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添望/R】不要说话

Work Text:

“哥……”

话没说完就被人抵在了浴室门上,未落的话音全都堵在了双唇之间。松紧带的白色系绳在拉扯下解了绑,修长指节探入裤腰轻轻一勾,内裤就跟着浅灰色的棉质长裤一同滑下,顺着笔直的小腿在脚踝边堆成一团。

盛望在短暂分离的间隙里往下扫了一眼,看见自己浑身上下就留了条被脱到一半的白T恤,oversize的尺码导致衣摆盖过臀部,被抚慰过的前端将衣摆顶起一个弧度,然而江添仍是穿戴齐整,除了衬衫上那一点被揉皱的痕迹,端的是一副斯斯文文“衣冠禽兽”的模样。

出于某种不可描述的好胜心,盛望推了推江添,握着人的手腕阻止了后续的动作,“这件不脱。”

江添在极近的距离里与他对视,一双浅色的眸子里无端多出几分审视的意味,盛望好不容易才忍住避开视线的冲动,就听见眼前人的一声轻笑,伴随着一小团温热气息扑在脸上,带来轻飘飘的痒意。

江添将手中的衣摆交给盛望,叮嘱了一句“自己拉着”便去拿盥洗台上的润滑剂,再回过身却看见盛望垂首把拎着的衣摆咬在齿间,看向自己的眸底满是被挑起的情欲。江添的目光在盛望的唇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走过去圈住那把细腰,裹着润滑剂的手指滑进股缝。

“咬好,别掉了。”

 

-

 

要说他们为何突然来了一场白日宣淫,其实也说不出什么具体原因,盛望时常觉得自己在江添面前仍旧跟十七八岁时没什么两样,随便因为一点什么缘由心火就能肆虐地烧成一片。

今日是大年初一,盛明阳要外出应酬的借口也不知是真是假,被留在家的盛望江添二人闲得慌,本打算去梧桐外给丁老头他们拜年,盛望却一大早接到公司发来的消息,说某个他负责对接的工作在客户那边出了些问题要马上处理。外国客户不过春节,这个时间让人工作虽然恶心但也无可奈何,盛望抱着手机倒在沙发上哀嚎过年加班要涨工资,又想拉着江添在家陪自己,可早先便与丁老头约好了今天要送东西过去,只好在送江添出门前拉着人衣服说:“你早点回来。”

江添俯过身在盛望唇角轻碰了碰,抬手在他的软发间揉了一把,“好。”

 

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做题的盛望从来都是个躁动分子,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了工作,平时在公司里还比较收敛,在家就能抱着个笔记本蹭遍家里的每个角落。

江添回来时盛望正盘腿坐在床上,笔记本被放在了腿上,见他进了屋,抬起头说道:“你回来啦。”

这其实是个很少有的体验。江添回国后盛望直接搬到了江添宿舍去住,但毕竟年近岁末,公司里要他忙上忙下的事太多了,相比之下江添就空闲得多,所以这段时间总是江添在家等着盛望下班。这好像还是盛望第一次对他说“回来”。

 

“嗯,我回来了。”

江添把脱下的大衣挂在门边的衣架上,转身就看见盛望将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一脸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长久以来的默契让江添在四目相对那一刻便读懂了盛望这表情里无声的诉求,他一边解了衬衫袖扣一边走到盛望那一侧的床边,勾着盛望下巴接了个轻浅的吻。

唇瓣相碰的一瞬间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强烈的熟悉感倏然涌上心头——他哥也曾是这样一条腿跪在床沿,一手撑在床头的靠垫上,近在咫尺的眉眼还未被岁月打磨得那么深邃,他与他接吻,气息交融。

那是他们第一次与对方“越线接触”,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张床上。

 

他在江添乌黑的眸子里看见了与自己的类似的情绪,未经思考便抬手抓着江添后颈,在人退走之前追上去,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加深了。这个姿势并不好掌握平衡,没一会儿盛望就被按倒在了床上。

江添余光瞥见一旁那被某人十分自觉地合上了的笔记本电脑,有些好笑地问道:“你的工作?”

“做完了。”

 

江添才从外边进门,探进衣摆时指尖还带着一丝寒意,触在温热的肌肤上显得有些凉,盛望轻轻一颤,搭在江添胳膊上的手下意识攥住了袖子。

“别……别在这儿……”

江添的手已然滑过胯骨,听到这里一顿,长眉微微挑起,是个询问的意思。

盛望默然片刻,耳后渐渐蒸起一片薄红,抬眸瞧见江添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才小声嗫嚅道:“……会弄脏床单。”

他说的不清不楚,江添却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毕竟这是在白马弄堂的老宅,盛明阳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准备才让他俩一起回家一趟,要是看到他俩刚回家就往外面晾床单,指不定又要心梗成什么样,还是别这么刺激老同志了。

“那你想在哪,”江添起身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窗台?”

盛望下意识朝窗台看过去。

这卧室的飘窗其实挺宽敞,按理来说坐上两个人也没有问题,可盛望总归是个脸皮薄的,想到自己会被按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刚要出声反驳,一扭头却又看见江添那平直的唇线翘起的弧度,耳后的红顿时烧到了脸上。

事实证明,无论过多少年,他哥在消遣他这件事上永远抱着十成的热忱。

 

-

 

紧窄的后穴在扩张下逐渐变得松软,粘腻的液体被送进甬道又不听话地从穴肉和手指的缝隙中流出来,将腿根处一片都糊得湿淋淋的。

T恤白色的衣摆在齿间含久了,被津液洇出一小片灰色的印记,盛望咬着衣物不能说话,环在江添脖颈边上的手移到后颈挠了挠,示意江添已经可以了。江添在他颊侧吻了一下,扳着肩膀让他转了过去。

 

盛望并不习惯这么站着让江添从身后进入,江添一点点填满后缓慢抽插着让他适应,他将手按在门板上,咬着衣摆便只能从齿间泄出几丝细微的呻吟,鼻息粗重得过分。

江添毕竟对盛望的身子太过熟悉,没过多久就在这个新体位里找到了甬道里最碰不得的一点,握着他的胯骨专注地对着那处研磨。突如其来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爬上来又扩散到四肢百骸,盛望几乎顷刻便受不了了,腰上一软连带着上身前倾,额头抵在手背上,到底是没能忍住,一声惊叫下松了口,背脊沟弯成柔软的一条线匿进股沟,随后被落下的衣摆挡住了风光。

盛望闭着眼趴在门板上,手心全是汗,片刻后又无力地滑到了门把手上,门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他感受到胯边的那双手移上小腹和胸膛,稍稍用力便将他的软绵的上半身捞了起来,盛望略一偏头,耳廓正巧碰上了江添的唇。

“掉下来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像被羽毛扫过似的痒,盛望瑟缩了一下,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江添指的是衣服,没好气地在腰间的手臂上拍了一下,“是谁总是顶那……呃嗯……!”

身下的动作骤然加快,江添使坏一般将盛望的话音撞得破碎,钻入T恤的手抚上不住起伏的胸膛,夹着挺立的乳尖揉搓,剧烈的心跳从指缝间流过,每一次跳动似乎都与进出的频率形成某种微妙的共鸣,好像怀中人的所有反应都是因自己而起的,满足感和占有感强烈得快要溢出来。盛望向来玉白的肌肤在情潮下泛滥起诱人的樱粉,江添垂下眸子注视着眼前那截脖颈,片刻后低头咬住了后颈上一块略略凸起的脊骨。

江添咬得并不重,只是含着那节颈骨用牙齿轻轻厮磨,可盛望的后颈敏感得厉害,光是被旁人碰一下就要起一身鸡皮疙瘩,更遑论被这样衔着,当即就想躲开,奈何江添圈在他身前的手臂完全封住了他的逃离线路,只得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人给的所有。

江添似乎被盛望这种不反抗取悦了,将那一小块皮肤舔吻得发红,而后微微加重了力道,在颈骨周围留下一圈颜色浅淡的牙印。

“哥……”

盛望轻声叫着,声音在上下双重刺激下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想让江添慢一点,可话未出口却突然被江添捂住了嘴,身下的冲撞也跟着停了下来。盛望一愣,扭头去看江添,神色间满是问询。

事实上并不用江添回答,房间外面随即响起的敲门声足以解释一切。

能出现在这间屋子里的除了他俩就只能是盛明阳,盛望浑身一僵,慌张地看向浴室门,仿佛这样能透过两扇门看到站在房间外的自家父亲。

 

盛明阳犹豫许久,还是对着紧闭的房门叫了声“望仔”。

所谓的外出应酬自然是个幌子,盛明阳能让两小孩一起回家住已是极为不易的让步,要让他平平静静地跟他们共处一室暂时是不可能的。盛明阳最近总想和盛望把某些事摊开来说一说,奈何他与江添的关系算不上太缓和,这形影不离的两人让盛明阳找不着机会开口,今天正好碰上盛望单独留在家里,他又趁着江添外出的时间溜回家找自己儿子。

只是老同志并没有想到,效率极高的江添早在他回来前就已经跟他儿子厮混进了房间的浴室。

 

房间里一直没有回应,盛明阳蹙了蹙眉,又敲了两下门,“望仔,你在里面吗?”

“咳……在。”

里面的人在回应前清了清喉咙,盛明阳没多想,继续问道:“我想和你谈谈,你有时间吗?”

“我的工作还没……没做完……”声音好像更低沉了些,“……你先下去等我。”

这个岁数的大叔在养生方面总是有种莫名的探知力,盛明阳听出盛望的声音不对劲便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话,眉头拧得更紧了,没忍住本性开始啰嗦:“你喉咙是不是不舒服,天冷不加衣服着凉了吧,要不我给你泡杯蜂蜜水?”

 

盛望克制地喘着气试图调整呼吸,半晌才攒出些力气回了句“不用”,下一瞬又死死咬住下唇,不让那些呻吟泄出一星半点。

江添的性器仍深深埋在他体内,深入浅出地在娇嫩的甬道里磨着,动作并不激烈,但此时盛望的脑子好像被割裂成两半,一部分清醒异常,注意着房间外盛明阳的动静,尽力不让这两墙之隔的情事被他爹察觉,另一部分早已沉沦在极致的欢愉中。这种奇异的分离感让盛望在感官上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肠肉一缩一缩地吸着身后那物,柔软的内壁覆于其上,几乎要描摹出攀附的青筋。

盛明阳在养生方面发表长篇大论的能力可谓登峰造极,没人回应也能自顾自地讲上一长串,若是放在平常盛望早就随便扯了个什么理由把人打发走了。可现在盛望自顾不暇,又哪顾得上给盛明阳回话,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得要命,双腿都在打颤,从发抖的唇瓣间说出的话也是抖的,一开口便要露出破绽叫人察觉。

这房间的隔音实在太差,盛望抬手捉住江添手掌,从指缝中塞进去勾着人指头,用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哥……我、我要站不住……哈啊……”

江添闻言退出到只剩顶端,接着再次发狠地捣进去,重重地碾过穴心那处,撞得盛望腿根一软,踉跄了一下差点跪下去,多亏了江添搂着才没摔到地上。

盛望抓着江添的手放到自己嘴边,报复似的在腕上咬了一口。

“你故意的吧……!”

江添埋头在他颈窝里闷笑。

 

宽大的衣摆重新被放在齿间咬住,江添再次贴在盛望耳边,呼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盛望觉得烫得要烧起来。

“嘘。”

那只冷白修长的手一翻便覆上了盛望的,引着他往身下探,一齐握住了盛望被冷落已久的前端,指腹在顶部搓了两下,滑过敏感的沟壑滑到囊袋处揉弄,拢成一握的手指配合着冲撞的动作在柱身上来回撸动。截然不同的快感从前后两方同时汹涌而来,在盛望的身体里交织缠绕,融成一味蚀骨的毒,逐渐连神智都被侵蚀。

盛望自己站不住,力量都是江添给的,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或许是受环境影响,盛望头一回觉得自己的意志力薄弱到这种程度,小股小股的清液从顶端小口吐出来,流过江添的手指,随着动作沾上了耻毛,将腿根的一片染得愈发狼藉。性器在江添的抚慰下一跳一跳的,像是迎接狂风暴雨的前兆。

江添却在这时用拇指堵住了铃口。

他身下的动作未停,专门寻着盛望的敏感点碾过,偏又堵住了盛望唯一的发泄口,顿时将高潮前的折磨拉得绵长。那种感觉像是立在云端,软绵绵的踩不到实处,又像是溺在海里,浪潮将人拍打进水下,怎么伸手呼救都是徒劳。

盛望快被折磨得发疯。

他听见盛明阳的叮嘱声隔着两扇门模模糊糊地传来,听见肉体撞击和抽插时淫靡的水声,也听到自己带着鼻音的呜咽,细着声发着颤,即使无法言语也像在央求他哥——放开,让我射……

盛望扭头去看江添,一张瓷白的面颊飞着红霞,清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随着动作的起伏荡着波纹。江添对他求饶似的哼声置若罔闻,只倾身过来吻他薄薄的眼睑,盛望一闭眼,聚成的泪便从眼尾滚落。

身体好像全然被人支配,掉进了无止境的虚茫,什么都做不到,只好紧紧抱住唯一能触碰的浮木。灼热的硬挺在他股间进出,被紧致的穴肉吮吸挽留,腰肢都无意识地摇摆着迎合侵犯。盛望听到江添附在他耳边说“一起”,在他身后快速抽插了几十下,下一瞬堵在他铃口的拇指便移开了,无处宣泄的苦闷都找到了抒发口,盛望在令人战栗到崩溃的快感中与江添一同泄了身。

 

-

 

盛明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引起喉咙痛的话题从降温扯到了流感,盛望终于能匀出点心思拉长了声音回应他爹:“跟那些没关系。”

语气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老同志的话音戛然而止,良久后才憋出一句硬梆梆的关照话:“别工作太狠了,当心累坏了身子。”随后传来的是拖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盛明阳终于下楼了。

 

盛望松了口气,转身抻长了手臂环上江添的脖子,江添下意识抬手圈住他的腰,就见他狭长的眼微眯着,神情像只餍足的猫。

“听见没,别太狠了,当心累坏我身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