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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春风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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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君知道陈长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已经做好了任由陈长生处置解气的准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他好像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到目前为止,陈长生让他喝了四袋水了。短短一柱香功夫,辟谷之后就没有过的尿意慢慢渗了上来。
他到底要干什么,秋山君看着唇红齿白温润如玉的陈长生,心中居然生出几分胆怯。
平时出门随身带的那种水囊,秋山君已经喝了四袋了。
修仙之人,辟谷之后本来就不食五谷,整个人很洁净。自然肚内空空。
一下子空腹喝了这么多水,秋山君稍一动作似乎都能听见自己胃里咣啷咣啷的水声———真是又别扭又难受。
陈长生这小子,一直看起来都是仙风道骨,与世无争,谪仙一般的人物,应该不会有什么变态的想法,残忍的手段吧?
被师长保护的太好的,过分单纯的天之骄子这样想。
唔…好涨…原本秋山君还是能在陈长生的注视下笔直的站立,可是现在白水一点点转化成黄汤,他额上不免出现了一些薄汗。
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不怀好意的陈长生,视线重点停留在了秋山君因为喝了大量水,而微微凸起,又被剪裁适宜的衣物如实反应的小腹上。看着修长挺拔的青年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微凸的动人景象,陈长生喉头发干。
着魔似的想要那勾人的弧度变得更加惊心动魄一点,想要上前细致的抚摸那昔日情敌微凸的小腹,或轻或重挤压玩弄,想要看见单纯的骄傲青年无措地湿了衣裤,羞愤欲死的诱人模样。
“再喝一袋水。”他舔舔有些干燥的唇,如是说。
想要如厕。秋山君抿抿唇,到底还是乖乖又喝了一袋水。只是明显的喝的有些迟缓,十分秀气的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喉头一上一下的,该死的性感。
满意的看着那弧度越发明显动人,出现了一些圆润的端倪,陈长生的眸色暗了暗。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耐心等待了。
好不容易将这水喝完,秋山君觉得腹部十分肿胀,感觉陈长生盯得自己有些发毛,眼皮跳了下。
正寻思着要不要开口失陪一下,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还请师兄好好待在这屋里哪儿也不要去。”陈长生一边温柔的抚摸着秋山君凸起的小腹,一边对秋山君勾起一个温润的笑。
望进那人带笑的眼,秋山君明白这是陈长生要作弄自己呢。默认似的垂了眸。
“我出去一趟。”陈长生好像有些不舍的收回了手。

好涨…好像已经到极限了,整个人都绷紧了身子,那处更是饱胀的要一点点地流出来。
还要多久…?怎么还不回来?
秋山君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挤出令人遐想的一道褶皱,胯间因为太过饱胀微微扬起的难堪顿时无所遁形。

“久等了。”不知不觉中陈长生走到他的身边,手里提着一个精巧的木箱。
“陈长生。”秋山君望着他的目光里有哀求之意。“我想——”
“你不想。”他的话未说出口就被陈长生无情打断。
同时陈长生一手牢牢地揽住秋山君的腰,另一只手惩罚似的使了几分力气,准确的按压在秋山君紧紧绷起的膀胱上。
唔。秋山君眉头微蹙,差点泄了出来,双手紧握,指尖发白。
倒吸了一口凉气,秋山君终于还是沉不住气问:“陈长生,你究竟要怎么样?”
十分怜爱的大力揉搓秋山君微凸的小腹,满意的看着他瞬间变色,痛苦隐忍的俊朗面孔,陈长生在他耳边低语,“你说呢?”
像是嫌刺激不够似的,陈长生反身将他压在桌上、微凸的小腹紧紧的压在木板上,打开木箱就将他的双手牢牢地绑在了身后。
秋山君感觉自己肿胀的前端已经滴出了水,润湿了亵裤,顾不上面子了,低声下气地求陈长生,“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带我去如厕吧陈长生。”
轻巧地褪下秋山君的亵裤,看着他结实挺翘的瘦臀,因为内急而绷紧的大腿,以及前面微微昂起的骄傲,陈长生拿出一根簪子一样的东西,揉搓了几下秋山君的骄傲让它完全挺立起来后就小心地刺入进过去了,只留下指甲盖长短的一段在外面。
将秋山君的骄傲堵好了之后,陈长生整个人就像松了口气一样,不住揉捏玩弄秋山君挺翘结实的瘦臀,时不时戳弄一下那紧闭的穴口。
“陈长生~”青年的声音发颤儿,原本即将决堤的黄水被结结实实的堵在里面,膀胱是微带痛感的饱胀。
秋山君不知道陈长生究竟想要怎么作弄羞辱自己。可目前为止陈长生基本上什么也没有做,就把他弄的屈辱难堪至极,他真的有些怕陈长生的手段了。
眼里沁上了几点湿意,示弱似的像小动物呜咽般细细开口。
饱满紧致的臀肉被人极为狎昵色气的揉捏抚弄,时不时若有若无的触及撩拨一下幽深臀缝间的穴口,秋山君就是在迟钝也明白了陈长生估计是想用胯下二两肉结结实实的教训自己一顿。
许是用东西将他那处堵住,也不怕他随意泄出,陈长生居然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腰带来,紧紧地从秋山君小腹那里绑起,牢牢地绕了几圈,将秋山君的腰身勒的比喝水前更柔弱,真当是蜂腰。
腰腹处被紧紧绑住,秋山君觉得如果不是陈长生弄了什么东西给自己堵住,自己现在就要倾泄而出,如黄发小儿一般水漫金山了。
出口被堵住,但是饶是如此,因为太过饱胀的关系,加上水无孔不入的特性,秋山君还是能够觉察到自己的前端在慢慢的渗出些什么,意外的色情与羞耻。
就在秋山君又羞又恼之际,陈长生一巴掌连着一巴掌,“啪啪啪”的扇在了他的臀上,将秋山君打的懵住了。
“你—”秋山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却被臀上清晰传来的痛感唤回了理智。
比起痛感,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如不听话的稚子般,被扒开裤子打屁股。
他想到这,莫名气短,自己的所作所为几番让陈长生九死一生……
念此,他尽力放松自己的臀肉,甚至还十分配合的翘起屁股向陈长生掌下送去。端是一副任打任骂,温驯顺从的认错悔改样子。
有趣,陈长生将那挺翘饱满的臀肉打的连连微颤,臀浪不绝,足足打了有百八十下,见那两座臀丘都满布重叠的掌印,红肿不堪,从木箱中抽出一根皮鞭,狠狠地抽向了红肿的臀峰。
几乎是立刻,臀峰上浮现出一道深红色的棱,秋山君也抽痛似的深吸了一口气,身子晃了晃。
“这只是开始。”陈长生凑到秋山君耳边,含笑道。语毕,不给秋山君什么反应的机会,一鞭连着一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样,狠狠地落在了秋山君的瘦臀上。
因为忍痛,秋山君将自己的下唇咬的泛白,被注意到这点的陈长生硬塞了个口球进来。
是时候了,陈长生看看秋山君红红的眼眶,手是鞭打不停,另一只手却绕到前面,拔出了堵住秋山君黄汤的小棍。
可怜秋山君全身心都在被鞭臀的痛楚中,竭力忍耐唇齿间的痛呼,冷不防被释放了前端,几乎就在那物什离体的刹那充盈的尿液就倾泻而出。
他有心想要中断这场屈辱难堪的被迫排泄,可是那可怕的鞭打不停,一下下抽打在他红肿的臀上,疼的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抽烂了,更不用说憋尿了。
就这样,他一边被陈长生残忍的鞭笞臀部,一边体味陈长生赋予他的失禁的绝妙滋味,含着口球津液横流,又羞又疼,竟是昏了过去。

秋山君醒来的时候,陈长生正背着他,托着他的屁股在掌中大力揉搓捏弄,他几乎是被疼醒的,股间也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好像把什么吞吐的很深,有一种和臀上痛楚相比逊色很多的细密快感。
他本来想要给陈长生一下,让他安分点放自己下来,瞥见前面的徐有容,一下红了脸,密语传声给陈长生小声告饶,“师妹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师妹在呢,能不能放过我。”
“你有什么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陈长生好整以暇的回复他。隔衣料抚弄他的后庭,让秋山君双丘之间深深陷进去一道幽涧。
“陈长生,陈长生我错了。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秋山君浑身一紧,苦苦哀求道。
“亵衣里面穿一件肚兜,我就暂时放过你。”陈长生恶质的笑笑,光是一想到秋山君穿着肚兜的样子就忍不住激动呢。
肚兜?秋山君又羞又气,这怎么可以?就在他挣扎间,陈长生隔着亵裤捅进了他的体内,让他猛的一激灵,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
还好师妹没有在意。
“不穿也没有关系,我现在就这样好好干你一顿。”陈长生又往里面捅了捅,将青年体内的东西捣的更深,然后浅浅的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