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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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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战将倾,无数人都在等待黎明破晓的那一刻

  日出东方,战火纷飞。

  昔日同窗好友,而今兵戈相向,或为着理想大义而战,或为了和平盛世而战。只是,这披着和谐假象实则腐朽的国家,真的值得一些人拼死捍卫吗。

  隼白撕开浓浓黑烟,他期待这一天已久,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前进的脚步。

  “隼白队长…”沙哑却又带着些明亮的声音,即使许久不见、立场不同,隼白也在对方念起自己名字的时候,站定了脚跟。

  “隼白队长…”

  “隼白队长…”

  “隼…”

  不断的呼唤,在小黑对上隼白的眼眸时戛然而止。

  藏在随风飘动的白色额发下的一对红眼,似乎能洞察一切。目光如炬,小黑透过隼白的眼睛,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身影。

  隼白并不言语,他握紧了身侧的忍刀,前进步伐缓慢坚定,在距离小黑两米之遥的时候,停住了。高傲的隼白队长,目视前方,望着太阳升起的地方,他的目光似乎一丝都不曾落在小黑身上。

  他微微低头。
  
  “这是我必须要走的道路。”隼白居高临下般睥睨着习惯性微微弯着腰的小黑,后者在听到这句话后,艰难地抬起头凝视着隼白,小黑的喉头紧了又紧。

  该说些什么呢,准备了许久的演说在隼白的目光下不知飘散到了何方。

  该做些什么呢,冲上去拦住他吗?小黑低头看一眼手心,现在的他具备打败隼白的实力了吗?

  不知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隼白接触过了,几周前,整个鹰组织音信全无,无论情报组怎么打听都没有隼白的消息。

  但是小黑笃定,隼白对他绝没有起杀心,于是他向前走去。可事实证明,老天总是抱着看戏的态度。

  不知哪来的石子绊倒了小黑,他便摔了个狗啃泥,恰巧的是脑袋就在隼白的脚旁。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小黑紧紧握着隼白右脚脚腕。似乎这样就能拦着对方了。

  “放开。”

  “不!”小黑就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大义凛然地拒绝了,并变本加厉抱住隼白的小腿,脸颊贴在膝盖一侧。

  “你就是拿这种方法阻止我的?愚蠢。”隼白冷冷地看着小黑。

  听到隼白略带些失望的语气,小黑抿唇,莽着出声:“隼白队长,你一定要这么做吗?不能换一种和平的方式吗?就算你做不到,不是还有我吗?还有忍村那么多的忍者…”

  隼白听了,不觉有些可笑。

  “太晚了,小黑。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早就在大名府时就该将这样的想法许诺出来,而不是现在说出这些无力的话。你还很年轻,那些新的忍者也还很年轻,但是其他人呢!?那些死去的,活着的却不再年轻的忍者,做这个国家的影子,被武士欺压了三百多年,他们还能再等多久?”

  隼白顿了顿,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但他没有再开口,从小黑松开的手掌间抬起脚,继续向太阳升起的地方走去。
  
  小黑撑起上半身,他看着隼白逐渐消失在阳光里,就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入一样,喘不过气来。

  ——————

  迎接隼白的,是什么?胜利?失败?

  小黑觉得都不是。

  新来的年轻忍者屏气凝神,好像呼吸一重便会打断小黑的思绪。

  “那后来呢?”

  小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那场大战仍然历历在目,武士求和,保证与忍者和平相处,而鹰组织伤亡惨重,满地尸骸,天边似乎都被鲜血染红了。

  隼白身上意外的干净,只是衣服角有点破了,他脸上灰尘仆仆,眼睛紧紧地闭上了,但尚存一丝气息,浑身是血的伊鹤抱着他,眼里蓄满了泪水。那位女忍者浑身都在颤抖,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开隼白。

  大夫说由于阴剑的侵蚀,隼白很难会醒过来,小黑把他藏在屋子里,很用心地照料着。

  也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隼白醒了,但是遭到反噬他失去了对抗小黑的能力。

  小黑把隼白逼到床角,他的手心热的出汗,摸在隼白冰凉的脚腕上,很轻松地把人禁锢在身下。

  小黑的嘴唇也是热乎乎的,他吻在隼白的性器上,湿漉漉的舌头赖皮似的搭在柱身上,毫无预兆地做了几次深喉,隼白也很坚持着没有泄出来,只是绷的紧紧的脚趾和颤抖的身体无一不表示着身体主人内心的愉悦。

  小黑握住隼白的一只脚,手指从脚趾缝中穿过,紧紧地把脚控在手里。另一只手握着硬起的阴茎在略微湿润的小口上研磨,小黑想,隼白现在的表情会有多精彩呢。他忐忑不安地抬头,对方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即使小黑正对他做着充斥着淫靡湿意的事情。

  他没变,即使失去了能力,他也还是那个骄傲的隼白队长。

  还是温暖的。小黑在自己的性器被团团软肉包裹着的时候默默补充了一句。

  “隼白队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