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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h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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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鄞低下头吻她,曲小枫受不住他这种侵城掠地的亲法,节节败退,尾巴骨撞上穿衣镜,钻心的痛。曲小枫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来不及回头看,就感到上身一松,内衣扣被李承鄞解开了。

曲小枫不服,低头咬上他的手臂,没怎么控制力道,咬到口腔里冒出血腥气才撒口。

李承鄞吃痛,反手把曲小枫摔在沙发上。

情欲先从她眼角浮现出来,红色的一抹,像眼妆一样,很快晕染开来。

外面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闪电过后的几秒,一切突然归于寂静,像天空快要压下来。

曲小枫听到她和李承鄞凌乱的呼吸声拍打在一起,是那种可以把一切横扫进肺的呼吸法,还会有几声娇媚的低吟不经意间溢出来。

她觉得略羞耻,咬住嘴唇偏过头去。殊不知这样的画面对李承鄞而言更要命,几缕发丝黏在姣好的脖颈上,珠贝一样的牙齿把着红唇,微微起伏的胸口,被欲望催红的眼角,无意识扣住他手臂的,无措的小手。

打雷的时候,李承鄞正在脱曲小枫的牛仔裤,老葱剥了皮,露出一截柔软白嫩的心儿。

曲小枫也在解他的腰带,伸出手在他耳廓打个圈儿,然后一路往下捏住耳垂:“李承鄞,你耳朵好红啊。”

她就在身下,柔软和温暖不断传递上来,刺激着他的感官,仿佛置身在一片云之上,耳垂被人这么猝不及防地一刺激,就好像被这朵云偷偷放了电,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头贯穿到脚。

他眼眶一红,开始拽她的内裤,尽管手下动作急切又粗暴,内裤离身时扯出的银丝还是没逃过他的眼睛。粉嫩的水蜜桃儿被人掀了皮,挂出甜丝丝的汁儿来。

出于对她刚才小动作的“恶意”报复心理,他一上来就两根手指头齐发,直奔她最要命那点。

如同被人一脚踹下悬崖,曲小枫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呼。软暖的内壁乖顺的吸附着他的手指,曲小枫半抓半抱着他撑在她身旁的另一只手臂,就和平常一起看鬼片儿害怕时一样。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她微张开嘴喘息,水蜜桃儿透出微醺的色泽,粉里盛着红,纤长的睫毛不断抖动着。

到了最难耐的时候,她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可能不忍心,她齿关一点点放松,他的肩胛骨滑过她的嘴唇,鼻子,眼睛接着是眉峰,直到她慢慢把头埋进他的胸前,发出一串小猫一样娇软细碎的嘤咛。

这谁能顶得住啊?

最后一点来临之前,李承鄞抽出了手指,曲小枫睁开水光迷蒙的大眼睛,回两秒神儿,跨坐到他的身上。

内裤一扒,那东西是弹到她手上的,她的手掌肉肉的,很软很细,她刚刚洗过手还搽了护手霜,是甜牛奶的味道。李承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声音沙哑,用气声在她耳边说:“小枫,再抓紧一点。”

难得她不顶嘴,听话乖乖照办。曲小枫看李承鄞眼底已经没几分清醒在了,停下手上的动作,从沙发垫下摸出一片冈本,撕开包装小心翼翼地套上。

曲小枫歪头观察了一下李承鄞,看他依旧闭着双眼,没什么继续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意思,心里明白他又是在装死了。

无奈,曲小枫只好扶着那东西一点一点坐下来,两个人将近三个月没见了,身体虽然很兴奋,但还是会有小小的撕裂感。

李承鄞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双手顺着她的腰线上上下下不断游走,曲小枫自己笨拙地摇晃几下,就像坨软泥一样瘫倒在他的怀里。

李承鄞感受到她里面一阵挛缩,吃惊了一下:“这么快!”他抓过沙发上的毯子,把她裹好抱回房间。

李承鄞的鼻息喷在曲小枫的发鬓,又热又痒,他吻吻她的颈,又咬上她的耳垂,揶揄道:“你不行呐!”

“你才不行!”曲小枫气急败坏捶向他的背。话音还没落,曲小枫就感到李承鄞抱住她两侧腿的双手微微一松,吓得她赶紧用双臂死死盘住他的脖子:“李承鄞你卑鄙无耻!”

直听他发出一阵得逞的笑声,把她安置在床上后,又伸手把她常常抱着睡觉的那两个半身玩偶扫到地毯上。

玩偶的醋也吃?曲小枫偷笑,瞥到李承鄞危险的带有侵略意味的眼神,被抓包一样赶紧低下头。

李承鄞把膝盖顶过来分开她的腿,在她腰下垫上枕头,然后放自己沉进去。

曲小枫看到李承鄞的耳朵在以肉眼看见的速率变红,紧接着是眼睛,像草原上杀红了眼的狼。

他小心翼翼地动一动,压抑地低喘,问:“深吗?”

曲小枫睁眼看他,引得一滴泪挂上绯红的眼角,显得楚楚可怜。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在浅浅地抽着气:“还…还好。”

李承鄞点点头,毫不客气,直接开撞。曲小枫压抑着的呻吟终于出口,她发出一声尖叫,再收气回去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不可控的哭音。

“你刚刚说话的时候,想过后果是什么吗?”

“我说什么了?”

曲小枫去推他结实的胸膛,发现他整个人像五指山一样压在自己身上,根本推不开。

李承鄞就是要和她对着干,她推他,踹他,挠他的背,只会让他加快速度,他掐住她往试图往下顶的抗拒的屁股,另一只手死扣住她的腰,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不让她有逃的一丁点机会。

曲小枫觉得自己已经被炸成烟花,眼前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清。西宁夏日十六度的室内温度,两个人什么也没穿,靠对方的体温汲取热量。

曲小枫很气,但看到李承鄞身上被划破皮的血印子和浮出来的淤青,心里还是觉得不忍,口中大声的叫骂转为碎碎念,到最后,就只有断断续续的啜泣,随着他的动作偶尔拔高调子。

李承鄞意识回转过来的时候,曲小枫已经像块儿棉花糖一样软绵绵融化在他怀里了,她眨眨迷离的眼,一串泪就滚下来:“你好了?”

他俯身吻去她那滴泪,一点点抹去她额头上的薄汗,嘴唇一路掠过她的眉、眼、唇,温柔缱绻,然后摇了摇头。

曲小枫绝望地闭上眼,索性双腿一蹬:“我死了,你奸尸吧!”

“逗你呢。”李承鄞无奈的笑起来,手上一抛,打过结的避孕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投入垃圾桶中。

“去洗澡吗?”李承鄞手上顺着她的头发,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抱你。”

曲小枫吸溜一下鼻子,转身钻入他怀中,再也没有平时张牙舞爪的模样,别别扭扭地撒着娇:“抱一会儿就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