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反转(女A男O)

Work Text:

“你是变态吗。”夜枭子只穿着一条白色内裤的靠在床头,皮肤上还带着刚刚沐浴过后的水汽和微红,满脸不自在,却一动不动的任夜凌云在自己身上折腾。
“枭子,犯了错就要罚,说好了的。”夜凌云手里拿着红绳,闻言俯身亲了亲他眼睛。“我喜欢欺负你,而不是伤害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会收手的。而且,这种欺负远比真正的处罚更让你铭记吧。你不喜欢吗?”
夜枭子眼睫颤了颤,忍不住躲了一下。“我怎么知道,之前可没人这么做。”
夜凌云失笑。“我也爱你。”
夜枭子假装自己没听到,却没办法管住浮上脸颊的热度。
“那么,先说好,撑不住了就说。”夜凌云把他扶起来,手指带着红绳在他身后灵活的打了个结,将他的手腕紧束在身后。“这只是我们之间的情趣,不是真的要你受不了崩溃——但如果是太爽了那——”
“夜凌云!”夜枭子面红耳赤地打断她的话。
夜凌云便不再说,笑着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夜枭子超强的羞耻心和好胜心有的时候让她挺无奈,但是这种时候就真的——啊,怎么说呢,让她兴奋。她越发的喜欢看到夜枭子脸上的那种表情,那种一步步退到墙角的隐忍和微妙的纵容放纵。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兴趣,恶趣味,表达喜爱的独特方式,还是就像夜枭子说的那样算变态。夜凌云不会做过线,但是也不会停止,并且有恃无恐。
他的爱让她立于不败之地。
她拉着绳子分成两股绕上脚踝,夜枭子因为手臂被拉扯本能的向后仰,挺起胸膛。夜凌云把他的双腿分开,膝盖推向胸口,臀部顺势被抬高,红绳绕过膝弯再各自连上肩膀,最后在修长的脖颈后打了个蝴蝶结收尾。她没有把绳子拉得很紧,但是即使如此,夜枭子的四肢也都已经被缚住,不受他控制了。在夜凌云面前袒露身体让他一下子失去了说话能力,满脸通红的扭开了头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夜凌云弯着唇角,没有阻止夜枭子的鸵鸟行为,满意的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挺起的胸膛,被缚在身后的双手,大张开无法合并的双腿,被遮挡在布料底下的私处。
麻绳粗糙的质感让夜枭子不自觉小幅度动了动,身上的肌肉起伏,被绳索绷得更明显,像一只在网中挣扎的野兽。红绳衬着苍白泛粉的皮肤,轻易的点燃了夜凌云。她握着夜枭子细细的脚踝,顺着自己的欲望低头咬上夜枭子的小腿,又在浅浅的牙印上亲了亲。
被她握在手中的腿猛地一抖,抽动着想逃开,却被绳子束缚住,只能小幅度的晃晃。夜枭子喘了口气,暧昧而黏腻的气氛犹如实质般包裹着他,一直紧绷的神经在一点小小的、称不上刺激的触碰下都颤抖起来。他不敢睁眼,但敏锐的触觉还是让他知道夜凌云正在他身上做什么。
夜凌云亲咬着向上,一寸寸皮肤的做下标记。她喜欢他身上的每一处,混杂着爱意和占有欲。夜枭子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但线条匀称修长而不绵软。他本来就瘦,身形颀长而不单薄,皮肤很白,冷色调的白,现在透出一层浅浅的绯色,同时引动她心里的爱怜和施虐欲。她忍不住更用力的咬下,在上面留下一圈微红的牙印,就像盖章。
当她向上越过膝触碰到了大腿内侧,夜枭子的喘息声大了起来。他不自在的缩了缩,被夜凌云抓住大腿固定在床上,被动的感觉到唇舌在内侧细嫩的皮肤上流连,在被犬牙咬住细细品味时还是忍不住,短促的呜咽出声。
他听到了夜凌云的轻笑声,懊恼羞耻得简直想晕过去。
“枭子。”夜凌云温热的呼吸从那里离开了,她抓着夜枭子的膝盖把人往自己这边拖,手指轻柔地擦过微颤的皮肤。“枭枭,睁眼。”
夜枭子嘴角抽搐了一下,知道这时候不听她的,夜凌云还不知道要怎么作妖,无奈的睁开眼睛向她看去。夜凌云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脑袋,脸上是一种让夜枭子心里警铃大作的兴致勃勃。她用力把他的下半身推高,声音无辜。“你看,你的内裤湿了呢。”
夜枭子睁着眼睛反应了一秒钟,然后脑子像炸开一样,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来,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猛地闭上眼睛想转开脸,被下巴上突然收紧的手制止了。“你要是不看,我也不介意说给你听,不过我的播报费很贵的。”夜凌云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夜枭子眼睫颤个不停,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脸上。“……你到底要做什么?”能不能干脆一点。他其实想说这个。
夜凌云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刻意想做什么。”她偏头亲了亲握着的膝盖,一直凝视着他的眼睛里曼开笑意。“可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然后不甘心你总是一副要受刑的表情?”
夜枭子僵在那里,脑子乱成一团,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不过我现在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夜凌云补充道,收紧了连在夜枭子膝盖和肩之间的绳子,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私处。“看着,不许逃。”
夜枭子头皮发麻,知道自己这次是遇上大事了。
“你要是不看着我,我就……”夜凌云想了一下威胁内容,突然露出一个坏笑。“我会让你最后求我上你的。”
“你闭嘴吧,都是从哪学的话。”夜枭子的脸已经没有更红的余地了,咬牙切齿的嘴硬。
“无师自通。”夜凌云冲他眨了眨眼,松开扶着他腿的手,手指轻快的顺着大腿向上,抚摸着内裤的边缘,偶尔轻挑一下,听它打回到皮肤上的清亮声音。夜枭子咬紧后槽牙,几乎要落荒而逃。
然后她的手突然一转,手指按在被濡湿透的布料上,稍稍用力碾过。
“唔!”夜枭子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他的腰用力扭动躲闪,却因受限在红绳网之间只能一次次的做无用功。他仰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眼睛迷茫的看着上面。
夜凌云眯起眼睛,屈指对着凸起的布料弹了一下,夜枭子身体猛地一跳,喘息都打抖。“看着我在做什么,枭子。”夜枭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潮湿的喘息,一直看着天花板的眼睛不安的转了转,才挣扎地像是执行任务一样僵硬的向下看去,眼尾都泛红。
白棉的布料被浸透的部分几乎透明,甚至比什么都不穿更显得淫靡。勃起的阳具被束缚在布料下,凸起明显的形状,一点肉粉若隐若现。
夜枭子眼睁睁看着夜凌云的手指点在那一点肉粉上,隔着布料在敏感至极的马眼上滑动轻按,弹钢琴似的。他睁着眼睛,却恨不得自己现在是个瞎子。清楚地目睹自己的身体在夜凌云的动作下渐渐失控,就连脑子都混乱起来,夜枭子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奶猫,睁着眼睛发抖却无计可施,嘴里低喃着不要。
夜凌云看着夜枭子的反应,红瞳微凝,身体微微发热。
想让他更加失控。
她眼睛里转过一抹兴味,那种让现在的夜枭子看到了都会一秒清醒立刻逃跑的眼神。不声不响的,她就想好了要做什么。
手指从越发透明的布料上移开,挑起边缘。憋得不行的阳具立刻探了出来,又被松手弹回的皮筋打了一下,被勒得贴在小腹上。疼痛反而让它兴奋的吐出一股液体,顺着人鱼线流成亮晶晶的一片。
夜凌云把股沟间的布料拨开,露出底下紧张瑟缩着吐出一点液体的花穴。不管看到多少次,夜凌云都会惊叹omega的神奇,尤其是男性omega。这样一个柔软的器官长在夜枭子身上……她几乎没办法形容,就像半女之主,或者比那更美。她喜欢夜枭子,身体、灵魂,那些夜枭子还不肯面对的部分在她这里会获得不止两人份的喜爱。
在夜枭子突然惊慌的声音中,夜凌云像被蛊惑了一样的低下头,舔上那条细缝。
夜枭子僵住,呼吸、动作全部停滞,只有心跳不断加速。然后他猛地挣扎起来,拼命想要逃开,被夜凌云压着双腿按住还是不停的往后缩。夜凌云有点苦恼的直起身看着他,叹了口气,还是停下来去亲他流出泪水的眼睛。“哭什么。”
夜枭子都没发现自己哭了。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在夜凌云安抚的亲吻下低声请求。“别……”
“这次不行,枭枭。”夜凌云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怕什么,我喜欢你的。”
“别……”夜枭子喃喃着,眼睛睁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的看她,恳求的向她摇头。“不要……脏……”
夜凌云知道这时候的常规操作,但她不想那么做。她凑到他面前。“夜枭子,你觉得我脏吗。”
夜枭子眼睫颤了颤,看了她一眼,莫名有点可怜。他已经隐约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但还是摇了摇头,顺着夜凌云的想法走。
夜凌云笑了。她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恬不知耻的说:“那我帮你把脏的地方弄干净,以后你不许再这么说。”
夜枭子猛地抖了一下就要往后缩。“不,不行……”
“没什么不行。”夜凌云打断了他的话,低头堵住他的嘴,直把人亲到喘不过气才满足的放开,转而色情的舔了舔他的耳垂,低笑道:“放心,我会全部舔干净的。”
夜枭子几乎要昏过去。他认命的不再挣扎,只求夜凌云赶紧结束。夜凌云轻柔的吻着他的脸颊,反思了一下自己进度是不是太快了,但是并没有改变主意。她挑开那块布料,手指探入肉缝轻缓摩擦软肉。夜枭子一下子又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随着那根手指的动作颤抖。
夜凌云把战线拉得更长了,慢条斯理的打磨着夜枭子的忍耐力。她的手指灵活的挑逗着敏感的肉唇,沾着甬道里流出的液体抹在软肉上,又借着润滑开拓湿热紧致的甬道。在她身下,夜枭子就像一件弦乐,被拨弄出断断续续的音调。
“枭枭,我想解开我的项圈。”夜凌云哑着嗓子对夜枭子说。夜枭子用湿润通红的眼睛瞪了她一下,并不说话,但是得到同意的夜凌云已经飞快地拽下项圈,像只大型宠物一样压下来,贴着夜枭子赤裸的身体磨蹭。
红茶香温柔又迫切的包裹上来,黏糊得简直像是在向他撒娇。夜枭子紧绷的身体在红茶香中渐渐放松。没有交融的信息素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思想和理智,倒像是蹦极时腰上的安全绳,安抚了他焦躁不安的情绪,让他在情欲的深渊中安定下来。
“我喜欢你。”夜凌云亲吻他的唇角,眼睛里的笑意就没消失过。“爱你。”她凑上去一遍遍的对夜枭子说,直到夜枭子受不了的转头,翻着白眼让她不要撒娇,她才亲了亲他眉心,说“别怕”然后滑了下去。
夜枭子的身体又下意识的绷紧了,但是并没有再缩。在夜凌云把他身上碍事的内裤扯掉时,她感觉到背被什么偷偷摸摸的蹭了蹭,抬头就发现夜枭子目光左飘右飘,愣是不跟她对上。
这他妈……夜凌云咬牙,一半的心软成了水,一半则在尖叫着要干死他。她低下头,手指分开湿润的肉唇,顺着濡湿的软肉深入,将甬道拓开露出被揉弄得艳丽涨潮的内里,报复性的舔进里面。
夜枭子的腰猛地往上一弹,又重重地摔下。他的声音被下意识压抑着,低低的呻吟混杂在凌乱的喘息中,带着浓重的哭腔。“不啊啊……不要……呜……”
粗糙的舌面磨过敏感的嫩肉,甬道口被顶开,深处本能的在刺激下流出更多液体,也被唇齿吮走,水声听得夜枭子几乎要烧起来。他不能自控的扭动身体,艰难地承受欲望的欢愉和痛苦,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夜凌云舔舐了一会儿,直到夜枭子脱力的陷在床里颤抖,手掌下肌肉痉挛着诉说过量的欢愉,她才又退开换用手指开拓。已经被唤醒的欲望让整个甬道都潮湿温暖,紧紧包裹着侵入者。手指比舌头更长,探入狭窄的穴内抽插向里,然后寻上熟悉的那一块硬处,按住了中心。
夜枭子猛地尖叫了一声,拔高的声音像是要崩溃一样抖得不成样子,被一下子推过了顶点。白浊被射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腹上,缓缓流动,淫靡至极。
夜凌云低声笑着,用手指温柔地刺激敏感处,延长他的高潮。她凝视着正颤抖缩紧吐出一股股清液的穴口和上方被快感麻醉,毫无防备的探出保护层的阴蒂,眼中流转着诡秘又粘稠的欲色。她的唇微微上移,张嘴,用尖尖的犬牙叼住了那一点。
夜枭子的身体骤然僵住了。就像被定格了一样,连胸口的起伏都停止,随后从比胸腔更深的地方爆发出像被刺穿身体的猎物一样悲惨的声音,听上去随时都会崩溃。
夜枭子还没有从高潮中落下,再小的触碰都会让他颤抖,这样脆弱又无力的时间里,新的浪潮又将他击打。过载的快感说不清算快乐还是痛苦,夜枭子只听到自己疯子似的失控的声音——他没想到夜凌云能把他弄成这样,甚至还没到正戏。
他现在知道之前的几次里夜凌云有多么的顾及他了。
夜凌云并没有停下动作。她几乎是慢条斯理的逗弄着那一点逐渐充血硬起的肉粒。手指还在痉挛绞紧的肉穴里脱不出身,她转而用坚硬的牙齿稍稍用力咬住阴蒂,唇舌代替手指狎弄。
夜枭子几乎要喘不过气,像被握住手柄的水泵,身体都不属于自己,被掌控着,随着她的动作流出水。那处异常敏感,在夜凌云的动作下毫无抵抗之力,迅速的充血硬起,从肉缝中探了出来。
直到它充血肿胀到完全藏不回去,艳红糜烂,透着浓重的肉欲,夜凌云才略感满意的抬起头,放过了他。夜枭子也终于能停下已经沙哑的哭叫声。
夜凌云又凑了上来,夜枭子看到了她嘴角和下巴上可疑的水迹。他完全没有力气了,甚至确信夜凌云如果再黏糊糊的亲上来他大概会窒息而亡。夜凌云用那种柔软得一塌糊涂的眼神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抽出手捧起他的脸,亲吻落在他的眼角。
夜枭子倍感不自在。捧着脸的手是湿润的,落下的唇也是,稍稍一想那些是什么,他就恨不得立刻失忆。
下身还在不知羞耻的吐出清液。本来射了以后是经不起任何刺激的,偏偏又有另一个地方,即使过度敏感也能经得起更多,并不会感到疼痛。
只是,真的,他妈的,爽过头了。太丢脸了。
夜凌云轻柔的吮去他眼角的水迹和泪,不厌其烦的亲吻磨蹭。夜枭子缓过一口气,看到她上扬的嘴角就忍不住火大。他试着抬起手,但是太累了,就窝在床里对她翻了个白眼。夜凌云解开他身上的绳索,丢到一边。夜枭子瘫在床上,缓慢艰难的活动身体,忍不住嘶嘶抽气。夜凌云帮他按摩僵硬的肌肉,心情显而易见的愉快。
“枭枭,枭子。”夜凌云柔声唤他,笑眯眯的。夜枭子无奈的看向她,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沙哑的吐着气音。夜凌云起身从床边柜子上端来水,自己喝了一口,又把他扶起来,含着一口亲上他的唇。温水缓缓流过干痛的喉咙,夜枭子眉间微松,抬脚无力的踹了夜凌云一下。
操他的,一个劲的乱玩,这家伙是不行了吗。
红茶香突然变得危险而有攻击性。“我.不.行?”夜凌云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柔声问,把杯子一放,手指摸到他下身,顶在湿润软肉上碾动。“夜枭子,你这个样子,说我不行?”
“哈啊?!等……”夜枭子惊得往后一缩,迷茫又惊慌的对上夜凌云的眼睛。
夜凌云笑得有点狰狞。“你说出来了哦,夜枭子。”
日,完了,死定了。

“不、唔……我错了、等,等下……”夜枭子还虚软无力的双手无措地抓着女人的手臂,惊慌得像被狼逼近的兔子。夜凌云并没有——应该说还没有做什么,只是力度稍大的在湿泞的软肉上摩擦按压。夜枭子反而觉得更加惊悚,脑子里无法控制的刷过各种可能,越想越慌。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嘴巴已经说了出去。对上夜凌云玩味的看过来的眼神,他简直想给自己一拳头。
“这么懂啊,枭枭?”夜凌云一只手把无力挣扎的他按进床里,一只手拽开自己规矩整洁的领口,飞快地解开扣子把衣服甩掉。夜枭子不自觉又看呆了,直到被她轻笑着拉起手,不轻不重的在手腕外侧那块突出的骨头上留下一个牙印,才猛然反应过来,对着夜凌云已经赤裸的身体整个人瞬间烧红,转头把脸闷进了枕头里。
夜凌云凑上来舔咬他露在外面的通红的耳朵,喉咙里溢出的笑声低沉,带着粘稠的情欲。手臂贴上了一团滑腻的柔软,夜枭子一下子惊慌地扭动身体试图躲开,还未成功就被捏住花蒂无声威胁,像被捏住后颈的猫僵在那里。
夜凌云对自家看起来又凶又阴沉的omega比他自己还了解。夜枭子啊……他是个胆小鬼。直到现在都不敢看更不敢碰夜凌云的身体,每次都要她威逼利诱才会特别艰难的直面这具女性身体,甬道因为羞耻紧缩到她忍不住谓叹。
真可爱啊。她咬住夜枭子没被项圈遮盖的那节脖颈,遗憾没能闻到omega的信息素。
夜枭子稍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只看脸,没敢往下瞥,整张脸憋得通红又满是水迹,哑着声音。“等你不戏弄我了……”
“没有戏弄你哦,枭枭。”夜凌云挑眉。“是你挑衅我。我可是个正常的成年alpha啊。”
夜枭子喘了口气,抬腿蹭了蹭她的腰,一半示弱一半催促。“直接……快一点,别玩了。”
“不要。枭枭,陪我吧。”不知不觉,夜凌云滑到他胸前,含着胸口上一点已然挺立的乳头,舌尖抵着乳孔打转。夜枭子闷哼,下意识弓起腰,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自觉就又对她让了步。
“……给我留条命。”

“你他妈……混账……”夜枭子跪趴在床上,支撑身体的手腿抖个不停。他艰难地转过头用力瞪夜凌云,眼睛里却不断涌出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张开嘴艰难的呼吸着。
夜凌云低头亲亲他,被闹脾气的夜枭子躲开也不恼,笑盈盈的扣住手里细瘦的腰肢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同时向前顶胯,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夜枭子就一下子软了下去。
夜枭子真的哭了,上气不接下气,喘息着身体抽搐,连软肉都痉挛绞紧体内的热物。夜凌云被绞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停下缓上几秒。手指在这时不甘寂寞,探进了一股股流出水的花穴,轻飘飘的从软肉上抚过,夜枭子就几乎要跳起来。他用力捶了一下床,脸上是欢愉和痛苦交杂出的淫乱。
“你,不要玩了——”他受不了地叫道,像濒死的动物一样无力地挣扎。“别、玩后面了。”
“现在就想被操进生殖腔了吗,枭子?”夜凌云在他耳边轻声问,却并没有等他回答。手指突然重重插进花穴,用力从软肉上碾过。夜枭子猛地仰起头崩溃般尖叫,下身抽搐吐出一股浊液,又一次的高潮了。“我真、呜、真的不、行了。”夜枭子哭得一句话都说不顺,“别再……”
“枭子……”夜凌云亲了亲他脸颊,下身抵住他后穴里那一点磨蹭,弄得他浑身发抖。“我不会停的。在你那么说的时候我就确定了——我这次,做到你身体里全是我的气味。这是惩罚。”
夜枭子绝望地呻吟。夜凌云的话像恶魔的低语,无论带来的是痛苦还是欢愉他都无法拒绝。在床上的夜凌云就像alpha的本性全部爆发一样,鬼畜又独断,温柔但也残忍无情。她给予的亲吻有多温柔,操弄的力度就有多狠。
但是夜枭子总是没办法拒绝她。
“可你、擦的什么,东西……!”
“啊……难受吗?”夜凌云舔咬他的耳朵,手指动作又变得轻飘飘的,带出更加激烈入骨的痒意,下身凶狠的顶进深处,简直行为分裂。“很痒吗?”
夜枭子瘫在床上,心里再一次痛骂几十分钟前被美色迷惑的自己。

所以说alpha在床上说的话真的不能随便答应。夜枭子不知道第多少次痛恨的对自己说。当时他晕晕乎乎的,听到旁边柜子里翻找东西的动静也以为夜凌云是在找润滑剂,冰凉的液体被手指仔细涂抹到内壁上每一处能碰到的地方,他也没有多想。
他特么信了她的邪。
被抹过的地方在手指离开后渐渐泛起一种怪异的痒意,夜凌云还故意把液体在肿胀的花蒂上多涂了几遍,夜枭子反应过来不对时身下的痒意已经泛滥,几乎刺进骨髓。他下意识合拢双腿,但只是夹住了夜凌云的腰,被她顺势捞起一条腿架上肩膀,下身袒露在她眼前。
痒意越演越烈,夜枭子扭动身体磨蹭床单试图忍耐,但是没有任何作用。直到欲望冲破羞耻心的限制,他伸手向下,粗暴地揉弄痒处,眼睛紧紧闭着。
夜凌云没有阻止他。她安静而热烈的凝视身下人少有的放纵。男人身上还有麻绳留下的红痕,脖子胸口是她留下的印记,手指颤抖地在糜红的甬道里抽插动作,脸上也一塌糊涂,湿漉漉的睫毛颤抖不停,唇色艳丽,混杂着满足和隐忍的羞耻表情色情至极。
她伸手覆上夜枭子的手,手指浅浅探入花穴,夜枭子就猛地一抖,小腿肌肉痉挛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沾湿了她的手。
借着手上滑腻的花液,夜凌云的手滑向后方,小心的探入后穴。
夜枭子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她。“你……”
夜凌云俯身亲吻他眉间皱起的纹路,呼吸回响在他耳边,急促而迫切。红茶香黏糊糊的缠着他,浓郁得他都有些晕乎乎的。
“枭枭……”夜凌云脑袋抵在夜枭子肩窝里磨蹭,手指悄悄探进后穴。夜枭子的手搭在她脑袋上,手指收紧缠住几缕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把她抱在怀里。颈侧突然一疼,夜凌云一口咬在他脖子上,贴着项圈留下印记。那一瞬间仿佛要被标记的危机感让夜枭子不由得弓起身闷哼,差点炸毛。
夜凌云轻轻按住他,抬起头。极近距离下,夜枭子清晰看见了她眼里浓稠的情欲,交杂着克制和仿佛要吃了他一样的占有欲,双眼发红。他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眼角。
长长的眼睫在指尖下像蝴蝶翅膀一样颤抖起来,她闭上眼睛,原本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也略略平静。“想进去。”她嘟嘟囔囔的说,“想操进你身体里……弄到你下不了床,浑身都是我的东西。”
“幼稚鬼。”夜枭子手指下滑,掐住她的脸。“我说那话又不是认真的。”
“可是真的好伤人啊枭枭。”夜凌云睁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被你说不行真的好伤自尊。”
“别撒娇你这家伙,明明是借题发挥吧。”夜枭子叹了口气。“……我也没说不同意啊。”
夜凌云玫红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猛地扑到他身上,用力抱住了他,急切的在他肩窝颈侧磨蹭。夜枭子闷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你属狗的吗。”
“好像有点失控……”夜凌云喃喃。“太开心了。”她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夜枭子差点以为她哭了。“太开心了。”她又说了一遍。
夜枭子有点无语。他真不太懂Alpha都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就感动成这样。他叹了口气,湿漉漉的手指伸向后颈。夜凌云眼睛都瞪圆了,直直地看着他。
夜枭子有点艰难的摸索取下了项圈,随手丢开。薄荷香气渐渐弥漫开,夜凌云呜咽了一声,眼睛泛红,扑上来亲他。
虽然是紫头发,但确实是金毛没错了。在换气的空隙里,夜枭子分神想到。

回忆结束,夜枭子攥紧手指,简直想掐死身上发情的大型犬。夜凌云好像真的不打算心软,继续慢条斯理地顶着后穴里那一点,力道大得夜枭子的身体都被撞得往前一蹭,没几下又手脚发软的被掐着腰拖回去,夜枭子整个人被浸泡在快感中,几乎要溺亡。
也不知道夜凌云到底搞的是什么东西,那股子难以启齿的痒意越发缠绵难耐,粗暴对待也只是满足一瞬,饮鸩止渴,更别说是夜凌云这种轻飘飘的抚摸,简直是火上浇油。夜枭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湿漉漉的手指捏住一直被冷落的肿胀花蒂用力揉搓,在疼痛和满足的快感中抖个不停。
夜凌云的手指退了出去,转而向上捏着挺立坚硬的乳头把玩起来。夜枭子的腿无力的蹬在床单上,脚趾因快感蜷缩。“别……”他不得不把手指伸进花径,安抚没有满足就被抛下的甬道。刚刚才得到关注的花蒂抗议似的爆发出一阵让他几乎丢盔弃甲的热痒,而甬道深处他触碰不到的地方更是让他抓狂。
“很痒吗?”夜凌云明知故问。
“你故、意的。”夜枭子哽咽着控诉,手指徒劳地在湿泞的花穴里抽插。夜凌云轻笑着把他的脸转过来,凑上去与他纠缠。
女性柔软丰满的胸脯蹭在他大汗淋漓的背上,夜枭子猛地一躲,被夜凌云拉住拽回来,身体被迫紧贴在一起。他面红耳赤的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被压在他的背上,上边同样兴奋挺立的两点顶着他。
夜凌云在他耳边突然闷哼出声,喘息着一口咬住他耳垂。“刚刚咬的好紧,枭枭。”她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笑意,柔声引诱他。“再来一次?让我射在里面,我帮你止痒。”
夜枭子红着眼睛瞪她,快要抓狂。
其实夜枭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应会这样大。不是因为性别,大概也不是因为裸体,毕竟作为一个健全的大学狗,夜枭子刷过无数片。那个时候他对着里头各种肤色各种类型的肉体,手上机械动作,甚至一度认为自己性冷淡。
但是夜凌云不行。一旦意识到自己体内的、正压制着自己的是夜凌云,一旦那具躯体紧紧贴着他,彼此汗湿的皮肤亲密的挨在一起,他就想当场跪下去。
那种、罪恶感,和因此而生的可耻的快感。
他又忍不住颤抖起来。
夜凌云灼热的呼吸洒在他耳边,红茶香与薄荷味交融在一起,连脑子都被泡在充斥着情欲渴求的信息素里。快感从后面一波波的涌入脑髓,后面的充实饱胀与花径里的瘙痒混在一起,夜枭子无奈的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飞快地消磨。
他没有别的选择。或许有,但是他对夜凌云只会有这一个选择。

夜凌云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一时连动作都停下,浑身颤抖着抱住了夜枭子。“枭枭……”她低声喃喃。浑身无力,正拿手指压着自己舌根强行让身体收缩的夜枭子转头看一眼她,哑着声音笑。
“别太纵容我啊。”夜凌云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真心实意的说,面如桃花,眼角晕开水汽和绯红。“我会想要更多的。”
夜枭子从眼角瞥了她一眼,隐约有点嘲弄。懒得对自家犯蠢的Alpha说什么,他哼了一声,手上又压了一下舌根,身体因此反射性绷紧。被紧缩的甬道又夹了一下,夜凌云几乎是痛苦的发出放弃抵抗的声音,抓住他的腰用力抽插起来。
“可以射进来吗?”她嘴唇磨蹭着夜枭子耳朵,那层薄薄的皮肉像抹了胭脂一样绯红,夜凌云忍不住用尖牙轻轻咬住。夜枭子腾不出手,不然得拿胳膊肘给她一下。声音从被手指抽插着的嘴里含混的流出,“别废话。”夜枭子如是说。
夜凌云顺从的闭了嘴巴,扣着他细瘦的腰狠狠一记挺入,让逞强的夜枭子一下子软下了身体,嘴唇颤抖吐出沙哑的呻吟。
“又、要……射了……”夜枭子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被操的在说什么,他难得会不过脑子说话,也只有在被信息素和欲望包裹脑子的时候,他那满脑子的思想斗争才会停止。
夜凌云亲亲他的后颈,忍着没有咬下去。“可以哦,射吧,不过……”她舔了舔唇,手下滑握住了挺立的肉柱,堵住了那个小孔。
夜枭子仰起头颤抖着呻吟,瞳孔涣散没有聚焦,缓慢而艰难的扭动身体,试图离开那只手。他的动作带得全身肌肉都开始蠕动,夜凌云爽得眯起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更加过分的用手指圈住根部,不松不紧,只是让他没办法射出来。“用那里射,可以的吧。”
夜枭子有点茫然的睁着眼睛,被泪水浸湿的睫羽颤巍巍的。“不……”他摇了摇头,这么一个简单动作都被顶撞成好几个分步。“做不、到的。”
“你可以的。”夜凌云柔声说,手上坚定的束缚着前端。“让我看看吧。”
她凑到夜枭子耳边,声音细细的钻进夜枭子脑子里,像是催眠一样蛊惑人心。“潮吹给我看吧,枭枭。”
夜枭子脑子瞬间空白。
面对夜枭子,夜凌云最擅长的,可能就是得寸进尺。
这下子夜枭子没办法再分出哪怕一点点精力去折腾夜凌云了。手指无力地从口中滑出,牵扯出的银丝在半空中断开,湿润的手指虚软无力地抓着床单。前端被束缚着,热流被迫逆流回来,火在身体里乱窜,最后还是如预料的那样汇聚到了下身。
夜枭子颤抖起来,声音里带出哭腔。夜凌云轻轻转过他的脸,将吻落在眼角。她不打算再拖时间了,夜枭子给了她完全超额度的纵容,她现在甚至有点懊悔之前玩心太重,战线拉得太长。
夜凌云凑到他颈边吸了口薄荷味的空气,下意识的又蹭了蹭。我的错,她想,但是我绝对不会说的。
要是说了,下次夜枭子可不会这么惯着她。
夜凌云加快了动作频率,一下下挺进最深处,体贴的挨着那一点撞过去,控制着快感不过于猛烈的爆发。
夜枭子身上到处都在流水。他浑身湿漉漉的,通红的眼睛像关不上闸一样流着泪,身下更是一片泥泞。
夜凌云像个发作的瘾君子一样留恋夜枭子皮肤下透出的薄荷香气,反反复复的在那上面嗅闻亲咬,汲取到薄荷香的同时也将红茶馥郁香气留在了上面。omega在她的身下像一件弦乐,被拨弄出阵阵颤音。夜凌云温柔的安抚他,将他平稳推向顶点,另一边堵着出口的手却一点都没有动过。
夜枭子在含混不清的骂她,但是那道平时冷冰冰的声音现在混着哭腔和呻吟喘息,不管在说什么,除了激起夜凌云更多的欲望,不会起到任何其他作用。
在顶点前,夜枭子的身体下意识蜷缩,冷白的皮肤被情欲熏得透红,像只剥了壳的虾。他的手指神经质地抠抓着床单,把布料折腾得一团糟。
夜凌云稍稍撑起身体,敏锐察觉到他的焦躁和不安,将他的一只手臂引向自己,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则被她覆盖着冰凉的手背交扣住,夜枭子可以感觉到手背上紧贴的皮肤传来的汗的湿滑。他顺势转过上半身,直觉找到她的嘴唇,把她拉向自己,让所有颤抖的声音都淹没在唇舌纠缠的水声中。
他就这样安静的越过了顶点,泪水像雨打湿蝶翼一样沾湿了他的眼睫。夜凌云松开束缚他的手,稍稍用力环住他表示肯定态度,更深更温柔的亲吻,夜枭子身上那层夏雨一般突然出现的低落情绪便也像夏雨一样迅速消散。他安定而镇静的回应了夜凌云。
夜凌云几乎是同时也释放在他体内。夜枭子感觉到了,从鼻子里低低哼了一声,濡湿的眼睫颤了颤,那双眼睛微微弯起,居然是笑了。

夜凌云退了出来,一用力把人转过来正对自己,将他紧紧抱住。她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蹭他。夜枭子也想抱抱自家大型犬,只是试了试实在是连手指头都动的费劲,遗憾放弃。“别撒娇。”他说。
夜凌云不听,抱着他像考拉抱树。夜枭子也没再说什么,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合上眼睛放任自己在红茶香里迷失一会儿。
这个时候下身的问题就显得很烦人。不知道是时效过了还是怎么样,花道里那种痒意明显减弱了,像是无聊的骚扰一样,也不难忍,但就是让人没办法忽视的想去抓。夜枭子叫了夜凌云一声,女人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睛里的迷茫让夜枭子确定这人的脑子也在刚才一起射了出去。
好在夜凌云眨了眨眼睛,想起来之前自己说了什么话,猛地低头埋在他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
“笑个屁,赶紧搞定。”夜枭子没好气的说。
“好,好。”夜凌云弯着眼睛应声,又凑上来亲他。“你是得了肌肤亲渴症吗。”夜枭子在间隙里小声嘟哝,声音黏在湿润的唇瓣上。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探出舌尖舔舐夜凌云柔软的唇。

夜凌云的红眼睛明亮得像灯光下的鸽血红宝石。她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翘翘弯弯的眼睫毛扫过夜枭子的,有一点痒。没有多拖沓,她飞快地摸出安全套带上,捞起夜枭子的膝弯架上肩膀,再次进入了他。
花穴比后穴更加湿润温驯,大概是被晾太久了,夜凌云一进去就感觉到了超出平日的热情。她忍不住仰起头长长的呻吟,夜枭子躺在那里低声嗤笑,架在她肩上的腿稍稍用力把她压向自己。“现在知道戴套了?”
“别老挑衅我,枭枭。”夜凌云警告他,扶着他的腰开始动作。夜枭子的声音颤得像被拨动的紧绷的线,毫无节奏的喘息。他被顶得在床单上一蹭一蹭的,手腿不知道怎么就自觉缠在了夜凌云身上。
夜凌云这次没打算再玩什么花样。她看得出来夜枭子已经累了,她们还有很长时间,不需要抓着这一次拼命折腾。她可不想因为一次做过头而在之后几天都得到夜枭子的白眼,虽然那也不讨厌就是了。
相比起自己的快感,夜凌云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夜枭子的反应上。她仔细辨认出每一点不适并且及时给予温柔的安抚,比任何侦探都敏锐而认真,致力于让身下的人只收获快感。
夜枭子眯起眼睛,在欲望拍打的浪潮间隙中无法自控的胡思乱想。那些异样在夜凌云进入以后就像太阳升起后的雾气一样消散无踪。晦涩阴暗的、不可言说的那些,都在汗涔涔的拥抱和湿热急促的呼吸中退却。夜枭子用力收紧手臂环住身上的人,想起曾经看到什么上面一本正经的说拥抱可以让人振作。
他现在简直想不起之前那几年自己躲着夜凌云的时候是怎么活过来的。
和之前相比,这一次的快感可以用温和来形容。像被太阳暖融融的晒过冰冷的皮肤,在热水和蒸腾的白汽中洗去身上的陈迹,被一寸寸打开清理出骨髓夹缝间的疲惫和低落,换成红茶香沁入血肉。夜枭子张开嘴,尖牙楔进Alpha的颈后,扎到皮肤肌理下的腺体,鲜血混合浓郁百倍的信息素从齿下流出,夜枭子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咕噜声,贪婪的吮去那些血。
夜凌云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把那颗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任他像个吸血鬼一样吞食她的血。夜枭子松口退开一点,眯起眼睛凑到夜凌云眼前盯着她看。夜凌云目光落在他沾着血迹的艳色唇瓣上,低头舔去那些几乎凝固的痕迹。
omega弯着嘴角无声笑起来。他歪过头,把自己的后颈腺体暴露在夜凌云眼前。夜凌云顺应他的要求咬了上去,薄荷香气和红茶香混杂着浅薄的血腥气,在腥膻潮湿的空气里扩散开。
抽插的速度无法控制的加快,浓郁的信息素和爱欲使完全不在发情期易感期的两人同样陷入对对方的渴望中,夜枭子不再多想,专注于从夜凌云身上夺取他想要的全部。而夜凌云毫不吝啬,一次次给予他更多。
赤裸汗湿的皮肤撞在一起,撞击声就像水声和快感浪潮的短促前奏。两人的呼吸同样粗重,夜凌云弓起背,身后肌肉绷起的弧度像是有一双翅膀要从那里破出。夜枭子的手指死死抓在那块凸起的骨上,仿佛要把底下蠢蠢欲动的翅膀按住。

夜枭子开始痉挛颤抖的时候,夜凌云知道他又快到了。她咬住牙根,感觉到甬道隔着一层橡胶膜将她绞紧挽留,发麻的快感窜遍全身。
她也快到了,这次并不打算忍着去拖长时间,夜凌云垂着眼睛,一下下摆动腰胯,在最后的顶点前稍稍吸了口气,准备退出来。
但她没想到夜枭子会在这瞬间突然收紧缠在她腰间的长腿。夜凌云是退了,但是夜枭子整个人贴了过来,用力的把自己靠向她。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力气,反正夜凌云是没能成功退出,倒不如说是进入的更深了。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夜凌云低头本能的用力咬住夜枭子后颈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的同时汲取到伴侣的薄荷香气,释放在他体内。
隔着那一层膜,她感觉到夜枭子身体深处涌出液体,像被用力捏住挤压的橘子果肉一样,那些几乎是喷出来的液体被她堵在甬道里,夜凌云爽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在心里痛骂之前戴上套的自己,感觉到满足的同时也感觉到了更多的不满足。
夜枭子还没有缓过来,他的眼神都是散的,身体还在细细的颤抖。夜凌云舒了口气,缓缓把自己抽了出来,套子捋掉丢进垃圾桶,探身从床头拽出几张纸,把夜枭子抱在怀里动作轻柔的擦拭他身上那些痕迹。直到她听到夜枭子闷闷的笑声,转眼对上一双满是戏谑的绿眼睛。
夜凌云停下动作,鼓着腮帮子抱紧他控诉:“你又使坏。”
夜枭子忍不住笑起来,声音沙哑,眉梢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情欲的红。“出息。可别说你不想射进来。”
“还不行……”夜凌云微微嘟嘴,被夜枭子凑过来在唇角亲了一下,立刻又抓着人亲了回去,凶巴巴的威胁,“等到婚礼以后,夜枭子,你就等着吧。”
“哦,哦——”夜枭子挑着眉拉长了声音应下,“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