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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雪刚刚停,有大片阳光照进森林。

李东海的马丁靴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的整张小脸被埋在柔软的围巾下,只露出一双眼睛,颤抖的睫毛还挂着清晨的水珠,像是阖动蝴蝶翅膀。

进入冬令时的北欧难得有阳光出现,蜗居木屋几个月,李东海难得出门采购一些物资和食物,不敢走得太快,他摸摸肚子,手掌下覆着的是新鲜的,跳动的生命,本来应该是美好的一天——如果没有遇到李赫宰的话。

是李赫宰,那个阿波罗一样的男人,那个本来应该在几万公里之外的alpha,现在就站在他的木屋前,用那双只有在梦里出现过的深邃眼眸,和他对视。

久违的信息素味道强大到让李东海本能地后退了几步,踉跄着摔倒在厚厚的雪地毯上,逃无可逃。他只能看李赫宰向他走了几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的视线从李东海发顶开始,越过鼻梁和嘴唇最终到达腹部,看那里隆起的不寻常的弧度,在看到李东海因为他的注视而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身上宽松老土的大衣时,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你怀孕了?”

李赫宰俯身,毫不怜惜地用力捏住了李东海的下巴,就像每一次做爱前。

“是谁?是那个比你小一岁的臭小子?离开我还没到6个月,你就这样饥渴难耐了?”

他很清楚如何用语言来伤害李东海,他总是一击即中,任由嫉妒的火焰灼烧自己,肆意释放着自己的恶意。

熊熊燃烧的妒火让李赫宰不自觉加重了手指的力度,他找李东海找了整整6个月,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被他称之为玩物的omega竟然学会了逃跑,还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留下了种,嫉妒和占有欲混合成了最烈的毒药,李赫宰想,他不要在绵软床上,他要在坚硬的地方惩罚李东海。他要看他的omega细嫩的皮肉被磨得通红破皮,一边流血一边被他操,操到肚子被自己的精液灌满,一次又一次;他要不断地折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用各种姿势浇灌他、羞辱他、操坏他;他要听他一遍又一遍地求饶,直到喊哑了嗓子,最后哭着昏过去。

事实上他也确实那样做了,他拉着李东海的头发,狠狠地吻了下去,又在下巴处反复啃咬了几下,李东海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alpha从他的口袋里摸出钥匙,再抱起自己,一把摔上并不结实的木门。

还没熟透的姜黄色小圆土豆滚落一地,像好多圆圆的月亮一样。

02.

李赫宰的大掌扣住李东海的后脑,把他最大限度拉向自己,嘴唇贴上去,攻城掠池,和往常一样凶狠,李东海被吻得双腿发软,精神迷茫到几乎要跪到地上时候,李赫宰却突然之间放开了手。

李东海被李赫宰吓了一跳,他有些惊讶,像只受惊的小兽一般紧张地向后瑟缩了一下。他不是没有看到男人眼中的鄙夷,只不过他早就习惯了,他实在是无法理解的是李赫宰的心,这个在六个月前还狠狠羞辱过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会大费周章找到他,吻他又要放开他。

或许是自己禁欲太久,又或者是因为omega在孕期格外脆弱敏感,李东海的后穴是湿润的,小洞中吐露出的透明爱液在他微微张开的穴口褶皱处蹭了一圈,亮晶晶地泛着色情而又淫靡的水光。解开李东海的开衫对李赫宰来讲驾轻就熟,修长的手指触摸着那个鼓胀的、圆滑的曲线,他可以真实地感觉到层被撑得薄薄的皮肤之下,正安睡着的小小生命。

“告诉我,这到底是谁的孩子?”

李东海没说话,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温柔驯顺,但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愿开口,他想要告诉李赫宰真相,但却没办法预测这真相背后的风雨。

“你不要找什么歪门邪道,比如用怀孕来威胁我和你结婚。”

“这不可能,我也不可能爱上你。”

这样的话李东海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从第一次李赫宰看出了他眼底的眷恋开始。他知道这是李赫宰对他的警告,一旦动了真心,他们之间便没有了后路,所以在看到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时李东海彻底慌了,他在脑海中给自己预设了100个可能,每一个都指向同一个结果——李赫宰会逼着他打掉这个孩子,这样一来,他的最后的小小希望,也将会一并熄灭,他只能最快速度地逃跑,企图抹去自己在这个男人身边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而现在的他却只能小幅度的摇头,希望李赫宰能够原谅他的贪心,最好是能够放过他。

这个动作在李赫宰的眼中变成了为野男人的辩护。
 
李赫宰瞳孔失焦,脑中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绷断,理智被吞没,他低声操了一句,用力捏住了omega的腿根,粗暴地将对方笔直的双腿分了开来,指尖捣进小omega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那个湿热的小洞,柔软的肠肉绕着他的指尖饥渴地收缩。

alpha的长手指骨节分明,顺着柔软的肠道只是摁压了几下,欲求不满嫩肉便饥渴地绕了上来,李赫宰坏心眼地撑开两根手指,黏糊糊,湿漉漉的肠液便流了出来,弄了一手。

“你的alpha,这个孩子的爸爸,他知道你有这么骚吗?”李赫宰的声音低沉,像是有魔力,每说一个字,就在李东海的身上点起一道火焰。“他知道他的omega现在正在别的alpha身下承欢,淫水直流吗?”

李东海沉默了,他无法反驳这个,李赫宰的味道让他双腿发软,后穴濡湿。事实上,海水一样的欲望让他感到窒息。他的所有渴望,所有欲求都在八个月之后看到李赫宰的第一眼,浮沉弥漫。

李赫宰撕咬在他的脖子上,数次靠近那个腺体,敏感和刺激让李东海身体连带着产生反应,每次不经意的蹭擦过没被彻底标记过的地方,都会不自觉地用他的肉穴紧紧吸附着体内旋转的手指,毫无矜持。

分开了六个月,李赫宰好像比以前更加有耐心,不同于往常,这一次做好了足够的软化和润滑,终于,李赫宰抽出自己压在李东海穴口处不断逗弄的手指,用力掰开自己omega水光淋漓的臀瓣,对着湿淋淋的穴口直接操了进去。火热粗长的阴茎抵开层层软肉,操到了李东海体内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omega的宫口。

还没等李东海完全适应,李赫宰便已经掐着李东海的腰部肆意冲撞起来,他的身体颤抖,双眼失焦,强烈的快感节节攀升,只能顺着李赫宰的节奏一波一波的激荡着,恐惧和不安在他体内永无止境似的扩散开来。

“我再问你一遍,孩子是谁的?”

见李东海眼里尽是迷蒙的雾气,李赫宰偏偏在这个时候用力地顶弄数下,然后问出不合时机的问题。

李赫宰的刺戳凶猛,每一下都折磨着李东海敏感的神经,让人只能闭着眼缄口不言,因为他保证不了吐露出的会是答案还是李赫宰不喜欢的呻吟——李赫宰从来不喜欢他在床上发出过分的声音,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回忆,李东海的眼里的光又黯淡下来。

“那我换一种问法,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谁来满足了你。”

含着耳朵软肉的低语和催情药剂无异,拨弄出丝丝酥痒,贯透李东海的全身。

“没有。”

李东海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他难过是真,诚实也是真,孕期的omega孤独又无助,他的视线穿过李赫宰钉在衣柜旁的墙壁上,快要哭出来地胡乱摇头,“真的没有人。”

李赫宰的动作比之前的还要沉重且凶狠,丝毫不顾及李东海目前的状态。可怜的omega被这样暴风骤雨般的操弄撞得支离破碎。

语言和身体上的双重羞辱终于让李东海哭了出来,泪水顺着他的侧脸流了下来,浸湿了枕巾。
他能感受到李赫宰在他体内再一次成结,用那个巨大到可怕的结狠狠地填满了他,李东海浅色的小穴被最大限度的撑开,狭窄紧致的穴口被瞬间撑得没有了一丝褶皱。

李赫宰将阴茎顶端深深地楔入他的身体里,用饱满圆润的顶端最后一次顶开他柔软的宫口,把精液源源不断的灌进了他体内,第一次喂养了他们的六个月的,已经成了型的宝宝。

03.

李赫宰睡醒的时候身边早已没了小omega的影子,操,又让他逃掉了。

似乎不急着找人,他开始环视整个木屋,不大的格局却布置得温暖又浪漫,和那个人一样,omega走得匆忙,只带走了必需品,衣柜大开,衣服散落一地,李赫宰眼尖地在那堆衣服中看到了自己的外套,这好像是李东海房间里唯一一件属于他的物品,小omega在第一次逃跑的时候,除了几件老土衬衫,自己送给他的所有昂贵礼物,他一件都没有带走。

所以自己的外套怎么会在这里?李赫宰捻起那件早已被自己忘在脑后的衣服,即使已经过去六个月,那上面依然可以探寻到隐隐约约的金合欢的信息素气味。

外套的右口袋是李东海皱巴巴的病例,李赫宰把它展开,上面清楚地写着——alpha信息素:金合欢。

刚刚被展平的可怜病历又被揉成一团,alpha暗下的眼眸显示出主人此刻的暴怒和焦躁。

“这次连我的外套都不想带走了吗?”李赫宰冷笑一声,他把外套扔进木屋还没熄灭的火炉中,顺着omega留下的脚印,背影隐没在幽深的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