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夜染

Chapter Text

  夜深了,城市的酒吧街却充斥的喧嚣,路边的霓虹灯炫彩夺目,编织出了整个城市的梦。酒吧中无数男男女女卸下了白天的伪装,手上轻摇酒杯,似是为了诉说着心灵深处的空虚;震耳的音乐,舞池里伴随音乐扭动的身体,每个人各怀心事,原始的欲望与冲动刺激着那个人。
  
  然而,远离喧嚣的街道,无论夜不管多么深,总有昏暗的路灯会替回家的人照亮脚下的路。夜晚的行色匆匆,又有谁会发现今晚的夜空中没有繁星,一层淡淡的云使原本不明亮的天空愈发的迷蒙,而在那层薄薄的云雾之后,有一颗星在努力燃烧自己,发出微弱的星,那颗星似是上帝不小心遗失却再也不曾寻找的一颗水晶。
  
  “呼……呼……”男孩一屁股坐在被影子笼罩的转角处,此刻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真的跑不动了。

此刻男孩的喘气声在远离喧嚣的街道中显得格外清晰。黑暗笼罩着男孩,只有脸上那顺着皮肤留下的汗水在黑暗中折射出天上那淡淡的光。长时间的奔跑让他早已有一些脱力,几日未曾吃饭的他此刻又感到一丝晕眩,男孩用上齿紧咬着下唇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他的口中散开。
  
  男孩绝望的笑了起来,他的母亲离世不过半年,那些亲戚竟打了那般的鬼主意想将他卖去夜欲做皮相生意,呵,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母亲还在的时候,哪个不是唯唯诺诺,母亲一出事,那些叔父竟开始争权夺利。母亲临终托付,给了几位叔父不少钱财,一个个信誓旦旦说会照顾我。可现今可算是明白了,他们无非是为了夺得他名下的财产,又看他生的好看,索性想将他卖给夜色,不仅能拿到他名下的财产,又能再赚一笔。若不是他还小,又识人不清,又怎么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男孩真切的看清楚了,然这座偌大的城市中,每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的人也不少,这样的深夜,又有谁能够恰巧路过,顾及他的死活呢。
  
  好累,真的好累。男孩扶着墙慢慢站起,他的双腿早已跑的麻木了,只有脚踝处在逃出来时的意外割伤,在不断用力的过程中,不断地被撕裂,缓缓流出的暗红血液以及撕裂的疼痛保持着男孩脑中最后一丝意志。
  
  不能停下,绝对不可以,若是被他们找到了,自己是不是还要被带回去接受那些骇人听闻的手段,而且有了这次出逃的经历,他还能有机会逃出那个岛吗?
  
  如今也不枉他隐忍多日就为了找到机会逃出升天,昨天终于有机会混上了出岛的船,哪知才下船便被发现,他便一刻不停的跑。男孩不断地告诫自己不可就这样停下脚步,只要躲过这几天,然后逃出这座城市,自己恐怕才算是真正摆脱那个岛上的人。
  
  在不知不觉中,男孩已经跑进了一条更加僻静的巷子中。他真的跑不动了,他靠在墙边大口呼吸着空气,然而身后那些渐渐传来的声音却提醒着他不能停下的事实。
  
  “快,人就在那……”似乎是看到了那些身影的渐渐靠近,男孩扭头看向巷子的尽头,霓虹灯的闪耀让男孩知道前面会是繁华的大马路,也许他跑到人群中才能真正的寻求帮助,才能混在人群中躲避那些追捕他的男人们。
  
  男孩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马路,身子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男孩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只要跑出这里就好了。男孩冲出巷子的一瞬,尖锐的刹车声响起,男孩只觉得身子受到撞击,然后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下,在意识模糊的前一刻,他突然笑了,一瞬间觉得这样的解脱也未尝不好。

妈妈,我没有好好听你的话,好好照顾自己,妈妈,我来陪你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片黑暗……

TBC.

Chapter Text

  一个男孩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光洁的后背上布满了深红色的鞭痕。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男孩的那张小嘴中吐出,“啊……啊……不……不要!”男孩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无助的扬起头,双眼中饱含惊恐的盯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那双手的主人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单薄的身形让人觉得似乎有些弱不禁风,只不过那张脸配上精致的五官,带着人畜无害却摄人心魄的笑容,让人的心底总不是觉得那么的踏实。
  
  你若将这人放着在A市,但凡有点来头的人,都会告诉你他是“夜欲”的墨染。在A市,谁不知道那个叫“夜欲”酒吧里有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叫做墨染,而sm圈子里又有哪人不晓这墨染是夜欲俱乐部里除了传说中那人以外最受欢迎的调教师。
  
  当然墨染绝不仅仅是因为他出众的外貌,更因为他的手段。在这个圈子里的S,看中的是墨染调教过的人,在夜欲被墨染调教过的奴总是拍卖的价格更高一些。而M则是无一不希望成为墨染的专属,最不济也希望被他调教一夜。只是这人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好接触的一个人呢。
  
  墨染用修长的手指握住红烛渐渐靠近男孩的身体,男孩用着有些迷离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他并没有被捆绑,可是他却真的不敢逃、不敢躲、更不敢拒绝,只能跪在地上时刻警醒自己保持着清醒,而口中却不由自己的露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男孩知道眼前这人是夜欲最受欢迎的调教师,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容颜,更因为他的调教手段,那些让奴隶想起便不由自主恐惧的手段。男孩不敢想,如果自己的忤逆了他,在俱乐部的日子恐怕再也不会好过了吧。
  
  听到了男孩的呻吟,墨染微微扬起嘴角,深邃的眸里透露着一丝危险的气息,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不止一次犯错的奴隶,墨染有些恶意的将蜡烛靠近男孩的双腿之间。源于双腿之间的灼热感,让男孩心底不安的颤抖起来。
  
  终于,墨染开口了,声音带了一丝慵懒还有一丝性感,“是谁告诉过你可以对调教师说不了?反抗客人这种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犯了吧。”,话音刚落,也不等男孩有所反应,墨染便将手中的蜡油尽数滴落在男孩的私处。
  
  只听见男孩一声惨叫向地上倒去,便再无其他的声响,墨染看到地上的男孩因为无法忍受的疼痛而昏迷,微微皱了皱眉,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竟透露了一丝不忍。
  
  其实对于这些事情墨染大概是生来就厌恶的,即使已经在夜欲呆了五年,也无法完全适应这项工作。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将他引到到了这条路上。其实墨染心底是最清楚不过的,哪怕他作为一个最清白的旁观者,这些男孩由其他调教师调教,至于结果他更加控制不了。倒不如将这些人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好歹教好规矩,会识人眼色,讲不定还能过得更好一些。
  
  而对于眼前这个接受惩罚的男孩,他也不知道为何有着一丝特别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有着和当年的自己一样的倔强吧。不过现在的墨染总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毕竟有着一张美过女人的脸,最终却没有成为夜欲众多奴隶之一,也算是夜欲的一大损失吧。
  
  墨染随手将亚麻色长发上的墨绿色的丝带松开,走出了调教室。命门外的助手进入房间收拾残局,并且让他们帮那男孩上药治疗。
  
  出了调教室的墨染径直走回了专属休息室,褪去那身白色的长袍,穿上已经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还有T恤,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想起了那些往事。
  
  五年前的那一个冬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墨染在自己的脑中搜索不出一点点有用的讯息。
  
  墨染微微叹息,没想到自己真的在经历了一场车祸以后,将以前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然而车祸为何发生,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墨染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他醒来已经是在夜欲了。
  
  对于那些过去的记忆,医生说是因为受到了刺激造成了局部性失忆,才会无法想起车祸发生以前的事情,也许有一天会因为相关的事件恢复也没一定。不过墨染从不在乎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所以五年来未曾想起从前,墨染也毫不在意。
  
  而如今墨染唯一在意的便是那个那时多看了一眼,便勾走自己魂的人。如今,墨染始终记得他醒来的那一瞬间,不是在空旷的病房,而是在那人的房间里。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人伏案在办公桌上工作的身影,而仅仅只是那人的一个背影,便从此刻入心底,再也无法抹去。
  
  后来的几日,只要男人出现在墨染的视线中,墨染的目光便没有离开过男人的身上,然而男人的目光却从未在墨染的身上停留过。
  
  连续的几日,多少还是从其他人的口中知道了他身份——夜欲中最富盛名的“夜聿”。sm界的传奇人物之一,不过据说聿生性冷漠,从不多管闲事。所以,让墨染住在他的房里,这件事可是引起了夜欲中男男女女不少的议论。虽然那时候的墨染还是个青涩少年,不过精致的五官早已凸显了他略带阴柔的美,而墨染的那张脸让各种各样的故事板本流传在圈子里,直到夜聿从夜欲中忽然消失,墨染已然替代夜聿成了夜欲中不可或缺的调教师之一,那些传闻才渐渐平息。
  
  作为故事当事人之一的墨染绝不相信是这个缘故。然而墨染始终是一个还算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关注点似乎永远和大人不太一致。墨染的关注点竟然在于聿那么长时间以来,从未将视线停留在他脸上超过三秒,而这竟然成为了墨染最难过的事情之一。
  
  然而当墨染的身体彻底好了以后,墨染便在夜欲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直到半个月后,萧棋的出现带给墨染的只有,他可以选择就此离开,或者是留下成为夜欲的奴隶之一,以此养活自己。不过与被卖入夜欲的奴自是天差地别。而聿却像忽然消失的一样,许久未曾出现在夜欲里,而夜欲中也鲜少有人再提起他。
  
  如今,五年过去了墨染只记得当时的自己执着于留下,却早已忘了当时的自己为何有如此坚定的念头想要在这留下。现在回想起来,墨染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因为失忆后单纯的认为离开夜欲后将无依靠,还是因为想在这里再次见到“聿”。
  
  其实那时的少年墨染心中早已萌发出追随那人身边的念头,只是还未认清自己的那颗心。直到真正的成为了夜欲的调教师,他才忽然觉得聿这么耀眼的人身边绝不会缺少所谓的奴隶,而他哪怕是作践自己,用了那样的方式,大概也不曾拥有留在他身边的筹码吧。
  
  墨染在历经无数“苦难”和萧棋的悉心教导之后,竟破例成为了夜欲的调教师。而且这短短的几年里,墨染凭借着一张魅惑人心的脸以及吸引无数奴隶的手段,再也不是那个看似青涩的少年了。
  
  不过如今的墨染却始终不知道为何只是当时的一眼,心中便再也放不下了那个人,从此便中了一种名为夜聿的毒。墨染忽然想知道,这五年聿做了什么,为何再也没有在夜欲出现,他又过的好吗……
  
  一声轻响,墨染的思索戛然而止,只见自己休息室的门被打开,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是那个亦师亦友的男人——萧棋,“小染,聿回来了。”
  
  听到心底的那个名字,墨染的眼神忽然暗了暗,忽然调笑道,“真没想到,今天竟然想什么来什么。不知道,我想中五百万这事能不能成真。”
  
  墨染慵懒的像只猫一般卷缩在沙发里抬头望了萧棋一眼,随后又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五年未见,也许聿早就不记得有我这个人了,墨染暗自诽腹。
  
  “小染,很多事情还是要靠你自己的。”话音未落,萧棋如风一般的已经离开了墨染的休息室。
  
  TBC.

Chapter Text

  墨染看着萧棋消失的背影,扯了扯自己的长发,此刻的行为凸显了他心中的烦躁与不安。不过饶是墨染心中如此所想,那他也绝不是那种想当然的人。既然那个令他魂牵梦绕多年的人就这样忽然间近在咫尺,他不去好好地尝试一次,也许多年后连墨染自己都觉得会恨自己。
  
  其实,畏首畏尾原本就不是墨染的风格,在他看来,如此绝对是天赐良机良机,那他又怎能这样错过。在墨染的想法中,一切有机会发生,却不去努力尝试的事情,那绝对是他的问题,更何况,他的心已经沉沦了多年,这一次怎么也要对自己有个说法了。
  
  墨染跳下沙发,看着落地镜子中的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青涩少年的模样。齐腰的长发与他那张精致的面孔相辅相成,他在夜欲的这几年,除了更美了一点,身上倒没有沾染什么风尘气。不过若是不开口说话,被当作女子也没一定的。墨染用手指一边缠绕着自己的发,一边向夜欲三楼楼道深处走去。他还依稀记得,那个三楼尽头的休息室每天都会有专职的奴隶去打扫,然而自从那时起,他却从未见过那个人在这里出现过。
  
  临近傍晚的夜染人早已渐渐多了起来,只是墨染越走越深,而人却越来越少。墨染扯了扯嘴角,心中却是在吐槽着那个喜幽静的男人。
  
  终于远离了人群,墨染也到了他的目的地。墨染站在门前,双眼紧盯着那扇黑色漆门,凝视良久,墨染抬手轻轻叩门。轻扣三下以后,墨染屏气凝神,心略微跳的有些快了,一种莫名而来的紧张逐渐占据了墨染的整颗心,紧握的左手掌心中却不断冒汗。
  
  墨染静静的在门口等着,直到墨染以为室内无人心中略有些失望的准备转身离开时,却听到门后传来的那不真切的声音。“进来,先去帮我准备一杯咖啡。”听到叩门声,夜聿没有抬头,而他只是单纯的以为进入的人,是方才萧棋说要送来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奴隶,便吩咐了命令,头也没抬,依旧专注于手头棘手的工作。
  
  墨染听到这个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推门而入,只见眼前的背影与五年前记忆中的身影渐渐重合。五年的时间没有给他眼前的男人带来太多的东西,这个男人还是那样的吸引着他。然而眼前的人是一种最致命的毒,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的墨染都中的心甘情愿。
  
  听到了夜聿的吩咐,墨染皱了皱眉,然而此刻的墨染却只是单纯的以为夜聿不过是太忙了,而吩咐别人,对他而言本就是不需要任何理由。仿佛夜聿天生就该那样,有着命令所有人的权力。
  
  
  墨染闻言动手煮起了咖啡,当手中端着拿着咖啡来到办公桌边,看着聿正在工作的身影,不禁看的有些痴了,渐渐的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
  
  “跪下。”夜聿抬头撇了端着咖啡的墨染一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中似是有些表达了不满于墨染站着伺候他。
  
  夜聿看了墨染那张脸一眼,虽说被惊艳到,可心中却止不住的想着,什么时候一个奴隶也有资格站在调教师的身边了,聿一边想着,一边考虑着最近的夜欲是怎么了,难道是说自己这几年在岛上,顾不着这里,就连萧棋太忙所以管不了夜欲这档子事情了?还是说从岛上出来的调教师早就把岛上的要求忘记的一干二净了?这会儿都已经技术越来越差,调教不好奴隶要回岛上集训了是么?
  
  不过夜聿忽然想到萧棋曾经提过一个破例成了调教师,却没有上岛考核的人。如果这奴隶是那人带出来,恐怕那人的技术也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好吧。真是……
  
  夜聿还没继续深想下去,余光却瞟到那人还站在自己的身边,“跪下。”那深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墨染忽然从自己的回忆中醒来。
  
  就当墨染的脑中还在犹豫该怎么解释的时候,身体却下意识的先服从了聿的命令。“碰”的一声,膝盖接触木制地板的声音响起,夜聿再抬眼却看到墨染已经稳稳的端着咖啡跪下。而墨染则暗暗咬了咬自己的唇,以此缓解膝盖上传来的疼痛感,这一刻墨染竟先开始埋怨自己的身子竟然在这几年来愈发变得娇气,对于痛也变得如此的敏感。
  
  墨染并不知道自己为何脑中还未曾想好,身体对于聿的命令却先进行了遵从,即使已经跪倒地上,但心中却想要探究那个问题的墨染。
  
  忽然间,一个阴影笼罩了自己的上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忽然出现,对于聿的威严,其实墨染总是不那么敢于挑战的。
  
  夜聿看了一眼跪下的人,沉声问到,“你在这里多久了?”
  
  “五年了。”墨染心中有些纳闷,总觉得现在这样的姿势好像并不太适合谈话,然而,夜聿随后的问题才让他彻底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告诉过你,奴隶不可以在夜欲穿衣服么?”夜聿伸手抓起墨染的亚麻色长发,强迫墨染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夜聿看着眼前的人穿着白色的T恤以及有些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不悦的皱了眉,心想,现在的奴隶果然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不过心中却升起了一丝丝的困惑,总觉得这人为何有点眼熟,不过想不起来的事情从来不在他夜聿考虑的范围之内。毕竟自己这几年都未下岛,这奴隶权当是那个萧棋口中所说的不听话的奴隶了。
  
  墨染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原来是夜聿是将他当做夜欲的奴隶了,急急的便想开口为自己辩解道,“我不是你想的……”墨染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不知道该对聿怎么说。说不是然后离开吗?还是将错就错呢?墨染还没想好该如何说,夜聿就接着发难了。
  
  夜聿看他说不下去了,便更加认定了这只是个不守规矩的奴隶,责问到,“不是?不是什么?不是奴隶么?不是奴隶你又怎么会在夜欲?白天的夜欲只有两种人,若你是调教师又怎么会穿成这样,调教师该有的身份牌呢?若是调教师会这样就跪下了?”夜聿一连串的问题,更是问的墨染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
  
  ‘身份牌?就凭他这张脸,在夜欲有谁不认识他呢,身份牌应该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在哪了吧……在这里,似乎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不认识自己吧。’墨染被迫看着夜聿的眼,扯了扯嘴角,那么多问题,一时之间又怎么解释。看样子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把他忘了,想到这,墨染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落寞。
  
  夜聿看他不回答,便以为自己都说对了,所以那小奴隶无话可说了,在墨染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便转身去拿了几根麻绳还有藤条。
  
  “你要干什么?”当墨染回过神来时,便看到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面前,声音中含着一丝惊恐,总觉得眼前的男人让他感觉有点危险。
  
  然而聿没有开口,回答墨染的是一下藤条,墨染的身子颤抖的一下,忍受着藤条打在身上的尖锐刺痛,以及过后火辣辣的感觉,艰难的开口道:“我不是奴隶。”其实墨染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聿的时候,平时自己调教奴隶时的气场全没了。
  
  夜聿已经不想去理会墨染在说什么了,他认为现在墨染说的一切都是为了狡辩,丢了藤条捡起绳子靠近墨染。墨染也就此慌了神,挣扎起来,不断的向后退去。不一会遍退到了墙边,本就身形瘦弱的墨染又怎么能反抗的过夜聿呢?
  
  其实,墨染也忘记了,在夜欲,本就是没有奴隶敢反抗调教师的。既然已经被夜聿认定了是奴隶,他再多的解释也只是无济于事,唯一的可能便是被当做一个不懂事的奴隶来处理。
  
  夜聿不知从拿出麻绳捆住了墨染的双手挂在了墙面的挂钩上。拿起毫不留情的用藤条抽打起墨染那光洁的后背来,以此来表示他对于墨染不敬的惩罚。
  
  “混蛋,我说了我不是奴隶。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墨染突然歇斯底理的喊道,身子愈发的颤抖起来,心中彻底被藤条带来的恐惧感占据,那张俊美的脸上不知何时也沾上了两行清泪。
  
  短短十几下藤条过后,墨染已经彻底的陷入了恐惧的深渊,事后,就连墨染也说不清为何自己这次以竟然对这些反应会这么大,至少五年来他的心早就更加坚固了才是。
  
  不知过去了多少下,墨染也已不像一开始那样激烈的反抗,取而代之的是有气无力的呢喃,“不要……不要……放开我……我说了我不要啊……”墨染忽然间的尖角令夜聿的心底一惊,瞬间停了手。
  
  夜聿从未见过这样情绪抵触的奴隶,不管是送到他的面前又或是夜欲的奴隶大多已经接受过夜
岛的调教,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而这明显不是身体上的,更像是心理上的……?
  
  夜聿正想着,忽然间传出的手机铃声彻底打断了夜聿的思路,他放下了手中的藤条,拿起手机的,看了眼是萧棋的电话,便接起沉声道“什么事。”虽然心中有些不悦此刻被电话打断,但至少他觉得有必要跟这个“奴隶”谈谈,而且也许萧棋会知道更多的情况也没一定。

  “没什么事,就是要伺候你的奴隶被人包出去了,晚些时候我再挑选一个不错的给你送去,反正只是照顾你生活起居,你也没什么需要发泄的是吧。”萧棋略带调侃的语气,却让夜聿彻瞬间明白了,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此刻已跪坐在地板上呜咽的人儿,然而心中的疑惑也更大了一些,“你立刻来我房间,告诉我这个进我房间的人是谁?”
  
  这时候……萧棋心中一惊,可能是……不,肯定是,该死。萧棋仔细一听还有几声哭喊,顿时慌了神,“该死,你对他做了什么?”一边说一边从大厅冲上三楼深处的那间房间。
  
  “没做什么,只是……”夜聿的话还没说话,萧棋已经急急的推门而入,往日的淡定统统全无。
  
  TBC.

Chapter Text

  “没做什么,只是……”夜聿的话还没说话,萧棋已挂断电话。
  
  萧棋发誓他真的有在冲上楼的过程中,在心中默默祈祷事情不要真的是他想的那样。然而哪怕是上帝此刻听到了萧棋的祈祷,这会也已经无力阻止已经发生的事情。
  
  萧棋早已失了往日的温和,推开门只是一眼便看清了在地上卷缩着颤抖的人绝对是墨染。哪怕他尽可能的缩在墙边,他那头亚麻色的长发也无法令人忽视。疾步走到墨染的身边,将仍在颤抖的墨染抱起坐到了沙发上,解开束缚其双手的绳,开始轻拍他的后背,“小染,乖,没事了,结束了,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在萧棋柔声的安抚之下,墨染渐渐止住颤抖,只是还如同一个孩子一般蜷缩在萧棋的怀中。一时间,往日里在奴隶丛中风生水起的墨染,这一刻却忽然什么都没了。见此,萧棋抱着墨染得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而墨染身后已经整齐的红肿的藤条印记令他有些不适。
  
  萧棋抬头看到了从他进门起就斜倚在办公桌边的夜聿,还有那未被夜聿收起的藤条,便什么都明白了。
  
  萧棋一边揉着墨染,一边拿出手机给徐铭打电话。“铭,麻烦你开车过来夜欲一次,我想墨染的状态可能有些不太好。你再带些镇定剂过来。”
  
  听着电话那头乒乒乓乓急切整理东西的声音,萧棋只能苦笑的摇摇头,似乎是在为自己担忧些什么。
  
  夜聿看到这样的萧棋,虽然心中充满疑惑,却也没有多话,只是秉承一贯不多话的风格,吩咐人去准备医疗室。
  
  其实早在夜聿的记忆里,萧棋一直是他们那群人里最浪的,而夜聿也从没有听说萧棋有对哪个人上心。而这次回来后,萧棋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听夜欲几个呆了许久的调教师说,萧棋已经很久没有染指过夜欲的奴隶了。除了必要的委托便再也没有招过那个奴隶伺候自己了。
  
  不过整个夜欲的调教师都知道,萧棋对一个调教师是极好,而那个人就是墨染。小染……呵,恐怕就是那个墨染了吧,难怪让萧棋这么紧张。只不过这样的人真的就是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墨染么?真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让他感觉如此意料之外。
  
  萧棋怀中男子的脸与夜聿记忆中那张稚嫩的脸庞渐渐重合。夜聿真是没想到,五年前当墨染被萧棋塞给他照顾的时候,这个在他看来就连在夜欲当奴隶都没有资格的男孩子,真没想到五年时间竟然在萧棋的教导下已经成了夜欲最富盛名的调教师。独独还是那个最特殊的一个。
  
  那么,到现在夜聿也不禁对这人产生了兴许,毕竟多年前总被人用赤裸裸眼神盯着的感觉,可不是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萧棋用修长手指轻抚过墨染背后的鞭痕,心中有一丝怜惜,还有一丝悔恨,而墨染则因为疼痛不禁再次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萧棋轻抚着墨染的后背,出声轻声安抚着墨染有些不安的情绪,萧棋将墨染轻轻抱到旁边的床上,此时徐铭已经闻讯赶来,进了夜聿的休息室里。
  
  对于这个浑身散发着书卷气的男人,夜聿也算是有所耳闻,不算是圈里太有名的人,却是A市圈子里有着极好口碑的外科医生,至于圈子外的那些,夜聿本着不窥探私生活的原则,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棋,小染怎么了呢???出什么事了??”徐铭焦急的语气表达了他那颗焦躁不安的心。萧棋知道这男人遇上墨染的事情就紧张的不得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来的这么快。徐铭因为听说墨染出事而紧张的心根本静不下来,五年前,他因为一时疏忽已经失去了弟弟,他不可能再失去墨染,这个被他视做亲弟弟的人。
  
  不过作为医生的良好素质,让徐铭在见到卷缩在床上呓语的墨染以后,非常迅速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墨染一半裸露的后背上红肿的鞭痕让他感觉尤为刺眼,徐铭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想如果萧棋今天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徐铭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冲动的做出些什么来……
  
  “小染因为受到惊吓,所以情绪有些不稳定……”萧棋的话还没未说完,“啪”徐铭一言不发,只是抬手甩了萧棋一巴掌,“你告诉我说会好好照顾他的,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自从徐昕因为萧棋的关系失踪以后,徐铭一直郁郁寡欢,直到那一天夜里萧棋带了墨染出现在了自己家中,徐铭一眼便喜欢上那个人儿,也将自己对弟弟的感情全部寄托到了染的身上。这样一晃就是五年,这五年来其实萧棋也没少受徐铭的气,而徐铭对于以前的事情已经渐渐的不再怪罪萧棋,只是萧棋他没想到这样的墨染,竟然让徐铭又回忆起了那段最痛苦的时光,一时间竟克制不住内心愤怒情绪。
  
  而一边的夜聿显然是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惊了,这样的对话绝不是普通的医患关系,不过他从来不知道萧棋跟徐铭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但言辞间却透露着一丝非比寻常的关系。
  
  “咳,跟萧棋无关,是我误会了……”作为一个有担当的人,夜聿还是开口向徐铭解释道,不过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室内沉默许久,夜聿那深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麻烦您了。”
  
  而徐铭毫不把聿放在眼里,似是没有看到他一般,动手检查起墨染身上的伤口,随后给墨染打了一支镇定剂,让他沉沉睡去。离开房间后又迅速返回,从药箱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丢给萧棋,“把药膏给小染抹上,一天三次,消肿祛疤。黄色的药片是消炎的口服药,一样一天三次。白色的药片是安眠药,你应该知道的。”语毕,徐铭别有深意的看了夜聿一眼。
  
  “是,我知道了。”萧棋知道徐铭之前的恐惧有多深,那此刻的怒气便有多盛。他可不想这五年来的一切都付之东流,“铭,你先去我房间休息吧,我给墨染上完药就去找你。”其实萧棋更不想徐铭为了墨染的事情和夜聿闹出什么不愉快。毕竟这事情本身也是他大意了。
  
  徐铭听罢便走了出去,他知道萧棋也是疼墨染,不过自己更甚罢了。刚刚自己也有一些冲动了,在旁人面前对他动了手,徐铭思忖着。
  
  “聿,你先去忙吧,这里我来。”萧棋一边说着,一边细心的为墨染背后的鞭痕摸上药膏。墨染下意识的轻轻哼出声来,“稍后还是麻烦你照顾他一下。我晚上接他回去。”
  
  “恩。”夜聿虽然有太多的东西想要知道,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萧棋无法给他解释,便不再打扰萧棋给墨染上药。
  
  墨染因为药物的作用睡去,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却无法改变,萧棋看着墨染在床上蜷缩的身影,心中除了心疼,还有那无尽的自责。
  
  这一刻萧棋有后悔的,为什么当初会同意教他做调教师的,明明那时候有无数理由可以让他离开这里的,并且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自己却未不忍将他心中的念头掐断的,可是如今留下了它,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对于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孩子,萧棋可以说他比谁都要了解。
  
  五年的时间,让染对于鞭子藤条之类的恐惧感已经小了太多。不过,一个人可以改变很多,淡忘很多,然而对于那些深深刻入记忆的东西却是永远存在,即使墨染失忆过,但太多东西仍然旧存在。
  
  但墨染的过去又有些什么呢……?而萧棋也看着窗外想起了五年之前……

  
  TBC.

Chapter Text

  墨染的过去究竟有些什么呢……?而萧棋也看着窗外想起了五年之前……五年前的相遇。
  
  那个夜晚,他从夜欲开车回家,却没有想到会在经过一条巷口时撞上了那个飞奔出来的人儿。
  
  萧棋眼看着那穿着脏兮兮的莫约的十三四岁的少年脸色苍白却面带着微笑的倒下,似乎对于死亡毫不在乎,心中生出了一丝怜惜,他不知道究竟经历怎样的人才能这样轻视自己的生命。
  
  萧棋没有多想将他抱上车,请了徐铭来夜欲,请求他出手相救,却未想到很久以后徐铭竟将那些疼爱弟弟的感情放到了墨染的身上,而这样一过许多年。
  
  在徐铭认为墨染只需要静养以后,他便将人拜托给了夜聿,让他代自己照看这人儿几日。
  
  等将自己那些焦头烂额的事处理完,已是一个月后了……
  
  那日走进了夜聿的休息室里。本以为会看到的是灰暗的,没有一丝生气的房间,却未料到变了一个样,从未拉开过的窗帘已被拉开,阳光透过落地窗,暖暖的洒进房间,对于起早摸黑的萧棋来说,那样灿烂的阳光略显得有些刺眼。困惑见,看向窗前,是一个瘦弱的身形,蜷缩着双腿坐在飘窗上,半个身子依靠在玻璃上,高高的仰着头,似乎是在望着,望着外面的太阳。
  
  在阳光下,他那柔软的长发折射出亚麻色的光泽。这样的一个场景,看的萧棋痴了,愣了。眼前的这人像是天使一般,似是纯洁的不可侵犯。其实,在自己的生活中曾几何时,也有过一个单纯的人,不过如今,他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
  
  依靠在玻璃上的那人听到了声响,转过了头,看向门口。萧棋还记得那时候的自己似乎在他清澈的眼底中看到了一份失落,如今想来,也许是因为自己不是聿吧。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墨染礼貌的询问,这个男人是他在这一个月中不曾见过的。在这不太熟悉的环境之下,墨染对有所人都是礼貌的疏离,因为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之前经历了什么。
  
  “你现在在这可好?”萧棋有些不止从何说起,“可有想起来什么?”
  
  墨染微微一笑,“我都记不得了,大概是叫墨染吧。”,墨染从颈上拽出一块带着墨染两字的玉佩,在萧棋的面前晃了晃。
  
  “那我便叫你小染吧。”萧棋想了想,又道:“住在这里还习惯么?如果还有不适可以对这里的人说,如果你想走知会这里的人一声就好了。关于赔偿……”
  
  墨染闻言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努力的思索些什么,然而他却并未得到答案,便出言打断了萧棋,“先生,我可以留在这么?我一个人,无处可去了。”
  
  对于墨染极大概率的失忆,徐铭早已告知他,“晚些我找徐铭来再给你检查一下。还有,你叫我萧棋就可以了。”
  
  墨染见眼前的男人没有提让他留下的事,转而又抬起头望着萧棋,言辞中还带有了一丝恳求,“我想一直呆在这,可以么?”
  
  “我可以带你回家先住上一阵,等你做好了往后的打算,这里毕竟不是适合你长久居住的地方。我可以……”萧棋作为夜欲的管事之一,自然知道夜欲是什么地方。若是把眼前这墨染这样好看的人留在这,这可真是送羊入虎口了。

  “我是说,我想留在这,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墨染以为萧棋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又淡淡的重复了一句。

  萧棋略微感到有些难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自然应该知道这里不是一个好的栖身之所,别的需求,我都可以尽可能满足你。”
  
  墨染的目光有些迷茫,转而又坚定了许多,“如果我说我想成为这里的调教师呢?可以收留我么?”他想到了那个男人。
  
  听到这句话,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其实,也许,从来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吧……更不知道夜欲的调教师吃过多少苦,曾经的他们不少都是从奴隶一路走来,只不过他们是特别被挑选出来培养的人。就像夜聿也是夜岛岛主亲手调教出来的一样。而墨染若是要成为一个调教师也必然要经过那一个环节。
  
  “为什么?”这次,萧棋并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而是突然想要了解眼前人的想法,若是从前,自己定会置之不理的吧。也许正是因为自己对于那人的亏欠,如今,面对这个相似单纯的人,却不忍心伤害了他眼中的希望。
  
  “没有为什么,只是想……”墨染说完便深深的埋下了头。直到很久以后,萧棋才知道那时的墨染已经中了了一种叫做“聿”的毒。而墨染也早已在别人的口中了解到了这是什么地方,更明白那人的地位,知道对于他除了追随,似乎别无他法。
  
  萧棋忘了当时的自己是如何想的,至少,最后还是依了他的想法,而随后的几年里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教授他何谓调教,直到他凭借了一张脸和调教手段,一夜成名。
  
  如今,看到现在的墨染,其实,萧棋更多想起的是刚刚开始学习的时候。
  
  “棋哥,你一定要打我么?”那天墨染有些可怜兮兮的蜷缩在墙角望着自己,由于墨染的骨骼较小,映衬着着那张精致却故作可怜的脸,如果不是知道墨染的真面目,萧棋觉得自己一定会败下阵来。
  
  “嗯,不然你不知道鞭子会带给奴隶什么样的感觉。”萧棋有些好笑的看着墨染。
  
  “可是……”墨染顿了顿,像是思索了一会,又说“如果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棋哥是不是就不会打我了?”
  
  “嗯。”摆弄着自己手中的鞭子,突然抬起头,看到的是墨染眼中的坚定,“那就一项项尝试吧。”还记得墨染充满坚定的眼神,可是身体却总要来的更加诚实一点,站在自己身边的那具身体却是止不住的在颤抖。萧棋当时只是以为他有些怕痛罢了,但就当第三条鞭子抽到墨染身上的时候,他眼神迷离起来,口中呓语。
  
  萧棋当机立断,便急急得将徐铭过来请了过来,也正是那次以后,徐铭将墨染当做了弟弟一般疼爱,不过这可让萧棋郁闷不少。徐铭可是有三天两日警告他不许让墨染受伤,但却从没有起过那个抹杀墨染成为调教师念头的想法。这可真是苦了萧棋。
  
  而且就连他自己也发现,自从他们之间有了墨染以后,徐铭跟他之间的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徐铭冷漠依旧,却不会再那么厌恶他,可谓是好了不少。
  
  其实萧棋从未想到过那些恐惧都是墨染最心底的阴影,即便是失忆,干净如白纸的人儿,对于某些事物的恐惧却是本能。不过也是从那时开始,他知道墨染怕鞭子。
  
  不过也由于墨染对于鞭子的恐惧,使他对于用鞭子来调教奴隶上却做得十分的出色。这大概便是传说中的物极必反了吧。
  
  突然听到一阵沙哑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萧棋,你是不是有很多东西该告诉我?”
  
  “等有时间吧,墨染应该会睡很挺久的,他要是醒了你再来喊我吧。我有些事情要先处理一下。”萧棋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房间,心中则是默默祈祷着那人不会刻意为难自己……

TBC.

Chapter Text

  “不要……不要……啊。”被噩梦惊醒的墨染睁开眼,忽从床上坐起。他揉了揉太阳穴,看清了四周,身后竟惊出一身冷汗。眼前的这一切竟然与梦中的场景如出一辙,只是少了那个高挑的身影。墨染咬了咬自己的唇,他感受到了自己内心对于此地不安的情绪。梦里所带给他的恐惧使他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墨染还未来得及细想发生过什么,便跳下了床想逃离此地。
  
  “醒了?”在办公桌前伏案工作的夜聿,听见房间中的声响抬起头。只见墨染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刹那间,夜聿的脸上也显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发现的不悦。
  
  墨染收住脚步,向声音的源头望去。看到夜聿,墨染终算是清醒了过来,他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可看着眼前的人,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墨染的脸也因为回忆感到尴尬而憋得通红。
  
  只是夜聿并不在意这些细节,“除了背后,还有哪里不舒服么?”夜聿说着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的将不知所措的墨染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地上凉。”

  墨染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抱回到了床上。而背后那些藤条留下的伤痕虽已上了药,但由于长袍的摩擦略微显得有些疼。而这疼却也让墨染整个人回了神,微微皱眉。
  
  “脱光了趴好,我给你上药。”夜聿看到了墨染细微的动作,想想也知道药效退去以后,身后的伤痕难免还是会有些疼的,加上衣物布料的摩擦恐怕是有些难耐。本想为自己的行为致歉,只是这话到了嘴边,却习惯似的命令了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墨染慢慢将睡衣褪下,也毫不避讳夜聿的目光。只见墨染白皙的肌肤上,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迹纵横交错,依旧如此触目惊心。而夜聿看着墨染如此瘦弱的身影,这一刻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听话,趴好。”夜聿一手轻拍在墨染的臀部,让墨染一阵害羞。墨染又害怕夜聿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来,只好抬手将手中的药膏递出去,似鸵鸟一般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夜聿将手中的药膏细细密密的抹在那些印迹上,墨染的身子却因为药膏的刺激而感到一丝丝刺痛,身子趴在床上却止不住的颤抖着。感受到墨染的颤抖,夜聿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的放轻了些许。
  
  墨染安静的趴在床上,享受着这男人的温柔,如若不是身后的刺痛还在提醒着自己昨天发生的一切,也许自己真的会以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突然间,墨染有些想笑,他并不傻,从这件事里,他终于知道,在这个男人的心中,压根没有他的一点点记忆。
  
  五年前,只是一眼,夜聿便吸引了他,渐渐的他以为他这辈子便会是非夜聿不可的。但现如今,他总觉得他也并非只有夜聿不可。那么多年,到了这一刻,墨染似乎终于有勇气去正正面那些他曾经根本不敢想也不愿想的事情。
  
  “我睡了一天么?”上过药,墨染抱住双腿,端坐在床上。突然想起昨天似乎听到了铭哥哥的声音的,心中不禁疑惑,以前自己稀里糊涂的时候,铭哥哥可是最紧张他的人。只要他身上有伤铭哥哥一定会陪着自己,一直到自己醒来的,可是昨天明明……怎么会不在呢。
  
  “恩。饿了么?”聿走向床边不远处的的餐车上拿了一碗粥塞到墨染的手里,“萧棋他们早上才来看过你,说你没什么大碍,便让人弄了些你爱吃的东西送来。”
  
  墨染看了看手中的碗,抬头问,“那他人呢?”,墨染困惑的问道, 铭哥哥怎么会没在呢。
  
  “他们大概都在休息室吧。”还记得早上去休息室找萧棋的时候,开门的是一个那个叫徐铭的男人,只见萧棋衣冠整洁的坐在沙发上,虽然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一样,但夜聿仍觉得自己嗅到了情欲的味道。
  
  他们?看来铭哥哥应该跟棋哥在一起吧。突然心中暗叫不好。铭哥哥要是来过了,那自己这伤肯定是他看过了,说不定那些药还是铭哥哥带来的呢。自己身上的痕迹应该会很恐怖吧,那萧棋哥可就惨了,墨染有些哀怨的看了夜聿一眼。若不是他不分青红皂白抽了他一顿,怎么会让铭哥哥生气呢。

  看着墨染突如其来的眼神让夜聿也摸不着头脑。
  
  其实,徐铭可是相当的疼墨染的。至于疼到什么程度?

  这么说吧,这几年来墨染在接受萧棋的教授时,可没少受萧棋的罚。授课时,萧棋是极其严厉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有将墨染教好。或许是期待墨染能替代自己在那个岛上的位置吧。可纵使墨染再用心,再机智,总有一些是避免不了的。

  时间久了,墨染不那么在意自己身体了,多少会留下一些印记。不过但凡墨染身上有了调教时留下的痕迹并被徐铭看到了,那第二天的萧棋也不会好过太多。
  
  墨染还记得上一次他因为萧棋不在俱乐部,自己在俱乐部睡了两天,等萧棋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高烧不退了,便回家让铭哥哥看病。后来的几天铭哥哥照顾自己的时候,自己鲜少可以看到萧棋,而且每次见总是能看到他手腕上的红痕,根据他自己这几年来的经验,一眼便明白了萧棋手上那绝对是绳子留下的痕迹。

  他一直以为家中有个调教室是供萧棋使用的,万万没想到事实与他的想法简直是南辕北辙。
  
  后来有一天萧棋在公司中晕倒了,铭哥哥可是接了电话就飙车去了萧棋的公司。其实萧棋在铭哥哥心中一定很重要,只不过铭哥哥是因为很多年前的那件事情无法放过自己的心吧。那件往事是从酒醉的萧棋口中听到的。虽然也因此知道自己只是铭哥哥眼中那个弟弟的替身,但是他对自己的好却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五年的时光自己也将铭哥哥当做了亲哥哥一般。若是不帮他们,似乎也说不过去。
  
  虽然说他们有意无意的掩饰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仍被自己知道了,虽然有了那层关系,但是过往的那些也不是说忘便能忘了,只是他们之间或许还要走过一段很长的路吧。
  
  “我等下就回来。”墨染把粥放在床头桌上,根本不在意聿看他的眼神,直接跳下床,打开了房门,临走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聿的解释,“你说的身份牌在休息室里,我很久没有带过了。”
  
  聿自然是听清了这话,看着那个突然似风一般的少年,若有所思。
  
  白天的夜欲不如晚上来的辉煌,寂静的有些吓人,墨染径直穿过走廊,来到休息室门口,很意外,门并没锁。
  
  只是墨染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看到这样一个场景……虽然早就猜到了很多,可真正亲眼所见还真是惊到他了。

TBC.

Chapter Text

  墨染从未想推门而入的他竟然会看到这样“和谐”的一幕:徐铭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而萧棋跪在徐铭面前,头深深的埋在徐铭的双腿之间,从墨染这个角度看去、虽由于报纸的遮挡看不真切,但长久以来的经验,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萧棋正跪在地上给徐铭口交。
  
  听到开门的声响,萧棋的身子忽然一僵。他并没有想到这个时间段,夜欲竟然会有人忽然擅自进入自己的休息室。这个不被人知的秘密,此刻已然被门外之人看的清清楚楚。这么多年以来他与徐铭的关系连墨染都不清楚,他真的无法想象现在看到这一幕的人会怎么想他,他可以不顾夜欲别人怎么想他和徐铭的关系,但要怎么能不在意被墨染知道。

  想着,萧棋下意识的想将口中徐铭的硕大吐出。然而下一秒,他便感受到一只手略有些用力的扣住了自己的后脑勺,将原本插在口中的分身抵的更深了些。突如其来的深入,使他毫无防备的干呕起来。然而只觉自己干咳的那一瞬间,口中的分身便已抽离,呛出眼泪的萧棋抬头看着徐铭。

  相较于萧棋的不知所措,徐铭却是平静了太多,他悠悠放下报纸,平静的似乎早知道有人会进入房间一样。

  徐铭整理了自己的衣物,放下自己的长袍,遮住自己的小兄弟,推开萧棋,看着墨染有些微红的脸颊,温柔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怎么来的这么急。”

  墨染直盯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只是背对着墨染的萧棋并不知道是谁在门口,整个人都透露出一丝紧张的气息,而徐铭看着这样的萧棋忽然觉有些心烦。

  徐铭再次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人,用脚轻踹了箫棋一下,沉声萧棋命令道,“跪一边去。”
  
  萧棋也愣了许久,直到听了徐铭的话,才缓缓爬到了墙边,面向徐铭笔直的跪在了墙边。然后出于对未知的好奇以及恐惧,萧棋微微抬头看了看闯入房间的人,直到看清门外的人是墨染,又像是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身子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然而萧棋并不知道,刚刚下意识的动作的都让徐铭尽收眼底,并且惹了他的不悦。
  
  “染染,来找我么?”徐铭有些慵懒的向后靠在沙发上,对门口站了些许时候的墨染说道,“进来吧,别愣在门口了。”
  
  “哥,那啥…我没,没什么事。”墨染确实是被眼前的场景给震住了,不是说无法接受这样的调教场景什么的,而是这被调教的对象竟然是萧棋。虽然说早就隐隐的发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可是真正看到萧棋跪在了徐铭的面前确实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墨染缓缓的走向徐铭的身边坐下,从门口到沙发短短的距离却让墨染走了许久,墨染的双眼一直紧盯着萧棋,希望能够通过和萧棋的眼神交流,了解到一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是萧棋的眼神中却只是透露着他的疲惫,别的再无其他了。
  
  此刻的徐铭看着萧棋和墨染之间的眉来眼去,虽说不应该太在意的,可是心中刚刚的不悦却被这样给无限放大。
  
  徐铭并不是圈子里调教师,只是很多年前,因为一个人,在那座传说中的岛上呆了的三年,对于调教的接触多了,技术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到了如此的境地。而这里面有萧棋在,已经让他说不出他这几年来调教奴隶是爱好还是消遣亦或者是生活习惯了。
  
  其实作为医生的徐铭好似温文尔雅,实则也是脾气火爆。此时看着萧棋越看越不顺心,也没有顾及墨染在场,便有些像是孩子一边的赌气,拿起放在一边小桌上的长鞭,抽在了箫棋的大腿内侧,鞭梢略过了双腿之间。
  
  “啊……”萧棋在毫无防备之下,身体那最脆弱之处被徐铭抽了,不由惊呼出声,之前肿胀的欲望也因为疼痛顿时消退了下去。
  
  墨染有些惊愕的看着徐铭,看了眼萧棋腿上瞬间肿起的红痕,心中估摸着应该不是太严重的样子,便松了口气,那一刹那,墨染还真的怕徐铭把萧棋废了。
  
  对于这一切,墨染只是看着,什么都没有做。也许是出于职业习惯吧,他从来不会轻易的打断那些人对奴隶的调教,无论被调教的对象是谁。
  
  只是现在墨染也不知该说什么,整个房间一度陷入了沉默,只能听见萧棋的喘息声。终究还是徐铭率先打破了房间中的安静。“你回房间去等我。”徐铭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显然是有一些不悦的。
  
  萧棋遵从着起身走回房间,一边走着一边胡思乱想着自己是否又做了什么事让徐铭恼了,在进房门之前,萧棋看了徐铭一眼,却什么也没有说。
  
  看着萧棋的遵从,墨染有些明白了。最后那个复杂眼神墨染没错过,里面充满的是歉意……还有……爱?墨染一度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过细想,或许真的是那样,不然高傲的萧棋又怎么会在徐铭面前放下身段。
  
  “身上的伤上过药了么?”徐铭用手揉了揉墨染的发,声音比刚刚多了一丝温柔,对于这个弟弟,徐铭可是疼爱的很。
  
  “夜聿给我上了。哥,我们晚些就回家好么?”墨染的内心深处总是认为徐铭不喜欢这里,毕竟他来这里除了为了自己,别的时候他可是没见过。
  
  徐铭应声,“嗯,你先回去,我们晚些去找你。小染你也很久没回家了。”
  
  “哥,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记得锁门哈。你也别太……那啥我先出去了。”墨染说着正想出门,便听到徐铭这样问他,“你不想问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么?”
  
  “有的事是哥哥和萧棋之间的事情,墨染是必然不会插手的,只是希望哥哥不要有一天再让自己后悔便是了。这些我早就猜到了几分…只是你们从来不提,我便以为你们不想让我知道。”墨染是个旁观者,所谓旁观者清,他墨染可是把萧棋对徐铭的感情看得清楚的很。只是他对夜聿,他可是当局者迷。
  
  “是啊…那么多年了…现在也有你了,我是真的该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了。”
  
  墨染听到了徐铭的喃喃自语,知道他仍在顾虑很多年前的事情,只是这事他也是懵懵懂懂,了解的不太多,“其实,萧棋哥是真的爱哥哥你的啊。”若是不爱又怎么会甘愿跪在你的脚边……不过最后这半句话,墨染没有说出口。
  
  “爱么?不是的,那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赎罪罢了,他只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感!”徐铭苦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以前的他不相信爱,是因为他的父母,那么现在现在是因为他自己。!
  
  “哥…赎罪需要五年给你当牛做马…任你欺负么…”墨染说着有些激动了,似有些委屈,“不是爱他为何走到这种地步。萧棋什么背景哥哥不会不知道,想要个人对他来说太容易不过了。”墨染知道有的事是说不明白的…就跟他现在的处境一样。
  
TBC.

Chapter Text

  白天的夜欲没有晚上的灯火璀璨,亦没有晚上的喧嚣。白天的生活区也鲜少有人走动,除了必要的行政工作以外,白天是给调教师自由支配的时间。
  
  墨染跟徐铭回家养了几天,这才姗姗回了夜欲。似是还在为徐铭和萧棋的事情纠结着,一边走一边想的出神,丝毫没注意一个身影挡在自己门前。“砰”的一声,墨染撞到了一个厚实的肩膀,抬手先揉了揉不小心撞到的脑袋,“对不起……”墨染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想看看自己究竟撞到了谁。然而抬头便是看到脸色略有些不悦的夜聿。

  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墨染心底暗暗吐槽,真是巧,明明从来没有记得过自己,可就是可以和自己之间发生那么多乌龙的事情。

  此刻的夜聿冷着脸看着这个撞上自己的人,他有几日未等到墨染,是放心不下。本想来看看他在不在,只是等了一会,刚准备回去便被这人撞了满怀。夜聿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想起了刚才闫玥说的。墨染已有几天出现在夜欲了,还有他接手调教的奴隶亦没有几天便要交货了。听说有几个s级的调教师担心他到时候交不出人,坏了夜欲的名声,在他们眼里,墨染就跟被箫棋宠坏的孩子,凭着一张脸那副身子不知魅了多少人。
 
  他刚回夜欲的时候已听过不少闲言碎语,不过听闫玥说墨染只能算得上是脾气怪异的孩子,除了必要的工作之外,鲜少出现在调教室,身边一个长期奴隶也没有。
  
  “找我有事么?”墨染侧身越过夜聿打开门,却见他还没走的意思。

  “没事,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回来,我有点担心你。”墨染听着略有些震惊的看着夜聿。而夜聿也没想过自己竟然想了便不自觉地说了,有些尴尬,“你没事就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看着夜聿离去的身影,墨染内心略微有些复杂……

  墨染一个人坐着静静的发呆,直到萧棋着一身黑色西装走进了墨染的休息室,“萧棋,你们之间没事吧?”墨染随手拿起了放在一边的记事本,看到了一个月之前记下的事情,今晚似乎是答应了闫玥今晚去剧场公调的,“闫玥替我排了今天的剧场公调,晚上我自己回吧。”
  
  听着这话倒是让箫棋挑挑眉“你让闫玥去找夜聿,他既然错伤了你,可不能既替他卖命,又替他挣钱,让他自己什么都不干。”萧棋作为护短一号选手,自然不会轻易忘了,何况染染这身伤可真是拜夜聿不分青红皂白所赐,身子才刚好,怎么会适合这劳心劳力的公调呢?若是一个不留神出些差池,可不自毁名声么。
  
  “这样,不太好吧。”墨染一边用手指轻轻缠绕自己的发,一边思考着。“萧棋,你是知道,我不放心的。”他答应下来的事情,从不假借他人之手完成。
  
  “他在圈子里风声水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萧棋一边说着,一边找了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你看上的那个奴隶终究要做为商品被出售的……你觉得你这样适合把人留下?”
  
  听到萧棋的话,墨染皱了皱眉,自己调教过的奴隶有多抢手他不是不知道,这是萧棋这次给他的这个,他总有些不想那个男孩子过的那么不好。如果今日被夜聿调教了,恐怕迎接这个奴隶的,会有不少变态的有钱人愿意花重金得到他吧……心中微微有些难过。

  “他会亲自去……?”墨染皱了皱眉没有继续说下去,房间陷入了一片沉默了,墨染心中的念想与理智做着斗争,经过昨天的事情,或许在他眼里自己这个调教师显然还不够格的,或许这个时候他不该出现在他面前让他看到的,或许……太多或许,墨染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在纠结些什么了。沉默许久以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打破了房间的宁静,道“让他去吧,可我还是想去看看。”
  
  即使是下定决心想要忘记那些念想,但是心中的念想这么多年来的存在并不是说掐断便能掐断的,自己不想失去任何见到他的机会,可是自己在别人面前或许如神一般的存在,可是在他眼里,自己一文不值,兴许连个奴隶也不如。想到这里,墨染的眼神黯了黯。暗自肺腑,自己果然是贱呵,那样的他对自己来说真的就是致命的吸引。
  
  听到这话,萧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中有一丝无奈,“那好吧,公调结束以后我让人送你回来。”
  
  “好……”说罢,墨染从衣柜中找出一件暗紫色长袍,将身后的亚麻色长发顺直,用墨色丝带束起。随后在抽屉中翻出自己许久不带,代表身份之物——紫水晶戒指。毕竟他许久没有带着戒指去大厅瞎晃悠了。
  
  而此刻已退出了墨染房间的萧棋眼皮突然跳了起来,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以为是墨染与聿的事情,可是他忘了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墨染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微笑,看着紫水晶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夜欲——Z国最具盛名的两所SM会馆之一。当然,夜欲也是上流社会最流连忘返的酒吧。它不似别的会馆的遮遮掩掩,夜欲则是位于A市最繁华的市中心。
  
  夜间的夜欲灯火通明,像极了一座充满致命吸引力的宫殿,一眼看去便是那三层楼高的巴洛克式的主楼,四周用罗马塔斯干柱廊环绕,主建筑左右对称,造型轮廓整齐,显得庄重雄伟。
  
  主楼的正前方是一座独具风格的花园,覆盖着大片的草坪,花园正中是一座美丽的喷泉,在月光的照耀下,水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微风吹过,不远的的树便随着风摇曳着。
  
  广场的左右两边是两幢三层楼高的侧楼,左边一栋是奴隶的住所,而右边一栋便是调教师的生活区,两栋楼的外围和主楼一样四周用罗马斯干柱廊环绕,显得十分庄重。
  
  穿过花园广场,来到主楼的门口,看到的是沉重的雕花铁门上刻着咒语般的文字,复杂的花纹泛着久远的古铜色光泽,显得有一丝诡异。
  
  进入大门,看到的是一个莫约可容纳千人的大厅,大厅正中的水晶吊灯发出璀璨的亮光,天花板上有着镀金雕花浅浮雕,深红色金银丝镶边天鹅绒铺在墙面上,奢华的黑色大理石地面,地上那暗红色的地毯沿着楼梯一直蔓延到上层。
  
  入夜,大厅中的客人越来越多,大厅中没有调教,没有道具,无论是客人还是在场的奴隶都显得谦谦有礼,若不是告诉你这是最具盛名的SM公馆,恐怕你将会以为自己错入了上流社会的宴会现场。
  
  二楼的东侧则是主题酒吧,来这里的人们大多不再谈SM那些事儿,取而代之的则是朋友间的小聚。夜欲的主题酒吧里,每日有着不同风格的乐队进行表演,同样你也能静静的观看优秀的调酒师调制别样的鸡尾酒。只是在这里工作的人,有两大特点,一是生怀绝技,另一则是爱好非比寻常,无论处于什么原因到来,夜欲终究是包容他的一切。
  
  穿过主楼,便可看见一个不小的剧场,圆形的剧场中间便是舞台,四周是观众席,可容纳两三百人的样子,剧场的中央有着现代化的灯光设备还有音响设施,四周的环幕更是让人能够清晰的看清舞台中央发生的一举一动。
  
  这是夜欲的公调剧场,每日都会由不同的调教师为不同层次的会员提供精彩的表演或教学。而此刻的剧场中早已人头攒动,许多上流社会的人物也因为听说今天是墨染的剧场而早早的带着自己的奴隶,进入剧场坐定。
  
  而墨染也随着人群进入了剧场,独自占据了两个视野最佳的位置坐定,心中竟忽然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他尤为期待那人的出现……

 TBC.

Chapter Text

  一个墨发白袍的男子走上了舞台的中央,温润的声音响起,“欢迎各位来到夜欲,我还是你们的闫玥,我相信有不少客人对我还是比较熟悉的。在这里,我先代表夜欲向大家致歉,我们的墨染由于近日身体不适,因此不便上公调舞台为大家带来表演。”
  
  此话一出,台下的议论声纷纷响起,饶是极有修养的上流人士,也不禁有些唏嘘,毕竟他们可是早早的到了这里,就是为了一睹墨染的风采。
  
  “先请各位先静一静,容我将话说完可好?若是各位对今天的结果表示不满意,我在这里代表夜欲承诺,定当补偿在座的各位。”白袍男子见状也不慌,温润的声音再次在剧场中响起,“今日,墨染为大家请来了夜欲先生,接下来将由他为大家带来表演。若是各位仍有不满,欢迎现在来找我。”此时的闫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的味道,说罢便向台下走去。
  
  闫玥在台上的时候,便看到了那个紫色的身影坐在了观众席第一排的正中,想起了萧棋临走前的交代,下了台便猫着腰的来到那人的身边落座。
  
  在闫玥下台之后,剧场中的骚动更大了一些。夜聿已有五年不未曾在SM界露面。岁月如梭,而圈子里的人,也是年年有新,越是后来传的便越神乎其神,也因此现场的大多数人只是听闻夜聿的调教手段极其高超,而却未见过他本人。
  
  就在大家还在骚动的时候,剧场中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全场也因此忽然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他们等待着,那个谜一样的男人的出现。

  良久,一束柔和的米黄色灯光打在舞台的正中央,舞台上多了一个身着黑金色长袍的男子,他端坐在舞台中央的宝座之上,如王者般俯视着那个莫约十五六岁的被蒙住双眼的男孩。
  
  男人用那修长的手指端着一杯深红色液体,不停晃动着杯中的液体……那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血红的颜色……这个如王者一般的男人,便是“夜聿”。
  
  夜聿伸手将水晶杯放在男孩的背上,深沉略带沙哑打破了全场的宁静,“Kira不要晃动,若是酒杯倒了或者杯中的液体晃出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夜聿从椅子旁边的小桌上拿出一条九尾鞭,在空气中甩动了两下,发出“嗖嗖”声,似是为了恐吓着这名为Kira男孩。
  
  台下,墨染眯眼看着舞台中央那个一丝不挂撅起白嫩臀部的男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记得那个男孩,Kira——当初他赋予给那男孩的名字,源于拉丁语的光明一词。这个身子至今还略显青涩的男孩,是他调教过几次的奴隶。
  
  夜欲里由调教师赐命的男孩并不多,而台上那个男孩成为了夜欲中为数不多的幸运儿。墨染还记得那男孩像极了曾经的自己,只是远没有他好命。
  
  台上,夜聿用鞭稍划过男孩的背部,又好似刻意为难那男孩似的,将九尾鞭抽在了男孩的大腿根部那片敏感之地。
  
  男孩的双眼被黑色的眼罩蒙住,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的他,自然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突如其来九尾鞭击打在大腿根部,不是太痛,却由于内心的恐惧而颤抖了几下身子。
  
  结果不言而喻,夜聿满意的看着因男孩抖动而洒出的红酒。红色的液体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之上,凸显了一丝妖娆还有魅惑。
  
  台下的观众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明知道这一切的效果是调教师故意为之,台上发生的一切带着一种特殊的诱惑。
  
  “Kira,我说了不可以晃动的,不乖的孩子是要受罚的。”夜聿倒是不恼,满意的看着男孩由于他的话语而僵硬的身子,那双手不知从哪儿拿出两个带着铃铛的乳夹,“叮叮铛”,明黄色的铃铛发出了悦耳的声响,似乎是预示着拿铃铛之人的心情愉悦。
  
  夜聿蹲下身子,将两个乳夹夹在了Kira胸前那殷红的茱萸上。“唔……”男孩有些痛苦的呜咽着,他不敢喊叫,因为那人不喜欢他的痛苦的喊叫,那个最近调教过自己几次的调教师——墨染。那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柔弱的样子,却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手段,一次便让他深刻铭记。
  
  夜聿站起身,再次执起那条九尾鞭,或轻或重的抽在男孩的臀部。此刻,男孩臀币的白皙肤色已经染上了代表情欲的粉色。
  
  夜聿转而又抽打着那些敏感的大腿根部,经过刚才的教训,这一次男孩稳住了身子,虽有小小的颤抖,却未将杯中的液体晃出。夜聿也并没有刻意为难,因为他知道好戏还在后面,并不急于一时。
  
  当痛感逐渐转变为了快感,Kira在夜欲受过调教的身子也因为夜聿的鞭打渐渐抬头。
  
  夜聿自然是看得到这些的,不过他绝不允许奴隶在未经他同意之时享受情欲带来的快感。将九尾鞭放到小桌上,拿起他准备好的马鞭慢慢滑过男孩的阴囊。

  他感受到了男孩的颤抖,可男孩已经抬头的欲望给他带来了表演上的麻烦。“啪”毫不留情的抽下这一鞭。
  
  “啊……”惨叫脱口而出,饶是有心理准备,男孩也因下体的剧烈疼痛而弓起身,背部的水晶杯也就此滑落。感受到背部冰凉的液体,男孩的心中一凉,他知道,今夜他定然不会好过了,眼罩下,一行清泪落下。
  
  夜聿眼疾手快的接过还未落到地上的水晶杯,用着低沉的声音,残酷的宣告着:“Kira,我很不满意你的表现,你会为今晚的表现付出该有的代价。”
  
  听到这样的话语,男孩全身颤抖,牙齿发出的“咯咯”声代表着他现在内心的恐惧。
  
  台下的墨染也因为夜聿这样的语气身子也不自觉的一颤,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那时候的他便像是一个奴隶那样,在夜聿的面前自己什么都不剩,连反抗的念头都兴不起。
  
  坐在墨染身边的闫玥察觉到了身边人的颤抖,将手覆盖在墨染冰凉的手上,闫玥对于墨染对鞭子的恐惧也早有耳闻,只是不曾想过他是在怕夜聿这个人。
  
  夜聿将男孩脸上的眼罩解开,当Kira适应了灯光后,他才看清了这个调教自己的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一时间Kira看得出了神,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感到乳尖的一阵刺痛,Kira才回过神,赫然发现自己身处舞台之上,有些不安的环顾着四周的观众,那双清澈的双眼中闪着泪光,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这样的形象已引起了现场S们的施虐欲。
  
  夜聿将Kira绑在了X形的木架上,随着木架的缓慢移动,所有观众都可以将台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只见夜聿拿起一个红色的口箝塞入Kira的嘴里,阻止他那不怎么悦耳的尖叫声声。在他看来那种毫无美感的尖叫声,只可以取悦那些变态罢了。
  
  坐在台下的墨染感受到闫玥手心中传来的温暖,定了定心神,然而他的眼神从夜聿出现在舞台上时,便不曾从他身上移开。
  
  夜聿扯了扯“这样就兴奋了,还真是淫荡的身体呢!”夜聿略带讽刺的声音在安静的剧场中回荡着。Kira的脸上显出两抹绯红,不自觉的将头低下,想要不去在意那张唇中吐出的羞人话语。
  
  夜聿从小桌上拿起一根红色尼龙绳紧紧缠绕在Kira的阴茎根部。随后用修长的手指套弄着Kira的分身,使分身渐渐抬头。
  
  夜聿从小桌上拿起一个雕刻精美的檀香木盒,从中取出一个个的木夹,俊美的脸上依旧噙着那抹略带危险的笑容,“夹在这里好不好?”夜聿一边问道一只手仍不放过Kira的下体,不断搓弄着Kira的阴囊。
  
  “唔……”Kira咬着口塞,尽可能的发出声音,未果后使劲摇着头,只是夜聿毫不在意。
  
  “唔一声,那就是好咯?”听到这话,Kira的身子明显一僵,愈发挣扎起来,“唔……唔……唔……”
  
  “那现在的意思是很好咯?”夜聿将一个架子夹上了Kira的阴囊,故意曲解着少年的意思,“那我们多夹几个,要满足你才是。”修长的手指又将几个木夹加在了Kira的分身和阴囊之上。夜聿满意的看着Kira由于疼痛而颤抖着的身体。
  
  此时,Kira的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疼痛使他突然清醒得意识到,无论现在的他做什么,眼前的男子都不会在意。只是专注于惩罚他,取悦台下的那些人。

  夜聿拿起一根点燃的蜡烛在Kira的眼前晃了晃,也许是天性使然,由于蜡烛的靠近,Kira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恐惧还有恳求。
  
  夜聿抬手将红烛一滴滴缓缓滴落到Kira的身上,伴随着Kira的呜咽声还有铃铛清脆的声响。红色的烛油如同Kira落下的泪一般从身体上滑落,在身上凝固。
  
  当Kira胸前的凸起已被烛蜡完全覆盖之时,夜聿拿着蜡烛的手不断下移,将蜡烛愈发的倾斜,烛焰向上,蜡烛似流水般流下,落在Kira挺立的分身之上。难以形容的灼痛令Kira本能地挣扎起来,固定的铁链也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当分身也被蜡烛覆盖之时,夜聿终于吹灭了蜡烛,与此同时,Kira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谁知夜聿又拿起一根长鞭,没有预警的长鞭以撕裂的方式,又重又快地落在Kira粉红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红的痕迹。
  
  Kira急速喘息着,口中的呜咽声不断,夜聿将乳夹扯下,若不是有着口箝,Kira恐怕是要发出吃痛的尖叫了。
  
  上身的蜡烛由于鞭子的击打而被剥落,当Kira上身的蜡烛均被剥落,Kira知道自己的分身必然逃不过鞭子的亲吻。
  
  夜聿放下长鞭,换了一条小羊皮鞭,向Kira的分身袭去,在鞭子接触分身的那一刻,Kira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
  
  其实无论Kira现在是什么感受,那都不重要,因为他的想法并不被聿在意,因为调教师掌控者奴隶的一切,同样调教师知道奴隶的极限在什么地方。
  
  随着夜聿的鞭打Kira的小脸上泪水混杂着鼻涕,口水也因口箝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滴落。与身上的鞭痕交辉相印,刺激起了台下的S的施虐欲。若不是在这样的场合,恐怕早就有人想要对Kira施虐了。
  
  墨染看着夜聿挥舞着鞭子,竟将台上的Kira想象成了那天的自己,无法反抗,只能接受。想着想着,墨染的身子也已不自觉地起了反应。墨染顿时清醒过来,脸“唰”一下红了,脸颊发烫。他怎么会想着就……还好灯光昏暗,身边的闫玥也未看出墨染的不同。
  
  当Kira的分身顶端流出一丝丝乳白色液体之时,聿知道Kira快要到极限了,夜聿一下解开了束缚Kira分身的绳子,最后一鞭抽在了分身顶端,只见乳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

  “做的真棒,”夜聿揉了揉Kira的发,解开Kira身上的束缚,打算结束今夜的公调。他向台下看去,寻找那个从一开始便感觉到的盯着自己的目光,眼神交汇的瞬间,墨染低下了头,夜聿皱了皱眉。
  
  夜聿淡淡的收回视线,抱起Kira,舞台的灯光随着夜聿的动作而在此变暗,全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台下掌声雷鸣。
  
  而墨染的心中早已不平静……
  
TBC.

Chapter Text

  当全场灯光亮起,S们带着M退出剧场,墨染和闫玥也起身相伴走出夜欲的剧场,月光透过厚厚的树叶洒在地上,闫玥那令人觉得如沐春风般的嗓音再次响起,“你和夜聿?”
  
  微风吹过,一丝凉意有让墨染从刚刚的情欲中清醒了过来。墨染用手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发烫的脸颊,轻声道,“没事。”此时的墨染对于自己刚刚的失态仍略觉有些尴尬。
  
  闫玥见墨染并不想和他谈论关于夜聿之间的事,也只好作罢,伸手顺了顺墨染脑袋上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萧棋有说一定要我把你送回家。”十分满意墨染发丝的触感。他也没想到自己出岛这么久了,也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孩子。
  
  墨染撇了撇嘴,显然对于闫玥的动作有些无奈,“你们真的别总把我当孩子。”同时令他觉得无力的还有萧棋徐铭他们的过分关心。
  
  “谁让你总想着做些令人担心的事。”闫玥心满意足的缩回手,笑眯眯的看着一脸无奈的墨染。
  
  墨染抬头看着闫玥,轻声问道,“那些事,你知道了?”
  
  “你们几个闹这么大我还能不知道?”闫玥抬头给了墨染额头一个爆栗,“你还是少招惹夜聿,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他。”突然闫玥拿出手机看了看,脸色变了变,“我接个电话,你等我会。”
  
  “恩。”墨染坐到花园中的长椅上,未过多久,夜聿也已从剧场走出。正当墨染想着怎么避开夜聿的时候,夜聿已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此时接完电话的闫玥脸色显得有些凝重,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脸让墨染安心,“走吧。”
  
  “我自己真的可以,你先去忙吧。”墨染只想趁着夜聿靠近前先行离开,哪知闫玥也眼尖的看见了。

  “夜聿,来,送小染回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墨染本想着夜聿会拒绝,结果只听见那个男人低沉的应了一声。
  
  “真的不用麻烦你了。”墨染看着夜聿,脸上挂上了职业假笑,心里却是慌乱不已。
  
  “不麻烦。”也不顾墨染继续推脱,夜聿拉起墨染的手向停车场走。墨染本想挣开手,但没想到夜聿的手劲那么大。
  
  闫玥满意的看到这样貌似和谐的一幕,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吧,自己也有麻烦需要处理了。
  
  “可以放开我了么?”停车场中,墨染故作镇定道。其实在夜聿拉起他的手的那一刻,心就如同小鹿般狂跳着,久久无法平静。
  
  夜聿松开了手,“上车。”
  
  “恩。”墨染不想再说下去,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黑色的跑车如同黑夜中的精灵,在穿梭在道路上,两个人的沉默直到夜聿开口才被打破。
  
  “墨染?”夜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恩?”墨染转头看向窗外的的街道。
  
  “那天……”夜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墨染急急地打断。
  
  “过去的,不必再提了。”墨染紧张的语气,似乎是不想提那个问题。
  
  “对不起。”夜聿夜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每个人都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想被提起。
  
  墨染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道歉。”如果不是内心的那份情愫还有不敢挑战他的那份威严,后来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恩。”夜聿没有再说话,认真的开着车。
  
  “忘了吧。”墨染的指甲深深陷入手掌……
  
  是夜,静得有些凄凉,从夜聿送自己回家以后,墨染坐在自己的房间中斜依在窗台看向窗外的月,眼神空洞不带有一丝感情,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洋娃娃。
  
  渐渐地,窗外开始落雨,夜逾显寒冷。一阵阵风夹杂着雨点吹入房间,墨染方才有些清醒,有些烦躁的起身关上窗,略显瘦弱的身躯蜷缩在大大的床上,双眼透过窗看着天空中的月被云一点点遮蔽。
  
  他厌恶这样的寂静、黑暗的夜,即便他本该属于夜的。慢慢的有些倦了,欲沉沉睡去。但闭上眼,脑海中全是他那身影,挥之不去。
  
  从第一次时看见他伏案工作的身影,到如今舞台上他那引人注目的身姿,一切画面串起,如同一部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
  
  渐渐地,墨染有些心烦意乱,胡乱的掀开被子,光着脚走进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淋到脚,身体因突如其来的寒冷而微微颤抖,不过大脑却清醒了些许。用浴袍将身子裹起,站在大大落地镜子前,仔细地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
  
  亚麻色的长发时不时的滴着水,那张略显精致的脸带了一丝疲倦,纤细的腰,有些翘挺的臀,还有那修长的腿,有一丝撩人。
  
  突然,墨染转过身,缓缓松开了浴袍的腰带,浴袍慢慢从身上滑落,落在地上。
  
  墨染回过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光洁的背后还残留着淡淡的粉红色鞭痕,用修长的手指一条条细细拂过。想起了他执鞭的身影,还有他为自己上药时的片刻温柔,似乎沦陷地更深了一些。
  
  再次转过身,看着自己那赤裸的身子,然后渐渐想起了公调时的场景,不过这一次却将跪在他身边的人想象成了自己。
  
  一切的想象墨染似乎已经控制不了,心乱了,而身体却燥了。
  
  想着想着,那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胸前,用手指轻轻拨弄那粉红色的凸起,然后用着熟练的手法掐揉着,从未被别人挑逗过的青涩身子,在自己熟练的手法下也慢慢起了反应。
  
  墨染闭着双眼,不想再看镜子中的自己。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脑中全是他的身影,他的声音,属于他的一切,忘也忘不了。
  
  然后,墨染的右手慢慢抚上分身,上下套弄起来,身为一个调教师,熟练的手法必不可少。他从不染指夜欲的奴隶,也极少自慰,可现在却忍不住用指甲时不时轻轻掐弄着龟头,不久,那乳白色的液体一丝丝流出。
  
  墨染加快了手中的套弄,呼吸逐渐急促,而夜聿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恋上他手心中的温度,还有他将藤条抽在自己身体上的痛楚。
  
  一道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喷射而出,墨染的身子有些瘫软,慢慢坐到地上,看着镜子上的乳白色液体,一行清泪从眼眶中缓缓落下,脸上却扯出一丝冷笑。
  
  墨染冷笑着,真是犯贱的可以,竟然因为想他而自慰,明明人家连他是谁都记不清,可还恋上了他的身影,以及他给予的温柔。
  
  许多事,明明想忘却忘不了,而且记得愈发的清晰;明明想要掐断那个念想,也殊不知那念想早已根深蒂固多年,怎可能说忘了便能够忘了的……
  
  怎么办……忘不了……墨染迷茫了……他想,或许那男人是毒,第一次被吸引便再也逃不开了……
  
  墨染起身,冲着热水澡,泪水伴随着热水一起流下,内心早已乱成一团。将自己洗干净,真挺挺得躺倒在床上,两眼放空,想要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窗外的雨下的淅淅沥沥,有人被雨声吵醒,有人伴着雨声入眠,而今夜,有人注定不眠……

  夜欲的调教师公寓中,夜聿燃着烟用手指叩击着桌面,不断回想着今晚墨染下车前说的话,‘如果我说,我想你,爱我呢?’那张好看的脸凑上来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的躲开了,然后他似乎看到了墨染眼里的那是落寞,只是很快,都被墨染藏了起来。

  再后来的久久无语,爱?夜欲都是些什么人,那么多年了,他竟然还想着爱。夜聿讽刺般的笑笑,从他再这个圈子里开始,他见了多少口口声声说着爱,结果背叛主人的奴隶,连契约关系都那么的脆弱难以维持,更何况是爱。如果真的有爱,师父的那位恐怕也不会逃离那座岛了;如果爱真的这么靠谱,他的母亲也不会杀了父亲,又自杀留下他一个人了。

  看着桌上墨染的寥寥几字的资料和工作表,夜聿摇了摇头,感情这种事情,应当是真的不适合他夜聿的,他只希望墨染能够少折腾些事,好好完成工作,免得违反了工作守则,他罚也不是,想来罚完又该糟了萧棋的气,不罚也不是,只怕是在别的调教师面前坏了规矩,日后有人效仿。

  现在的夜聿只想和墨染的牵扯少一点。

TBC.

Chapter Text

  这几天,墨染一直过得浑浑噩噩的,墨染本以为自己若是不见他便可以不想起的。可是即便入梦,也会从梦靥中醒来。
  
  连日来的少眠让墨染的脸色略显苍白,这几日墨染告假没有去夜欲,但是脑中想的、念得都是他。
  
  今日,墨染着了一袭白色长袍,映衬着他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再次走入三楼深处,立在夜聿的休息室门口。
  
  迟疑了许久,终究还是抬手,轻轻叩了门。
  
  “进来。”房间里传出那个深沉而又熟悉的声音。
  
  房间中,Kira跪在夜聿的脚边,背上是长鞭留下的整齐印记。夜聿见是墨染,手中的动作也未停,将肛塞推入Kira的后庭,仍旧是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回自己的房间呆着,不要到处乱跑。今天就到这里,把自己清理干净,好好休息。”语毕,Kira亲吻夜聿的双脚,顺从的爬出房间。
  
  夜聿抬头看了看墨染,心中有些诧异,“有事?”这几日,墨染没有出现在夜欲,他也没有深究,只当是墨染需要时间调整一下自己。
  
  “我……”墨染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如何将心中所想说出口,他只是思念极了这个人,所以急不可耐的来了这里。
  
  “恩?”房间中陷入一片寂静,良久,夜聿开口,只当墨染是后悔那晚说的了,“怎么了?想好要什么补偿了?”
  
  “那个……我……我爱你。”墨染的声音渐渐的变小,脸上飞上了两抹绯红,如同一个怀春少女一般。
  
  夜聿抽了抽嘴角,这孩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挑了挑那好看的眉,“然后?”
  
  “啊?……”然后?什么然后。墨染听到这话抬起头,困惑的看着夜聿,心想电视剧里好像不是这么演的吧……
  
  “说完了,请你出去,我还有工作。”夜聿毫不留情的做出赶人的姿态,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被表白,对方是个毛头小子。想到这里夜聿不禁一身恶寒。
  
  “我……”墨染像是失声一般,很多话卡在嗓子中无法说出,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渐渐被染上了一层薄雾。他一个人在家纠结了那么久,结果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真是毫不留情。
  
  夜聿也不再管墨染,坐到书桌前处理着他该做的事情,房间中除了笔摩擦纸的“唰唰”声,便是两个人的呼吸声。
  
  又过了许久,墨染仿佛是下定决心般的,“我想,我们可不可以交往试试?”
  
  夜聿嗤笑,笑眼前这人的天真,“你是调教师,我也是调教师,我不需要情人,也从不缺奴隶,所以我要你一个调教师做什么?”夜聿看着墨染更显苍白的脸色继续说下去,“难不成要我把你送去岛上,调教成奴隶再送回来?和奴隶比起来,你可是差的很多呢,除了有一张好看的脸,还会什么?不过我想外面很多客人应该都很期待你臣服的样子呢。”毫不留情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刀子插入墨染的心里。
  
  夜聿的话宛若一把刀,一下便捅进了墨染的心。泪顺着那张精致的脸滑落,明明不是个爱哭的人,可这会的泪却止不住,见到这人有多欢喜,现在心里就有多疼。他听了铭哥哥的,去争取,可是那人连机会都不给他,他又该怎么办。
   
  房间中又一次陷入寂静,墨染的内心备受煎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夜聿倒是没有再出声赶人,当墨染不存在似的起身走到休息室的门口,开门的那一刻,听到“咚”一声。慌忙的回头,本以为是那孩子被他刺激的昏了过去,却没想到墨染已经跪在了地板上,只是一瞬间,夜聿收起了方才的慌乱,扭头向门外走去,“别白费心思作践自己了,我们没可能的。”
  
  “为什么?”墨染的声音有些许颤抖。
  
  “没有理由。”夜聿的身影渐渐远去,墨染却一直跪着,他只是天真的以为夜聿不相信他可以,以为他只是出于好玩随便说说。
 
  可夜聿不知道,墨染不是因为喜欢作践自己,而是因为他才甘于臣服,曾几何时,他也是那个在台上受人敬仰的调教师,也是个奴隶眼中的神。只是哪怕他现在做的如此卑微,也不曾获得他一点点的关注。

  墨染就这样一个人跪着,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了,不知过了多久,“咔”的一声开门声让墨染顿时清醒了起来。
  
  夜聿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墨染,他还以为这个少年早就离开了,出于对墨染的保护,夜聿将蒙了眼的奴隶留在的了门外,独自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
  
  墨染看到了门口的奴隶,眼神暗了暗,宁可去找一个奴隶,却不愿意关注他,墨染心中打翻了五味瓶。天晓得夜聿只是为了工作需要去接了本来属于墨染委托,又因为担心墨染一个人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才带了人回房,没想到墨染真给他来一出。
  
  就在墨染纠结不定的时候,还是夜聿先开口了,只是出口的话却一同刀子一般,“墨大调教师还需要继续自降身份的跪在这里么?”夜聿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的味道,像是看穿了墨染心中的所想。
  
  墨染低低的垂着头,内心中挣扎着该如何是好。然而墨染清晰地知道,如果这一刻他便退缩了,可能永远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墨大调教师如果没有事的话,麻烦您出去然后带上门,我还有工作。”夜聿的语气冷冷的,仿佛在指责墨染的无理取闹。
  
  突然墨染抬起头用着坚定地眼神看着夜聿,“我真的是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夜聿伸手拎起墨染推到沙发上。天晓得他憋了多大的无名火,他墨染作为调教师还能不知道长时间跪在地板上对膝盖并无好处么,就他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子还这么爱折腾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过终是没有把话说出口,只能在心里想想。倒也不管墨染,随后将门外的奴隶牵入房间中,从摆放整齐的柜子中找出一个假阳具塞入奴隶的后庭,拿出一个金黄色的口箝,塞进奴隶张开的小嘴中,用耳塞夺取了奴隶的听觉,恨铁不成钢似的,“你自己看看这个俱乐部里,那么多人,哪个不对你好。哪个不喜欢你?”
  
  “你啊!”墨染有些激动地提高声音,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夜聿对眼前的奴隶做着一切,伸出手指着夜聿脚边的奴隶“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他是商品,你是什么?”夜聿真是怕极了墨染这般胡搅蛮缠,“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只有……”夜聿一边说着一边完成手上的工作,抬起头看着墨染那双起了雾的眼睛,一瞬间被墨染眼中的坚定所震撼,有些不忍再说下去。
  
  “只有我不可以是么?”墨染突然笑了。
  
  “是,你都没他们好用。”夜聿残忍的说着,那些话语一句句刻在墨染的心上。“一定要我提醒你么,是你说让我把之前的事忘了,你说是你失态了,可以,我当你失态了,我可以补偿你。可你现在是想做什么?”夜聿真是被墨染这般惹急了,“我这不是你可以胡闹的地方,回去完成你的工作。不然我有的是理由让给你离开这里。”夜聿居高临下的看着墨染,内心中确确实实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墨染你放弃吧。”夜聿也不想要再跟墨染无意义的纠缠下去,便打电话通知萧棋将人领走。

“我也执着了五年,你觉得我会这样放弃么?”墨染愣愣的看着夜聿牵着奴隶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

TBC.

Chapter Text

  “染染,你也看到了,现在是这样,他都说了你们没可能。你这样逼他又是何苦。离开夜欲吧。忘了他,你还年轻,我送你去念书,或者别的,只要你愿意,都可以。”萧棋看着卷缩在沙发上的墨染头疼不已,他知道这些年来墨染的努力,墨染就像是个追光者,只要一道光,就会追着跑。

可人夜聿不领情,毕竟感情这种事,作为外人他也不能逼着夜聿去喜欢墨染吧。一个是他疼的弟弟,一个是他的好友,怎么可能把两人硬凑在一起,“随便去哪都可以,忘了他,你能遇到更好的。”

“萧棋,你对铭哥哥的付出可比我对夜聿要多的多了。”墨染看着对自己循循善诱的萧棋,“我和你何尝不同,你都不肯放手,你觉得我会么?”

“染染你清醒一点,这不一样,现在是你在折腾自己。”萧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孩子固执的时候真是说什么都听不进,“除了他,我们谁不心疼你。”

“那么多事都做了,那么久我都熬了,萧棋,我不甘心的呵。”墨染不断地捏着自己的手,用着那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萧棋,“你就帮帮我吧,棋哥。”

又来了,多年以前就是这样耐不住墨染的央求将他留下,那么现在要想法设法的将他送到夜聿那,他又怎么会舍得拒绝墨染,“你想我怎么帮你?”

  “当然是想办法让他收了我。”墨染抬头看着天花板,“我真没想到,这事怎么就这么难。”

  “小染,你清醒一点,前几天那顿鞭子忘了是不是?”萧棋有些怒了,“你自己什么承受力你最清楚不过,你这完全是作死。夜聿那么刻板的人,在他手下你根本待不下去。”

  “我查过他身边还没人,我知道你会送人给他,你找个由头把我送去就是了。”墨染顿了顿,“剩下的我自己说就是。”

  “好。”萧棋被墨染气的发笑,不过他知道,哪怕他现在阻止墨染,墨染也会另想办法。与其如此,倒不如在他眼皮底下,至少看在他面子上夜聿也不至于太过火。

  夜已经深了,墨染束起长发,光着脚走进夜聿的调教室,“你来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萧棋抬眼看了刚刚推门而入的少年。

  “不了,开始吧。”墨染摇了摇头。他知道在夜聿来之前他要被装饰一番,在萧棋面前很自然的褪去长袍。

  萧棋也没有刻意为难墨染的打算,带着墨染走进这间熟悉又陌生的调教室。

  桌面的托盘上整齐的放着跳蛋、肛塞、润滑剂、乳夹、束缚环……墨染看到这,也知道萧棋选的都是些最基础的东西,为的就是让他好受一些。墨染的鼻子一酸,自己任性那么久,萧棋还是对他那么好。

  “你自己带上吧,跪着等他回来…我就不绑你了。”萧棋伸手揉了揉墨染的发,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想到徐铭要是知道自己带着墨染这么疯,怕是又要被收拾了。

  墨染揉了揉自己的脸,实在是想不到这些东西竟然有一天会被他自己给用在自己身上。心情复杂地拿起束缚环,套上了自己的下体,随后跪在地毯上,将跳蛋涂满润滑剂,慢慢推入自己的后穴,小号的跳蛋并不会带来太多的不适,用润滑剂涂满肛塞上,缓缓推入从未被开发过菊穴,将调蛋顶的深了些,菊穴下意识的想将肛塞排出。

  当萧棋再次走进调教室的时候,墨染已经完成了身上的装饰,跪坐姿刑架旁。萧棋利索的将墨染成大字形绑上刑架,临走前,替墨染蒙上了眼罩,戴上了口匝,“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我会在外面守着防止发生意外,不要硬撑。”说着从房间中把藤条收了起来带走,如果可以,恐怕萧棋是会想将房间里都搬空,什么都不留下。

  萧棋将墨染一个人留在了黑暗中,而夜聿来的也比墨染想象中的要快。

  推开调教室的门,看到了一头亚麻色长发的少年,口水早已从口塞的旁边流出,晶莹的口水缓缓的流到锁骨上,显得秀色可餐。只是只要一眼夜聿就知道这人,恐怕就是那个怎么都不死心的少年。

  夜聿像是猫被踩了尾巴,怒上心头,取了两个砝码挂上墨染身上的乳夹,本就柔弱的茱萸,这会此刻加上重量以后,让墨染一时间不由发出呻吟,只是有口塞的恪尽职守,所有的呻吟都化为了呜咽声。

“怎么?自己不行就找外援,你就这么喜欢被调教?早知如此,那时候还要什么脸,做什么调教师?”说着便将眼前人口中的口塞取下,扯下了墨染的眼罩,捏着墨染的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的双眼。

  “我是真的希望您能够调教我。”墨染的双手握拳,长长的指甲掐入手心之中,仿佛是用尽了一切的力气才说出了那句话,“请您调教我……让我成为能够取悦您的奴隶。”他知道夜聿将会故意的刁难他,可是他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这么说。

  夜聿环顾整个调教室,只见架子上一根藤条都没,他就知道这萧棋也是费尽了心思护着这孩子,夜聿这会真是觉得自己快被气疯了。“行,先把这两天的账给算明白了。我就陪你玩半年。半年后你能通过考核我就留你,不能就离开夜欲。”

“奴隶守则,奴隶擅做主张,意图左右主人的想法怎么罚。”夜聿觉得跟这孩子多费口舌倒不如先把孩子揍明白了,孩子受不了自然就跑了。

“鞭刑50。”墨染心底一惊,知道夜聿要用这两天的事治自己,可心里就算有怨,这会也不敢不答。

“记得挺清楚啊。那还有藏道具呢?你够可以的啊,对藤条有阴影就藏了?你这胆可真不小。”

“恶意躲避惩罚可由主人交由惩戒者执行,鞭刑100起,晾刑一晚。”墨染此刻真是心惊胆战,“先生,我知错了。真的。求您别把我送去,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墨染真有些慌了,他真没想到夜聿会拿这事出来说。

“你墨染丢的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夜聿思虑再三,终还是留了几分情。“鞭刑100。鞭阳具20,鞭穴20,晾刑就免了。”

“谢先生。”墨染终是喘了一口气,只是这100鞭…若是夜聿下点狠手…他墨染也是不好过。

夜聿选了一条黑色长鞭,倒也是不留情的甩出,“啪”。

“啊…”鞭子接触皮肤的一瞬间,疼痛在墨染的背后炸开。

“报数,惩罚的规矩都不知道?报错重来,不报不算,记住了?”夜聿话音未落,鞭子已经再次吻上了墨染光洁的后背。

“一,记住了先生。”

“啪” “二,谢谢先生责罚。”

“啪” “啊…三…谢谢先生责罚。”

……

不一会墨染的后背已整整齐齐的排布了二十几道鞭痕,夜聿顿了顿,“你要是觉得受不住,我现在就放你走,这事我绝不追求。”

“不。”墨染还没说完,夜聿也不想再多说。只是这鞭刑才刚刚开始……

“啪” “四十八,谢谢先生责罚。”

“啪” “四十九,谢谢先生责罚。”

此时,房间中除了鞭子划过空气抽打在肉体上发出的声响,还有墨染那越发粗沉的喘气声和报数声。

夜聿挥鞭的手越落越快,墨染也是有些熬不住了,“啪”。 “六十…先生,求您…” “啪” “啊…轻点…”

“这可是你自找的。”夜聿说着,只是这鞭子也未曾停下。“我可没逼着你去受。”六十多鞭子后,墨染的后背已经肿起,只是也未曾破皮。

再后来,鞭子只能落在方才留下的痕迹上,难免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破皮。

终于“啪” “一百,先生我爱你也有错么…”墨染沙哑的嗓音说的这话听着令夜聿心颤…

TBC.

Chapter Text

  “一百,先生我爱你也有错么……”墨染沙哑的嗓音说的这话听着令夜聿心颤……

  是啊,他墨染在这件事情当中,到底有什么错呢,可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连爱都会变成一种罪过呢?

  夜聿在内心默默评估着墨染的状态,终究还是放下鞭子,一言不发的解开了墨染手上的束缚。墨染额头上早已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只是这一百鞭子确实让他不好受,背部火辣辣的疼,只是他知道惩罚并没有结束,还有四十鞭更难熬的等着自己。

  墨染经过了内心的挣扎,终究还是小心的跪坐在了刑架旁。

  “我找人送你回去,”夜聿看着因疼痛面色苍白的墨染,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惩罚似也有些下不去手。

  “请先生责罚。”背后的疼痛使墨染有些熬不住了,墨染咬着唇迫使自己变得清醒,慢慢挺起身子,岔开双腿,伸手托起自己的阳具,做出甘愿受罚的样子。

  “回吧。”看着这样的墨染,夜聿不禁皱了眉。

  听着夜聿的话,有一丝慌乱在墨染的内心中晕开,“求先生责罚,是墨染不对,犯了规矩,理应受罚。”

  蓦得听到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夜聿心下了然,深深看了墨染一眼,这么久了,怕是门外的人守不住了,“先记着,日后再还。”

  “是,谢谢先生。”墨染恭敬的俯下身子,正欲低头亲吻夜聿的脚背,可夜聿已经抽身去了门口。

  “萧棋!染染要胡闹你不劝他竟然还陪着他胡闹?!他还小,可你还小么?小昕我拦不住,连染染你都往火坑推?!”夜聿刚打开门便听见徐铭那愤怒的声音,“还有你夜聿,你别以为染染爱你,你就真可以为所欲为,我徐铭第一个不许。”

  “进来再说吧。”倒是夜聿似是松了一口气。

  墨染在内室自然也听见了徐铭的声音。虽有一时尴尬,终究是四肢着地忍了背后的不适合后穴内的异物爬到了夜聿的身边。

  “哥,让你操心了,这是我的事……你们都别管了。”墨染咬了咬唇,“先生,对不起,对您造成困扰了,请您责罚。”语毕,墨染深深的埋下头,身子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真的不想这个时候再惹恼了夜聿。

  倒是徐铭深深看了墨染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失了魂一般的转身走出调教室,这事怕他真没法管。萧棋倒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夜聿一眼,方才追上了徐铭的步伐。

  “起来去床上趴着。”看着萧棋关上门,夜聿也轻叹了一口气,拿起了药箱里的药膏,“余下的,等你伤好了再罚。”

  “是,谢谢先生。”墨染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处传出。

  “周日早上八点再来找我,这几日回去养着吧。”夜聿一边给墨染上着药,一边琢磨着墨染背部的伤。

  “明白了,先生。”

  听着墨染的声音,夜聿放下手中的药膏,“睡前再给自己上一次药。”夜聿的话音刚落便离开了调教室,给墨染留下了一个背影。

  
——————————分割线吖——————————
  
  前夜,似乎会变得特别漫长。半梦半醒间墨染觉得自己周遭的充满了夜聿的一切,温柔也好,讥讽也罢,全部混杂在一起,揉成了一个人。
  
  被梦惊醒的墨染,起身发现窗外已经微亮,看了眼墙上的钟,已是七点。墨染光着脚走进浴室,不断地往脸上泼着冷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从一夜的梦魇中彻底清醒过来。
  
  匆匆洗了个澡,看着自己昨天从调教室拿回的甘油和浣肠器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踌躇许久,还是决定放弃自我折腾这个环节。晃晃悠悠的回到卧室,方才发现已是七点五十分,瞬间束起发,着了一件白色长袍,匆匆跑向夜聿的休息室的门口,由于方才的着急,此刻墨染靠在墙边喘息,匆匆看了眼手中的表,刚刚好八点。
  
  “吱嘎。”就在墨染怀着忐忑的心准备抬手敲门时,房门从里面被打开,抬着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夜聿。
  
  夜聿看了墨染一眼,皱了皱眉,有些厌恶的看着那张看着不怎么健康的脸色,当然还有那个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的身体,似乎并不能禁得住什么调教,不知道是不是那张长脸蛊惑了那些人,让人着了魔似的。
  
  墨染看到夜聿,向后退了一步,低下头,只听见低沉的声音,“先跟我去餐厅吃早餐。”便见那个身影向着楼下走去。
  
  墨染低头顺从的跟着,即便是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仍只能跟在夜聿的身后。
  
  大抵是周末的缘故,早晨的夜欲人更少一些,宽敞的餐厅中只有墨染和夜聿两个人相对而坐,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墨染有些心不在焉的用勺子搅拌着咖啡,眼睛的余光却不断地在注意着眼前的人。
  
  一餐,无言,在夜聿已经结束用餐,而墨染仍旧搅拌着已经冷却的咖啡,眼神不离夜聿。“如果你连最低级的奴隶都不如,我们就此结束。”对于这样的墨染,夜聿自然是充满了不满的。
  
  由于进餐过程中,墨染只是搅着咖啡,出神的看着自己,那无法忽略的眼神着实让夜聿些微有些不悦,亲自起身为墨染拿了几件点心,放在墨染面前,“吃好完了再上来。”夜聿的话将一直心不在焉的墨染拉回了现实。
  
  “是。”墨染突然回过神来,点点头。看着眼前的几件点心,捏了捏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在做梦,忽然傻笑起来。就这样坐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匆吃了两件点心,将咖啡灌入口中,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暗红色天鹅绒的锦盒攥在手里,回到夜聿的休息室。
  
  坐在阳光下看书的夜聿听到推门声并没有回头,“过来。”
  
  墨染犹豫着走到夜聿身边,看着坐着看书的夜聿也不敢出声打扰。
  
  “要做什么需要我提醒你?”
  
  “对不起,主人,请您责罚。”墨染在夜聿的脚边跪了下来,双手将那个暗红色天鹅绒的锦盒举到夜聿的面前。
  
  夜聿接过看了一眼,小小的淡紫色的水晶安静的躺在盒子中,那是代表着夜欲调教师身份的耳钉,“我先收下了,等你想拿回去的时候,这一切就结束了。”合起书起身间锦盒放入自己的抽屉,“我们的关系除非你单方面停止,不然就不会结束。我想你对这样的结果应该很满意。”
  
  听到这话,墨染还是高兴的,好像主导权还在他自己手上,只是这事还真的就是墨染自己想太多,夜聿的意思自然是想要彻彻底底的将墨染心里的念头碾碎了去的,“在所有事情结束以前,你目前为止还是夜欲的调教师。我不喜欢你因为自己的原因给别人增加麻烦,不然你也没更多存在的意义。除了原本的工作之外,我的生活起居暂且由你负责,所有调教任务必须按规定完成。不管是哪一项出错,等待你的就是惩罚或者离开。”夜聿冷冷的宣告着墨染未来的日子需要做的事情。
  
  其实关于墨染仍旧是夜欲调教师这事,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夜聿刻意为之,虽然说于公墨染是可以为夜欲创造利益了,可于私他竟不想将这人完完全全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其实夜聿好像还是有那么点私心的。
  
  “是,主人。”墨染听完这话,精致的脸上瞬间煞白,看来很多事情跟他自己想象相差甚远,墨染心中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爬去里面的调教室等我。”夜聿不着痕迹的扫视了墨染一眼,看着他略显发白的脸色也是一阵不悦。
  
  墨染双手着地,摆出了一个最标准的姿势,只是此刻他忽然感受到两道炽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后背,只能深深的埋下头,仿佛这样他就能够躲了那道视线。
  
  “低头捡钱么?怎么爬都不会了?”一下来自戒尺的钝痛从背后传来,墨染听出了男人语气中的不满,只得抬了头,在那两道灼人的目光中向调教室爬去。
  
  墨染一个人爬到室内,跪在了房间的中央,环顾着这个房间的布局。不同于其他调教室,米黄色的的墙给人带来一丝温馨之感,也让墨染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他一个人静静等待着夜聿的再次出现……

TBC.

Chapter Text

  墨染独自赤裸的身子跪在调教室的中央,房间由于暖气充足让墨染的脑袋已有些不清醒。
  
  墨染纤细的身子因为膝盖的疼痛而微微颤抖,虽说调教室的地板上是铺了白色的羊毛地毯,可是连日来的烦躁,使本就没有好好休息的墨染感到了一丝体力不支。不同于前几日,今日墨染为了保持最标准的奴隶跪姿,使得此刻的他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无一不开始叫嚣,酸痛感让墨染已经皱起了好看的眉。
  
  只是微微放松了一下身子,就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墨染强忍了身上的不适以及膝盖上的疼痛,直了直身子。因为他不想让夜聿找出一丝错误,或者说是不让他觉得有任何一点的不满,他知道从现在开始夜聿可以用任何细小的不足为理由,刁难他。只是墨染当真是把现在的夜聿想的太过于严苛了。
  
  当夜聿走进调教室坐在墨染面前的真皮沙发上,用手捏起墨染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如果受不了的话就不要继续作践自己来我这里遭罪,趁早滚回去好好过你的日子,我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哪怕是夜聿手中的力道大到让墨染以为夜聿想掐死他的时候,墨染扯了扯嘴角,艰难的说到“其实我已经成功了,我又为什么要反悔?”
  
  “啪”不会墨染的话哪里恼了夜聿,突如其来的耳光让墨染倒向地上,口中淡淡的铁锈味慢慢散开。
  
  “记住你说的话。”夜聿冷笑着残忍的宣告着一个结果,“那现在的结果就是你将接受所有的一切,除非我同意停止。”夜聿没想到墨染是这么不识好歹的人,他一再重申,可墨染偏偏像是把一切当了儿戏。
  
  只是墨染在被壮了胆以后又怎么会被他这些话语给吓退,“是,主人。”
  
  “在调教过程中,没有安全词,在这里你只可以选择接受,因为这是你自找的。”夜聿的笑早已不似当初那么温柔,参杂了一丝残忍一丝嗜血,如今的夜聿只想让眼前这个人无知的人明白,招惹他是需要付出昂贵代价的。
  
  “是的,主人,我将完全信任您。”墨染跪直了身体,无视夜聿的不悦,若无其事的乖巧的答道,然而心中早已因为他的话略有些不平静,也不知道这事最后是对是错……
  
  在夜欲,奴隶有奴隶守则,调教师则有他们相应要遵守的调教师守则,通常,由于夜欲的许多调教师本身就是夜岛中奴隶里面培养出来的,所以守则的作用除了规范调教师的行为,同时也是警醒他们的条例。在夜欲,调教师的等级分明,考核非常严格,对于岛上出来的奴隶来说,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打入谷底,重返令他们充满噩梦的地方。
  
  而对于不属于岛上出来的调教师,规矩自然是有,不过却不似岛上的那么严苛。尤其是像墨染这样的极个别的特级调教师,绝大多时候是作为运营者参与到夜欲正常的运作中的,具有裁决能力的,故有许多时候并不需要遵守调教师守则。
  
  “工作上如若出现差池,照调教师守则惩罚,我相信你既然你那么多的精力来招惹我,一定有更多的精力将别的事情做好。”墨染自然还记得一些条例的,只是早已记不太清楚了。不过作为夜欲的特级调教师,他墨染又怎么会轻易被他找出工作上的失误呢。
  
  “怎么不说话了?”夜聿伸手捏了捏墨染的脸,似乎觉得手感还不错,继续说道。“如果这些都不记得了,我劝你趁早回去做你的调教师。而不是来这里招惹我。”
  
  墨染低沉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是,主人,我知道了。”
  
  墨染的话音刚落,倒是夜聿已经将手挪到了墨染胸前的凸起上,修长的手指用力的掐着那点红色,惹来了墨染的颤抖。
  
  “我不介意每一次都用鞭子来提醒你所犯的错误。”夜聿的话让墨染瞬间回了神。
  
  “是,主人。”墨染心中一惊,刚才似乎是做错了些什么……
  
  “跟我去浴室。”夜聿起身命令道,墨染看着夜聿走向浴室,还没来得及反应,却已看到夜聿靠在门边看着他。。
  
  夜聿见墨染迟迟不跟上,心理便有了想法,“怎么?还不过来?”夜聿冷冷的声音响起,“在这里,我劝你趁早放下羞耻心。”
  
  “是的,先生。”墨染咬了咬唇,将四肢着地,翘起臀部,脑中回忆着爬行的要点,然后慢慢的向着墨染爬去。
  
  见此,夜聿却出口羞辱到,“果然下贱,看你那屁股扭得,墨大调教师也饥渴了是么?”
  
  “不……不是的……”墨染的内心中叫嚣着,但是他不能说,只是埋着头,保持着沉默,跟在夜聿的身后爬入那间浴室之中……

  墨染僵直地面向夜聿跪在浴池边的大理石地面上,双膝尽可能分开,后背挺直,尊敬的低着头,两眼偷偷的打量着这间浴室,双手放在背后并在手腕处交叉着。
  
  这件浴室和奴隶房间中所配的浴室相同,浴室中的色调与调教室中的相仿,米黄色的瓷砖,柔和的黄色灯光,让人稍稍安心了些。浴缸旁有一个让人无法忽略的玻璃柜,里面摆放着一些“清洁”用的工具,墨染的目光触及此,便知道夜聿想要做什么了。
  
  “四肢着地,把屁股撅起来。”夜聿在墨染环顾房间之时,已经拿起一瓶五百毫升的甘油、一直大号注射器还有一个直径莫约两指宽的肛塞。
  
  没有多余的话语,墨染顺从着将双手撑到地上,抬高腰部,撅起臀部,对于这样的动作,墨染有些不适应,或许说是不适应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现给这个男人看,尽管对于他本该百无禁忌的。
  
  夜聿将半瓶甘油吸入针筒中,拿着针筒手在墨染的眼前晃了晃,“这个,我想你不会陌生吧。”
  
  墨染自然知道那是灌肠用的注射器,将液体从奴隶的肛门中注入直肠,然后让奴隶排出,以此达到清洁肠道的目的,也便于进行后庭的一些调教。亦有些调教师为了惩罚那些不乖的奴隶,而将大量的甘油与水调配这注入奴隶的体内,让他们隐忍着那阵阵腹痛,强忍便意,看着他们因为难受和羞耻而哭泣。
  
  “我想对于这些你本该很熟悉了,但由于这是第一次,所以我会亲自帮你。从今往后,我希望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你都要保持身体的干净。”夜聿沙哑的声音在墨染的耳边响起,一边说着,夜聿将润滑剂涂抹在墨染的后庭,语毕,便将针筒慢慢插入墨染的身子。
  
  “是,主人。”灌肠器塞入菊穴,冰冷的异物感让墨染有些不适,微微有些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口中却是哼哼了几声。
  
  夜聿很快将半瓶甘油推入了墨染的直肠之中,将针筒抽出,“憋住,如果漏出来我们就多灌一瓶。”说着,夜聿将针筒缓缓抽出,墨染紧紧夹住后庭,生怕一不小心将甘油漏了出来。
  
  只见夜聿将剩余的半瓶甘油尽数吸入针筒。将针筒再次插入墨染的后庭,伴随着夜聿手指的推动,墨染的腹部开始微微的隆起。夜聿快速将针筒抽出,然后将那个不是太粗的肛塞插入。
  
  突如其来的动作惹来了墨染的娇喘,“啊……唔……”墨染因听到自己的娇喘声而脸红起来。
  
  夜聿倚靠在米黄色的墙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墨染开始微微颤抖的身子。
  
  莫约十分钟以后,“主人,我……”墨染的身体隐忍着腹泻的疼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什么?”夜聿有些玩味的看着墨染,蹲下身子,用手在墨染的小腹上时不时的轻揉、按压。
  
  墨染因为夜聿的动作,身上渗出丝丝冷汗,“先生,我……想上厕所……”墨染的脸因为说出这样的话语而顿时通红。
  
  夜聿将一个透明的脸盆放到墨染的面前,“如果想要解决,就在这里。”
  
  “主人……我……”墨染将头深深埋下。早知道他就应该早上好好清洁自己,明知道逃不掉的,没想到现在更难堪尴尬了。
  
  夜聿突然拉起墨染,将墨染后庭中的肛塞抽出,用手按压着墨染的腹部,“唰”的一声,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墨染的体内喷射出,墨染因羞耻而落下两行清泪。
  
  夜聿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很脏,要再来几次恩。”
  
  就这样,夜聿又帮墨染进行了三次灌肠,而墨染的脸上早因为羞耻感而布满泪痕。
  
  当夜聿扯起墨染的长发,看到墨染的那张小脸上布满泪痕。心却没有因墨染的泪而变得温柔,而那些残忍的话语再次回荡在整个浴室之中,“这一切都是你的自找的……”
  
TBC.

Chapter Text

  夜聿将墨染拖出浴室,丢到房间中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压在墨染那纤细的身体之上。
  
  夜聿时不时舔弄着墨染的耳垂,一只手抓住了墨染的下体,上下套弄,墨染的脑中在夜聿的手抚上下体的那一刻一片空白,青涩的身体在夜聿的手中诚实的反映着。墨染不自觉地向上挺着身子,想要在夜聿的手中得到更多的快感。
  
  “只是被抚摸就有欲望了么?”夜聿拿起一根红色的丝带,紧紧地系在那分身的根部打上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然后用另两个比戒指大一些的小环扣在墨染的两个小球与分身根部的连接之处,阻止墨染的快感。
  
  夜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墨染。由于欲望突然被丝带所束缚,墨染还未回过神来,便被夜聿翻过身来。
  
  夜聿用右手拍打着墨染的翘臀,待他渐渐泛红,便用双手将墨染的双丘掰开,将那硕大的分身顶在后庭。
  
  夜聿这样的行为惹来了墨染不安与反抗,“不……不要……”墨染向着床的另一边爬去,想要尽量远离夜聿。
  
   可从来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又怎么能承受的住这样的对待,毫无疑问,后庭因为无法容纳聿的分身而裂开,红色的血液慢慢流出,滴在洁白的床单之上。
  
  剧烈的疼痛让墨染的一下子清醒过来,想要逃开那个人的分身,不想承受这样的痛苦,可是夜聿却将分身进一步的挺入,深入。夜聿的动作很粗野,不带有一丝柔情,完完全全只是发泄欲望罢了。
  
  夜聿丝毫不考虑墨染此时的感受,只是一个劲的抽插着。墨染因为疼痛本能的反抗着,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嘴中不知在喊着些什么。
  
  “后悔被这样对待么?”夜聿清冷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我……永远……都不会……后悔……”墨染转过头,用那还沾着泪痕的双眼坚定的看着夜聿,口中的话语因为墨染的抽插而变得断断续续。
  
  见此,夜聿的心中竟残忍的萌发出让他后悔的念头,本来他并不想伤害他的,他今天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墨染因为他的所为而感到后悔。只是他未想过,墨染竟然会为了那个词而如此固执。
  
  夜聿翻过墨染,让墨染面向自己,更加用力的抽插着分身,将那硕大的分身向着墨染的身体深处挺入。
  
  伴随着夜聿的抽插,墨染的身体深处也渐渐产生了一丝欲望。因疼痛而软下去的分身再次挺立。
  
  夜聿那略带嘲讽的话语响起,似乎是想要彻底的摧残墨染:“被这样抽插也会感到快乐,真是一只欠操的狗呢。”
  
  伴随着夜聿的抽插,墨染也想要射精,只是丝带与小环阻止了墨染想要喷射的精液,让墨染徘徊在那射精的边缘,直到夜聿在墨染的身体中发泄。
  
  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墨染的处子之血缓缓流出后庭,这一切都显得淫乱不堪,墨染的泪无声的落下。

  房间中并没有显得淫乱不堪,只有那有些皱起的床单上残留的点点血迹还提醒着人们刚刚发生过的一切,“去浴室清理自己,穿好衣服,然后来调教室找我。今晚你还有工作。”
  
  墨染用贝齿咬着嘴唇,强忍着后庭的疼痛,支撑的身子爬下床,向着调教室旁的浴室爬去。
  
  四肢着地,每爬动一小步,便是一身冷汗,后庭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墨染刚才承受到了怎样的暴行。后悔么?或许有吧,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回头似乎也不划算了。
  
  浴室中,花洒中流出有些温热的水淋在墨染的身上,墨染蜷缩在浴缸之中的身影像是一个受伤的天使。
  
  还是那一袭白袍,衬托着他那张没有血色的绝色小脸,让人看着更多了几分怜惜之情。
  
  调教室中,夜聿早已坐在真皮沙发上等待着墨染,手指间的那缕青烟缓缓向天空中飘去,同时也透露出了夜聿心中的烦躁。
  
  是的,夜聿的心中躁了,只因为墨染那张沾满泪水的小脸还有那双透露着坚定的眼。
  
  见墨染走进调教室,夜聿皱了皱眉,不知是因为不满还是因为不悦……
  
  夜聿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从沙发边的小桌上拿过一个充满乳白色膏状物体的水晶小盒子丢到墨染的面前。然后拿起一支略显细长的水晶肛塞墨染的眼前。
  
  夜聿手执蛇鞭,如帝王般斜倚在沙发上。“把药抹在肛塞上再插进去。”薄薄的嘴唇中吐出最简单最露骨的话语。
  
  “是,先生。”墨染跪坐到地上,打开水晶盒,拿起那根略显冰凉的肛塞,将药膏细细的抹在肛塞上,撩起白袍,没有意外,白袍之下一丝不挂。
  
  墨染微微翘起臀部,欲将肛塞对着后庭慢慢插入。
  
  “啪。”夜聿的鞭子扫过墨染的臀,“对着我,把屁股翘高,然后慢慢的将肛塞插入,我要看你最淫荡的姿势。”
  
  “是,先生。”墨染转过身,背对着夜聿,慢慢俯下身,将屁股高高翘起,让夜聿可以看清墨染如何将肛塞插入后庭之中。
  
  只见墨染有些生涩的寻找着穴口,将未经润滑的手指慢慢插入已经受伤的后庭之中,待适应了一些后,将细长的肛塞缓缓插入后穴,由于肛塞的细长,墨染并不能将整根插入。
  
  “先生,我想我插不进去了……”墨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此刻的他如同一个刚开始接受调教的奴隶,而不像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调教师。果然理论和实践的差异总还是差很多的。
  
  “啊……”在墨染的毫无防备之下,夜聿突然动手将肛塞用力的紧紧推入,肛塞深入身体的深处,使墨染倒吸一口凉气。
  
  “感谢您,先生。”墨染跪直身体,向夜聿磕了头,以表感谢。
  
  “好了,你现在可以去工作了,晚上剧场的公调结束以后,来房间找我。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是,先生。”墨染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聿。
  
  夜聿俯在墨染的耳边,“别让其他人发现你这淫荡的身子了。”说罢,向外走去。这话不知道是处于自己的私心,不想让别人知道,还是于公夜欲的头牌调教师丢不起这样的脸。
  
TBC.

Chapter Text

  夜深了,夜欲的灯火通明,大厅中人来人往,不少人带着自己的奴隶出入于调教室亦或者是公调剧场观看表演。
  
  夜聿走后,墨染也将自己清理干净,强忍着后庭的不适,早早的入了大厅。
  
  早前墨染身体抱恙推了公调,往后几日也不曾有人见着墨染这位美人,这会一出现自然是少不了寒暄。这不一会 看见墨染的出现,与之熟稔的人也将墨染包围了。圈中几个小有名气的调教师拉着墨染寒暄着,虽说是不带恶意,可墨染还是有些不耐烦的,本就是为了找夜聿,只是此刻人略多了一些,而公调也即将开始,墨染心中突然有些着急。
  
  终于在墨染快要绷不住脸上的假笑时,闫玥恰好出现替墨染解了围。看着墨染没有血色的唇和略显苍白却依旧挂着礼貌笑容的脸,深深叹了口气,“怎么了?身子还没好爽快?倒也不用这么拼,你这几日未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倒是有些人想你了。”闫玥拿出绢丝手帕抬手想替墨染擦去额上的冷汗,却被墨染挡了去。
  
  “没。真没事。”墨染的声音略带了一丝沙哑,抬手接过闫玥手中的帕子,抹去额上细细密密的汗水。此刻,墨染后庭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药物的覆盖加之身体里的东西让墨染依旧感到十分不适。
  
  “还说没,不如你回去照照镜子?看你这脸色,还说没什么,这么大的人了,也不会照顾自己么。”墨染和夜聿之间的事情他也多少听说了一些,此刻看着墨染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担忧。墨染于他总有着莫名的亲切,看到墨染这样有些不知分寸的折腾自己,他也不禁有些担心。
  
  环顾四周依旧没有看到夜聿,墨染忽然想起下午时分夜聿提出的要求,想来自己许久也是忘了,为了不再犯错,恐怕是要好好温习了的,“闫玥,调教师守则还有奴隶守则空了给我一份?”
  
  “染染,你要那个做什么?”闫玥皱了皱眉,早就不适用的东西他留着作甚,每个由岛上送到夜欲的人都是将守则早已刻入心底的。余下的那些便是类似墨染这样自愿留下的,倒也没那么多规矩。那东西自己也是许久不曾看过了,这会墨染要了作甚?
  
  “没……没什么……”墨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怎么向闫玥解释,毕竟这事情好像还是说来话长,还是不解释了便好。
  
  就在墨染想着如何解释的时候,一名男孩乖巧的走到墨染的脚边跪下,墨染看清了来人,有些疑惑Kira为何而来,只见Kira跪起身子面向墨染。“墨染大人,夜聿大人让奴给您传话,说让您尽快将这两周Tiki落下的课程给他补上,他的主人要求委托照提前一月完成。”
  
  听完眼前这孩子的话,倒是长叹一口气,“回去给夜聿大人回话,就说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尽快安排好。”墨染伸手抚了抚Kira的棕色短发,如同爱抚小狗一般,竟觉得有些享受这样的触感。

  “是,墨染大人。那奴先告退。”Kira低头分别亲吻了墨染和闫玥的鞋,方才敢起身离开。

  只是Kira还未走远,墨染却感受到了后庭传来的微微震动,瞬间脸色一变,倒是顾不着继续去寻夜聿。急忙拉着闫玥来到了墙边的圆桌旁坐下,只是这一坐身后的肛塞却因为自身的重量,似乎是顶的更加深了一些。  

  “那孩子挺不错的,你竟然将他转给了夜聿。”闫玥看着Kira的背影若有所思,上次公调这孩子倒是极好,看上的人也多,倒是没想到墨染舍得将人交出去,“我看你原本挺疼这孩子的,还以为你准备将他留在身边。实在没想到……”

  “有什么没想到的,这孩子是夜聿直接转去的,我也做不了主。你若是真的喜欢,去问那人要就是了。”闫玥啊,你没想到的事儿估计多了去了,墨染忍着身后的不适,心中却默默自嘲,你肯定没想到我可是把自己往夜聿手里塞,可人家还不稀罕要呢。

  由于身体内的不适,墨染做了片刻便觉得有些乏了。细想夜聿的话,只能说夜聿对他墨染的要求不可谓是不高。前几日确实是堆积了不少事,再加上自己现在这样,怕是这两天也不太好过,还要加课怕是自己这身子先受不住,若是再推给夜聿,怕又是引一场风波。

  墨染倒是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向眼前这人求助,毕竟除了闫玥,总不能去找萧棋,然后再让徐铭知道,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祸端。“我这样子就不想着给Tiki加课了,本来前些天还落下了一些内容,本以为我回来慢慢就补上也来得及,真没想到还要提前交人,他夜聿可真想整死我不成。”

  “他向来说一不二。他都上心了,恐怕是最近盯得紧。”对于夜聿的行事作风,他早年便有耳闻。

  “闫玥,只能麻烦你帮我了。进度表我晚些发给你,后期都是些耐受训练,你按照表给他全部练就成。”墨染真诚的看着眼前的闫玥。他并不像别的一些调教师,喜欢再带两个徒弟,自然是所有事亲力亲为,这会要找人帮他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根据夜欲的规定,所有接受的委托都将由指定调教师完成,这样是为了更好的达成委托人想要的效果,如若出现特殊情况,可以向人事报备并征得委托人同意,方可为奴隶更换调教师,所以在闫玥知道以后,“恩,晚些我去写申请。”
  
  “不行,这事先不能让他知道。”墨染皱了皱眉,急急地说道。
  
  “染染,你和夜聿到底怎么了?”墨染的反常让闫玥心中起了疑,墨染不会不知道规定,可是这明知故犯又是怎么回事。
  
  “我……拜托了,闫玥。”
  
  “我知道了。”闫玥有些无奈的应到,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瞒过了,也就过了。他知道染染带Tiki那个奴隶,还算是乖巧的孩子,问题应该不大。“不想说的话就不要说了,等你有一天想说了,我随时等你告诉我。”
  
  “恩。”墨染点了点头,“你陪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吧。”身后的按摩棒一刻不停的震动着,墨染在闫玥的陪伴下走出夜欲的主楼,穿过一条林荫小道,墨染也是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天空中的星星闪耀着,那么的耀眼,安静的房间中,嗡嗡声仍旧没有停止,墨染扶着墙靠在房间的窗口,墨染抬着头看着那片星空,心稍稍变得平静了一些。将几件白色的长袍叠好放在房间中的书桌上,独自坐在床上,等待着夜欲中喧嚣的停止,只是一阵睡意袭来,后庭的强烈不适夜被暂时忽略,墨染一人蜷缩在床上,本想歇会,可未曾想到,自己竟沉沉睡去……

TBC.

Chapter Text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穿过薄纱般的窗帘,使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的时候。
  
  墨染突然在床上睁开眼,蓦地坐起身子,墨染闷哼了一声,后庭的肛塞早已耗尽电池停止了振动,只是后庭被扩张了一夜,括约肌已经开始叫嚣着发出疼痛以此表达不满。抬手理了理自己那头亚麻色的长发,突然抓起床边的闹钟看了一眼,心中便是一沉。
  
  已经六点了,该死,怎么昨天一下子就睡过去了,而且尤为好睡,这一夜也是无梦。墨染的心中暗叫不好,他真的还是记得昨天下午夜聿让他在晚上剧场的公调结束以后去找他的。
  
  照理说公调结束是晚上十一点,然而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了。墨染瞬间跳下床,也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以及身上的疼痛,打开衣柜拎出一袭长袍,匆匆套上便出了门。
  
  这一路上墨染显然也是过的不太好,这一夜若是夜聿真的等了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呢,不过说到底,他还是要先为自己默哀一下。
  
  迅速的来到夜聿的休息室门外,墨染只是这样静静的站了一会,墨染终究是选择去面对现实,叹了口气,抬手,叩门。房间中迟迟没有传出那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只是这虚掩着的门却因为墨染敲门而被推开。
  
  墨染一阵迟疑,最终还是走进了房间,习惯性的先看向房间内一侧的书桌,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身影,便站在阔朗的房间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正当墨染开始进入思考该如何解释昨晚没来这个问题的时候,夜聿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让人无法挑战的威严在房间中响起:“昨晚哪去了?”
  
  “在休息室不小心睡着了。”墨染低着头不敢看夜聿,只得如是回答。
  
  “是不是到现在还不懂规矩?先把衣服都脱了,将肛塞排出来。”夜聿穿着浴袍,用浴巾擦干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沙发上,却看见墨染站在房间中央迟迟不动,显得非常不悦。
  
  “是,先生。”墨染闻言解开腰上的衣带,将白色长袍褪下,跪在房间中央的地摊上。背对着夜聿,墨染乖巧的抬起臀部,以便夜聿可以将后庭发生的一切看清。
  
  夜聿看着墨染的后庭慢慢收缩着,一夜扩张让墨染稍稍有些使不出劲,终于在墨染以为自己用力的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他方才渐渐将那根肛塞排出,就在墨染以为快要大功告成的时候,夜聿恶意的用他修长的手指,将肛塞重新重重的推入。由于墨染的毫无防备,突入而来的刺激使墨染惊呼出声:“啊。”
  
  “继续。”夜聿的双眼继续盯着墨染的后庭。被一双眼睛看着那个地方,让墨染的心中感到羞耻,脸不自觉的发红,也想更快的将肛塞排出,结束这一段磨人的时光。
  
  可谁知墨染越是想快些解脱,夜聿愈发为难着墨染。一次次的在墨染即将排出肛塞时将它再次推入。
  
  来来回回几次,墨染的分身竟然因此而有些抬头。看着这一切的聿,用那最羞耻的话语刺激着墨染:“这样就可以让你有快感了?真是淫贱的身子。”
  
  夜聿站起身,站在墨染的面前,将一个银色的束缚环丢给墨染,“很熟悉这个吧,自己带上。”
  
  “是,先生。”墨染深吸一口气,用手使劲在龟头处掐了一下,分身瞬间因为疼痛而软了下去,同时墨染也因此出了一身冷汗,才成功将那小环扣住分身的根部。
  
  “继续。”夜聿坐回到沙发上,继续欣赏着墨染这样的表演。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当墨染觉得自己快要因此而昏死过去的时候,夜聿终于开口了,“去浴室把自己清洁干净,再来调教室见我,然后我们来算算账。”夜聿此话一出口,墨染觉得身上的皮一紧。还以为刚才这就是惩罚呢,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墨染四肢着地,向着调教室内的浴室爬去,其实,在墨染踏入这个房间的之前便有了今日被罚的觉悟。
  
  墨染一丝不挂的爬进调教室,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跪在夜聿的脚边。
  
  此时的夜聿身着一件深紫色镶金长袍,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封面略显古老的书籍翻阅着,在墨染爬入调教室的那一刻,夜聿的眼神已经从书上挪到了墨染的身体上。
  
  夜聿从未认真的看过墨染,这段时间以来,对于墨染,夜聿仅仅只是认识那一张脸罢了,从未带着欣赏的眼光去看那具一丝不挂的身子。
  
  墨染的身体显得有些瘦弱,肌肤白皙的晶莹剔透,让女子也为之嫉妒,亚麻色的长发从肩部滑落,就像是一个天生的尤物,惹人犯罪,让夜聿也不禁被他诱惑。
  
  夜聿将手中的书籍放下,“昨天我说过什么?”声音严厉,不带有一丝感情。
  
  “剧场公调结束后来这里。”墨染将头垂下,不敢直视夜聿的双眼。
  
  夜聿用手指挑起墨染的下巴,墨染被迫对上聿那严厉的视线,“那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对不起,先生,请先生责罚。”墨染知道无论他作何解释,都要接受惩罚,又何必为了睡着了去解释。
  
  “那让我好好教你如何守时?”夜聿的话语中带着笑意,只不过是一抹残忍的笑。“十一点公调结束,早晨六点三十分你踏进这里,你说一小时十下戒尺是要罚多少呢?”说话间,夜聿已经将挑着墨染下巴的手指慢慢下滑至墨染的胸前,用指甲或轻或重掐弄蹂躏着墨染胸前的凸起。
  
  “先生,一共是七十五下。”墨染脑中快速的运算着,直到将结果脱口而出,墨染才意识到这一次罚似乎很难轻易的熬过去,自己前天的伤也不曾好透,怕是难熬。不过墨染心中也在庆幸那不是鞭子,而是戒尺,大抵夜聿也不会往自己的背上招呼。
  
  “那还愣着做什么。”夜聿向沙发后靠去,看着墨染跪在自己的面前仍然低着头,心中有些不满意。
  
  闻言,墨染爬向房间的另一侧,打开一个有些显得古老的雕花木柜,那是放鞭子以及板子的地方。墨染打开橱门,不由夹了夹自己的臀部,将一条戒尺取下,用嘴叼着再次爬回夜聿的面前。
  
  夜聿也没有再可以为难墨染,直接伸手接过墨染口中的戒尺,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趴上来。”
  
  “是,先生。”墨染如同一个犯错的孩童一般趴在夜聿的双腿上,扭动了一下身子,找到一个较舒适的位置趴着。倒是今天的夜聿倒是比前两日温和了许多。
  
  “一共75下,自己报数,不报的不算。明白了?”聿也不知道为何,感到腿上这人的身子如此之轻心中竟有了一丝怜惜,更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能够接受得了这七十二下戒尺。这旧伤未愈又添新,可是规矩始终是规矩,他作为主子自然事事应以他为先。
  
  “明白了,先生。”墨染带着恭敬的声音在调教室中响起。
  
  夜聿觉得他想的有些多了,在墨染的毫无防备之下,夜聿的戒尺狠狠落在了墨染的臀上,让毫无准备的墨染不由尖叫出声,“啊……”
  
  “这下不算。”夜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思,将那些莫名的思绪抹去,才开始了这场惩罚,戒尺将在墨染白皙的臀上留下了一道道两指宽红痕……
  
  “啪……”。
  
  “嘶,一,谢谢先生。”还是无法适应的疼痛感让墨染倒吸一口凉气。
  
  “啪……”夜聿继续着手中的工作,第二下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第一下的红痕之上,好似刻意为难一般。
  
  “二,谢谢先生。”由于戒尺使用极韧性的竹板制成,因此抽打在皮肤上给人一种刺痛感,让墨染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感受到身下的某处已经勃起。
  
  “别乱动。”夜聿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竹板接触臀肉的响声响起。
  
  “三,明白了先生。”墨染趴在夜聿的腿上忍受着戒尺带来的疼痛。
  
  “啪……”
  
  “四,谢谢先生。”墨染因为夜聿的话语不敢挣扎,但疼痛任然使他的身子有些颤抖。
  
  ……………………
  
  房间中只剩下了板子接触皮肉的声音以及那带着些许颤抖的报数声还有感谢声……
  
  莫约五十几下过後,墨染浑身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一般,整个屁股都泛著均匀的暗红色光泽。
  
  伴随着阵阵疼痛,从未被这样对待的墨染终于忍不住开口,“先生……求您不要打了……”
  
  可是夜聿又怎么会因此停手,戒尺一下下抽打在墨染的屁股上,之间墨染迟迟不报数,夜聿只得开口提醒道:“除非你数完,不然惩罚是不会结束的。”
  
  夜聿更加用力将戒尺抽在墨染的大腿根部和臀部连接处最细嫩的皮肤上,“先生,好疼……唔……六十二……”
  
  “疼是要你长记性。”夜聿的话语冰冷不带有一丝感情。
  
  “六十三,先生,我错了……六十四……”
  
  “错了就该受罚。”
  
  “六十五……谢谢先生……”墨染咬着唇,忍受着臀部传来的疼痛。
  
  “啪……”
  
  “六十六……谢谢先生……”墨染趴在聿的腿上喘着气,疼痛已经让他陷入一种困境,只有耳边传来的声响,令他下意识的报着数。
  
  ………………
  
  “七十五,谢谢先生。”墨染数完最后一下,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夜聿的身上。
  
  终于在挨了接近一百下戒尺之后,惩罚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看着浑身汗水的墨染,夜聿不自觉的将手轻轻抚过墨染那布满鞭痕的背,看着墨染因戒尺抽打而有些红肿的臀部,心中竟如同那日一样,竟然产生了一丝情愫,心中有些不舍,竟破天荒的柔声道:“好了,都结束了。”
  
  而此刻的墨染却真的有些像个孩子一般双手环住了夜夜聿的腰,将头埋在夜聿的怀中,泪不争气的下落。
  
  夜聿有些无奈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儿,奇怪的却是自己竟然没有因为他的触碰而反感,那些羞辱他的话语在此时竟也不忍说出了……
  
  TBC.

Chapter Text

  夜聿有些无奈的低头看着环住自己的墨染,但心中的困惑却愈加浓厚,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有因为墨染的触碰而反感,心中甚至产生了想将他揉在怀里,好好宠他的冲动,一时间,口中那些准备好羞辱墨染的话语竟也不忍说出口。
  
  “好痛……先生……我错了……呜……”大概是出于疼痛的影响,墨染有些语无伦次。
  
  “好了,都过去了,去把板子去放好。”夜聿揉了揉墨染埋在自己怀中的脑袋,声音有一些深沉还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力量。
  
  墨染没有动,此刻的他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无声的闹起了脾气,感觉夜聿并没有因为他的触碰而推开他,所以墨染的双手仍环抱着夜聿的腰不肯松手,他在贪恋,贪恋这一刻仅存的温柔。
  
  “怎么还不去?”夜聿耐心地低着头轻声的墨染的耳边轻语,看着这样的墨染倒是玩心大起,“再不去的话……方才罚的可就都不作数了,那可要重新再打一次……”
  
  不过这话进了墨染的耳朵了,好像就不是玩笑那么个意思了。这会墨染倒是觉得刚才揉自己脑袋的夜聿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而现在这个似乎又变成了他曾经认识的那个无情的人了。

  墨染急急地松开了夜聿的腰,从他身上跳到地上,生怕因为刚刚的动作恼了夜聿,更怕方才对他的话产生迟疑,引来更多的责罚。虽说夜聿真的想罚他总能找出无数种理由,只是能少一点是一点。

  只是情急之下的墨染,倒是忘了夜聿方才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伤。由于动作过大扯到了臀部的伤处,蓦然疼痛使他毫无防备,身子一时间没掌握好平衡,向地上坐去。
  
  见着眼前这毛毛躁躁的少年,倒是下意识的伸手将人一扯,抱进自己的怀里,还小心的避开了墨染臀部的伤处让他倚着自己。只是这下意识的行为,让夜聿对自己有些恼了,他恼自己本想让墨染知难而退,但此刻看他这样却忍不住有些心疼。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谢……谢……先生。”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使墨染脑中一片空白,终是在回过神后挣扎的离开了夜聿的怀中,跪到地上,深深低下头咬起方才滑落的戒尺,随后归入了房间的柜子中,最后再膝行回夜聿的面前跪好。
  
  “以后你就跟我睡,刚好照顾我起居。”夜聿的声音又变得冷冰冰的,“现在跟我回房间去床上趴好,我给你上药。”
  
  “是,先生。”墨染跟在夜聿的身后爬进了他的卧室,墨染跪在床边也不知该做什么。倒是夜聿将他抱起,小心的让他趴在床上。
  
  夜聿拿出从调教室中取出的药膏,为墨染轻轻抹上,“嘶……先生,我自己来吧。”墨染由于疼痛而皱起了好看的眉。
  
  “忍忍就好了。”话虽如此,不过夜聿仍然将动作放轻了许多,似乎希望手下这人能够好受一些。
  
  夜聿温柔的用双手为墨染按摩着,希望他能够尽快消肿。而此时墨染却将头埋在枕头里,还因此想到了前不久的事情,一顿莫名其妙的鞭子,不过却享受到了他的温柔。似乎这次也是这样……
  
  “今晚跟我一起睡床上,明天开始睡地上,我的作息时间晚上我会另外告知你。”夜聿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边告之墨染。夜聿见墨染没有回应,便用手在墨染的小屁屁上用力的捏了一下。“我在跟你说话,你在想什么?”
  
  “唔,对不起,先生,我知道了。”墨染被一下子疼的回过神来,只是他又怎么敢告诉夜聿自己是在怀念他的温柔,“谢谢,先生。”
  
  不得不说墨染的身子是当真勾人,连带着那张脸,可真是我见犹怜,看着墨染的翘臀,夜聿显得有些恶趣味的话语从口中飘出。“才这么打几下就不行了,这也太不经打了。明天我们继续惩罚。”夜聿本是想逗弄逗弄墨染,可是却不曾想到墨染竟当了真。
  
  墨染沉闷的声音从枕头中传出,“是,先生。墨染随您高兴,只是我明天还有工作,希望您手下留情。”
  
  “好了,睡会吧。”在出门之前,鬼使神差的,夜聿本想俯身在墨染的额上印上一个唇印,可墨染见状却伸手环住了夜聿的脖子。
  
  “夜聿,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啊。”墨染挺身想去吻夜聿的唇,只是还未触碰到……

  “啪”的一声打破了室内短暂的宁静,墨染环住夜聿的双手就此缩回,墨染用右手捂住右脸,泪瞬间在眼眶中打转。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可真没资格说爱。”夜聿将心中那些莫名产生的感觉一扫而空,不再有不忍,不再有温柔,离开卧室,为墨染留下一道身影。
  
  所有的温柔,转瞬即逝。墨染心里明白得很,只是夜聿霸者他的心久了,他却开始企图得到永恒……

  大概是身心俱累了吧,这一夜,墨染睡的很沉,到也算是一夜无梦。

  而夜聿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因为昨天下午打墨染的那一巴掌而烦躁,直到很晚才的回房,不过所有的一切在看到墨染的睡颜时,戛然而止。

  夜聿侧身躺在墨染的身旁,看着墨染如孩子般的蜷缩在床边的一角,大手一勾将墨染揉进了自己的怀里,生怕墨染从床上掉下去。
  
  第二天,当阳光穿过厚厚的窗帘星星点点的照进房间中,墨染也睡醒了。将双手伸出被子,揉了揉眼睛,看着满室的陌生,才想起昨夜自己似乎是睡在了夜聿的房间里、夜聿的床上。
  
  转过头,墨染才赫然发现自己枕在了夜聿的手臂上,想起了昨天入睡前那人的话,心中一阵刺痛,却也不曾再像之前那样。
  
  就再墨染看的出神时,夜聿睁开了那双棕色的眼眸,墨染看着夜聿,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便急急地道:“先生,您醒了,需不需要我服侍您去……”
  
  “不用了,去洗漱一下,然后去调教室等我。”夜聿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墨染那双浅灰色的瞳孔,像是要从中看出些什么来,将墨染看的心中有些发寒,不知这人今早何故如此。墨染急急地下床,逃似的去了浴室。
  
  看着墨染远去的身影,夜聿动了动自己有些酸麻的手臂。早上醒来的时候因为墨染还在睡,也不忍将他叫醒。

  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庞,夜聿的心中没由来的又想起了前夜那突如其来的情愫。莫名以及困惑对于夜聿来说,本应该是不会有的,只是夜聿自己也想不明白对于这个人自己怎么会有不忍。
  
  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他从来不信男人对男人的感情有多真,即便是师父和传说中的“师娘”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到头来“师娘”还不是逃离了那个地方。所以他也应该尽快的让墨染后悔爱上他,然后离开这也算是个结果……
  
  夜聿洗漱过后没有先去调教室,反而是去餐厅逛了一圈。夜聿看着餐厅里的吃食,最终还是端着一碗粥,揣着一颗鸡蛋进了调教室,让墨染吃下。
  
  看着墨染吃完了早餐,夜聿命人将碗筷收拾了便拿起了一本封面印着古希腊文字略显古老的书籍坐在了调教室内看书。
  
  见此墨染也不敢出声,只得直直的跪在夜聿的身边,等着夜聿的吩咐。
  
  莫约一个多小时后,墨染有些跪不住了,身上的伤虽上了药,可此终究还是疼的,此刻一动不动的跪着也是难受极了。

  而这时候,夜聿忽然扭头看向墨染的脸也终于开口了,“今天有把自己清理干净么?”
  
  “有的,先生。”墨染却如同受了惊一般的低头避开了夜聿的视线接触。
  
  对于墨染的这个下意识的行为,夜聿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命令比视线更加冰冷的戳如墨染的内心。“双手撑地,抬起你那淫荡的屁股让我看看。”
  
  墨染咬了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终是强忍着羞耻心,撅起翘臀……
  
TBC.

Chapter Text

  墨染咬了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终是强忍着羞耻心,撅起翘臀……

  “再撅高点。”夜聿那大大的手掌拍在了墨染还有旧伤的屁股上,疼得墨染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只是想逃却不能逃。只能遵从着夜聿的意思,将屁股继续抬高。
  
  “往后进了调教室就保持这个姿势等我,”夜聿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墨染那粉红色的肛门蠕动,将食指一下子深入,惹来了墨染的呻吟,“唔……”虽然今早有乖乖地做清洁,自从第一次以后,他也有也有提前做好润滑,可后庭忽然被进入,任会觉得有些不适。
  
  只是夜聿可不会顾及墨染是不是喜欢,时不时的用食指搅动着墨染的后庭,然后或浅或深的抽插着,带出粉红色的嫩肉,还时不时的用指甲划过那敏感的内壁,“真是个欠操的屁股,都吸住我不肯放恩。”夜聿用那些话语肆意的羞辱着墨染。
  
  墨染顿时羞红了那张小脸,虽然第一次确实惨烈了一点。但他的身体确实特别敏感,在夜聿熟练的挑逗之下又怎么会没有反应呢?身前那原本耷拉着的小家伙也渐渐精神了起来,“只是用手指插入你的屁股,你就会这么有感觉么?”夜聿冷漠的话语着实羞人。
  
  “不,不是的先生。”墨染将头低低埋在双手间,像个鸵鸟一般,似乎羞愧的想要将自己藏到地底下去。而身后的菊穴却开始迎合起夜聿的手指。屁股不自觉的伴随着夜聿的抽插晃动着,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就在墨染欲望被彻底挑起时,夜聿将手指抽离了墨染的身体。
  
  墨染顿时感到了后庭的空虚,不停地缩放着穴口,而夜聿也已经从柜子中拿出一个雕花木盒……

  夜聿打开那个精致的雕花木盒,从中拿出两支直径莫约二三厘米的红色蜡烛,摆放在身旁的一个小桌上,用火柴逐一点燃。房间中,硫磺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着,烛光摇曳,似乎照映了墨染眼中深深的恐惧。
  
  墨染记忆中那个温文的男子,此刻渐渐的变成了恶魔,夜聿刻意俯身在墨染的耳边,炙热的气息喷在墨染的耳后让墨染的身子颤了一下,“在夜欲呆了这么久,看到了这东西可觉得害怕?”似乎是刻意勾起墨染的回忆加深他的恐惧一般,“这两根可不是那些普通的低温蜡烛……它们可是会带给你比一般蜡烛大很多倍的痛苦。”

  在夜欲的调教室中呆了那么些年,各式各样的东西见得自然是不少的,由夜岛出品的东西,哪怕没用过,好歹也认识。别说低温蜡烛,哪怕是普通蜡烛,自然也是比不上岛上自制的东西。此刻的墨染闭上了双眼,似乎是想借此逃避这样的恐惧。

  墨染知道这蜡烛并非因为它的温度而带给人恐惧,恰恰相反的是,它的温度并不高,然而温度的降低非但没能令人减少痛苦,反而能够带给人一种类似蚊虫叮咬的疼痒,不轻不重却像是挠了心一般难受。
  
  对于墨染的反应,夜聿倒是没那么在意,他拿起桌上的两根红烛,缓缓靠近墨染的后背。蜡烛燃烧发出的热量,让墨染清晰的感受到了蜡烛的逼近,跪着的身子开始左右摇晃着,似乎是想要躲开夜聿即将滴下蜡油。

  只是夜聿又怎么会让墨染如愿,看着墨染有着闪躲的心思,又见手边的麻绳。夜聿便将蜡烛放回桌上,拿起一捆红色的麻绳。

  对于将要被捆绑,墨染自知逃不掉,也再费功夫有太多的挣扎,顺从的任由夜聿摆布。夜聿先将墨染的手在背后束起,随后又将一根钢管的两头固定在墨染的脚踝上,强迫墨染将双腿打开,保持着一种屈辱的姿势。夜聿而后将手中的绳子与双腿间的钢管束缚在一起收紧,最后将墨染通过天花板上的滑轮吊离地面。

  墨染本身就长得纤细,此刻经过捆绑后更显得像一件艺术品一般被吊在调教室的中央。只是此时,夜聿并不是想要欣赏墨染的美,相反的,越是美的东西,似乎越是让人想要毁灭。夜聿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红烛慢慢贴近墨染,或许是因为人生来对于火的恐惧,也许是知道红烛地落在身上会带来的痛苦,墨染的身子随着蜡烛的贴近而不自觉的颤抖。
  
  夜聿刹那间将早已融化的烛油倒落在墨染光洁的背上,墨染呜咽着,如同一条离开水的鱼,不经挣扎起来,仿佛这样就可以减轻痛苦一般。

  可夜聿似乎还觉不够一般,恶意将蜡烛挪至墨染的后穴,将蜡烛贴的更近了一些,呈四十五度拿着蜡烛,烛泪顿时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落在墨染的后庭附近,本就敏感的地方,此刻已经被红烛渐渐覆盖。

  轻微的疼痛掺杂了几分瘙痒,着实容易勾起人的欲望,令人忍不住想要呻吟。墨染紧紧用贝齿咬住唇,迫使那些羞耻的声音不从口中发出。本就敏感的身子愈发想要躲避那些火红的烛泪,可是无论他如何扭动,都避不开蜡滴的追击,夜聿将一滴又一滴烛滴落在墨染的身体各处。
  
  不一会,红烛便在墨染光洁的背上添上了艳丽色彩。
  
  夜聿不知何时拿出一只扩肛器,冰冷的破开了穴口已经凝结的红烛,插入墨染的后庭中。撑开后穴,夜聿将蜡烛固定在了穴口上方,烛滴如同泪水一般一滴滴落入墨染的后穴。

  疼痛伴随着瘙痒,让墨染一时之间有些崩溃。而本就有反应的身子,这会欲望非但没被熄灭,倒是更盛了。分身肿胀着,透明色的液体也从尖端流出……这一切夜聿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第一次尝试滴蜡所以很兴奋么,连那个小家伙都越加变精神了。”夜聿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了墨染的分身恶意的搓揉着,拿起那支放在桌上点燃多时却不曾用过的红烛,上面已经融化了不少。“你说我将这些都倒上去你会怎么样呢?”夜聿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不……别……先生……别这样……”墨染知道那些普通的低温蜡烛滴在那脆弱之处便能让人疼晕过去,现在夜聿若是这样做,那需要忍受的疼痛绝对是难以用笔墨来形容的。更何况,后庭一下下已经让他有些受不住了。只是到了现在这一步,就算他求饶也没有什么用处吧。
  
  夜聿看着墨染的慌乱,抓起墨染的分身,将另一支红烛尽数倒下,房间中传出一声惨叫,“啊……”一下直戳夜聿的心底。

  看着浑身是汗的人儿垂下头去,夜聿不用看也知道墨染是被疼昏了过去。
  
  看着失去意识的墨染,夜聿方才缓缓熄灭了所有的蜡烛,将墨染放下。好看的眉紧锁着,“就算是这样对你,你都不愿意理我远点么……”
  
  夜聿似乎还没发现,自己的心早已被墨染一点点侵蚀着,不断地想推开眼前这个孩子。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