮助翻过身来。

“不把您填满,您怎么能怀我的孩子呢,富兰克林?”高潮过后的凌晨中只剩下眩晕感了,资本主义判断怀里的罗斯福一定不剩下清洗的力气,便伸手按关了床头灯,挪动着身子,让金发男人整个卧在他的怀抱里。

“这是新床单,”

“白宫里总有人洗床单。”蓝发男人从没给别人料理过后事,又不太会照顾筋疲力尽的总统。他扯了扯棉质的被单——谁会想夏天用这种东西?资本主义抿了抿嘴唇,想不到其他选择,只好把它覆盖在罗斯福的身上。

“睡吧,我亲爱的总统先生。”

蓝发家伙没有闭眼,沉默地看着罗斯福的轮廓,等候着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