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Trick is Treat

Work Text: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花园中的南瓜灯早已在你低诵的咒语中一盏盏亮起橙光或莹绿的光。
此时你刚喝完一碗浓甜汤,漱过口后,半倚在宽大的软质躺椅上涂口红。
身为巫婆,当然要用那种滴血似的吃小孩色啊!你抿抿唇,静静跳跃的烛火下,镜中的你嘴唇猩红,黑长袍几乎罩住了全身。
“还不错。”你满意地想。

伴随着群鸦的怪叫,你听见有人穿过花园,堵堵叩响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你从躺椅上起身,任长长的女巫袍子拖到地上,布料和身体摩擦间蹭起微痒,你赤足缓步向门口走去。
门再一次被敲响,这一次还是三下,但频率快了些。你从容地施咒开门,夜风吹进来,裹了紫丁香的气息,门口立着的正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明明是恶魔,却完完全全像少年的样子,精致柔和带了点邪气的五官,开领黑外衣上的星钉在闪烁的南瓜灯下映出暗金的光,介于棕色和酒红色之间的内衬衣领处一颗心形红宝石流光溢彩,乌黑长发垂在胸前,头顶两只曲折的黑色利角,他身后是一条尖端为心形的细尾。
你抱臂,长袖滑下,露出一截手腕,在夜幕下更显白皙。你仰头看他,明知故问:“不知恶魔先生有何贵干啊?”
他的眼神从你的手腕扫过你未被遮住的脖颈,再到你的红唇,目光也随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声音发沉:“不给糖…就捣蛋。”
“哦?”你上前一步,勾住他襟前的红宝石在手中把玩。稍俯身,让略显宽大的袍子歪向一边,你凝视他深红眼瞳惑人的爱心形状:“如果我偏不给呢?”
他呼吸一滞,扣住你的手腕将你带向他怀中,压下唇来。他的犬齿在你的唇上厮磨,
舌尖挑衅似的勾出你唇的轮廓,轻而易举的破开你的齿关,灵巧的舌滑入你的口腔,微糙的舌苔划过上颚,让你禁不住微微一抖。他细细舐过你口内的软肉,与你唇舌纠缠,你的呼吸间盈满了丁香花的馥郁。
他的手箍在你的腰上,隔着薄薄的一层袍子,他掌心的热度烫得你发软——天晓得,你的长袍下其实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穿。
他松开你的时候,你已双颊酡红,带了点气喘。Sei的唇角沾了你的口红,深深浅浅的在唇边晕开,是他比平时多了一份慵懒,两分媚色。
他抬手,带了薄茧的拇指指腹从你的耳垂轻轻蹭过,微酥得你瑟缩。他开口时,嗓音稍哑:“早就说过了啊,捣蛋嘛…”
他顿了顿,你猛地发现,某魔冰凉的细尾已从拖地的袍子下摆钻了进去,缠在你的一只脚踝上。“你!”你抬脚想去踹他,他已将食指点上你的下唇:“这里倒是甜的,将功补过了。”
趁你没有防备,他俯身捞住你的腿窝一把抱起你,这只名为Sei的恶魔从关门到瞬移至那张躺椅上,只用了不到一秒。
你的双膝分开跪坐于他腰的两侧,手臂搂着他的脖颈,他离你的耳朵好近,低语时湿热的气流扫进你的耳廓,传进你的体内四处流窜:“不过…不穿拖鞋,赤脚走路…”他叼住你的耳垂,不轻不重地一咬,疼痛里掺了痒,又逼出你一声喘息,含含糊糊道:“罪加一等。”
他的尾已攀到你的膝窝,钝圆的尾尖在你的大腿内侧打着圈,逡巡向上,将你的理智一点点颤抖着磨走。
一只手沿着袖口游到你的背部,扣住一片蝴蝶骨,他流连在你锁骨处的吮啜一重,犬齿磕痛了你。
“嘶...”你抽气,扭着想躲,Sei却在手上加了力,愈把你按向他,湿软的舌尖撩过你锁骨处的凹槽,眼底一片暗红,出声时嗓音是暗示意味明显的沙哑:“您是专程等我来吃糖的么?”
你不回答,手指插进他热腾腾的黑发,挑了他耳根后的软肉覆唇琢磨,满意的听见他闷哼一声,揽住你的腰似乎想要翻身。
你反常的没有反抗,而是放软了身子压在他身上,不出所料地看见他眼里闪过的微恼和惊讶,连带着红瞳里也湿漉漉地蒙了层水汽:“你想干什...嗯!”
你吻上Sei的喉结,手上动作不停,贴着他的胸膛将他最后一件上衣剥去,让他咬牙切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没有人告诉过你,女巫的口红,是不能随便尝的吗?”你的声音像卷了毛边的牛皮纸,诱得他带了羞恼的眼里暗色更深。
掌下的皮肤细腻而富有弹性,同时也烫得你心惊。他仰在躺椅上使不上劲,只能微眯着眼看你,却控制不了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Sei的喉结在你唇下上下滚动,你顺而向下,停在他精致的锁骨,如法炮制。
手指轻划他的胸膛,指尖摁上那一点,他的喉头溢出一声重喘,偏过头去不再看你,而在你裙下,分明有什么坚硬炙热的东西抵上你的腿根。
你以唇代指,舌尖在周遭画着圈,牙齿轻啃凸起处,他闭了眼,紧抿着已变得嫣红的唇,但你知道,他的胸前和身下,分明又硬了几分。
你抚过Sei紧致结实的腹肌,绕过脐,沿着窄胯间的人鱼线,隔着阻碍覆上了他的肿痛:硬,烫,似乎还在微微跳动,仿佛无声嚣叫的困兽。
你轻轻施力,他便难耐的想挺胯,奈何浑身无力,带了乞求的神色,睁了桃心状的瞳孔看你,哑声道:“给我吧...”
其实,较之于Sei,你也好不到哪去,他撩拨点火,带了丁香和麝香混合的气息快将你泡软,一寸寸的抚触,肌肤摩擦间早已勾起你身体内有难耐的悸动。
身为巫女,你深知情绪波动对魔力的影响,屋外的南瓜灯明明暗暗,你努力让自己稳住心神,默念咒语,除去Sei身上最后的遮蔽。
他的昂扬弹出,模样是与他那张温文面孔毫不相干的狞厉。
“这个尺寸...”你咽了咽口水,却忽略不了身下渐渐沁出的隐秘湿意。
扶着他慢慢沉腰,纵使有液体润滑,你还是被撑得有些难以移动。
明明甫一接触,你几乎立刻就吸附住了他,你听见他的抽气声,这无疑加重了你体内的空虚感。
继续将Sei吞进体内,你就感觉有些应付不过来了。长袍下的景色你看不见,但他所到之处的饱胀感和未到之处的虚无形成鲜明对比,让你忍不住仰头微阖上眼去感受。
那种形状,那种坚挺,那种热度。
层层破开的褶皱和他轮廓上的凹凸在液体的滋润下艰难摩擦,从尾椎骨爬上的酥麻将升未升——不行,太胀了。
内壁被撑开,你大腿内侧的肌肉却益发紧绷,殊不知正目不转睛看着你的Sei被夹得有多难熬。
你的湿软与紧致叫他头皮发麻,硬的发痛,他的尾就虚绕在你腿间,手臂垂在一边,你因似锥似刮的快感弓起腰,伏在他胸前喘气,热气一阵阵轻冲过他的皮肤,于他而言却更甚于崩石滚落,此刻无论你是前进还是后退,都能轻而易举地将他逼疯。
本能使Sei想要挺腰,可迫于巫药的压制,他只能无力地仰卧,任你在他身上作乱。
但他也在等待——堂堂恶魔怎么会甘心任人欺之压之?他不过是深晓那巫药与你性命相连,怕强行突破,引得你反噬罢了。
屋外的南瓜灯不安闪烁,Sei能明显感觉到你的控制在意乱情迷中减弱了许多。
他咬破嘴唇默念古咒,桃心似的赤瞳张张缩缩,鲜血晕开在他唇角,溶了你的口红印,那个来自地狱却与人类巫女签订契约的少年,终于突破桎梏。
重归主导,他猛的将自己往你体内一送,浸出的细微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音犹如玉石相击,压抑过久的爆破动力在你们交连处震颤,你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他完全没入,脱口而出的只有妩媚到陌生的呻吟。
充盈感和电击感蹿升,这载沉载浮的一切来得太快。
巨大的冲击中你感受到他翻身的重量,位置互换,你好像一条被深钉在躺椅上的鱼。Sei不过手指微动,你便与他裸裎相对。
“不乖的孩子,可是没有糖吃的呀...”他的鼻间抵在你颈侧,含住你的耳垂吮吸,一只手覆上你的丰盈,指尖夹住那早已颤巍巍的立起,在你耳边低语:“您今天,似乎不大乖呢...”他的指尖点在你的乳首,虛虚浮浮的一揉,你的喘息愈发急促。
这种感觉太令人难以忍受了,身下是Sei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腰身被他钳住,上身的抚触却比羽毛更轻,他的指腹勾勒出你丰满的轮廓,唇滑至你的乳侧,在尖端周围若即若离地琢磨,其力道之微与你们交合处的凶狠形成鲜明对比。
你被逼红了眼角,两腿缠上他的腰,挣扎着反弓起身体去迎合他的挑逗。
Sei却偏偏不顺你的意,他一侧头,鼻间状似不经意的蹭过最高处,转而扣住你想要摁住他头的手,去啃咬你的锁骨:“想要,就说出来...”
他的尾间又开始在你的臀缝处转圈了,他声音低低,仿佛引诱:“坦诚的乖孩子,才会有糖吃...”
你闭上眼感受他在你心口厮磨的掌心,有些不甘心地咬住嘴唇,极力将细碎的呻吟咽在喉头。
Sei便渐缓了动作,送入一下比一下浅,低下头来轻吻你的眼皮,声音带了一丝揶揄:“嗯...这么害羞吗?”他的嘴唇温软,被你眼睑的光芒指引着从眼尾到太阳穴,吐出下了蛊的话语:“那么,叫我的名字,也是可以的。”他停住,在你的入口处周旋,尾尖从后溜到前,拨开湿润,去纠缠那粒早已充血的小核。
“唔...”你轻哼,回扣住他的手指,感觉自己仿佛一棵在浅土中挣扎的热带果树:“恶魔...”Sei抵住你的腿根,那种热度让你无助的收缩,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感到更加空落。“恶魔...”他仍不动,额角却有汗珠滑下,他似哄似诱道:“叫我的名字。”你咬住嘴唇,又放开,还是妥协了:“Sei...”
几乎是一瞬间,他便带了全力撞进来。
乱了,全乱了。
“嗯啊!Sei...嗯!Sei,慢、哈啊!慢点!”他不回答,只是凑过来堵住你的唇,身下的攻势却愈发迅猛。你看见他长睫颤颤,桃心状的瞳孔里流转着暗光,是被情欲染过的绮艳。
温热的密道被坚韧填塞,进出间带给你能燃起生命火光的快意。
Sei赤红着眼将你压在身下,素来苍白的面孔浮出不正常的晕红,失控般的扶着你的臀,将你按向他。
那种深度,那种力度,将你像面团一样抻开,又揉搓着软成一摊水,十指插入他浓黑的发里,只剩了探触他角根的能力。
他去吻你的下颚,交颈摩挲间喘着哑声低念你的名字,深情得让你在刹那间分不清前世今生。不由自主的在他一次次的垦拓中呻吟出来,他将你破开,穿透,又融化,交连处来来回回已泛了白沫,而你与他身体相贴,酸软着,却仍收绞着他。
你的视线跃过他带了你齿印的肩头,迷蒙中看见古旧案几上发着微光的水晶球映出你们交缠的身影。你们胶得太紧,让你不知道你听见的心脏搏跳的声音到底是他的,还是你的,亦或是压抑了多年的情感终于在今日震出欲望的巨响。
Sei扣住你光裸的背脊,研进一个刁钻又致命的角度,仅仅一撞,就让你在瞬间涌生出地裂天坼之感,连求饶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愈发兴奋地朝那一点磨去,他啃噬着你颤抖的胸乳,喘得厉害地安抚着你。
你只觉得自己的肌理的纤维都乱了,控制不住地痉挛,情潮形成巨大的,通往地狱的漩涡,你像是在从高空中急速坠落,又像是意念终于有所凭借,能够从泥潭中抽身攀至崖顶。
而你的凭借,在凝望你的赤瞳中,有奔驰的野性,征服的渴望,还有不曾停歇的情愫。你环住他的脖颈,你随他沉,随他浮,仿佛起伏于夏季热腾腾的咸湿海风中喧嚣的雨林,遥远的深空繁星熠熠,光芒汇聚成一处又投入大海,幻作一尾尾游鱼,搅着鳍,交错缠绵,让你在恍然中得以沸腾...
Sei在过去一向都极克制,是以,你从不知道知道恶魔的体力有多好,就像也没有人知道那夜你抖着身子向他求饶了多少次一样:他吻干你的泪,带了点歉疚似的温柔哄你,像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乖,再来一次好不好?”身下却愈发大力伐挞,让你抽噎着晕过去。
等到他终于停下动作,将疲惫不堪,沉沉睡去的你揽入怀中时,榻上的软毯几乎全湿了,屋外的南瓜灯也爆开了一大半,俱是狼藉。
他大获全胜,你溃不成军。
某恶魔看着你身上深浅不一的红痕,很有些自责。他盯着你倦极的睡颜,掌心将魔药轻轻在你的后腰匀开,满掌温软,他的呼吸又滞重了几分。
你在睡梦中皱眉轻哼,他忙压下心中的绮念,老老实实替你将药上完——不然若是明天醒来你发现自己连榻都下不了,肯定又要大发一通脾气了。
他叹了口气,像曾经无数次那样在你睡着后,于你的眉心偷偷留下一个丁香味的吻。唉,明明他的自制力并不差,可每次只要你稍稍有一点主动,他就会克制得很辛苦,更何况今天、今天——Sei想着那条被他散成粉末的黑色长袍,又忍不住脸红了。
少年容色如玉,温润中清极艳极,他抿抿唇,还是忍不住满心温柔与欢喜地微笑起来:没办法,谁叫你就是他的糖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