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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生x白起/人妻NTR】顶风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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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已经很久没有在意识中找到黑起的痕迹了,也很久没有见过罗浮生了。

 

他和井然一直心照不宣地向外界、也向彼此表演着善良正直的一面,看不见的阴暗面却意外地相融。

 

在谈“爱”这个模糊的字眼之前,不得不说他俩是天生的一对。如果不是再见到罗浮生,他本想把电影院里那个淫乱的白起抹杀殆尽的。

 

井然导师的庆功宴,作为组长的导师邀请了包括白起在内的所有组员家属。

 

井然把邀请函交给白起的时候,刻意观察了白起的反应。但他劣迹斑斑的妻子只是淡然地读完邀请函上的文字,给了丈夫一个微笑。

 

“我也去吗?那真是太荣幸了。”

 

存在另一个人格这件事情,白起是有意让井然发现的。他早就为东窗事发做好了准备,黑起胆大妄为的举动也有白起纵容的因素在,只不过那个单纯的家伙没有发现罢了。就像他从不知道白起用他的名义和罗浮生在电影院做爱。

 

这就是主人格的好处,掌握主导权。

 

偷腥,真的是一个很具有诱惑力的词汇。不过人生中有一次体验就足够了,太过刺激的东西不利于身体健康。

 

井然像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真正的妻子仿佛并不知道自己拥有另一重人格的事情,更不知道黑起行为放荡,与他的师弟有染。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别太拘谨,就当是普通家宴就好了。”

 

 

 

如此规格的“普通家宴”,即便想不拘谨也难。

 

一整层都被包下,偌大的华丽空间内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张大圆桌摆着精美的饭菜茶点,但实际吃饭的人没几个。露面为主的客人和主人碰了碰杯,对着媒体拍了张照片便匆匆离开;社交为主的客人早聚集在人群周围,想尽办法接近鼎鼎大名的建筑设计师和他的首席大弟子。

 

白起沉默着坐在一侧的大圆桌旁,看人群最焦点处,井然和他的导师一起接受记者的采访。他一直都知道井然的美,此刻在聚光灯之下,更是夺人心魄的耀眼。

 

像是注意到了白起的视线,正听导师回答记者问题的井然朝白起的方向望去,给了他一个微笑。脸上佩戴许久的客套假面被井然的温柔融化,白起抿嘴轻笑,对视的双眸闪耀星辰般的光芒。

 

是啊,那个晚上就应该随着黑起的消失埋入尘埃,不被允许长出一寸悖伦的苗。

 

如果不是再见到罗浮生。

 

 

 

结束采访的井然回到桌边坐下,有些诧异地摸了摸白起泛红的脸颊:“喝多了吗?”

 

白起笑着摇头,舌尖却似乎带上了醺然的醉意,视线对不上焦一般飘在井然鼻尖没与他对视:“没,要回去了吗?”

 

“三好”丈夫难得没以老婆为重,略带歉意的擦去白起额头冒出的汗水:“马上有个专访我脱不开身不能送你回家了……我送你上出租吧,这里可能还得好一会儿才能结束……”

 

“……嗯唔……”看起来醉到连路都走不稳的白起却拒绝了丈夫的好意,他仿佛很不舒适般皱紧了眉头,挪动身体,“别……你让我休息会儿……”

 

有人在远处呼唤井然的名字,看来专访马上就要开始了,井然担忧白起的状态没有马上起身:“你真的没事儿吗?”

 

“没事儿,你快去吧……”白起不经意地往前挪了挪,好让自己更加靠近桌子,“我自己能行。”

 

各处射来的密集视线跟随远去的井然一起,从白起周围离开,他终于长长吁了口气,捏紧的左拳用力到指尖苍白。

 

厚实的粉白色天鹅绒桌布掀起一角,露出男人散在额上汗湿的碎发。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透过黑羽般的长睫自下而上望过来,把快要滴出水来的柔情透入白起的眸子,湿润的红唇正含着白起的阴茎上下吮吻吞咽。

 

罗浮生那个混小子,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桌下,正在给白起口交。

 

方才应付井然的伪装让白起疲惫不堪,他根本没有信心在射精时也能装作若无其事,只能用手捧着罗浮生的脑袋想把他推开。但是酒精与欲望是如此的契合,揪住罗浮生碎发的双手也暧昧着,说不出是拒绝,还是迎合。

 

“不行……”白起伏下身体,低声呢喃。

 

胆大包天的家伙只是勾起一侧嘴角,重重嘬了一下白起淌出精水的茎头,让令人羞耻的水声进入白起的大脑。

 

可怜的人妻觉得自己的阴茎深深抵上罗浮生的咽喉,被温热黏湿的紧致粘膜包裹。微凉的手指从敞开的大腿根摸进来,揉摁敏感的会阴,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空虚的穴口隐隐渗出黏腻的淫水,快要染湿罗浮生在穴口流连的指尖。

 

不行,再这样下去势必会引起别人的注目。白起用他最后一点仅存不多的理智与清醒不着痕迹地打量四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他给了自己一杯酒。

 

既然要疯,就疯个彻底吧。

 

快速钻入桌下的白起让罗浮生微一错愕,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踉跄着被人压在地上深吻,腥辣的酒香和湿滑的舌尖一起,钻入口腔。

 

白起可能真的醉了。

 

交缠的唇舌把理智从脑海剥离,重新掌握主动权的罗浮生一个翻身把白起压在身下,拖地桌布遮掩下的昏暗空间里,回荡着口水吞咽声和紊乱粗重的喘息。

 

手心触碰那人健壮的胸腹肌肉,鲜明的脉搏震撼着白起慌乱的心跳。

 

他喉头发痒,皮肤战栗。

 

罗浮生把脸埋进了白起纤细的颈窝间,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一样,用毛绒绒的脑袋轻轻蹭蹭,深嗅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我好想你。”

 

白起只是沉默。

 

巨型犬无比渴求失而复得的温度,滚烫的掌心揉搓着摩挲至白起圆润丰满的双臀。鼻尖磨蹭白起的鼻尖呵出灼热的气息,又吮了白起的上唇尖小心翼翼地啄,亲吻他扎人的胡茬,又一遍地重复:“我好想你。”

 

微凉的手指钻入裤缝,游离在臀际,微妙的温度差让白起不由地紧绷肌肉。他稍稍把完全趴在自己身上的大狗狗推开些距离,撂下绝情的话:“我们不要再这样了。”

 

这对罗浮生来说真的有些残忍,在车上缠绵的男人含着自己的精液离开,却狠心地再没了联系,好不容易见了面诉说衷情,又被一道命令割断了前缘后果。小狼狗先是明显的一怔,像是没听懂似的用水汪汪的眼睛盯了白起许久,才终于领悟了一样慢慢熄灭了眼中蓄满的热忱:“又要回归你贤妻的角色?那又为什么要和我一起藏在桌子下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搭?”

 

这种转变对罗浮生来说不算新鲜。

 

年轻人怀着单纯而又莽撞的欲望,只会一昧地为了占有而逼近,并不会真的去了解白起的变化。他只当做是人妻无所谓的反复挣扎,是用肉欲的针一戳就破的谎言泡沫。所以,罗浮生也得心应手地用任谁都能看穿的谎言来应对。

 

“那就当是最后一次吧,嫂子。”罗浮生念着最忌讳的称呼,把白起翻了个身,连着内裤一起,扒下了嫂子的高档西裤。

 

灼热的硬物顶入白起的臀缝轻轻摩擦,路过桌边的脚步声都能让他战栗。他早就猜到了罗浮生会用这种下流的偷情游戏来捉弄自己,故意把最禁忌的、最放荡的性爱放在最开放的公众场合里,就像他们从来不会去酒店,只会在车、花园、公厕,或是井然沉睡着的房门口疯狂的做爱。

 

但此刻,他醉了。

 

指尖浅缓的抽插让白起心底发痒,硬挺皮鞋里的脚趾都开始蜷曲。他听见罗浮生渐渐不稳的呼吸,和同一时间里,慢慢顶入穴口的硕大龟头。

 

什么都是枉然,什么都是万劫不复。

 

没有充分润滑的肉穴不断加剧着撕裂的疼痛,就算是经验丰富的白起也还是咬着牙,双鬓沁出汗水。他努力塌下腰,高撅起屁股,好让后穴更顺利地吞进笔直坚硬的粗长肉棒。罗浮生也难得的被白起箍到发疼,他单肘撑住地面,用唾液润湿右手食指与中指,大力掰开白起完全塞满的穴口塞了进去,做着少得可怜的润滑。

 

指尖准确无误地寻到白起的前列腺,屈指用咬得异常干净的指甲搔挠那一处凸起的软肉,罗浮生听到身下白起近乎呜咽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紧窒的穴肉终于缓缓放松下来,蠕动着把尺寸骇人的肉棒完全吞下。

 

俯身亲吻白起颤抖的蝴蝶骨,罗浮生挺动胯部温柔地捣软僵直的肠肉。向来逮着了机会就摁着白起狠狠操干的小狼狗忽然有些反常,狭窄空间内交缠糅合的呼吸莫名煽动起无端的情愫,这让纯粹寻求肉欲刺激的白起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危机。

 

他故意用细小微弱的声音娇喘,收紧穴肉,又或是摆动腰肢勾引,好让罗浮生快点射精,结束这场踩在锋芒上的性爱。但罗浮生却依然体贴地小幅抽插进出,像品一杯极品佳酿,或是搅散勾芡的甜羹,让绵密的快感似香气袅袅缠绕周身。

 

不会烂醉,足以酩酊。

 

陆续从桌旁经过的行人刺激着白起脆弱的神经,这种细水长流般的交媾让罗浮生本就可怕的精力更是持久。射了两次的白起疲惫地瘫软了身体,后入的体位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但罗浮生只是帮他侧过身,掰开丰厚肉实的臀瓣,丝毫不减粗长的肉棒再次捅进了操软的肉穴。

 

面前的桌布突然大幅度晃动,熟悉的皮鞋出现在半掀半落的桌布下。

 

白起听见了井然的声音。他在问,阿起走了?

 

罗浮生就是在等这一刻。他猛地一顶胯,将整根性器狠狠捅入肉穴最深处。

 

过分强烈的刺激让白起浑身上下剧烈的震颤,脑海中的白光一闪而过,泪水与抑制不住的惊叫同时泄出,又狠狠咬住下唇把哪怕是一点可能惊扰井然的声音吞咽下肚。有铁腥味浸入味蕾,尖锐的虎牙咬破了下唇细嫩的皮肤。

 

身后凶狠的抽插丝毫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罗浮生大力捣弄蓄满淫液的肉穴,一下又一下碾过肿胀的前列腺,随时可能会冲破桌面的黏腻水声挑战着白起能够忍受的官能底线。他努力挣扎却被罗浮生压制住,只能死死捂住嘴巴无声地颤抖着,像濒死的溺水之人,连呼吸都被翻涌而来的潮水吞没。

 

昏朦的光线透过桌布照入不算大的桌底,井然在一旁站立的双腿映出阴影。白起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丈夫在面前来回踱步,问经过的服务员妻子的去向。他如何知道,他的妻子正在他眼皮子底下撅着屁股被别的男人操干着,那个本该专属于丈夫的软嫩器官早被其他男人的阴茎肏得烂熟,像被捣软的桃肉,发出不知廉耻的放荡声音。

 

“嫂子,师兄在找你。”罗浮生咬着白起的耳垂轻语。

 

他最不怕的,就是把白起逼上绝境。

 

他不知道黑起的存在与消失,也不知道井然早知道妻子的奸情,他只执拗地想打破这个人妻所谓礼仪伦理的无聊束缚,好让白起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接受自己。

 

所有抗议都化成酥软缠绵的闷哼,跌碎在酒店的地毯中,无论罗浮生再怎么用力抽插捣弄,始终都没有听到白起发出一点声响。

 

或许是上天怜悯,担忧妻子的丈夫又一次被记者叫走,做收尾补录工作。

 

罗浮生才大功告成一般在白起的甬道深处低喘着射了精,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看清白起的脸。

 

白皙的脸颊上淌满了泪痕,下唇鲜血淋漓,甚至连胡茬都淬染了红。白起没有射精,自井然来了之后,他甚至没能继续勃起。

 

“你说的……”白起的声音微弱而又嘶哑。

 

他没有再看罗浮生,自顾自地取出口袋里视线事先装好的陶瓷筷架,扭着身体把那个小家伙塞入操到洞开的后穴想要堵住一汩汩涌出的精液,却因罗浮生的性器实在太大后穴被肏得实在太开,筷架滑出体外。放弃就好的事情,白起却不知道在固执些什么,一次次地滑出,又一次次地塞回去,鼻尖莹着细汗。

 

慌乱的,反倒变成了罗浮生。

 

他连忙从白起手里夺过被精液染得一塌糊涂的筷架,替代以自己的西装领巾:“为什么要……”

 

“你说的……”白起打断了罗浮生,他艰难地在圆桌底下穿戴整齐,确保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穴口露不出一点精液,弄脏他丈夫送给他的西装裤,才认真地把哭红的眼睛望入罗浮生的眸底。

 

“这是最后一次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