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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谢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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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睁开眼,只看到层层叠叠的帷幕遮住了天花板,自己仰躺着,身上凉丝丝的,感受不到衣物,看来是不着寸缕,试着动弹四肢,却发现活动范围有限,被铁链固定在一张大床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他试图调用灵力弄开锁链,可体内灵力尽失,与凡人无异。最后的记忆里,自己已经随着流月城一起坠毁,难道这里是无间地狱,自己即将享受千万般酷刑?还是被人救了活过来了?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还有痛感,看来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些,这房间的陈设太熟悉了,和小曦的房间一模一样,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这时忽然听到有人说话。
“你醒了?”
四周半透明的帷幕遮住了声音的来源,但这个声音他太过熟悉,不用看到脸就能辨认出来。这不怀好意的语调,他一听就知道是谁,虽然内心有点不敢相信。
“初七,是你吗?”
臀侧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发出一声脆响,沈夜先是吃惊,然后血冲脑门,又羞又怒。
“你!”
“错了。”那声音依旧优雅悦耳,淡淡的警告意味却更浓。
“谢衣……”沈夜几乎咬牙说出这个名字。
一只莹白到发光的玉手摸上了他的鬓角,动作温柔,“说对了有奖励。”一颗糖球塞进了沈夜的嘴巴,沈夜一口吐掉,他可不觉得谢衣会给他吃什么好东西。
“这是让你放松的药,不吃一会有你受的。”掉在床上的糖球被再次捡起来往沈夜嘴里塞,可沈夜就是不张口,谢衣试了两下就放弃了。
两人静默良久,沈夜忽然开口,“你不是……”
“瞳那里的蛊虫死了,不代表我也是。”谢衣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凉意,“让你失望了。”
“我从来……都希望你能活着,就算你死了,烂了,变成了灰,我也要你从阴曹地府爬回来。”沈夜差不多已经猜出这就是谢衣本尊,那个被他毁去记忆,用偃甲和蛊虫替代心脏的肉傀儡“初七”,目前看来,他应该已经找回了记忆,不过此时此刻,他不介意把以前的台词再念一遍,比起以前无人在侧的自白,他更希望真正的谢衣能当面听到。
“可是你让我以我最讨厌的面目活着,当一个满手血腥的傀儡和发泄欲望的工具,只不过这皮囊和残留的灵力还算合你的意,物尽其用罢了。”谢衣可没有忘记被当做“初七”的岁月里,沈夜对自己做过什么,那些杀人如麻血流漂杵的日子和日日夜夜被沈夜压在寝宫蹂躏的羞耻记忆他想忘也忘不掉。
“只有你是初七的时候,才不会和为师唱反调。”看到谢衣和自己算旧账,沈夜心里却兀然轻松起来,对方想什么做什么已然明了,他不怕对手强大,最怕看不透对方,现在谢衣要么杀了自己,要么割以永治,要么用同样的方法压回来,无论哪一种,都在他意料之内,而且按照他对徒弟的了解,谢衣选择最后一种的几率最大。
沈夜知道谢衣一直爱着自己,尤其是谢衣和自己关系还算和谐的那些岁月,他知道徒弟的小心思,甚至考虑过满足对方的念想,可是权衡之下还是放弃了。他给得起一时之欢,却给不起真心真情,谢衣不是个随便的人,可正因为不是随便的人所以不好打发,他想要的自己给不了。而谢衣也是矜持,就是不说,可能一直是在顾虑,或者是无法面对被拒绝之后的尴尬,以至于两人都没有把真正想说的话告诉对方。
“在你的逻辑里,只有弱肉强食,恃强凌弱这一条说得通。”谢衣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现在尊贵的大祭司变成了任人宰割的那一方,位置互换的滋味如何?”
沈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本座都没想到自己还活着,前生如旧梦,身份也好立场也好都已经烟消云散,你想怎样报仇,都随便。”
“既然师尊那么痛快,那徒儿也就不客气了。”谢衣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嘲弄,“阿偃,给他准备。”
“乐意至极。”黑暗里居然有另外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的声音居然和谢衣一模一样,沈夜忍不住好奇努力抬起了一点身体,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带着偃师标志的单片眼镜,穿着白色祭司袍。他和那个被自己拆的身首分离的偃甲谢衣一模一样,他嘴角那一成不变的笑容现在看起来正是让人毛骨悚然。
沈夜重新倒回床上,既然是个人造偃甲人,有备份不奇怪,说不定还不止一个备份,他改造成忘川的,不过是若干复制品中的一个。
略带凉意的手指分开了他的双腿,沈夜感觉一根纤细光滑的异物从下体他从未在意过的入口探入体内,然后是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入,沈夜对初七做过这种事,知道这是什么玩意。烈山部人不饮不食,他身体里压根没有秽物,并不需要清洗,这个例行过程羞辱他的意味更浓,他以前对初七这样做也不过是恶趣味的观赏意味,看他羞耻又无助的在浴池水槽边费力排出体内的温泉水。不过沈夜是何等人,才不会在乎被如此对待,但腹中渐渐涨痛的感觉愈发明显,沈夜额角也渐渐渗出了冷汗,这诡异的卧房看起来并没有浴池那样的排水设备,难道就这样泄的满床都是?这时他听到身下滑板移动的声音,臀部下方出现了一道缝隙,偃甲谢衣的手不轻不重按上了沈夜的小腹,沈夜会意排出了体内的液体,这个时候抗拒只会让自己白白遭受痛苦,用不着为了所谓的尊严憋着。
“师尊很是配合呢。”听到谢衣带着笑意的声音,沈夜没有理他。
反复灌洗的过程很是冗长,偃甲谢衣忙活着,沈夜有很多疑问,他侧过脸看着一旁好整以暇的谢衣,他正观赏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嘴角微勾。
“这里的灵力场看起来是一处异空间?”沈夜问出了刚才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他虽然看起来若无其事,但内心几乎被羞耻烧穿的感觉也许骗得了谢衣但骗不了他自己,不如说说话转移下注意力。
“不错,这里和桃源仙居图还有通天之器一样,都是独立于世的异空间,我在流月城坠落的废墟里找到了你,其他人都死了,只有你虽然筋脉寸断,但被神农神血吊住最后一口气。让你就那么死了太便宜你了,我用辟邪之骨让你重生,准备好好折磨你。”谢衣眼角暗红的魔纹发出幽幽的荧光。
沈夜露出自嘲的微笑,注意到谢衣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细小的牙齿项链,用浅金色的毛搓成的毛绳串成古朴的款式,上面还依稀看到金色灵力流动的微光,这应该就是谢衣所说的“辟邪之骨”,鉴于辟邪这种妖兽是传说中的妖族天花板,辟邪王族可以轻松干掉心魔,谢衣虽然比凡人强些,但还是人族,如何轻易得到辟邪的牙齿,所以这串牙链的来源让他很感兴趣。
“脖子里的宝贝哪来的?”
谢衣摸了摸脖子里的牙链,“这串项链来自两只辟邪宝宝换下的乳牙,一颗牙齿可以换回一个人的性命,成年辟邪王的骨头可以让人起死回生,辟邪宝宝的力量弱一点,只能救没有死透的人。”谢衣手中出现了一个手工缝制的辟邪玩偶,“乳牙和胎毛都藏在里面,我被困在崩塌巫山神女墓的时候,巫山巨大的灵力场波动导致时空出现了错乱扭曲,我身边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空间缝隙,里面掉出来这个,看缝制的如此精致,应当是谁的珍爱之物。”
“你身上似乎也浸染了妖力。”
“不错,辟邪妖力渗入了我的体内,和残存的魔气融合,杀死了体内的蛊虫,被巨石砸坏的躯体也被修复,那些曾经安在身上的偃甲也被重生的血肉挤了出来,用不到了,我用妖力轰开了青铜大门,逃了出来。”
沈夜微微眯起眼,“你为了稳定妖力,把胎毛和乳牙串起来,做成了一副项链。这串项链,应该就是协调妖力和魔力的平衡器。”
“哦?师尊还是想找出我的弱点对付我?”谢衣摘下项链,项链消失了,“我把项链收在安全的地方,并不像你想的那样需要一直戴着,摘下项链,妖力也好,魔气也好,只不过让我更遵循内心的想法而动。”
“你本来就是自我意识很强的人,本座曾经试图完全掌控你,最终发现不过是徒劳。”
“师尊用了几百年才算真正明白这个道理。”谢衣看谢偃撤走了工具,缓缓走上前,观赏沈夜腿间烛光下那粉红的入口,彻底的清洗之后粉色小口微微张开,泛着迷人的色泽诱人的水光,伸出手指玩弄那处,温软娇嫩如同玉露花瓣一般,和大祭司冷硬的外表完全不同,正罔顾着主人的意志微微吸着自己的手指。
“要做便做,还磨蹭什么。”沈夜可以忍受痛苦,但没有被人观赏亵玩的经历,谢衣专注的视线让他更恼怒,他恨不得谢衣早点做完,早泄才好。
“看来师尊内心可不像表面这样完全不在乎呢。”谢衣两指并拢,模仿交合抽插的动作,发出滑腻的水声。
沈夜已经一百多年没见识过徒弟如此恶劣的语调了,不由激他道,“徒儿怕是有心无力吧,为师往昔可是毫不吝啬力气来满足你,轮到你就那么磨磨蹭蹭了?”
谢衣眼中一黯,想到以前还是初七的岁月,沈夜在床上强迫他淫态百出、哀婉求饶的羞耻记忆,内心火起,三两下扯掉衣服,踹掉裤子就把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重重顶入,直没入根,沈夜倒抽一口气,随即迎合般的主动摆动胯部,像是要把谢衣那截肉茎吞入更深,嘴里还不忘记讽刺,“就那么点力气还敢在为师面前挑衅,你不仅武力灵力差为师一大截,连床技也毫无长进,这一百年本座日上夜上的就算是一截木头,也不至于表现的像个处男。”
“师尊能逞口舌之快也就片刻光景了。”谢衣又重重顶入几下,手中结实的大腿上肌肉紧绷,沈夜小腹上的肉茎也颤巍巍挺立起来,谢衣抚弄了两把,满意听到沈夜变急促的呼吸,转移战场,捏了捏那嫣红的乳首,看到沈夜逃避的动作,不由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俯身轻咬了两口,草木的清甜气息扑鼻而来,神血的滋味果然十分美妙,连分泌出的汗水都如琼浆玉液一般。
看到谢衣有意识的在自己体内寻找那可能令自己失控的点,沈夜故意扭来扭去不让他如愿,此时谢偃却主动过来压住了他乱动的身体,一边主动轻吻他喘息的嘴唇。
“你……”沈夜从未和任何人分享过初七,没试过三人行,初七的身体是他一个人的圣殿,而谢衣却不这么想,他似乎想和这个偃甲人一起欺负自己的师尊,偃甲谢衣松开了沈夜四肢固定的铁链,但沈夜知道自己灵力没有恢复,还是会被他们轻松压制,他们松开自己,只不过想换更容易玩弄自己的姿势而已。
果然谢衣搬着沈夜的臀部给他翻了个身,把他换成俯跪的姿势,粗大的性器在肠道内扭转的滋味又痛又爽,沈夜终是忍不住呻吟出来,这如兽类交媾般的姿势更方便谢衣攻城略地,沈夜的臀部都被撞的发红,他艰难的撑住自己保持平衡,下颌却被捏住塞入一个坚硬的物体,“好好舔,敢咬就卸了你的下巴。”这看似温良儒雅的偃甲人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过去的百年间沈夜让初七用那张好看的薄唇伺候自己无数次了,他自然知道怎么样让对方最舒服,可他不知道谢衣给偃甲人也加入了感受此等乐趣的功能,谢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和真人相差无几。沈夜不禁好奇谢偃会比真人持久还是……他很快得到了答案,喉咙里尝到了浓重的炼乳甜味,也许持久性还有待加强。此时乳尖忽然一痛,谢衣又捏了自己一把,“还有余裕分心?要不师尊陪徒儿玩个游戏如何?”谢衣拿出一旁散落的不知谁的腰带,蒙住了沈夜的眼睛,沈夜嘲笑道,“你们是想轮流来上,让本座猜是谁吗?猜对了给我一颗糖,猜错了就揍我一下?”
“看来师尊对我们的小游戏不感兴趣呢。”谢衣在沈夜的嘴角咬了一口,扶着沈夜并不算纤细却依然柔韧的腰在自己胯部缓缓坐下,沈夜正想狠狠坐下去最好能压残谢衣那孽根,却不想另一双铁壁般的胳膊将他严严实实固定住,他感到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暗道不好,另一个滑腻的肉茎从那已经和谢衣紧密结合的肉穴口处挤入,沈夜紧紧捏住谢衣的肩膀,指节都发白了,咬紧的肉穴也褪去了血色。
谢衣也在喘,快感过载之下那小穴紧窄的让人有恍若升天之感,“师尊如此的欲求不满,只有我和阿偃合力才能让师尊满意吧。”
“好……很好……”沈夜咬牙强撑,那羞耻之处传来的裂痛几乎让他脑袋发炸,两条肉茎相互摩擦带来的细微酥麻又让他感受到恐惧的深层快感,大量的液体从三人相嵌的部位涌出来,身体深处传来陌生而奇异的酸软感觉,他摸到床铺上滚落的,刚刚不肯吞下的糖丸,塞入口中咽下。
“师尊,你湿的把床单都浸透了,当真可谓天下名器。”谢衣伸手摸过那交合处,一手湿淋淋的水液混合着清香散逸到空气中。
沈夜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教训他出言不逊,却被谢偃扭住了手腕不得动弹,穴内的攻击更甚,他感觉到自己的腰如融化的蜡烛一样越来越软,意识也渐渐消融,他最引以为豪的自控力正像阳光下的晨露一般蒸发无形,刚才的糖丸似乎起了一些效果,他的身体不由自主渐渐放松了一些,痛感也消退了不少,可累积的快感依旧让他的意识逐渐过载。但他不会求饶,永远不会,就在他以为自己快晕过去的时候,谢偃却退了出去,并在他额上敷了一块打湿的布巾,让沈夜瞬间清醒了过来。
“师尊,你的身体里,藏着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只有我给阿偃升级的透视眼可以看到。”谢衣将沈夜重新放回床上,胯下的动作没有停止,依旧全力进攻着,他敏感的端部感受到了沈夜身体深处那逐渐打开的细微罅隙,沈夜现在已经无法思考谢衣方才说了什么,只感受到体内深处被持续攻击的酸软之意越来越难以忍受,他浑身发颤,双腿颤抖着想要逃离,却在两人的禁锢下难以如愿。谢衣越顶越深,抚摸着沈夜的小腹,感受着自己性器的轮廓,沈夜倏然毫无预兆高潮了,肉穴紧紧咬住谢衣的肉茎,内里喷出了大量的滑腻情液,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他狠狠咬住一旁的枕头,眼前竟是金星乱飞,半晕了过去,谢衣看到人已经快被做晕了,也最后用力深插了几下,在沈夜最深处的柔软腔道内尽数倾泻。
意识朦胧中,沈夜依稀听到谢衣在耳边轻喃道,"偃甲可以重造,生命却不能重来。你杀了我两次,那就还我两个新的生命如何?"
大祭司终于感受到了最深刻的恐惧和动摇,他勉力睁开眼狠狠瞪了瞪谢衣,还未来得及问明白就坠入深眠。
谢衣没急着抽出自己的身体,而是继续享受着诱人肉穴内的温软余韵,他趴在沈夜胸口,听着师尊有力的心跳,轻抚着沈夜铺散开的鬈发,记得在流月城的清辉里,沈夜泛着蓝光的头发很特别又好看,虽然此时的烛光下看不出蓝光,但谢衣依然记得他俊朗逼人的模样,浅淡的光晕下,沈夜转过脸看着自己,欲望和感情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不再掩饰,那些时候,他们不是手握权柄的大祭司和他手下的暗影杀手,只是一个专情百年的男人面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心爱之人显露真意而已,谢衣发现自己竟然怀念那些时候沈夜的表情,纯粹而动人。此时闭着眼睛的沈夜意外的有些柔和的神色,扇子一样的长睫毛下是晃动的动人阴影,微微蹙眉的脆弱神情却莫名让谢衣内心微痛。
“师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谢衣再次俯下身,轻吻了沈夜的眉梢。
他知道沈夜听到了,瞬间收紧的穴肉让谢衣爽到脊柱发麻,他缓缓律动着,夜还很长,他想要多长就有多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