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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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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不想疯?”沈泽川眼神癫狂,他呢喃着,“你敢么?撕烂我试试看啊,萧二,我才不在乎。”
  萧驰野紧绷的弦“啪”地断掉了,那已经汹涌的波涛轰然涌出。他在这嘲笑和煽动里狠狠地压住人,像是咬住沈泽川一般地吻了回去。
  沈泽川双鬓汗湿,细薄的汗珠被萧驰野一一抹去,任他予取予求,唇齿间微弱的水声在暗中作对,谁也不肯放过谁。
  衣料窸窸窣窣地摩挲,沈泽川腰间的衣带被勾开,萧驰野揽住沈泽川的腰,要他更贴近一些,手一抬,按到了沈泽川的后颈。
  他在黑暗中喃喃叹息:“兰舟啊。”
  沈泽川与他紧贴在一起,循着萧驰野的唇吻了上去,今夜是两头困兽互相撕咬嗥叫,是两只笼中鸟惺惺相惜推让欲望。
  夜色正浓,他们在一方床榻上吻得难舍难分,渗出的细汗不着寸缕地融合在一起,萧驰野抬高沈泽川下颚,在他耳后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
  沈泽川胸前细微起伏,反手按住了萧驰野后脑,任他在自己脖颈留下印记,灼热的鼻息侵占每一寸肌肤,腿内侧被掐得泛红。
  萧驰野拨开沈泽川颈边汗湿的鬓发,寻着那截白皙的脖颈讨要似的狠狠咬下去,似是要咬到骨肉分离,沈泽川吃疼皱眉,指尖蜷曲,揪着萧驰野的头发不放:“萧二!”
  “你让我不咬为妙,”萧驰野抬起头,眼底似有离北的阔辽,猛禽的尖锐,“兰舟,我什么时候这么听你的话。”
  沈泽川分明看见他齿上湿黏的液体,萧驰野低头掐着他下巴发泄式的啃咬,颈间的血液流到了沈泽川他自己的齿间上,相离时还能牵出血腥味的细线。
  萧驰野将他翻了个身,从后头压着他细细地舔方才的血痕,被他牙齿咬出两条弧度的血线。沈泽川半张脸埋入褥中,指尖揪着枕头,后颈细微的疼痛仍在继续,他咬牙道:“你是狗吗?”
  萧驰野手间用力,沈泽川下颔高高抬起,后颈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萧驰野顺着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摸,里衣褪到了腰间,他硬的发疼的事物就抵在沈泽川腿根,像蛰伏的猛兽,热烫的气息蒸得人发晕。
  他勾下沈泽川的亵裤,毫无保留地贴身上去,顺着股间那条缝凶狠地顶撞,萧驰野在昏沉的夜里终于露出了爪牙,他说:“是顶得你又哭又叫的狼。”
  
  沈泽川半阖着眸,眼里勾了圈湿润的水光,潮得要命,他揪着床单,腰际被人握着不放。萧驰野只会横冲直撞,他被顶得又痛又爽,眼眶卷了层带欲的绯色,他回头看了眼萧驰野,紧抿的唇角也藏着说不尽的诱。
  萧驰野俯下身,像熬鹰般的狠厉,先前咬下的痕迹是猎物的软肋,他叼着沈泽川的后颈,将自己灼热的气息尽数印在那道血痕里,粗野的喘息,不间断的顶撞,沈泽川被压在被间,被动地在萧驰野的低喘中起伏。
  他股间被撞到酸麻,里头的事物还未放过他,萧驰野把他当做不听话的猎物,摁着他摸遍全身,腰腹间热气渐集,沈泽川仰着头轻声喘息,不时泄出几句压不住的呻吟。
  “兰舟啊,”萧驰野紧紧抱着他,在欲壑难填中上下起伏,“兰舟。”
  沈泽川被弄得浑身酥麻,迷糊间听到萧驰野在叫自己,他声音发哑,里头透着说不尽的餍足与渴求:“嗯……”
  萧驰野把人翻回来,握着他白净的脚踝往上摸去,小腿的弧度到大腿内侧的滚烫,他将沈泽川双腿拉开,对着身后小洞又不容置喙地捅了进去。
  沈泽川大张着腿,指尖掐进了萧驰野的后肩,衣物堆在脚踝处,一晃一晃地欲掉不掉,萧驰野揉着他润玉般的耳垂,摩挲他光滑的脖颈,直到那处滚上些红潮,才在猛烈地冲撞间在他失神时趁火打劫:“二公子插得你爽不爽?”
  沈泽川蹙着眉,在欲海沉浮中找到自己的声音:“不过…嗯……”
  “不过什么?”萧驰野盯着他笑,贴着腰腹的是欲望丛生,眼神间交换的是难逢敌手,“兰舟,不过什么?”
  沈泽川伸手捞住萧驰野的后脑向自己按去,借唇舌交缠间的喘息抚去方才的问话,他是贪欲化成的坏人。
  今天就让他做一次坏人。
  
  沈泽川被顶得上下起伏,脚背绷直了划出道弧线,他们亲密无间也形同陌路,在冰凉的夜里撕开血肉,在满身狼狈中获得血淋淋的热度。
  是沈泽川拉着萧驰野下地狱,还是萧驰野带着沈泽川入深渊,分也分不清,他们同道殊途,却在今晚暗生枝节,脉络不清地纠缠在一起。
  萧驰野是恶犬,是猛狼,沈泽川亦是缰绳,是皮鞭。
  这场对弈,看的是谁光鲜亮丽,谁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