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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楚路】嘲笑的月亮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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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栋别墅的一间大卧室,庭院里暖黄色的灯光透过一整面玻璃幕墙,照进了卧室里。卧室里的亮度对于人类来说很暗,但对于战斗型天使来说,够亮了。
这是在天使恺撒在人间的住处。氤氲的情欲升腾起来,一切事物都被染上一层情色的味道。
恶魔路明非温软的舌头舔着恺撒的脸颊,面对这带有性暗示意味的亲近,恺撒懵了。

要知道,他们俩已经认识很久了。恺撒知道路明非向来不喜欢肢体接触,偶尔恺撒想搂一下他的肩膀表达好意,路明非也会慌张地推开,说什么“男男授受不亲”之类的鬼话。
而现在,路明非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情欲(恺撒确定他没看错),显得迷离而又漂亮。一向话多的他现在只字不发,只是搂着恺撒的脖子,从恺撒的耳朵舔舐到脖子。淫魔的舌尖轻轻地舔过天使的皮肤,寂静的室内响起了水声。
路明非饿疯了,他的理智早已被脑中化学激素的分泌蒸发殆尽,对于性爱的渴望早已侵蚀了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原始的欲望擒住了他,他觉得自己的体温在迅速上升,自己的小腹隐隐发烫。为了缓解这种难耐的感觉,他不自觉地蹭着眼前的人。恺撒只觉得路明非硬起的裆部在自己的大腿根上不断地摩擦。
不用说路明非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很红。他对于眼前的状况毫无办法。他从显露出原罪之后一点儿都没有进食,饥饿难耐,当然这里的进食是指性爱。饥饿与性欲这两种人类最本原的欲望在淫魔的体内化作一体,失控的感觉化作潮水冲刷着路明非仅存的理智,下身空虚的感觉让他觉得难受极了。

望着路明非那张充满了潮红的可怜兮兮的脸,恺撒觉得自己这次大概要短暂地背叛神一会儿了。
他一只手用力地回抱着路明非,另一只手粗暴地将路明非的脑袋向上掰,将脸凑了过去,嘴唇贴在一起,他把舌头伸进了路明非湿热的口腔里,勾住路明非不知所措的舌头。唾液混合的啧啧声响起来,恺撒托着路明非头的手更加用力,加深了这个失控的吻。
“老大!唔……哈……”路明非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恺撒的蓝色眼睛,那是一汪蔚蓝色的大海,深不见底。
他最后的羞耻心也被这一吻消磨尽了。路明非几乎是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在恺撒离开之前还主动追上去吸吮着剩下的唾液。
“我真的忍不住了,对不起老大,要是事后天堂的看门老头不让你进去,你就砍了我吧……”路明非的声音被情欲染上了一层嘶哑。他撑起身子来,离开恺撒的怀抱,随即便跪在了地上,伸手开始解坐在床上的恺撒的腰带。
恺撒只是看着这一切,他眼睛里的蓝色深不见底。
路明非的手有些颤抖,他把解下来的一看就很昂贵的腰带放在一边,随后用牙咬开了眼前人的裤链。
恺撒感到路明非的气息呼在他早已被撩拨勃起的裆部。路明非并没有着急拉下恺撒的内裤,而是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随着“咔哒”一声,裤子连着腰带掉到了地上。路明非一只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颤抖着拉下了恺撒的内裤。
路明非凑上去,刚才的吻让他的嘴唇变得十分水润,他张开嘴,尝试含住眼前的巨物的头部。两个人的呼吸声陡然变得沉重起来。
路明非一边抚慰着自己,一边尽自己所能地服务着恺撒。他慢慢地将阴茎含得更深,但由于这玩意儿长度是在是太长,他只能吞到它的一半为止。他尝试着用舌头反复舔着这柱状物的每一个地方,小幅度的吞吐着,用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吞不进去的部分,轻轻地抚慰着。
恺撒紧紧地盯着自己两腿中间的人。他觉得自己也快要疯了,路明非的口腔湿热柔软得要命,他那柔软的舌头每抚过一个地方,恺撒的眼睛就变得红一点。这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好的口交技术?
淫魔对性爱的技巧是与生俱来的,他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件几乎都为那一刻的欢愉作了改进。可路明非宁愿不要这技能 。跪在男人身下给对方口交这种行为,只是在狠狠地碾压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他心里只觉得耻辱,可淫荡下贱的身体却随之兴奋起来。
望着跪在自己身下的,耐心地舔舐着嘴里的肉柱的人,恺撒或许是嫌路明非的速度太慢了,只被含住一半也不够爽,干脆伸手把路明非的头往下摁。猝不及防吞下了大半肉柱的路明非难受地呜咽起来,这呜咽声在恺撒听来美妙极了。他加大了手上力度,抽插着路明非的口腔,将硕大的肉柱顶进湿热甬道的深处。路明非被顶的一阵难受,虽然这种深度不至于让他感到想吐。
这让路明非有一种自己在被凌辱的感觉,淫魔的身体对于性虐待的期待,放大了他的快感。路明非觉得自己的高潮也快来了,他加快速度抚慰着自己,他的身体因为不断积累的快感而难耐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直到最后把精液全部射在了自己手里。
高潮后的路明非一时间回不过神来,也让他无法去迎合恺撒的抽插,这引起了眼前人的不满。恺撒用力地继续抽插十几下之后,一挺腰将白色污浊的液体送进了路明非的喉咙里。路明非显然还没有做好准备,来不及咽下的精液顺着他的嘴角留下来,他被呛着了。
他慌忙吐出嘴里的肉柱,用手捂着嘴咳嗽着。
咳嗽渐渐平息后,他还是忍不住把自己刚才咳到手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吃了回去,他用手指将自己嘴角的白色污浊刮下来,小口小口地舔舐着自己的手指。他太需要这个了。腥咸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路明非期待自己身体里翻涌的欲望能减少一点,但事实正相反,他愈发愈觉得自己的小腹变得烫了起来,下身的空虚感不减反增,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流下来。
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该干的事之后,他有点想哭,无论如何他都摆脱不了跪在男人身子底下求欢的命运。
他的原罪显露后,惊慌的他匆忙跑出了恶魔结界,躲回了自己熟悉的人间。无论如何,他在人间生活了十几年,而和那些恶魔相处的时间还不超过三年。他拒绝进食(性爱),在一个没人的废弃建筑里忍受自己身体里翻滚咆哮的欲望。被恺撒带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想如果不是恺撒恰好感受到了他的气息过来找他,再饿下去,他可能就会随便拽住什么人向其求欢。
跟恺撒做总比跟陌生人做好。初夜是跟恺撒这样的天使一块度过,是我赚了。路明非咬牙在心里安慰自己,心里却一阵的不甘。
路明非下半身的裤子都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倒还穿得整齐。路明非站起身来,他挺拔又有一点瘦弱的男性身躯,被窗外的灯光勾勒出美丽的身体线条。T恤衫足够长,遮住了私处。但只看露出的大半截大腿,就能很轻易想到他下身的内裤早已被淫液浸湿,透明的液体顺着腿缓慢地流着。恺撒还来不及对这一番春色作出评价,路明非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心里一惊。
路明非冲恺撒把自己的t恤向上拉到胸前,露出了整个腹部,在小腹的部位赫然是一个粉红色的淫纹,美丽而带有巨大的性暗示。
恺撒忍不住用手去抚摸,当他碰到那光滑的皮肤时,路明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子一阵颤抖,大腿上粘稠的液体又多了一些。
路明非长呼一口气,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似的,小声对恺撒说:“老大你懂了吧?今天、今天是迫不得已,小的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我对你没什么非分之想就算有也是被逼无奈的……”
……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喜欢我了呢。恺撒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刚才就猜到了一点,但他不太想承认。谁能想到真相这么快就摆在了他面前——路明非是个淫魔。他一想到路明非可能还会跟别人这样做,他就感到血液一下子都往脑子里涌。
路明非还不知道自己是个恶魔的时候,恺撒跟他玩得很开心。这个看上去没用极了的家伙跟他这种精英天使简直是天差地别,但他俩就是玩得很开心。路明非的翅膀发育出来后,他跟路明非一样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这个人畜无害的废柴压根一点都不像恶魔,如果你要让恺撒说出路明非不像恶魔的理由,恺撒能连着讲一个小时。比如路明非去追一个文学少女,没追到,被人家一句话戳破了梦想,难过的不行,半夜跟恺撒一起喝酒。换做别的恶魔早就先奸后杀了,但这个废柴愣是喝酒喝了半夜,得出一个结论说他不是谈恋爱的料。那个时候恺撒就喜欢他了。路明非喝一口酒,眼睛里噙着眼泪抬头看他。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差点在酒吧里硬起来。

“所以,你现在饿的不行了希望我帮忙,对吧?”恺撒说。
路明非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他点点头,眼睛移向别处。
“好吧。”恺撒伸手把路明非揽过来,抚摸着自己朝思暮想的这副躯体,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我帮你一把。”

 

高级恶魔楚子航一路寻着路明非的气味找过来,他战斗的欲望异常强烈,他知道路明非跟着那个天使走了。他心中的怒火燃烧起来,神情阴郁地向路明非的所在之处快速一动。一路上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脚踢碎了天使为了保护住处张开的结界。
楚子航知道路明非这段日子有些不对劲,前几天更是找不着他了,似乎是在躲着自己一样。他觉得路明非也差不多是时候显露原罪了,如果这个时候出岔子的话……
比如现在这个情况,一个天使把恶魔拐走了,怎么看都不对劲。
他的原罪是“暴怒”,与之相应的,他对战斗十分在行,周围的恶魔都很怕惹他生气。他真正生气的时候反而会格外冷静地分析局势,这比一味的狂怒更加可怕。
他张开膜翼飞了起来,为了不被恺撒发现,他使用了消声魔法。他跟恺撒交过手,知道这个天使比起图像更对声音在行。他悄声无息地浮在空中,渐渐抬高自己的高度,直到自己可以透过玻璃幕墙看到卧室内的景象。
他永远都不会想象到那幕淫糜的景象。
他可爱的恶魔后辈趴在天使的身上,把头埋进对方的肩膀,身后收起的翅膀偶尔颤抖着轻轻扇动,而他的敌人恺撒正搂着路明非,手指抽插着男性淫魔为了接受精液而额外生长的穴口。白而透明的粘稠液体不断地随着手指的抽送而被带出来,顺着路明非白皙的大腿向下流着。路明非平坦的小腹上,妖冶邪恶的花纹蔓延着。
楚子航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恺撒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正打算集中精力侦查一下四周的环境时,楚子航已经一脚踹碎了卧室的玻璃幕墙。
玻璃破碎的巨大声响,甚至把沉浸在情欲里的路明非也短暂地拉回了现实。
“现在我懒得跟你打,你没发现你的后辈还在趴在我怀里吗?”
恺撒立刻整理一下衣服,把掉在地上的皮带捡起来快速扣上去,并转头看着那个逆着光的身影,黑色的风衣,巨大的膜翼,一双金黄色流光溢彩的眼睛。除了那个他这么看怎么讨厌的恶魔以外不会有别人。
“你一个天使跟淫魔做爱,难道不怕跟芬格尔一样被你的神抛弃吗?”楚子航平静地说。
“这里是人间,主看不见这里。”恺撒不甘示弱,把爬起来想要说些什么的路明非摁回自己怀里。
“如果我去跟神说呢?”楚子航仰起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人。他一般不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与天使起冲突的时候他一向会立刻杀掉对方,从来不会干这种通过揭发陋习来使他受惩罚这种事。今天这么做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已经愤怒到不择手段了。
恺撒的脸阴沉起来:“你原来还是这种会打小报告的人,不过也对啊,你是恶魔嘛。”他把路明非轻轻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衣衫不整的路明非。他随手抄起床头放着狄克推多,不过他并不打算打,只是掂量着武器。他知道路明非作为一个筹码放在自己这边,还是很有重量的。对方也一副不打算打的样子,楚子航甚至连刀都没有拔,也没有作出打算攻击的姿态。
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本来想跟恺撒打一架以后把路明非带回去,但由于这个问题,他的计划不得不做大改了。这是解决现在局面的最佳办法,尽管他对这个办法有些抵触情绪,他别无选择。
“等下师兄!你们俩势均力敌谁也打不过谁吧?这样打架有什么好处吗?!”路明非忽然喘着气说,他的声音里仍然带着那种色情的嘶哑。察觉到危险的杀意正在弥漫,淫魔的意识暂时挣脱了情欲的束缚,清醒了起来。路明非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他的脸红极了——这种情况下不脸红才怪,一清醒他的羞耻心就回来了。
“这种情况下打架确实没有好处。”楚子航说。
“那你来干嘛?只是破坏我跟路明非的美妙的夜晚吗?那你可真够恶趣味的。”
“不,你忽略了一个问题。”楚子航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恺撒,他不介意让自己轻蔑与厌恶的情绪在眼神中流淌出来,“你对淫魔这种东西,跟本不了解,也不知道怎么去跟他相处。路明非作为一个才当了两年恶魔的人,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不了解。我来找他就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什么意外?”恺撒心里忽然紧张起来。
“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喂饱他吧?”楚子航终于失去了淡定,用冷嘲热讽的语调说着,“你觉得只靠摄入一个人的精液,就能让一只饿了一周的淫魔的魔力状态恢复正常吗?”
“啊?”路明非睁大了眼睛。
楚子航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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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师师师兄,我觉得你不用非得上的,就算我魔力平衡回不到原来也没有问题!”路明非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他没想到恺撒居然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一脸不情愿地同意了。
这下好了,他想,被一个男人操还不够,还得俩一起上。早知如此他为什么要饿自己那几天,早点过来找恺撒或者楚子航不就行了吗。
被两个男人摁在身下艹,他咬着牙想,路明非你这是幸运还是悲惨,你作为男人尊严和羞耻心马上就会被碾成粉末,你跟那些站街的婊子有什么区别?只是他们还要向嫖客收钱,而你不用罢了。从此以后摇着屁股求别人干你就要成为你生活中的一部分了,正常谈恋爱就不要想了,不会有妹子会喜欢你的。
他一边在心里痛苦地挣扎,一边他的身体向眼前的人发出了邀请。淫液一股一股地流出来,饿了几天的饥渴身体早就坚持不住了。他的脑子仿佛变成了两个部分,一半脑子在居高临下地叫骂着,另一半脑子在不停地幻想自己被眼前的两个男人操干的景象。
直到楚子航吻上路明非的耳朵,吸吮着路明非有些滚烫的耳垂,路明非的两半脑子才达成了共识,它们都希望自己所在的身体被操到失去意识,希望这幅身体被人玩弄凌辱侵犯,越狠越好。
淫魔几乎浑身上下都很敏感,更别说一般人被舔耳朵都会有感觉。耳垂被含住的温热感觉刺激得路明非一阵颤抖,大腿不自觉地缠上楚子航的腰,裆部顶到了对方已经硬起的阴茎上,无意识地摩擦着,乞求纾解一下没有被满足的欲望。
“他的上衣几乎没脱……你一点前戏都不做就想直接干他吗?”楚子航的手撩起路明非的衣服,抚摸着长着淫纹的小腹。他满意地听到了路明非压抑在喉咙间的呻吟声。
恺撒对这种事完全没有经验,他对淫魔的了解仅限于驱魔课本上的介绍。他不得不承认,现在自己最好还是先看着。不过这不代表他会向自己的敌人屈服。他吸口气,用充满挑衅意味的语气说:
“怎么,你以前还搞过其他的淫魔?”
“那倒没有。”楚子航的手缓缓向上移,一路摸着路明非光滑的皮肤,从小腹到胸前,“当你生活在一群恶魔中间的时候,你就难免会听到一些人谈论怎么做这种事。”
他也没什么经验,不过夜晚走路的时候经常可以看见树林里那些交欢的人。看久了就习惯了,而且学会了。不过比起做爱,他对暴力更感兴趣。
他轻轻地抚摸着路明非的胸前,指腹扫过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坚。路明非忍不住挺了挺胸,把自己敏感的部位送到楚子航手中。
楚子航一只手扶着路明非的腰,另一只手则尽心尽力地尝试将路明非身体里的欲望撩拨得更高涨。他再次轻柔地抚过路明非左边的乳尖的时候,忽然用力揉捏了一下。
“嗯啊!”路明非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吓到了,没能压抑住自己的呻吟,仰起脖子叫出了声。那声音几乎跟他看过的黄色影片里女优发出的叫声没有区别,甜腻又淫荡。
楚子航愣了一下,继而又用力揉捏了起来。他扶着路明非腰的手稍稍用力,将路明非的胸膛送到眼前,他张嘴咬住了另外一边的乳头。轻轻地啃咬着,吸吮着,舔弄着,感受着路明非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身体。
“唔嗯嗯……”路明非咬着自己的嘴唇,死活不想再发出像刚才一样的声音了。他仰着头,满脸潮红,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里水汽朦胧。
望着路明非这幅美妙的样子,恺撒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我来,你弄别的。”
楚子航点点头,放过了路明非的胸口,转而伸手抚向路明非那长着诡丽花纹的小腹。恺撒一把别过路明非的头,掰着路明非的下巴凑上去跟他接吻。他再一次碰到了路明非柔软的嘴唇,尝到了他唾液的味道。路明非嘴里还有些腥咸的味道,那是他刚刚吞下的精液的味道。
淫魔的体液会是甜的吗?他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于是他吻得更深了,不停地与路明非温热的舌头纠缠着。路明非一边呜呜抗议一边仓皇地迎接着。
直到楚子航摸够了路明非纤细的腰,撸动了一下路明非挺立的性器,这场性爱的温和气氛便就此结束了,接下来的一切都不可避免地走向疯狂。
恺撒放过了路明非的嘴,继而搂着路明非,舔咬起他的脖子,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楚子航一边抚慰着路明非,一边打算开始吃正餐。他的指尖触摸到了吐着淫液的穴口,轻轻地插了进去。湿热柔软而又欲求不满的软肉立刻紧紧地吮着有些冰冷的手指不放。路明非不安地扭了一下,想要手指进去的更多。楚子航也如他的愿,立刻把两根手指插进了深处,来回地抽插起来,带出一股股黏滑的液体。也许直接插进去也没事。楚子航想到。于是他抽出了手指。
空虚立刻向路明非袭来,他望向楚子航的眼神里全是欲求不满,欲望又一点点地开始噬咬他的身体。然而不等他自己作出动作,他意识到有什么坚硬滚烫的物体抵住了微张的穴口,他来不及惊恐地阻止,下身随即传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粗大的肉柱在穴口摩擦一会儿,带出更多的黏液后,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也许用“挤”这个字更合适。尺寸完全超出想象范围的肉柱碾过肉壁的每一个地方,凸起处狠狠地刮过湿漉漉的黏膜,将里面每一处褶皱都打开了。腺体先大脑一步作出反应,迫不及待地分泌了更多的淫液来满足这个庞然大物。
没有疼痛,纯粹是快感。快感顺着脊椎立刻窜到大脑,路明非的腿猛地绷直,脚趾因为快感蜷缩起来,这才是他的身体想要的。他难耐地呻吟起来,眼泪大滴大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恺撒一边欣赏路明非的表情,一边耐心地舔去他的泪水。
尽管楚子航还没进去多少,肉壁就已经痉挛着剧烈收缩着,每一寸都紧紧地贴着他。淫魔的身体对于性爱的承受能力超出了他的估计,他以为路明非会觉得痛,但是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淫魔只是爽的不能自已,他的小穴对于这种侵犯喜欢极了。
高温、潮湿、柔软的内腔消磨了他的耐心,他眯起金黄色的眼睛,一挺身将大半的肉柱都送进去。
路明非尖叫起来,声音软腻,还带着翘起的尾音。他只觉得身体彻底地被打开了,楚子航的东西仿佛直接深深嵌进了自己身体里,窄小的通道被用蛮力直接打开,整个穴道都被满满地撑了起来,酸胀感一下子越过阙值,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被填满了,穴道胀得难受,快感像浪潮一般向他扑过来。自从变成淫魔之后他身体的敏感度就被调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猝不及防,路明非直接达到了高潮,穴道狠狠地绞紧了自己含着的肉柱,他自己直接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溅上楚子航衣服的下摆。
路明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努力消化这完全超出他承受范围的过电般的快感。他的手指无力地扣上恺撒的手,乞求一点爱抚。他总是努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浪荡的叫声,喉咙间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小猫一般尖细的声音。却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张着嘴什么都喊不出来,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不一样,跟本不一样,这跟他自己用手抚慰前面达到的高潮完全不同。
“师兄对不起……”回过神来后,望着被自己精液弄脏的衣服,路明非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道歉。
恺撒笑了起来:“光被插一下就直接高潮了,你真快啊。我听说男性淫魔也会跟女性做爱来着,你这样要是跟女人做绝对会被嫌弃吧。”
当然你不会有跟女人做的机会的。恺撒想。
路明非别过脸去,恺撒只能看见一个泛红的耳朵。
楚子航忍得难受,见路明非高潮了就没有立即开始抽插。魅魔的肉壁讨好地扭动着,高热潮湿的软肉迫不及待地吮嘬着坚硬滚烫的肉柱。他喘了一口气,见路明非回过神来了,他便将肉柱猛地抽出来又插进去,如愿换来路明非一声高昂的淫叫。
楚子航伸手把住路明非纤细的腰,卖力地干起淫魔的穴道来。窄小的穴道被一次次地顶开,坚硬的肉柱毫不客气地顶撞着脆弱柔软的黏膜,拔出时带出一股淫液。
路明非呜呜叫着用双腿夹紧楚子航的腰,承受着面前人的侵犯。他的穴口兴奋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柱,淫液不断地吐出来。
在狠狠地擦过离穴口不远的一处地方时,路明非终于压抑不住呻吟叫了出来。楚子航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于是又用力顶撞了一下作为确认。
“啊嗯……”路明非哭叫起来。
望着路明非这幅样子,楚子航忽然想起了什么,肉柱退了出去。忽然变得空虚的穴道紧紧地吸吮了一下肉柱想要挽留,却没能留住。被操开的穴口微张着,流出一股淫液。楚子航伸手抹了一把淫液,若有所思。
“哈啊……怎么,怎么忽然就不干了?”路明非含着泪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实验一下。”楚子航说。他把手指插进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立刻摸上刚才顶撞的地方,用力摁了一下。
“啊啊啊……”路明非失声叫起来。
原来就是这儿。楚子航想。随即他用力地用手指折磨起那可怜的敏感点来。用指甲狠狠地刮擦了一下,路明非的穴道痉挛着夹紧了手指,淫液流得更多了。
楚子航专心地玩弄起那一点,用力地揉捏、按压、刮擦,甚至偶尔用两只手指掐一下。肉柱顶撞的感觉和被用手指精确地玩弄的感觉根本不一样,一个是粗犷的快感,一个是如羽毛般纤细的撩拨顶撞。脆弱的敏感点被无情地折磨着,路明非被快感折磨到快昏过去。
路明非哭叫着想要让楚子航停下这种奇怪的行为,想要求楚子航用粗大的肉柱干他,他伸手过去想要推开楚子航,却被恺撒一把抓过来阻止了。
“我拦着他,你继续。”恺撒说。他也很好奇这样下去路明非会变成什么样。同时他也咬着牙忍受着自己身下硬得发疼的感觉,看着路明非哭叫的样子,他只想把淫魔摁在床上操到死。
楚子航手指用力地压在敏感点上,抛开了一切怜悯的心思,尽最大的力折磨着路明非可怜的敏感点。不过淫液越来越多了,有时候他的手指会打滑。
“求求你了师兄,啊啊,别这样,呜……求求你了别这样,啊,啊,要坏了……”路明非一边随着楚子航的动作尖叫,一边难耐地抽泣。他扭动着身子想要让楚子航放过他的敏感点,却只能招来更凶狠的折磨。
但要说爽确实爽,路明非觉得自己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的大脑完全就是一片混沌,只有快感在里面作祟。他眼睛甚至没法对焦,眼泪大滴大滴掉下来。
“放过我……啊啊……放过我……师,嗯,师兄……,楚子航我他妈的叫你停下,啊啊啊……”路明非语无伦次地带着哭腔叫着。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子,作为各方面的废柴他只能求饶,求求对方放过他。
但每一次别人都不会放过他。出于恶意,或者……出于爱。
他觉得自己下半身真的快要坏了,一股他从未体会过得酸胀感涌上大脑,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正在快感中酝酿。淫液一股一股流出来。在楚子航用力地刮了一下敏感点之后,路明非的意识忽然断开,眼前一片空白。穴道再一次在不能容忍的快感中痉挛着高潮。楚子航猛地把手指抽出来,淫液几乎从穴口里喷了出来,一股一股,在床上流了一滩。淫液的量甚至超过了阴茎里射出的精液,不停地流着。
路明非感到穴道一股失禁的感觉,高潮中的他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穴口想要阻止淫液流出来,却导致了白色液体更猛烈地喷出。
“原来男性淫魔也做的到,潮吹。”楚子航抹了一点淫液,尝了尝。
路明非还沉浸在高潮里脱不开身的时候,楚子航再一次把肉柱插了进去,堵住了不断流着的淫液。
楚子航一挺身,将肉柱送进了从未有过得深度。男性淫魔用来承受性爱的小穴模仿着女性子宫的形态,会有一个用来接受精液的内腔,当然没有怀孕的功能就是了。肉柱顶开了内腔的口子,直直地操了进去。
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的路明非只觉得肉柱太深了,快把他顶吐了。
内腔比外面的穴道更会伺候肉柱,内壁的肉柔软无比,一副不把精液榨出来誓不罢休的姿态。
楚子航也如它的愿,将肉柱全部顶进去后,终于把精液交代给了路明非。大量的精液浇灌着内腔,路明非颤抖着哭出声,再次高潮了起来。
楚子航舒适地喘了一声,把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转头对一边的恺撒说:“你这里有水吗,淫魔操不坏,但是会因为体液流失过多脱水。”
“别他妈的使唤我。”恺撒看着路明非,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幅淫糜而美妙的景象。路明非棕色的碎发被汗液打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他满脸潮红,微张着嘴喘气,眼睛失去了焦点。汗水、唾液和泪水乱七八糟地流着,他自己的精液也溅到了自己脸上。
“我去拿杯水给他喝,回来就该我了吧。”恺撒起身,“他今天已经高潮四次了,没问题么?”
“再来四次对淫魔来说也没问题,这你倒不必关心。”楚子航说。

与此同时,路明非也渐渐地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潮吹了一次后又被楚子航操到了高潮。他心里一半的耻辱一半的兴奋。他的身体告诉他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这样的对待。
——————
恺撒回来,右手拿着一杯水,左手把一瓶香槟放在了卧室门旁边的红木桌子上。“如果办完事还有力气的话,考虑喝一瓶。”恺撒解释说。
他走到床边,喂完水后,他把瘫软的路明非抱起来,打算享用他今天晚上的正餐。楚子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被路明非精液溅到的衬衫大概是不能再穿了。
恺撒亲吻着路明非的眼角,伸手抚摸着路明非的后背,轻轻抚过淫魔脆弱的膜翼。路明非觉得恺撒大概会温柔地对他,事实证明他大错特错了。恺撒把路明非摁在床上,从背后抱着他,伸手把内裤一扯打算直接上。他本来也打算对自己喜欢的人温柔一点,但在等待中他所有的理智都被消磨殆尽了。
他啃咬着路明非的肩膀,一只手揉捏着路明非的胸前,一只手扶着瘫软的路明非的腰。粗壮的肉柱顶上穴口,不断摩擦着,刚刚被蹂躏过的穴口立刻又打起精神,收缩着吐出一些浊液。
恺撒扶着路明非的腰,用力地将整个肉棒插进去。
所有的褶皱一下子全被碾平,把没来的及吸收完的液体全部挤了出来。路明非给捅得眼泪直流,哪里有一上来就插到底的?!
“不行……不行老大你不能一上来就……啊……”经过刚才的哭叫,路明非的嗓子又嘶哑了几分。
淫魔的身体先理智一步,快速地作出了调整,做好了好了被操昏过去的准备。肉穴贪婪地吸吮着新的肉柱,内腔的腺体又开始分泌液体。
我是不是今天就被操死在床上比较好。路明非想。
没有给路明非下一步思考的时间,恺撒开始用力地干起柔软脆弱的穴道来,他把刚才隐忍的痛苦全部发泄了出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抵住内腔的肉壁之后再一口气抽出来,幅度大极了。
路明非被顶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恺撒顶烂了。他一边哭一边求饶(妈的,又是求饶。如果路明非此刻还有理智的话,他准会这么想)。他被大幅度的动作一次一次地被顶得向前滑,却又被恺撒一把拽回来继续肏。
“啊啊……老大求求你,轻、啊、轻一点……”路明非哭着说。
“为什么你老是这么一副被强奸一样的台词,本来是你邀请我的对吧?”恺撒一边喘息着一边说,“其实你被干得很爽对不对?”
“……怎么可能,啊啊……”路明非被操得一边哭还不忘嘴硬反驳一句,很快他就后悔了,后悔到第二天早晨他想扇自己一巴掌。
“你要是不爽那我们做什么啊。”恺撒把肉柱一下子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淫液,“那我们今天就到这儿?”
后入位路明非看不见恺撒的表情,他也想象不到这么个天使为什么会露出如此狡黠的笑容。
“啊?”路明非愣了,眼睛一阵放空,完全没有理解当前发生了什么。空虚的穴口不安地张着。
恺撒笑起来,佯装要提裤子。路明非不可能不舒服,倒不如说对待他越粗暴他就越爽,当然是身体方面的。他猜路明非现在很矛盾,被男人操得爽的不行大概是有违他的男性尊严的。他看得也很清楚,楚子航抽出肉柱打算用手玩弄一下路明非的时候,路明非的身体显露出了空虚的样子,这个人甚至挂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想要楚子航继续操弄他。
他也听过路明非哭叫的声音了,那很好听,但他想听点儿别的。
“宝贝,要是这么干你确实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别做了呗。今天晚上到此为止咯。”恺撒说。
“啊,别!”路明非急了起来,他小腹上的花纹隐隐地发烫。
“所以说你到底爽不爽啊?”恺撒歪着头看路明非的侧脸。
“……”路明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爽。”
“那你为什么不讲呢?”恺撒捏住路明非的脸,“讲点儿好听的,你长这么大肯定也看过不少人类拍的色情影片吧?里边欲求不满的婊子,他们都是怎么叫的?学一下给我听听。”
这家伙怎么当上天使的,楚子航在一旁想。
“你不愿意么?”恺撒用冷冷地问,顺手拍了路明非屁股一巴掌。
“唔啊!”路明非叫出声来。
“给我叫点好听的。”恺撒命令道。
“求、求求你了操我吧……啊!”路明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的话音刚落,恺撒便一挺身插了进去。
“继续,”恺撒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就算爽的讲不出话来也得给我讲,否则我就停下。”
天使的卧室里充满了淫乱的声音,有肉柱抽插着汁液横流的穴口的啧啧水声,有两个男人难耐的喘息声,还有其中一位的浪叫声。楚子航一口一口啜饮着杯子里的水——路明非刚刚喝剩下的,静静地听着。
“啊啊……老大你好厉害啊……又、啊、又大又粗……”路明非的大脑拼命搜索着自己看过的所有色情影片,为了乞求更多的侵犯,他几乎是用尽自己所有力气在说话。
“快顶到胃里了……呼……好舒服啊……”
“嗯啊、啊啊……操死我吧……啊啊啊……”
楚子航扶额,他觉得路明非迟早会被这么玩到脑子出问题。这不代表他不喜欢这叫声,从路明非嘴里听到这么淫荡的台词,还是挺让人兴奋的。毕竟他平时说烂话,里边的色情成分是很少的。有,但很拘谨。
不过这种play还是适而可止吧。别再碾压他所剩无几的尊严了。
“呜……呜……”一会儿后,不用楚子航制止,路明非也已经被操到说不出话来了。已经听得心满意足的恺撒也不管路明非说不说了,他或许是嫌弃背后位看不见淫魔的表情,干脆换个姿势,把明非的腿被折叠到不可思议的角度,从正面看着淫魔的表情干着他。
路明非仰着头,睁大了没聚焦的眼睛看着天花板,随着唾液和泪水混合起来,流到白色的被子上。身下的交合处不断溢出白色的浊液,濡湿了一片床单。他的手用力抓着床单,关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快感像浪潮一样扑了过来,再造着他的大脑和身体。
“啊啊啊……嗯啊……不行了真的要,啊啊啊好舒服……”他的身体颤抖着,因为被顶弄的力度不断地向前滑又不断地被拉回来,电流一般令人发疯的欢愉让他不断地呻吟着,尖叫着。
恺撒卖力地满足着身下的人,一边看着路明非这幅被干得失神的样子,一边满足地眯起冰蓝色的眼睛笑。

这样子有什么不好呢?
他俯身亲吻路明非,路明非呜呜叫起来,这样进的太深了。
如果路明非没有成为淫魔的话,他或许追不到他,那样的话,他就只能一辈子隐忍地看着这个男人挺拔又瘦削的身影。但是现在他获得了可以品尝他的机会,做只有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尽管对路明非来说或许跟谁做都是一样的,但这对恺撒来说,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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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撒把路明非轻轻地放在白色柔软的床上,轻轻地撩起他乱糟糟的刘海,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原来的卧室已经不能睡了,满床都是精液、汗水、唾液的混合物,空气里弥漫着淫乱的咸腥味,玻璃幕墙也被楚子航一脚踹碎了,冰凉的夜风会吹进来。于是他们给路明非洗了个澡之后,转移到了另一个卧室。
被里外操透了的路明非在柔软的大床上蜷缩起来,已经饱了的他感到一种恬淡的舒适感在全身蔓延开来。
“他头发擦干了吗?”楚子航打开香槟,将月光下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酒液倒进两个晶莹剔透的杯子。
“当然。”恺撒说,“我办事还是很可靠的。”
恺撒拿的那瓶香槟就是休战酒。按照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规则,每当敌对阵营的人想要跟敌人进行休战的时候,往往会拿出自己家第三好的酒,与敌人同饮。如果敌方愿意喝下这酒,就代表他信任敌方不会通过毁约来取得先机,同意临时休战。
已经是后半夜四点钟了,月光越发的皎洁起来。洁白明亮的月光斜照进卧室,将空气中少许的灰尘都照得透亮,床边的两个男人各自躺在沙发上,啜饮着香槟。
“你们在喝休战酒么……”躺在床上休息的路明非忽然沙哑着嗓子说。
“嗯。”不知是谁应了一句。
“两位大爷行行好,恺撒家第三好的酒我也想喝……”路明非委屈巴巴地说。
“你还有力气喝?”恺撒调笑他。
“那当然了我是淫魔啊!按理来说是越被操越来劲的那种,当然,当然我……”路明非讲到一半结巴起来,久违的羞耻心找上了他,他的脸唰得红起来。
恺撒将酒倒进另一个杯子里,走过去递给路明非。路明非开心极了,刚想伸手接过酒杯,就被恺撒捉住了手。
“你想喝得靠自己争取啊。”恺撒当着路明非的面,把那个杯子里的酒饮进嘴里,凑上去捏起路明非的脸把酒嘴对嘴灌了进去。
“我也喂。”楚子航站了起来,手里拿着自己那杯酒。

圆盘般的月亮看着这一切,轻声嘲笑起来。

 

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