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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范闲】闲谈昨夜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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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范闲】闲谈昨夜云(下)
文/白象酒枣
 
小范大人不相信这对山丘、玉兔、果实的主人仍然在昏睡着,眼前丰伟的成果显示了他不俗的手法,以及.....手下此人的情动。
范闲感觉他的双手所接触过的那片肌肤的温度骤然升了起来,从原来的“冰肌玉骨”变成了“温香软玉”,甚至,还有向着滚烫烈火发展的趋势。
情动的人又何尝仅仅是榻上的人,范闲感觉自己的手也渐渐灼热了起来。无从分晓究竟是自己将热传给了长公主还是长公主将热传给了自己,他只知道,在这个还未过去的冬季、在这座清冷空旷的广信宫、在这处只有他们两个炽热欲燃的人的所在,只有他们两个齐心协力才能降下温来。这只是互帮互助罢了,互帮互助罢了。
长公主是一个何其有机心的女子,范闲不相信她会像鱼肉般任自己蹂躏摆弄。但是长公主的假寐、纵容自己在她身上使出了一套四顾剑按摩手法,倒像是她也有那方面的意思。范闲仍然是不太敢冒险,毕竟他现在面对的,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所遇到的最危险的女人、最可怕的敌人。
他决定试探试探。
范闲将自己的手从那对熟透了待人采撷的果实上移开,缓缓往下游走,他的手就像流动的云、飘散的雾,轻柔柔地、又挟带着一丝试探、一分挑逗,从小腹往下,停在了那被纱裙藏住的娇处。范闲没有急着让这处被长公主藏着的小花园呈现在自己眼前,而是不急不躁,在覆盖的衣料上开始打转,他一边按摩一边将此处灌注了更多的真气,这次的真气不像之前的那样柔和温暖,而是霸道而又炽烈。虽然隔着衣服,这小花园也被这股真气刺激得不小,渐渐流出了潺潺溪流来抵御这真气带来的燥热。但是这溪流怎么敌得过小范大人精纯的霸道真气,一会儿便缴械投降。小花园只能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抵抗,于是,花园中发起了洪水,洪水包裹住花园中心那最珍贵的蜜果,不断上漫,渐渐打湿了花园中那些的草木,整个小花园,便在这洪水和真气的斗法中摇摇晃晃。
隔着一层衣服,范闲并不能看见花园中那斗法的美妙场景。但是他能看出花园主人身体不易察觉的颤动,以及那层衣料上的....洇湿的痕迹。
范闲在赌,他赌长公主受不了,他赌自己按摩中所做的那些刻意催情的小动作所起到的作用。
啪嗒。
范闲的额上滴下来一滴汗水,恰好滴在了长公主下身衣料那块洇湿的痕迹上。
啪嗒。
长公主的额头上也流下一滴汗水,汗水划过细腻的脸颊和脖颈,没入床榻之中,仿佛坠入了无边的海洋。
时间一秒一秒度过,就在范闲以为自己赌错准备收回手的那一刻,一只纤细的手按住了他刚刚抬起的手。
“别停,继续按。我这处也有些难受,你一并好好按了吧。”长公主的声音中带着喘息,她的脸上带着潮红,但并不是因为害羞而生出的红,而是因为欲望而生出的红。那双平素里含羞带怯、故作柔弱的眼眸中充满了情欲,任谁看一眼都会忍不住匍匐下来让这双眼眸的主人舒爽。
“可是,殿下,您出汗了,衣服贴在身上,一来穿着不舒服,二来这按摩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小范大人挑起嘴角,那双同样带着春情、任女子见了也会自愧弗如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眼前之人。
“既然如此,那便脱了吧。”长公主慵懒地深了伸腰,将手伸到了腰带处,素手轻轻一勾,那件留仙裙便被解开了,长公主耸了耸肩,将衣物彻底从肩上抖落,便见得那莹润的玉肩。玉肩的主人浑不在意,低头看了下身上仅存的抹胸和白色亵裤,抬头对着眼前已然沉溺于这大好春光的年轻人说道:“我乏了,剩下的,就由你来吧。”
愣住的范闲闻言,身体先于思维一步做出了反应。他将手伸到了长公主的背后,将那半透的抹胸解了开来,艳红色的红果急不可耐地弹了出来,由于范闲正以拥抱的姿势解抹胸,他的脸正对着长公主的酥胸,于是那对红果和红果之下的白兔便弹到了范闲的脸上,范闲几乎是不加思考地便将眼前的果子含进了嘴里。
终于吃到了肖想已久的果子,范闲骨子里那股阴狠和暴戾被激发了出来,他毫不犹豫地将长公主向后一推,便翻身上了床榻。
他直接撕开了长公主的亵裤。在撕的时候他混入了霸道真气,是以那白色的亵裤便被撕成了一片片,就像他平日里销毁的密信那般。
雪花似的布片飘落,有几片刚好落在了那刚刚重见天日的小花园之上。范闲很是不高兴,他分开了长公主修长的双腿,挤进了中间。他低头端详着这方被他伺候了好久的小花园,伸手将那片布片拿开,那布片被拿起的时候,上面沾着的液体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小范大人可真是不公,病人已经都脱了,可医生却还是穿的好好呢,像个,衣冠禽兽。”不着寸缕的长公主没有任何的羞怯反应,一边捂住嘴笑着,一边责怪范闲的不公平。随着她笑的动作,她胸前的红果也摇曳了起来。
范闲像是根本没听到长公主的话,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刚被他解救出来的小花园。
就像是一只刚从海里打捞出来的珠蚌,这方密处还未能适应直接的光线,湿漉漉的蚌壳微微翕张,时而吞吐出一些液体,蚌壳中心藏着的,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最为珍贵的珍珠。
范闲将手指伸了进去,那惯会按摩的手指此刻如同一条蛇般狡黠而贪婪,范闲在蚌壳里搅动着,手指抽出时带出了无限春潮。
“嗯...啊...”长公主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脖子微微后仰,发出了美妙的呻吟声。她将腿夹得紧了些,阻止范闲的手指触碰到她那最为珍贵敏感的花核。
范闲的手指被紧致的内壁吸吮到难以动弹行进,不满地抬头看那含笑的女子。
“我方才已经说了,范大夫这样不公平,不能只让病人脱衣服。”
范闲闻言只能将手指从花穴里抽了出来,也不顾抽出时手上沾了多少蜜液,很快地双手并用将自己衣服脱了下来扔到床下。
范闲此刻脸色阴沉,他看着身下仍然巧笑倩兮的女子,有些生气,明明先情动的是她、先忍不住要脱衣服的也是她,为何现在倒像是她不紧不慢,自己火急火燎把持不住了呢?苦笑一声,范闲决定跟从身体和内心最忠诚的想法,先做到这个妖精这个仙子求饶再说别的。
范闲将身体挤进了长公主的两腿间,他的雄伟处也离那方花园越来越近,终于,滚烫的阳具抵在了花穴口,不停地碾磨着,似进非进。范闲本想折磨长公主一会儿,但一想到自己的手指在这里面那被吮吸的美妙滋味,便再也忍不住直挺挺以劈山开海之势进去。
“啊....”
身上的人和身下的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两个滚烫的人终于合二为一。
范闲用身下的物事感受着长公主体内的温度、湿度,像是最精良的探测仪器,连内壁上的褶皱和纹路都探索地清清楚楚。
这般紧,这便是婉儿出来的地方,这便是太子待过的地方。
范闲思及此,身下之物竟然又粗涨了几分。
我还真是变态,没想到前世看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里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而且,自己还是如此兴奋。
罢了罢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日,就让我先尽兴吧。
范闲抛开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身下之人的娇躯上,他挺动腰部,开始大力抽送顶撞起来。长公主就像是一架琴,被他顶撞地发出了一串好听的吟哦。修长的双腿也缠绕到了范闲的腰部,迎合着范闲的动作,洪水满溢,淹没了范闲和长公主的结合处。广信宫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女子吟哦的声音、男子喘息的声音交汇在一起,成了一曲最为诱人的歌。
范闲有一种预感,今日之战役,必然是一场恶战,也不知道是他吃了长公主,还是长公主吃了他。
这场战役,还很长。
这场战役,是最原始的近身肉搏,与燕小乙的神箭之流的冷兵器无关,与老娘留下的巴雷特之类的热兵器也无关。
庆历不知哪一年的冬天,春意未至,春情已经先入广信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