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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贵×秋人】修理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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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久田看着自己斜对面空空荡荡的监室,那个家伙一个小时前被带走了。被带去哪里了呢,他百无聊赖地想着,说起来,那个人今天回来的时候表情很不对劲,明明已经是疲惫不堪的颓废样子,居然还能看起来更凄惨一点,这个地方真是让人开眼界啊。
-发生什么事了吗,前辈。
曾经恶劣地问了这么一句来着,富久田想起那个时候他望向自己的眼神,死寂的,冰冷的,深渊一样的眼睛。
令人心生畏惧,同时,居然感到一丝可怜。富久田的指尖不自觉地搓了搓,那个眼神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好像不应该惹他,不过,他到底去哪了啊。富久田又望向那个监室。

挂着诊疗室的屋子里并没有开灯,像是没被使用一样,鸣瓢坐在一张病床上,他赤裸着上身,静静地靠着墙,面无表情。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似乎也不太在乎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有人把这扇门推开。
灯光一亮,他眯了下眼睛适应,然后才看清楚穿着深黑制的人——百贵船太郎。

该轮到他来了吗。鸣瓢想着。
“为什么不开灯?”
百贵站在他面前,垂眼看着他的发顶,解开了自己制服纽扣。
“啊……没有这个必要吧。”鸣瓢说着,抬头看向自己的昔日同僚。
百贵船太郎的脸色很白,黑色瞳孔更显得神情冰冷,在这种几乎纯白色的房间里,透露出一股不近人情的刚正感。他把制服外套挂在椅背上,抬手解开了衬衫的袖口,身前的纽扣也被一颗一颗打开,直到完全被脱下来,制服包裹下的躯体,远比看起来要健壮的多。
鸣瓢慢慢挪到床的中间去,随意地躺下,枕着自己的一只手。他身上的囚服宽松,没有皮带之类的东西,松松地卡着他的腰,是一拽就能完全拽下的程度。
“要喝点水吗。”百贵问道。
“不用了,你能不要这么磨蹭吗。”鸣瓢没什么感情地撇了他一眼,又静静盯着天花板。
他身体很健壮,枕着的手臂能看明显的肌肉线条,腹部肌肉则结实地隐藏在薄薄的柔软脂肪下,把腰线收得非常紧窄,是看起来很能打的躯体,不过这个身体的主人,却没什么斗志。
“手。”百贵说。
鸣瓢不明就里地把手伸出去,百贵解开皮带,利落地抽出来,然后系在秋人的手腕上。
鸣瓢眼睛里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但他并没有反抗,皮带被束紧,一圈圈禁锢起来,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分开双手了。
手铐的一端系在皮带的中间,另一端被锁上床头横杆的时候,鸣瓢忍不住低低道:“你这个人……”
百贵没有理他,他沉默着做这一切,然后上床,把阴茎怼进鸣瓢的嘴巴里。
鸣瓢下意识地挣动了一下,手铐发出响亮的“啪嗒”一声,他又不动了,接受般的努力放松口腔让百贵进来。这根东西没有完全勃起,他的舌头还有些空间活动,于是舌尖色情地上挑,反复滑过这人龟头下方敏感的筋脉,湿热的口腔配合着,渐强地一下下吮吸着。
百贵手扶着床头栏杆,渐渐握紧了,他专注地盯着鸣瓢的脸,忍不住呼出一口气,背部肌肉紧绷着隆起,使力往深处送了送。
“……唔!”鸣瓢微弱地哼了一声,这家伙完全勃起了,尺寸可观地撑满了他的口腔,他没什么发挥的余地了。
百贵抽出一段来,又用力地干回去,几乎难以克制地,想往更深处去。
鸣瓢不太好受,长时间的口腔堵塞让他下巴发酸,口水失控地流淌出来,更严重的是,很难喘气。抽送还在继续着,他喉口被撞得不断痉挛,有点发痛,但是打不开。
最冲动的一会儿过去,百贵显然意识到了这个姿势他没办法进得太深,他很快地抽出来,冰冷的空气终于在再度接触到鸣瓢的口腔,引发了剧烈的咳嗽。
鸣瓢被拽下床去,手铐在横杆上滑动,很快卡到了一个焊接的节点没法再向前滑,他的手被拉得很高,坐在地上。咳嗽没有结束,百贵的阴茎就再次闯入进来!被强行中断的咳嗽变成喉管与口腔的痉挛,这极大地取悦了侵入者,百贵闭了闭眼睛,一只手摩挲着鸣瓢的下巴。
但鸣瓢就没那么好受了,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挣扎,手铐不断地拍打着铁杆,发出凌乱无助的响声。
百贵垂眼看着他,手托着他的下巴抬高,鸣瓢的头不住后仰,直到口腔和喉管,几乎在一条垂直的线上,他终于,把灼热的阴茎挤进了更深处,更深处,直到根部都好好地送进那湿热之地。鸣瓢下意识睁大眼睛,鼻翼翕动着,发出阵阵模糊的悲鸣。生理性的泪水几乎都被噎出来,手铐哗啦啦作响,被皮带束紧的手指微微发着抖。
在这残忍的时刻,百贵穿着皮鞋的脚踩上鸣瓢张开的腿间,轻轻捻了捻。
手铐的挣动僵了一瞬间,然后更加激烈地拽动起来,鸣瓢的腰杆挺起来然后又向后躲,但没什么能躲的余地,只能接受着坚硬鞋底一下一下的碾动。包裹着粗大阴茎的喉管更加激烈地收缩,百贵忍不住低沉的呻吟了一声,开始做他一进来就想做的事——抽出很多,再完整地进入。
鸣瓢的胸膛发红,快速地起伏,小腹肌肉阵阵紧绷,呼吸太困难了,汗水很快地被逼出来,他漂亮的胸膛上蒙着一层润泽的水光,不过更湿的地方,是他的眼睛。
被拉高的手臂用力拉拽着,百贵抽空看了一眼,皮带并不算太硬,宽宽的接触面也不太容易弄伤他,于是他很快收回目光,专注而沉湎地抽顶。

唔……喘不上气来……停止……停止……别再进这么深……

似乎要跟他的心声反着来,粗硬的阳物每次贯穿都试图往更深的地方停留,鸣瓢双眼失神,后仰着头,几乎像个装置一样被狠狠使用,下身没有被脱掉,阴茎束缚在内裤里,甚至不能好好勃起,硬起之后更加难受,在或轻或重的碾压里,越来越硬,也被禁锢得越来越难受。
混乱的压抑的快要爆炸般的快感充斥在他的身体里,他几乎想要求饶了,但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我的脚,要轻点吗?”
这个人,一本正经地问他。同时像是拍打般的,鞋底轻轻地不断叩击那鼓胀的一团,鸣瓢急促地喘息着,忍耐般地垂下眼睛,嘴巴里的阳具抽出很多,又顺着撑开的轨迹送回深处。
“看来是不用,那需要我重一点吗?”百贵又问,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补充道:“你可以,眨眨眼睛,告诉我。”
无法发泄的情欲,让这种强硬的侵入动作都能引发性快感,不被用来做这种事的,嫩薄脆弱的喉管,在反复地摩擦里,都变得敏感起来。
想射……想要射精……
鸣瓢抬起眼来,湿润的,发红的,眨了眨。
百贵一本正经的脸上浮现一个失控的扭曲,他抽出来重重地撞回去,鸣瓢的脸几乎埋在了他小腹里,这一次百贵没有再抽出去。他的鞋底重重地碾住昔日好友的阴茎,在他整个人骤然的紧绷里,揉了揉。
……!!!!
鸣瓢脊背骤然收紧,腰杆痉挛着,忍不住睁大眼睛,几乎停止了呼吸,阴茎热烫地跳动……可是下一秒,百贵整个离开了他。
在只差一点点的时候。如果再重一点,如果揉动的时间再长一秒,精液就会喷涌而出,但是没有。鞋底骤然后撤,喉管里的家伙痛快地抽出,鸣瓢几乎有种被拖拽内脏的可怕感觉,勃发的一大根,湿漉漉地跳动在他眼前。
“咳咳……!啊……啊……!”
他的嘴巴没办法闭合,剧烈地呛咳着,即将射精的前一秒被拉长,他在急促的喘息间发出痛苦含糊的呻吟,细腰难受得不断弓起,像只挣扎的鱼,浑身都红透了,腿都不由自主地合拢,手拼命挣扎,想去碰一碰自己的阴茎,但是做不到,手铐和栏杆发出疯狂地撞击声。
百贵一言不发地捞着他的腰回到床上,把囚服裤子完全拽下来扔在一边,鸣瓢勃起发涨的阴茎跳动着,湿漉漉的前液几乎弄湿了整个股间,因为刚刚的刺激,连后穴都在不断缩合。
百贵盯了一瞬间,握着自己的阴茎,抵上那个窄小的入口,其实很湿润,一方面因为那些滑腻的前液,另一方面,是这根阴茎被鸣瓢含得很湿润。
他托着鸣瓢的一只膝弯,慢慢地顶入他发着抖的湿热体内。
“啊…………”
鸣瓢低哑地呻吟,他闭上眼睛头抵住枕头后仰,泪水几乎都要被逼出来,腰身紧绷得几乎离开床榻,反而像是急迫地吞进了那根东西。
百贵握住他的腰,完整地把自己送进去,擦过前列腺时,鸣瓢整个人身体一僵,脱力般的软下来,然后深深喘息。
身体被满胀的撑开,几乎放着不动,都有快感。百贵被他绞得很紧,忍不住往更深处送了送,审视着他发红的脸,几乎快发空的眼神,沾着泪水的眼睫,和胸口上被刺激得完全挺立的乳头。

百贵伸手拧上左边的,在指尖拧玩,同时开始深深地,痛快地贯穿。
鸣瓢无意识地大声呻吟,他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叫起床来几乎能把人的骨血磨酥,百贵太阳穴发涨,血液疯狂下涌,手上的力气忍不住更大了。
前列腺被不断地重重撞击,刚刚被中止的射精感被强行的唤起,精液被再次挤压向阴茎。
救命……救命……太涨了……鸣瓢的脑袋里无意义地冒出这些词,他手指死死的痉挛般的拽着手铐,腰身不太受控制地躲了一下,很快被百贵牢牢按住,粗热的阴茎更快更重地撞进他身体里。鸣瓢呻吟着头皮发麻,在硕硬龟头再一次碾过前列腺撞入肠道深处的时候,开始射精。
他身体里紧紧地缩起来,被反复叠加的高潮折磨地剧烈颤栗,呻吟声反倒变小了一点,更像是酥软混乱地哼哼。湿漉漉的脚趾都缩起来,腿想收拢般的夹在百贵腰上,他的嘴巴终于找回一部分知觉,骂道:“啊……你……你真的是个混蛋……嗯!手别捏了……啊!”
乳尖传来难以启齿的快感,胀痛地在百贵船太郎的指尖变形,抗议无效,百贵只是换了种手法继续玩。

在射精后的片刻舒缓里,他后穴发着抖阵阵缩咬,于是感受到船太郎硬硬地撑在他肠道里,还没射。
操……
“不……不……”
在顶弄开始的时候,他痛苦地抗拒了两声,但是没有用,被操射后的不应期非常难受,肠道酥软,被顶前列腺的时候,有种胀痛快感,明明很刺激,可是阴茎怎么也不硬起来,诡异的分割般的快感,让他真的想哭出来。
“嗯……!别这么……啊哈!……我,我给你口不行吗!”
他讨饶般的呻吟,但是百贵毫不动摇,给他的回应就是把他翻了个面,从背后干他。
鸣瓢的腿分开支撑着,很窄的腰塌陷下去,大腿结实,臀部挺翘而圆鼓,非常适合被人抓在手里,百贵也的确这么做了。
细腻柔软的臀肉捏在手里,玩弄般的一松一紧地揉捏,鸣瓢羞耻得脊背发红,脸埋在臂弯里,咬着牙承受着撞击,露出一点低哑的呻吟来。
后背位似乎更好找前列腺位置了,几乎每下都牢牢地撞在那上面,鸣瓢皱着眉,露出一点脆弱的痛苦神情来,那地方微微肿起,还被隔着肠壁持续不断地顶压着。
妈的……轻一点吧……肠子真的都要顶破了……
被这种奇怪的臆想弄得紧张,鸣瓢呼吸灼热头皮发麻,视线里,自己的阴茎一点点被操硬了。
百贵察觉到他叫得没那么痛苦了,松开发红的臀肉,俯身到他耳边,身下重重地捣进去,问了句:“硬了?”
角度的改变让鸣瓢小腹一下抽紧了,他艰难地忍住一声呻吟,很快点了点头,百贵便伸手去他身前帮他。
百贵很知道他的轻重,细致地揉着他龟头的一侧,在他忍不住弓腰的时候,会给一个完整的套弄,带着温柔的包裹感,这种非常贴心的侍奉,外加上两个人身体背腹紧贴着的不断顶动,有时候会令鸣瓢有一种错觉,错觉这个人,爱他。

这个诊疗室,鸣瓢最不喜欢百贵来,就是因为他会造成这种错觉。这种,不该出现的错觉。
“啊啊啊——”
不过他也没什么时间想这些了,套弄变得连贯起来,鸣瓢乳尖胀痛酥麻,忍不住被顶得大声呻吟,想求他再快一点,又实在不想开这个口。他咬着枕套,忍了一刻,后面干得又深又重,他怎么也挨不住了,眼眶发涨,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毫无征兆地射出来。
可是身后的人没停,一下都没停,甚至手上还在挤弄那根滑腻的正在射精的阴茎。
在射精过程中被反复贯穿,鸣瓢悲惨地大叫出声,叫着叫着被逼出哭腔来,这低沉的哭腔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听起来异常令人心动,百贵有点想射了。

鸣瓢大脑彻底混乱,前后的快感连起来几乎快要杀了他,射精在被延长的高潮里又被逼出一股来。他哽咽着哭叫着,手指无意识地张开,意识几乎涣散。在又一次深重的贯穿里,充血敏感的深处都失控地开始痉挛,像是一个不太明显的小高潮,射精了吗,他不太清楚了,高潮像是无尽的深海漩涡,把他整个人都拖拽下去。他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腰身不断躲闪挣扎,不想再被进入,但是没有什么成效。
百贵索性不要他跪着了,把他彻底按下去,一手撑在他耳边,整个人几乎骑在他身上,牢牢压着他的腰,肌肉健硕贲张,腰有力地挺动,近乎冷酷的俯冲般的干他。被玩到这个地步,鸣瓢整个人都变得敏感到无以复加,整个腹腔都在痉挛,后穴抖得几乎快夹不住粗热的阴茎,可还是被狠狠地干进去。他狼狈不堪,毫无理智可言,是在哭着大声求饶。

百贵低头看去,他手臂被拉成一条直线,背部的肌肉线条像是挣扎起伏的山峦,随着自己的进入而起伏收紧,全部都湿透了。
百贵咬住牙,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阴茎胀痛,眼前无端浮现出今天鸣瓢在操作室里的眼神,没有一点光的眼神……记忆里更深处的东西翻涌上来,他记得校舍外倾洒下来的月色,这个人靠着栏杆,意气风发的饱满侧脸,看着自己笑的样子,他全都记得的,他记得的。
记忆里的脸和阴霾的眼神交替着,百贵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痛苦,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压抑而隐忍。情欲和痛苦终于压垮了他,他呻吟着,把自己顶进秋人的最深处,然后射精。
他一直想这么做的,一直。鸣瓢变成「井」的操作员,一切都沦陷崩碎时,居然反倒能结合在一起了。
百贵船太郎觉得这不该算好事,这仿佛是命运对他觊觎友人的嘲讽,可是他却在这苦涩里,还是尝到一丝羞愧的甜味。

鸣瓢的臀部失控般地夹紧收缩,整个人也是,时不时还是会猛然痉挛震颤一下,像是被过大的电流通过,弄坏了身体的控制权,他侧脸失神地搁在枕头上,眼角有泪痕,耳畔嗡嗡作响。百贵看见他的嘴巴无声地开合,是在骂脏话。
“操你妈的……”鸣瓢无声地说。
百贵没说什么,把软下来的阴茎抽离出他的身体,感觉到他又一阵激烈的颤栗。
他伸手把手铐打开,轻柔地把这个人手腕上的皮带解开,捆了太久,留下两道深红的印记,百贵稍微审视着揉捏了一下,判定没有什么受伤,下床去倒了杯水。
鸣瓢的手软软地搭在头顶,虽然已经被松开了,但是也实在动不了。百贵把他弄成仰躺,喝了口水低头去喂他,水液将尽,演变成一个吻。
唇齿交缠中,鸣瓢睁着眼睛看他,百贵的睫毛细密,闭着眼睛,是认真地在吻他。鸣瓢想推开他,但是手指只虚软微弱地抓握了一下,就放弃了。
汗水和激烈情欲充斥着的室内,只有他们两个在安静接吻的,不明显的水声。
鸣瓢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浮起来。
够了吧……吻得也太久了吧……
他在心里嘟囔着,伏在他身上的百贵伸手摸上他的胸膛,再然后,乳尖被捏住了。
两边的乳尖都被,捏住了,然后是细细地揉搓。
鸣瓢的腰被刺激得弹动了一下,发出无奈挣扎的鼻音,但是没有用,吻和揉搓都持续着,直到他失神地,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阴茎跳动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百贵停下,与他分开,捏在乳尖上的手也离去了,鸣瓢简直快死了,深喘着急促道:“够了……够了!别弄了,求你了……”
百贵的嘴唇轻轻啄吻他被口水打湿的下巴,脖颈,锁骨,胸膛,然后把暗红充血的乳尖吮进嘴巴里,咂乳般的收紧。
“啊……”
鸣瓢眼眶发涨,低哑地叫了一声,几乎没力气了。百贵不舍地舔过那带着甜味的乳尖,狠狠地在那儿咬了一口。
牙印清晰地压在乳头中间,留在乳晕上,泛出淫糜的水痕。
百贵撑起身子,嘴唇碰了碰鸣瓢的眼睛,尝到眼泪的味道。
“哭了?”百贵问了一句。
鸣瓢茫然地看着他,低哑道:“不知道……”
百贵摸了摸他的眼睛,下床从医疗柜里拿出消毒湿巾来,顺便拖来一只垃圾桶,放在床边,自己上床,坐在鸣瓢腿间,把他腿推起来,清理这刚刚被他欺负得一片狼藉的地方。
鸣瓢任他动作,整个人还是会时不时肌肉收缩一下,只不过平静的间隔越来越长。
寂静的疲惫里,鸣瓢说:“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不行。”百贵细致地擦过他下腹,那里被精液沾得乱七八糟,“烟酒都会影响你的精神。”百贵停下擦拭的手,鸣瓢唯一能抒发的,唯一能索求的娱乐活动,只有性而已,于是他想了想,道:“你要再来一次吗。”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肉穴的入口,那里立刻敏感地缩起来。
“不了…我射不出来了……”鸣瓢说。
“可以无射精……”
“闭嘴,百贵船太郎。”
鸣瓢截住他的话。
百贵没再说什么,他换了一张湿巾,专注地擦拭鸣瓢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欲望。
鸣瓢想起什么,垂眼看向坐在他腿间的百贵:“你今天……是不是射精障碍了。不去看看吗。”
显然今天的事情,不光他一个人很难受,船太郎也很受影响。
百贵点了点头,说:“好像是的,下次如果还这样,我会去看看。”
其实如果能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一下心情应该就会好的,鸣瓢在心里想着,但是「仓」的成员,显然没有这种舒服的事情。
百贵船太郎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里,拆开一包新的,道:“其实一开始,是想在你嘴巴里先射一次,让你咽下去,但是没有成功。”
鸣瓢无奈地闭上眼睛,为什么能一本正经地说这种事啊……上学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个人……00000000000
“啊啊……”
鸣瓢猝不及防地叫出来,百贵停下手,看他,问了句:“很凉吗。”
湿巾被手指带着,进入高热的肉道,鸣瓢身体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充血的内壁此时不由紧紧地夹住百贵的手,要命的快感电一样打上来。
“别碰别碰……”鸣瓢深喘着,眼睛发湿,手伸下去阻止他的动作,百贵停了一秒,手指坚定地全都埋进去。
“啊啊啊!……你……”
鸣瓢说不出话来,腰难受地挣扎拧动,百贵按住他,手指退出来,拽着雪白的湿巾边角,一点点拉出他的身体。
鸣瓢无力地颤抖,眼角发红:“你是……你故意的吧……”
“不是,抱歉。”百贵道,“只是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我不弄了。”
雪白的湿巾被从缩得紧紧的穴口拽出来,百贵审视湿巾,说:“射得太深了,够不到。”
鸣瓢咬住牙,对他这种说话方式招架不住。
“你回去吧,我自己会收拾的。”鸣瓢道。
“我也很累,顺便休息一下。”百贵说着,不再碰那个地方,去清理他湿红的腿根。
百贵硬了,从刚刚把湿巾从他身体拽出来那一刻,就硬得无以复加。两个人离得这么近,鸣瓢感觉到了,其实如果不是百贵有点射精障碍的状况,他是愿意和他再做一回的,但是想想他不好射出来就会使劲折腾他,还是算了。
于是他装作不知道。
硬起的阴茎戳在他软软的腿根儿上,百贵看了看,道:“鸣瓢……”
“别叫我……”
百贵顿了一下,说:“你帮我一下。”
鸣瓢无动于衷。
“不是作为修理程序,就是,朋友那种,帮我一下。”百贵难得地有些吞吞吐吐,轻声说:“……不过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说得上是朋友了。”
鸣瓢坐起来,看了他一会儿,他身体还是发软,勉强下床坐在地上,低低地说:“你过来……”

这个高度差正好能让他正对着百贵的性器。百贵上身强壮,阴茎粗长而勃发,整根坚硬地上挑,充满着男性的力量感,鸣瓢看了看,伸手拢着他,口腔轻柔地包裹上去。
鸣瓢的口活很好,他眼皮垂着,似乎很消极地在做这件事,但是口腔里实则在很细致地挑逗,这种莫名的反差,让百贵血液翻涌,更硬了。
鸣瓢的手上有当刑事警察时磨出的枪茧,有点粗砺地刺激着阴茎上薄薄的皮肤,鸣瓢指腹按压着鼓起的青筋,一遍遍向自己这边刮动,含着敏感的龟头,在湿热的口腔内部不断吮吸着,发出淫糜的水声。柔软的舌头一遍遍地温柔勾绕着,有时放他出来,指腹揉捏着龟头侧面,通红的舌尖伸出来,反复挑着舔过射精孔,把溢出来的前液都咽下去。
他发红的脆弱眼尾,和闪着水光的舌尖,是比所有东西都更煽情的存在。
“啊……”
百贵低头看着他,腰眼酥麻,手握紧床头,低沉地呻吟出声。
鸣瓢感觉到他阴茎怒涨,青筋鼓起,明明是射精的前兆,可是还是没射,他有点奇怪地看了眼手里的东西,想了想,指尖施力捻揉着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把整个龟头含进去,两腮凹陷几乎吸成真空,配合着,捻揉几下,深深地吮吸,再捻揉几下……
“啊——”百贵腰杆挺动,畅快地低吼出声,阴茎在鸣瓢嘴巴里硬涨地跳动,但是,还是没射。
鸣瓢有点发懵,他这么弄弄得自己都快硬了,怎么回事。他坐得更低一点,抬起头,看起来像是渴求一般的,让百贵的阴茎深深地进入他的食道。手安抚着吞不进去的根部,喉口条件反射向外排斥异物,自发按摩着粗得不像话的阴茎。
百贵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浓烈的情欲,在这个人完全主动的深入的吮吸里,生出鸣瓢,深爱他的错觉。
阴茎又是一涨,他抽出来,捏住鸣瓢的下巴,看这个人虚弱颓败地咳嗽着,急促道:“说点什么,秋人,说点什么。”
鸣瓢抬眼看着他,耳尖发红,长睫上全是呛出来的泪水,他低哑的嗓音此时全变成性感,磨着他,断断续续道:“射给我,求你了,射给我……”
捏在鸣瓢下巴上的手骤然收紧,百贵的阴茎胀痛,在他话音最后一字落下时,射出一股精液,而后,接二连三的白色浊液,不断落在鸣瓢的面颊上,嘴唇上……
鸣瓢松懈般的后坐,一只腿随意地曲起来,一手搭在上面,轻轻地吐出口气来。
他几近脱力,慢慢把唇边的精液舔走咽掉,把晃在眼前的龟头吮进嘴巴里,温柔地吮吸干净。
百贵抽出湿巾来给他擦脸,问道:“你跟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其他人啊……”鸣瓢露出一丝很浅的笑意,眨了眨眼睛:“他们没你这么麻烦。”
百贵不再说什么,他快速地穿好衣服,恢复到平日里严肃的室长模样。

诊疗室的门板背后,挂着一个夹板,上面夹着表格。表格的最上方只有四个字,鸣瓢秋人。横列也很简单,只有三栏,日期,状态,人员签字。
百贵一丝不苟地写好日期,在签字那里签下自己的名字,抽空问了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鸣瓢舒展地睡在床上,闭着眼睛等待体力恢复,没什么感情地说:“挺好的,谢谢。”
百贵沉默地写了个A,放下夹板,推门离开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里渐行渐远,诊疗室里鸣瓢睁开眼睛,空洞地看着屋顶,在那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他垂下眼睫,眼睛又闭上了。

富久田看看了看通道里的钟表,鸣瓢回来时,已经快到熄灯时间了。他好像很疲惫,但是好像心情没那么差了。
富久田盯着他,鸣瓢走回自己的监室内,他脱掉囚服,站在简易的淋浴装置下冲澡。富久田没什么表情,他微微歪着脑袋,毫无移开视线的意思。
水顺着健壮的身躯流淌,滑过肩胛,脊柱凹陷,紧闭的臀缝,结实的大腿,富久田看着他腰上明显的红色手印,一语不发。白色浊液从腿间失控地流淌出来,非常多,被水流带下去,色情地顺着腿内侧向下蜿蜒。
富久田神情僵硬,眼睛微微睁大了。
水流下鸣瓢把头发全部向后撩去,察觉到什么,回头淡淡看了一眼富久田,那眼神里什么也没有,既不羞耻也不憎恶,只和他短暂对视就移开了视线,继续清洗。
水光像一层光亮的薄膜一样覆盖着他的身体,富久田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他的乳头上——那里有一个牙印。
他一直看着,直到鸣瓢洗完澡换了新的囚服。

鸣瓢疲惫地倒进床里,他太累了,几乎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就沉沉地睡着了。
梦里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诊疗室门后的夹子静静地悬挂着,它的背后贴着标签,工工整整打印着。
操作员鸣瓢秋人
维护修理记录
「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