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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 Decame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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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师娘文学
作品:《中华英雄》
cp: 金傲/无敌、颂文/无敌
注意:魔改剧情,颂文=电影里华英雄那个角色,是金傲的徒弟。

 

“师叔。”

他敲了敲房门,知道里面没锁,对方没有回答他,因而他直接推门进去。屋内光线昏暗,无敌端坐其中,剑放在膝上,烛光在锋刃凝为一线。“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不能随便进长辈的房间?”无敌问他,目光还在剑上,微微垂着头。耳后的碎发长度不够而未束起,落在他苍白的后颈。

“师父叫我向您问好。”他说。

“你师父死了吗?让他自己过来说。”

无敌不耐烦地抬起头,在那之前他侧过眼睛,好让自己的目光不要太明目张胆。

“师父已经故去了。”

他慢慢回转目光,正眼看向无敌。向同门告知金傲的死讯,这才是他此次回到日本的真正目的。

无敌的样貌同颂文第一次见他时没一点变化。金傲老了,他却还是那个模样,苍白的脸,尖俏的下巴,细碎的刘海散在眼前,被深蓝色衣料包裹的胸膛此时微微起伏。

“同您一战以后师父回了中国,不久后就故去了。”他适时补充一句,带着合理的哀恸。那个漂亮下巴的线条绷紧了,嘴唇颤抖着,眉毛连同鼻子都皱到一块去,惯常骄矜凉薄的面孔上显出一种与此毫不相配的神情,堪称狰狞。这种神情,颂文是很熟悉的。

 

上次见到无敌伴随着另一场死亡,金傲带着一众弟子回到日本处理师父的后事,顺道继承掌门之位。

“你心里牵挂太多了。”

剑气斩断红线,那两个小小的铃铛落到地面的积水之中。无敌的眼睛睁大了,里面放出狞厉的光,“你再说一遍。”他咬着牙齿,嘴唇扭曲成怪异的形状,颂文不明白那样的两片嘴唇为何能发出如此平静的声音。

“我的意思是,你不配做一名武士。”

雨早就停了,无敌离去,道场仅余金傲与他师徒二人。金傲上前,踏进地面的积水中,拾起那两个铃铛,鸣音清脆。无敌尚武,心无旁骛,剑柄与剑鞘没有一点装饰,一直以来却唯独挂着这两个小玩意儿。

 

“师父临终前让我把这个交给师叔。”

回头掩上无敌居室的纸门,这个空间现在只剩无敌和他。颂文慢慢从衣袖中掏出木匣,向无敌走近两步。

空气中闪过一道冷意,烛火摇曳,然后熄灭。无敌宽大的衣袖没有一丝动作,木质的漆器却已从正中贯穿破开。里面的东西落到地面,发出轻轻的鸣响。

无敌冷笑起来:“金傲就叫你给我这个?”

这不是需要他回答的问题。无敌仍端坐在那里,剑气却在他周遭纵横交错,撕裂室内的空气,狂乱无匹。墙上挂着的字画、面前的木几被尽数破坏,脆弱的窗纸却完好无损。他站在原地不动,知道这位师叔无论如何不会为难一个小辈。无敌慢慢站起来,提着那把毫无装饰的剑,喉咙里的声音比先前那些剑气更加尖利:“他就叫你给我这个?”

 

铃声鸣响,会暴露执剑人的踪迹,但无敌技艺精绝,名不虚传。初入师门的那几年,他从未听到过这位师叔剑上的铜铃怎样响动,到真正听到那清脆的响声,则是金傲下定决心去中国闯荡的时候。

颂文还记得无敌当时的样子,和现在不同,眼睛很圆,脸上带着笑,常常跟在金傲身边,看起来比他这个弟子还要年轻。拜入师门,金傲许他跟随左右,先前他又学了些外道功夫,因而无敌很愿意同他在一起,讨教一二。无敌的模样声音,他都非常熟悉。

那天夜里在金傲屋外,他听到了无敌的声音。

“师兄,师兄。”无敌这么叫唤。

刚开始颂文听不明白,后来明白了,却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窗户纸破开一个小洞,正好容他一只眼睛向里面看。无敌平日里垂至脚背的袴散在床上,褪到膝盖,露出两条体毛稀疏的白腿。金傲捏着他的脚踝,颂文确信无疑,中指上那个伤口是白日里教习时留下的。

他希望窗户上那个洞再大些。

无敌和金傲的脸看不到,只能看到他们交缠的下半身。因而注意力集中于一点,屋内传来的各种声音,二人交合的每个细节,都印在他脑海里,纤毫毕现。那条袴被金傲脱下,无敌光洁的下身暴露在他眼前。“师兄——”无敌的话里带着鼻音,撒娇似地催促着。金傲就把那两个铃铛从无敌的剑柄上摘下来,连着红色的穗子,涂上层厚厚的脂膏。

金傲的手很稳,直到这时铃声仍未响起,室内充盈的只有布料的摩擦声与无敌气息不稳的喘息。他在窗外屏住呼吸,贴得更近了些,目不转睛,看着金傲是如何把那个小东西塞进无敌的后面。他的小师叔张开双腿,翕张的后穴首先吞下开着一条缝的铃口,接下来是整个滑腻腻的铃铛,然后是金傲带着伤痕的中指。铃声在此时悦耳地鸣响,伴着淫亵的水声,金傲粗大的指节没入到指根,外面残留的只有那条红色的穗子,不住颤动。

无敌的双腿承受不了似地磨蹭着,金傲带着伤痕的后背遮挡了颂文的视野。他没法悄无声息地把那个破洞弄得更大些,目前就已经是极限。那两条奶白的腿摇晃着,他的小师叔不住喊着师兄。铃铛仍在沙沙响着,连同水声,呻吟声,皮肉撞击的声音,渐渐充填了他的所有听觉,几乎震耳欲聋。

那天颂文一直听到后半夜,他自知自己功夫粗浅,有些别的动作都立刻会被发现,只能一直听着。

“师兄,师兄。”无敌连声唤着,一整夜他同金傲做了几次,嗓子都叫得有些哑。“师兄,师父教你中华傲决了吗?”

“你想学吗?”金傲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怎样都可以,只要师兄愿意。”

他听到几声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无敌沙哑的、含含糊糊的鼻音,间或夹杂一点水声,大概是无敌揽着金傲的脖子接吻。

“无敌,”过了很久后金傲像是深吸了一口气,“我们这样下去都容易分心。师父虽然教了我中华傲决,练到几分,能不能做掌门还是另外一说。”

“我同师父为你商量了一门亲事,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他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计算着时间。铜镜、花瓶、玉器,碎片撒了一地,铃铛在地上滴溜溜地乱转,无敌手上那柄朴实无华的剑不安地鸣响。他的师叔在屋内踱了几圈后终于转过身来,眼睛盯着他看。无敌面色发红,胸膛起伏着,颂文知道他在等待什么。

“师父临终前,还有几句话要我带给师叔。”

他故意把话讲得慢吞吞,无敌立刻上前两步凑过来,嘴角噙着一点冷笑。“中华傲决,给我。”

他把每个字都拖得很慢:“师父说师叔您不通人情,杀心过盛,修行武功必定走火入魔,不得善终。”

“师父临终前交待我,中华傲决宁可毁了,也绝不能落入师叔您的手中。”

空气出乎意料的静寂,爆发没有到来,只有无敌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声。他抬起眼帘,知道时间到了,同预计的分毫不差。无敌直直倒向地面,声音钝重,不能为自己做一点防护。“你,你……”他四肢瘫软,疼痛与惊慌之下竟编织不出合适的措辞。

薄薄的窗纸将月光变得朦胧,他亲了亲无敌的双眼,睫毛湿润,瞳孔是潮湿的黑色,光芒不会映入其中。“师父还说,我继承他的一切东西。”剑刃脱鞘而出,挑开无敌裹得严密的前襟,丰饶的身体暴露在惨白的月光之下。

“包括女人。”

那把剑来自金傲,作为首徒,他的确继承了金傲的一切东西。铃铛被他拾起来,放在无敌眼前,黑暗中熟悉的铃音沙沙响起。

 

那天金傲遣散了其他人。“阿文。”他的声音透露着将死之人的衰弱,眼睛里的光逐渐散去。

“师父。”

金傲浑浊的眼睛盯着他,让颂文颇有几分不自在,但中华傲决已经全部传授给他,他自信除了自己金傲不会有更信任的人。

“我和无敌的事情,其实你都知道吧。”

哪些?他不确定金傲认为他知道多少。

“你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你做事的能力。”

“中华傲决,你交给无敌吧。”

“……是我对他不起。”

金傲就这样说着,语速越来越慢。光芒渐渐逝去了,他的眼帘慢慢合上。老人的手臂垂下,铜铃从他袖口中掉出,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点微笑,颂文不大确定。他想既然金傲把事情交托给他,那么也一定相信他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俯身向前,把那两枚小小的铃铛捡了起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