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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唐山海]pwp(毕海惩罚陈深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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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唐山海被陈深一把推的站不稳,小腿直接撞了床柱,疼的他轻呼一声,神色不愉的看着脸色阴沉的陈深,还有一旁靠着墙抽烟的毕忠良。
“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就是和刘美娜吃饭?”陈深都气笑了,一把抓住唐山海的手臂用力一甩,就把毫无防备的唐山海摁倒了床上:“玫瑰花好闻吗?刘美娜的新旗袍很美?首饰很合心意是吧?”
唐山海皱眉,推开陈深坐起来,眼晴看向一旁姿态从容的毕忠良:“监视我?”
毕忠良摁灭了烟,朝着他走过来,坐在床边抱住唐山海,手摸着怀里人曲线勾人的腰,整个
人埋在他的肩膀,深深的嗅闻唐山海身上幽暗的香气:“我可不想再来第三个人了,山海。”小狐狸精,可不敢尽着他浪
“别气啊,”陈深痞气的退掉外套,和毕忠良一起为唐山海脱西装,那紧身的马甲勾勒出的曲线简直看的陈深恨不得直接咬下去:“我们可没干什么。”
唐山海看着两个人的架势,眯了眯眼睛,然后轻浮的笑了笑,漫不经心随着他们的动作的抬了抬手,顺从的任由他们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挑了挑眉:“没干什么那你们现在是在干嘛?”
“自然是——干你。”

陈深低下头舔咬着唐山海的锁骨,微微凹陷的那块肉被他舔的发红,唐山海想打他,手刚
抬起来,就被毕忠良抓住了摁到了自己的下面的性器上,感受到了唐山海手指下意识的想要躲开,毕忠良攥着唐山海手腕的手大力的收紧,很快,唐山海因为疼痛不得不用手抚慰他。
“肯定青了,”唐山海抱怨,声音软的满是情欲:“你怎么这样啊?”还不如陈深呢,好歹陈深再怎么生气都舍不得伤到自己的,混蛋。
毕忠良低低的喘息,带着些凶狠的咬着唐山海的肩膀,淡淡的血腥味充满了他的口腔:“不喜欢?”
“恩……轻点…”从耳后,蜿蜒到脖颈,最后落到了喉结——“不……不行,”太过了,唐山海感受到毕忠良的舌头带着些勾引般的划过自己的喉结,喘息都重起来了。
陈深看着唐山海的注意力都被毕忠良吸引了,不满意的揉捏了一下唐山海丰满的胸,直接咬了乳首一下,唐山海疼的推了他一把:“属狗的啊你?不做就滚!”
陈深一只手熟练的抚摸过唐山海的性器,听着唐山海升起情欲的呻吟,低声的笑:“别气啊,呆会儿给你赔罪。
毕忠良嗤笑一声,一支手指探进唐山海的后穴,目标明确的朝着唐山海的前列腺摸过去,在试探到那个熟悉的凸起的时候,毕忠良噬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山海,我这次其实特别生气。”说着,照着那个令人崩溃的地方狠狠的摁了下去。
那一下太狠,快感冲击的唐山海神志都有些模糊,他一下子软了腰,靠在毕忠良的怀里,听见毕忠良低沉的话,立刻讨好的亲亲他:“我、我错了……忠良我错了……你、你轻点……啊!”
唐山海眼眶通红,他呼吸都乱了,连陈深作乱的手都没顾忌上,毕忠良的三根手指都进来了,又深又快,他被毕忠良用手指生生的肏到了高潮,却在释放的前一刻被毕忠良掐住。
“放手!,让我射!陈深,陈深,"毕忠良听见唐山海软软的向陈深求救,冷笑着贴着唐山海的耳朵说话:“他可帮不了你。”
毕忠良声音蛊惑的厉害:“求我,山海,求我……快求我……”
太过靠近的吐息和濒临射精的快感让唐山海的手指深深的掐进毕忠良的脊背,他仰起头胡乱的蹭着毕忠良的下巴,毕忠良被他笨批的讨好逗笑了,动作轻柔的勾过他的脸深深地吻下去,顺便松开了自己的手让他射,任由陈深埋怨的看了自己一眼。
幸忠良看着唐山海神色迷蒙的模样喜欢的不待了,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没打招呼直接肏了进去,唐山海处于高潮中的肉穴敏感的不得了,一下子就又疼又爽的快受不了。下意识的,唐山海的手就攀上面前陈深的脖子,头倚在陈深的怀里,一边忍不佳的呻吟,一边小声地哭:“我疼……陈深我疼……”
“老毕你轻点!”陈深心疼坏了,一边揉捏着他挺立的乳首,一边抚慰他的性器,希望靠快感能掩盖唐山海的痛,能让他好受点。
唐山海其实一直都不太适应交欢,每次不管怎么小心的扩张都会受伤,元其是这种出事的时候,陈深若是不在,光毕忠良和唐山海的话,毕忠良能把唐山海肏进医院发烧的来一场大病。
“心疼了?”毕忠良笑了笑,眼神晦暗的盯着攀在陈深怀里的唐山海,冷笑一声,趴下身湊近唐山海的耳朵舔了舔:“山海,下次还敢吗?”
唐山海看似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但实际上因为疼痛他还算清醒,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声不敢回答,只是主动偏头吻他。小狐狸,毕忠良因为他的撒娇有些心软,刚想轻点让他缓缓,又看到他重新将头埋进陈深怀里。
看来,还是肏轻了。
毕忠良也没在问,专心肏他,哪怕自己性器上带出了血丝也没有缓缓,任由唐山海边哭边叫,后穴被插的殷红,周围的穴肉都被带出来了,在毕忠良快射的时候,毕忠良一下子咬到了唐山海的肩膀上,鲜血顺看唐山海的脊背缓缓流下,刺烫的精液和肩膀的疼痛让唐山海跟着也射了,软在了陈深的怀里。
“该你了,”毕忠良对着陈深说完,捡起自己的衣服直接走了出去,等他出了门,陈深立刻伸手探进唐山海的后穴,精液和血混了一手,陈深拍了拍唐山海的脸:“还好吗?”
唐山海翻了个白眼:“我不去医院,带我去你那里。”陈深点头,然后吻他:“我这还饿着呢,帮我,嗯?”

陈深给唐山海的后穴涂好药,又为他身上的淤青和出血的伤痕擦药,看着唐山海淤紫的手腕,忍不住轻轻的在上面落了个吻:“疼吗?”
唐山海趴在枕头上,神色倦倦的:“疼啊,疼死我了,下次陶大春再出纰漏就让他以死谢罪吧!在遮掩这么几次,我命都让毕忠良给玩没了。”要不是毕忠良现在还有用,唐山海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陈深看着唐山海打了个哈欠,小心的给他盖上被子:“安心睡吧,我睡沙发上。”
“恩,我早晨要吃南瓜粥。”
“好,配上腌黄瓜,喜欢吗?”
没有回答,唐山海睡着了。
陈深轻轻的在唐山海的眉心落下一个吻,愿你梦中迤逦,没有他,也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