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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楚路的R级摸鱼]摸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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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他俩每次意见达成一致就没什么好事。路明非被蒙上眼睛的时候,心里这么想。
起因是床晃动的太厉害,楚子航一不小心碰倒了靠在床边的狄克推多和村雨。望着两把刀修长的刀柄,恺撒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后,伸手扯下自己的领带一把蒙上了路明非的眼睛,趁身下的淫魔还沉浸在高潮中的时候。
眼前一片黑暗,四周的声响和身上的触觉都被无限放大。视觉被剥夺之后他就只能更专心地体会自己的触感。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路明非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身体又开始敏感起来,准备承受下一场性爱。
“老大师兄......你们这是打算干什么?”路明非哆哆嗦嗦地问,他都快叫这两个人调教怕了。
“稍微玩个游戏。”恺撒的声音响起来,从音调上就可以听出他心情好得很。
“嗯。你不要害怕。”楚子航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紧接着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一只覆着茧的手轻轻抚摸着。
不, 别。路明非心里求饶着。为什么你们俩这么开心一听就没有什么好事好吗!他想要爬到别的地方去,但又对周围的环境一无所知。被蒙了眼之后他的心中就涌起一股原始的恐惧,是对周围环境的不了解和对自己处境无知的恐惧,他害怕极了,伸手想要抓住身前楚子航的衣角,却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
“猜猜这是什么?”恺撒低沉的声音在路明非的耳边响起。
路明非上下摸了摸那个冰冷的东西,试探地问道:“刀吗?”
“真聪明。”凯撒说,“接下来猜猜这是哪吧刀,猜错了就拿这个干你。”
“那那那那我如果猜对了呢?”路明非带着哭腔问。
“对哦,猜对了怎么办?”
“你就没打算让我猜对啊!!”路明非心中一万句吐槽淹没了心中的泪。
“嗯......这样吧,要是猜对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恺撒说。
“如果我猜对了,就把我的眼前这个东西拿下来。怎么样老大?行不行老大?”我不要蒙着眼睛做。他没好意思把这句也说出来。
“好吧那游戏开始,猜猜你摸的这把是谁的刀。只许摸刀柄。”恺撒爽朗地笑起来。
你一个天使为什么笑得这么邪门。路明非紧张起来,猜不对就真的得被这玩意儿干屁股,凉不说,尺寸还吓人。他伸出手,楚子航(是他吗?)把刀柄放进他手里。
路明非跪在床上,慢慢抚摸着微凉的刀柄,想要摸出上面的纹路来。寂静的房间里只有路明非自己的喘息声响彻着。
我身前给我递刀柄的人是师兄吗?他胡思乱想着。糟了,师兄和老大的刀长什么样来着?师兄的刀柄上好像有防滑的花纹......等一下老大的刀柄也有吧?要是能摸刀身就好了,毕竟大部分时间看见的都是刀身嘛。师兄的刀柄花纹是什么样的?菱形?正方形?
摸不出来!路明非几乎要哭了,他在心里真心诚意地敬佩那些能摸出盲文的盲人,他只能摸着有些凹凸不平的刀柄发愣。
在一旁看着路明非摸刀柄的两个人焦虑程度不亚于路明非。看着被蒙了眼的路明非不停地来回抚摸撸动刀柄,手法色情。两个人不约而同感到喉咙有些干。寂静的房间内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声音很大。
猜一个。路明非鼓励着自己。二分之一的概率你难道都蒙不中吗?你总不能当一辈子非洲人吧?
“这个......这是老大的刀吗?”路明非小声说。
猛地他感觉自己被人从背后压在了身下,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前面的床弹了起来,大概是楚子航下了床走开了。一个愉悦极了的声音在路明非耳边响起,恺撒的气息呼在路明非的耳朵上,让路明非顷刻面红耳赤起来:“宝贝啊,猜错了。”
很快,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楚子航把刀递给恺撒:“洗了一下。”
路明非被摁在床上跪趴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很快他惊恐地发现那冰冷的东西真的抵在了自己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着。
“不,不老大,这个太凉太粗了,捅进去会死人的......”路明非哭叫起来。
“死不了的,而且你不是人。”恺撒笑着说,手上轻轻用力,将沾满了路明非穴口分泌的淫液的刀柄插了进去。
“啊啊啊......”路明非叫出声来,一半恐惧一半愉悦。刀柄真的很凉,而且刚才还让楚子航用水冲洗了一下,温度更低了,让他有一种后穴被灌冰块的感觉。冰凉的刀柄缓缓地插进湿热柔软的小穴,另一个问题让路明非不得不正视起来,这个尺寸跟眼前两个男人的肉柱尺寸完全是两回事,太粗了。他觉得自己下身的肉壁被最大限度地撑了起来,插进去的地方一股难耐的饱胀感,虽说淫魔分泌的液体够多,插进去不会疼的要命,但这个尺寸还是让路明非有一种自己会被操死的预感。
他紧紧地抓着床单,恐惧都快让他哭出来了——事实上他已经哭了。眼泪沾湿了绑在头上的领带,从脸上滑落下来。他白皙的大腿颤抖着,腺体吐着白色的浊液,小穴尽力吞入那个东西。
“好凉啊......太粗了真的不行,啊啊啊,不行......”路明非一边抽泣一边求饶着,“这个太粗了、不能、啊啊、不能往里面插了...嗯啊...求求你了老大,拿出来,求求你......”
恺撒定了定神,他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在折磨自己。他也很想把这个东西抽出来,换成自己的肉柱插进去,但是惩罚就是惩罚,说到做到。楚子航在一边看得也不好受,自己平时握着的刀柄被插进淫魔的小穴里,大概以后(至少明天)他拿起刀来都会忍不住回想起这个画面了。
刀柄越插越深,而且最里面的一截都已经被肉壁的温度温暖的不那么冰冷了,路明非觉得小腹涨得难受。被粗大的东西侵犯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叫出声。妈的,他仅存的理智叫骂道,别人拿刀柄插你你都能爽成这样么?
刀柄插入路明非身体最深处用来接收精液的内腔,紧接着又顶到了敏感的腔壁。路明非仰着头叫了一声,淫荡极了。
“别,别......太深了……啊啊已经顶到最里面了……”
刀柄又向前顶了顶脆弱敏感的肉壁,如愿换来了路明非的几声尖叫和更大声的哭泣。
由于眼睛被蒙着,身体上的快感硬是被放大了几倍。刀柄在路明非的身体里抽插着,抽出来的部分都覆盖着一层淫液。路明非想要向前爬,逃离这让人发疯的快感,立刻又被恺撒抓着脚踝拖回来。随后就是更猛烈的顶撞,一下子几乎全部抽出来,又全部顶进去,直到撞上最深处的内腔壁为止。
房间里全都是淫糜的水声和路明非的呻吟声,其他两个男人的喘息声也逐渐重了起来。
恺撒一边用刀柄抽插着路明非的小穴,一边伸手又帮路明非抚慰着硬挺的前端,路明非的呻吟立刻又拔高了一个音调。
路明非不清楚自己到底被刀柄捅到内腔壁多少次,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这个坚硬微凉的刀柄顶烂了。直到他最后尖叫一声,前面和后面同时高潮。前端吐出一股一股的白浊,后面的肉壁夹紧了刀柄,期望能有精液射进内腔里。
路明非大口喘着气,趴在床上说不出话来。楚子航伸手帮路明非摘下眼罩,路明非饱含眼泪的双眼睁开又立刻被灯光刺激得闭上,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路明非把脸埋进胳膊里。
“抱歉,以后不这么玩了。”恺撒凑在路明非耳边道歉。
“没事,没事……”路明非摆摆手,“其实还行,没有那么难受……”
“真的么?”楚子航问。
“真没事,就是有点爽过头了……”路明非小声说。
“你爽够了也是时候让我们俩爽一下了,对吧?”
“啊?”路明非的声音颤抖起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