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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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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冬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

  他仍在思索那件让他琢磨不透的事情——曲夏云的柜子里为什么有卫生巾?

  那盒快递没有让他起疑,但他注意到了当时曲夏云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还有时不时嗅到的血腥味。

  这些疑点仿佛一根竹签,串起曲夏云以前种种奇怪的行为:以前每个月总会喷几天的香水,而闻到血腥味的这两天,曲夏云白天喷了香水;这几天上厕所时似乎带了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小口袋进去;很少在外上厕所,印象里更是从未见他在小便池方便……分开看着似乎没有什么,但串到了一起,便引着顾冬阳朝一个难以置信的方向思考。

  顾家是豪门,顾冬阳所见识、所听闻的事情比普通人更多更广,比如圈里的某个纨绔曾玩弄过一个双性人,以此为谈资在圈里大肆炫耀。

  双性人。顾冬阳微微眯眼,他不得不思索,曲夏云是不是就是一个双性人?

  如果真的是……

  顾冬阳勾起嘴角,身体突然感到一阵燥热,抬手捂住胸口,呼吸急促,眼睛红的像是要吃人一样。

  怎么办,更兴奋了。顾冬阳舔了舔嘴唇。他的宝贝会是吗?亲爱的两腿之间可能长着一个小逼,怎么办,好喜欢,好想把他操坏,把他操哭,让他流着眼泪喊老公,淌着水求饶。

  这时,电话铃声让顾冬阳从幻想中回神,拿起手机一看,是曲夏云的来电。

  “夏云?”

  “喂?你好你好,我是云云的朋友。臭云别抢电话……”对面的声音变得混乱,依稀能听见曲夏云含糊的说话声。

  听到对方对曲夏云的称呼后,顾冬阳脸色阴沉。

  “有什么事情吗?”

  对面一阵哗啦声音,似乎曲夏云终于把手机拿到了,对着电话软软地喊了一声:“冬阳!想,想吃,曲奇!曲奇!”

  顾冬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又是一阵杂音,说话的人又变成了曲夏云的朋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云云他喝醉了,正在耍酒疯,我待会就把他送酒店去……”

  顾冬阳打断他的话,冷冷地问:“你们现在在哪儿?”

  “啊?”

  “我是夏云的室友,我来找他。”

  王浩呆愣地把地址说了后,对面啪得挂掉电话。王浩这才懵逼地回过神,他怎么就不由自主的把地址说了呢?话说,那人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像他哥啊!

  晚上的酒席,来的人比较多,有些不得不去应酬一下。王浩敬杯酒的功夫,回头一看,曲夏云拿着一个空掉的酒瓶。

  卧糟,虽然它长得很像果汁,但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高浓度果酒啊!

  果不其然,曲夏云醉了。

  现在,王浩正架着曲夏云往附近的酒店去。曲夏云喝醉后挺乖的,不闹,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指戳着打了个电话。听到电话拨出的滴滴声后,王浩才赶紧抢过手机想要挂掉。

  ……然后事情就发展成了这样。王浩持续懵逼,心想云云这个室友挺关心人的。

  到了酒店,王浩订了间房,架着曲夏云等电梯的时候,曲夏云的手机响了。

  王浩这次眼疾手快地把手机拿了过来,看上面显示联系人是曲夏云的室友后,接通。

  “我快到酒店了,夏云在哪个房间?”

  王浩用肩膀夹着手机,掏出房卡,念了房号:“617。”

  电话又啪得挂断了。

  王浩:……这哥们挺雷厉风行哈。

  开了房门后,王浩把曲夏云这醉鬼扔到床上,去卫生巾洗个手,出来就听见敲门的声音。

  开门后,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礼貌地向他打招呼:“你好,我是夏云的室友,顾冬阳。”

  王浩侧身让顾冬阳进门,眨了眨眼睛,总觉得云云这室友让他特别眼熟,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一愣神的功夫,顾冬阳已经给曲夏云脱掉了鞋,帮他换了个舒服的躺姿。

  “夏云就交给我吧,你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先走。”顾冬阳抬起头,温和地对王浩说。

  王浩想了想,虽然他没什么事情,但自己留着确实没什么意义,他以前也听曲夏云讲过很多次他的室友,是个靠谱的人。王浩点了点头,把曲夏云交给顾冬阳,走了。

  顾冬阳去卫生间把暖气打开,回到房间就看见原本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曲夏云正坐在床上发愣。

  曲夏云一脸迷迷糊糊的表情,顾冬阳声音放软,轻柔地问:“夏云,怎么呢?”

  “我要换卫生巾,”曲夏云小声嘀咕,随即又拍着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差点忘了,我月经已经过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地雷爆在顾冬阳耳边,顾冬阳脚步停了一下,随即又走过去,揉了揉曲夏云的头。

  “一身的酒味,要不要洗个澡呀?”语气仿佛是在哄小孩。

  曲夏云呆呆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皱着脸看了顾冬阳一会儿,才终于认出他似的,高兴地说:“冬阳!曲奇!”

  “没有曲奇,夏云乖乖去洗澡的话,明天就能吃到曲奇。”

  曲夏云好像根本不相信,朝顾冬阳扑过来,想要去翻他的衣服口袋。

  他扑过去的时候,嘴唇蹭过顾冬阳的脸,在上面留下一个不成样子的吻。这个吻很轻,像是飘在天上的云,但却如同一根闪着火点的火柴,点燃了顾冬阳整颗心。

  就是这么轻轻的一下,他的控制力变成了破碎的玻璃,顾冬阳垂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哼哼唧唧的曲夏云,欲望吞噬他的内心。

  他一直记得,曲夏云说过,“我很少喝酒,更不敢喝醉,因为喝醉了会记不住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害怕自己做出什么蠢事。”

  这是最好的机会。

  他很难再遇到这样好的机会。

  人和野兽最大的区别就是人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顾冬阳眼神越来越深沉,他不想控制了。

  他控制了太多次,控制了自己太久。每个晚上,他听着曲夏云的呼吸声,阴茎硬得发疼,无数次想要爬上曲夏云的床,用那根粗东西操醒他的宝贝,宝贝哭的样子相比很好看。

  为什么还要忍着?

  顾冬阳的手兴奋地抽搐,他放纵自己心中的野兽,翻身将曲夏云压在身下,咬住曲夏云的嘴唇,舌头挑过牙关,长驱直入,舌尖在里面胡搅乱舔,纠缠住曲夏云的小舌。

  几分钟后,顾冬阳才抬起头。

  曲夏云的嘴巴红艳,被吸到发麻。他愣愣地看着顾冬阳。

  顾冬阳附在曲夏云的颈边,甜腻的果酒味绕着他的鼻尖,他忍不住猛吸一口,好像也醉了一样。

  不要怪我,宝贝。顾冬阳甜蜜地想,是你亲手打开了关着野兽的牢笼。

  曲夏云的内裤被脱下,他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两条腿被分开,一道粗重的呼吸打在他两腿之间那个极其敏感的地方,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后躲。

  他醉得很厉害,毫无神智,却还清醒着,茫然又无措,全然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冬阳。”曲夏云小声地喊了一声,是很信任的声音。

  “我在,宝贝。”

  这句话落地的下一刻,顾冬阳的手捏住了曲夏云未勃起的小肉棒,轻轻撩起来,就看见了那条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小肉缝。

  这条小肉缝闭合着,粉粉的,很嫩。顾冬阳目不转睛地看着,喉结滚动,下一刻,他的舌头舔了上去。

  先是在外面舔着,感觉到肉穴缩了缩后,顾冬阳用舌尖舔舐小缝,等肉穴松动的时候,舌头拨开两片阴唇,探了进去。

  温热的肉壁贴在舌头上,夹得很紧,顾冬阳的手往上伸,捏住曲夏云胸前鼓起的嫩乳,轻轻地在乳头上捏了一下。

  曲夏云抖了抖,本能地觉得害怕,终于懂得了挣扎,但此时他就是被饿狼咬住脖颈的绵羊,挣扎也毫无意义。

  顾冬阳毫不温柔,舌头在女穴里凶狠地游走,刺探了几下后退了出来,搅住曲夏云那软嫩的阴蒂,含在嘴里,用舌头打着圈舔舐,狠狠地吮吸。

  双性人的身体更加的敏感,更别提曲夏云是初次遭受这样的事情,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过是在清洗时用手指碰过那里。他的双腿打颤,不自觉地夹住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双手揪着床单,嘴上不停地喘着。

  曲夏云觉得下面热得可怕,他浑身颤抖着,发出一些微弱的呜咽声,视野越来越模糊,惨白的天花板在他眼里打晃。他好害怕,但他毫无办法,眼里闪着泪光。直到某一刻,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一道晕眩的白光闪过,曲夏云勾起腰,再脱力地后倒。

  淫液喷在顾冬阳的嘴里,他吞咽下去,抬起头看着全身泛着粉红的曲夏云,掩盖不住眼里的激动。

  “真棒,宝贝真棒。”顾冬阳的下巴在曲夏云脸上磨蹭,“你的小逼喷水了,老公全部喝下去了。宝贝真甜,上面的小嘴甜,下面的小逼也甜。”

  他的手放在女穴前,一片潮湿。手指放在穴口,便能感觉到洞口收缩着,两片阴唇夹住他的指尖。

  “宝贝饿了,别着急,马上就喂饱你,让你的小逼塞得满满的。”顾冬阳附在曲夏云的耳边吐气。

  顾冬阳的视线再次移到曲夏云两腿之间,刚刚潮吹过的女穴满是淫液,被狠狠吮吸过的肉户向外翻,像一朵糜烂的吐着水的小花,淫荡至极。

  曲夏云依旧茫然地看着他,眼里夹杂了一丝害怕。他浑身都是艳艳的,嘴唇艳红,眼边揉着一抹红色,乳珠颤巍巍的挺在胸口上,两条腿向顾冬阳大敞开,女穴吐着粘液,一副勾引人的骚浪模样。

  顾冬阳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像铁,不由分说地握着那根肉棒往里插。

  “啊!”曲夏云惨叫一声,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冬阳,冬阳……”他这么喊着,像是在求救。

  可他的好冬阳哪里理会,此时顾冬阳的额头青筋蹦起,阴茎刚被肉壁含住个头,就不由分说地往里捅,长驱直入,不给曲夏云喘息的时间,就把整根阴茎狠狠埋了进去。

  “痛,好痛啊,不要,呜呜,不要……”

  全部进去了。顾冬阳长吁一口气,用手抹掉曲夏云脸上的眼泪,把他的腿缠到自己的腰间,抱着曲夏云浑圆的臀,试探地顶弄一下,紧致的肉壁裹得很紧,他的额头冒出几滴汗。

  “宝贝的小逼太紧了,”顾冬阳喃喃,“不过没关系,老公给你操松一点。”

  顾冬阳两手抓着曲夏云丰满的臀肉,不管不顾地顶撞起来,柔软的内壁缠着阴茎,绞紧又被捅开。

  曲夏云呜呜地流眼泪,嘴里发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娇,像是裹了蜜。他的腿紧紧地夹住顾冬阳的腰,身体随着猛烈的抽插而摆动。

  顾冬阳已经毫无理智。他不讲究任何技巧地蛮干,插进去又抽出来,他的阴茎太粗太长,把女穴塞得满满的,曲夏云被钉在这根大家伙上,顾冬阳狠狠地顶弄甚至让他害怕自己的肚皮被顶开。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求饶不起任何作用。

  曲夏云觉得这折磨过于漫长,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顾冬阳才停下了动作,随即,一股滚烫的液体打在曲夏云女穴的内壁上。

  顾冬阳伏在曲夏云身上,头靠着曲夏云的头,嘴里喘着粗气。

  射精的强烈快感缓过去后,顾冬阳直起身。半软的阴茎从艳红的女穴里抽了出来,失去了塞着的东西后,浊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小洞淌了出来。

  顾冬阳把曲夏云抱了起来,曲夏云惊恐地发抖,以为顾冬阳还想再来一次。

  “不来了,”顾冬阳温柔地亲了亲曲夏云,“抱你去洗澡。”

  醉鬼听不懂他的话,但本能地感觉到顾冬阳此时对他无害,慢慢放松下来。

  好晕,好累……曲夏云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