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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囚徒4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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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糖甜车!

4
深夜。
曼谷通罗区一栋闹中取静的花园洋房里,二楼卧室窗口漏出的灯光昏黄柔和,并不明亮,应是房屋的主人准备入睡,关了敞亮的大灯,只开了盏亮度较低的床头灯。
苏三省捧着一碗刚熬好的浓黑色的中药刚来到门口,听见了门里隐约传出的咳嗽声,于是眉头一皱,本来就不怎么讨人喜欢的那张脸就更加不怎么好看地进来了。
唐山海披着睡衣坐在床头看着笔记本电脑,一边咳着一边处理着几个邮件,发现苏三省来了神情间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然后就很自然地合上电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仿佛做错了事期望解释一下就能过关的乖乖学生,“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就看了看,既然看到了,总要顺便回复一下……”
苏三省没吭气,“砰”地一声将碗放在床头柜上,沉默而坚定地收走了笔记本电脑丢到了床尾凳上,并不理会唐山海眼巴巴看着笔记本如同被大人收掉了糖果的可怜兮兮的眼神。
“先把药喝了,这是养胃补气的药,对肺也有好处,喝了段时间最近咳嗽少多了……要不是今晚上你非要出去吹风……”苏三省端着药碗,拿着汤匙在那墨色的药汁里搅拌匀凉,中药的苦涩味道冲入了唐山海的鼻子,于是那小巧的鼻尖连同上面的一点小痣都嫌弃非常十分鲜明地皱了起来。
“已经喝了两个星期了,我不想喝了……”唐山海嘟哝着,几年的奸商做惯了,连此时都想做交易,“要不你把笔记本拿给我再看半个小时……”
苏三省轻声叹了口气,跟着唐山海做了几年奸商,他的功力也不浅,“本来说好是先喝半个月试试看的,看来效果不错,我让那个老大夫又开了半个月的剂量,他说这药本就是温养性质,连着喝三四个月没问题,对身体有好处,我知道你不喜欢喝中药,才只让他再开了半个月,你非要工作到很晚睡,我觉得还是明天通知老大夫再多开两个月的……”
话没说完,唐山海就把那碗药主动接在了手里,眉头皱得更厉害,鼻尖的小痣都微微颤动,感受着碗中传来的温度已经适宜——苏三省能端来,自然已经是将滚烫的药汁事先搅拌匀得温热了不那么烫了才会拿过来。还没喝呢,只闻着那股药味,唐山海都能感觉喉头一苦,嘴角耷拉下来,委屈又无奈地一闭眼,捏着鼻子,一气要将碗里的东西喝了,苏三省却拦了他。
“慢慢喝,呛着了不好。之前有一次你喝得太快,呛了一下,咳得差点背过气,你忘了?”
唐山海恨恨看了他一眼。在陈深面前矜傲十足做派肆意的小狐狸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苏三省这张总是阴沉无趣的脸面前总是没什么办法。
不,其实他知道是为什么。五年前他身受重伤逃出李默群的狙杀,不知逃到了什么偏僻乡野养伤,昏沉之中几次以为自己将要死去,但每次总能艰难地醒过来,看见那张沉默安然的脸,然后万念俱灰的绝望里就忽然有了一丝安心,死寂的灵魂里生出了复仇的希望——那是他身边唯一陪伴着的人,至始至终都不离不弃的人,整个唐家寨从唐家到亲信手下都被血洗之后除了自己只剩下的唯一一个亲人,兄弟,挚友,都是只有他,苏三省。唐山海已经失去了整个唐家,兄长挚爱全都没了,唯独一个苏三省,他不得不加倍依赖,万分珍惜……幸好,苏三省对自己一直那么忠诚可亲,也从来没有变过。
……嗯,也不是没有变过……
唐山海这次是真的不明白了,不知道那么难以下咽的喝药最后怎么就变成了苏三省耐心地一口一口慢慢喂药,喂到最后一口唐山海已经身体瘫软在对方怀里唇舌微张,少许药汁化作了滋润玫瑰的露珠让红唇晶莹滋润,闪着蜜糖一般的光泽。苏三省小心揽着怀里的人躺下,作乱的舌头却没有放过对方的丁香软舌,只是恣意地缠绕交叠,品尝着永远也尝不够的只有唐山海独有的甜蜜味道,只是在霸道占有的攻势外,还留足了温柔缠绵的余地让唐山海得以浅浅喘息,也得了一丝趣味。
唐山海已然只有轻轻喘着予取予求的份了,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好像还没搞清楚怎么就这样的状况,对方却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空间,从贴身的轻薄棉质睡衣T恤的下摆伸进去,轻车熟路地揉弄起了那对整日被严实包裹着饱满如少女的酥胸。身体轻颤着,唐山海的脸上本能地泛起了嫣然的羞红——那种事情无论做多少次,他都有些不知所措的羞涩,落在苏三省眼里当然只是更添了一份青涩可爱。
“你怎么……”唐山海费力地吐出了几个字,前段时间太过忙碌累得旧伤发作,肺病再犯,苏三省让他养病已经好一段时间不碰他了。可是唐山海没能说下去,接着就被苏三省揉扯着胸前那点的力度给弄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唔了一声。最为熟悉了解唐山海的苏三省听出他那不是疼,于是更放心地揉搓着手下那手感酥软令人上瘾的滑腻肉团,加紧吻得唐山海愈发神思混沌之后,放开他低低叹了一声,音色之中充满了诡异的不满与压抑。
“谁让你实在太不听话了……”
苏三省心里是有气的。并不是因为唐山海瞒着他偷偷打开笔记本工作,更主要是唐山海今天特意冒着被风吹了大半天受凉旧病复发的危险的,非要亲自接触一下陈深,既想促成合作又想逼问出李默群家的那只“麻雀”——如果知道了李默群家的“麻雀”,陈深这只毕忠良身边的“麻雀”用处就没那么大了,随时可以卖给毕忠良讨个小人情。
可惜,都拿出陈深的软肋“沈姐”了,陈深眼眶发红不像是演的,怎么逼他都没能榨出更多信息——看来陈深除了自己确实是不清楚别家社团“麻雀”的情况的。
苏三省不喜欢陈深,也不是因为陈深之前在毕忠良那里总给唐山海有意无意地下绊子,而是本能的不喜欢。他觉得这个油腔滑调油嘴滑舌的痞子样的条子卧底一点都不可靠,完全不可信任。但是唐山海觉得陈深有用。在复仇这条道路上,只要唐山海觉得有用,其他任何反对意见都要靠边站。所以苏三省很不高兴。
唐山海听出了苏三省语调中的不高兴。他想苏三省有时候真爱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生气,对付陈深这种狡诈又瘪三气十足的家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发狠了只会施展武力的苏三省怎么是对手,再者苏三省一个不高兴真把陈深打死了打残了,自己还怎么利用他跟他合作?
可是,苏三省的的确确不高兴了,尽管不讲理,也需要安抚。
所以唐山海放松了身体,躺成一弯柔顺的春水,任由苏三省施展那无处发泄的由生气而转化成的,欲望。
其实苏三省比唐山海自己还照顾着这具身体,如果苏三省觉得可以做,那就做吧。而且,很久时间没做了,唐山海也……觉得有些……想了。反正目前已经被苏三省撩拨出欲念了……他双手抬起搂了苏三省的脖颈,喘着在对方耳边轻哼,“好吧好吧,我不听话,那你来教训我吧……”
于是本来就被揉弄得几近酥麻生出了痒意的双乳就受到了更加暴烈而爽快的对待。
唐山海咬了咬唇,再没忍住,呻(吟)出声,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清甜软媚,给蠢蠢欲动的苏三省再加了剂春药。
身下一凉,唐山海的白色内裤连同睡裤都被苏三省一股脑猴急地扒拉下来了。
尽管扒裤子的动作很快,其实苏三省做这种事每次前戏都是耐心十足,每每总要等到唐山海都被撩拨得受不了主动脚背蹭着他,他才会真正开始进入。而楔入进去的时候,唐山海才发现对方身下那玩意儿已经胀大到自己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了——忍了那么久,唐山海想他应该比自己更难受,可是这家伙总是要等自己开口允许了才进来,也不知道怎么忍得住的……
这次也是这样。
唐山海体力虚,通常是在床上采用最轻松的仰躺姿势,修长的双脚被苏三省抱着缠上他的腰间,然后苏三省就从脚尖开始亲吻。一点点细碎又湿润的痒意从脚尖生发,而后逐渐泛滥到全身,直至双腿中间的密缝也颤颤巍巍地小心打开,如同被风吹开的花。接着苏三省就用舌尖去挑逗湿润入口处细密如同丝绒的褶皱,将害羞的花儿刺激得更艳丽成熟。
有时唐山海心急,想着还有什么工作没完成,就会作死地催苏三省快一些,省去磨磨唧唧舔舐的步骤,直接用润滑油——不过往往之后他就要迎来苏三省报复似地凶猛艹干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第二天根本无法正常下床反而更浪费时间……所以有时间的话,唐山海就不想去催他了,由着苏三省慢慢悠悠像品尝珍宝一样将自己全身都吻过,自己也舒舒服服地仿佛躺在了温暖的海洋里几乎要睡去。苏三省无时不刻不让他感知到,他是对方心里最重要的无可取代的珍宝。
在唐家所有人都被李默群屠(杀)了之后,苏三省的这种全身心的爱慕和依恋让唐山海有种莫名的安全感,或者说是活着的实感,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还是能够在别人的心里留下痕迹的,还是有人在意的。
被苏三省伺候得全身都暖洋洋懒洋洋,天花板在唐山海眼中幻化成了无数说不清的形象,一瞬间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
好像当时第一次跟苏三省做的时候也是这样,他那时比现在更加羞怯不安,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苏三省执着而缓慢地在他身上处处点火,将淡淡的酥痒逐渐地累积。他只好仰面看着上方。当初他在乡下的一座木屋里养伤,抬头只能看到上方黑黢黢的屋顶,屋里只燃着一支蜡烛,苏三省在他身上激动而热切地动作着,蜡烛的火光将苏三省的影子照在了屋顶,影影绰绰,摇摇晃晃,巨大而不安定。唐山海忽然就害怕起来,觉得那影子像是某种啃食猎物的野兽。
三省……于是他低声唤道,声音发颤,不经意流露了让人柔软的怯意。
别怕,山海,我在,我在呢。苏三省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以为怕被李默群的人突然找上门,于是手掌抚过来轻轻扣住他,更温热地亲吻着他,身躯也压得更低了,温暖的体温覆盖着他。
唐山海也渐渐安静了,不再害怕。这是苏三省啊,是他的苏三省,是苏三省的味道,苏三省的体温,还有苏三省的影子,自己怎么会害怕呢?
你真的会帮我吗,李默群势力这么大……你把我救出来就已经很难了……唐山海喃喃道。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了,除了自己这个受了伤的躯体。如果苏三省只是想要这个,就给他吧,反正他不能再失去苏三省了。
刚才他问苏三省为什么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苏三省那种多年难懂的沉默忽然尽数碎裂,脆弱得仿佛受重伤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他颤抖着说,因为他爱自己,从很多年前就爱上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自己,除非……唐山海要自己离开。唐山海没有让苏三省离开,他抱住了颤抖哭泣的儿时伙伴,不管是出于自私还是情感,他现在都没法让苏三省离开,然后苏三省吻住了他,他没有拒绝,事情就向着床事发展了。
在唐山海身上动作的苏三省身子一顿,狂喜的神色敛去了,恢复到往日那个阴沉难测的面貌,瞧着自己手掌下害怕而驯服地打开身体的唐山海,对方不熟练做这种事,明明很怕却并不开口拒绝——以前的唐山海是多么骄傲的小少爷,怎么会这么委曲求全?
山海,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停下。如果你觉得恶心……苏三省暗中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用尽了多大的耐力和勇气才能说出这些话。
如果唐山海鼓起勇气拒绝,如果他说恶心……苏三省一瞬间有种念头,觉得自己也许就应该把这个人永远关在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不用再花费那么多精力去妄图骗取他的一颗心了,永远拥有他的身体也是一种占有。
唐山海怔了怔,看着苏三省,清澈的眼睛对上那张烛光里晦暗难明的脸,他伸手去摸摸他的脸,确认对方就是自己应该最熟悉的那个苏三省,然后松口气摇了摇头。我没有觉得恶心啊……他说,不知道苏三省的心里也松了一大口气,那个最黑暗的念头也忽然消失了。
我只是……不知道……我没做过这种事,我以前和碧成都没做过……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把你留下来,三省,我本来要放你自由的,但是现在我只有你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真的不后悔吗?唐山海有些羞愧于自己没做到的承诺。
苏三省释然一笑。轻轻低头去啄着唐山海轻软的唇尖。山海,你喜欢我吗,像喜欢徐碧城那样喜欢我吗?
唐山海沉默了一阵,没有说话,却揽住苏三省的脖子坚决的抱住了,柔软的脸颊贴在苏三省的脸上,将他阴郁的脸都蹭得发烫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像喜欢碧城那样喜欢你,我只知道,我不想失去你。
这就够了。唐山海看不见,苏三省在昏暗的烛光中满意地笑了,这就是他最想要的,这个人的身体包括这个人的心,和灵魂,全部的全部,他都想要。
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换了更大更好的房子,苏三省对唐山海的迷恋愈发深沉。唐山海有时想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怎么会如此地沉迷另一个人呢?有时他会想,如果自己不是也很依赖苏三省,如果自己是讨厌苏三省的,苏三省会怎么做呢……每每思及此,他自己都忍不住浑身寒意,然后拒绝再想下去。
苏三省已经将自己的全部楔进了唐山海的身体。唐山海再不能在安然地胡思乱想昏昏享受,身体的欲望被疼痛和酸胀唤醒了,苏三省长久的前戏终于熬熟了唐山海身体内部本能的渴望。扩张做得很好,轻微的疼痛之外,只有一些不适的饱胀感。而随着苏三省火热的摩擦,体内的欲火也越来越旺盛,完全掩盖了那点轻微的不适。
唐山海的眼神迷茫起来,雾气蒙蒙的,泛着水光,玫瑰一样的唇瓣莹润勾人,开合之间粉色的舌尖似羞非羞地躲闪着。苏三省最爱看他这副模样,从没有别的时刻能令他这么满足地知道,自己不但占有了这个比任何珍宝都更贵重的人的身体,也完全占有了他的心神和灵魂。苏三省拥紧了唐山海纤瘦的腰肢,珍惜地抱着他,同时下身跟随潜意识更加猛烈地抽插,先前压抑的温柔举动再无痕迹,或许是因为理智时候的压抑太深,之后的动作才更无法控制。
不知多久之后……
“够,够了……”唐山海已经泄了两次了,体力告罄,气弱地发出求饶般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不止是无力,也因为苏三省总是很轻易地擦过前列腺那要命的一点,让他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极度的仿佛永不会停下的快感令他神智昏聩,甚至模模糊糊地感觉恐惧。生理性的盈盈泪光之外,唇边溢出了因为愈发失控的快乐而来不及咽下去的许多口水。他被苏三省亲密无比地拥抱着,快乐而难受,不自觉讨饶,向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讨好,如同一只向恶狼求饶的兔子,除了被更彻底的吃干抹净之外,还能有什么结果呢?
苏三省沉默地重复着打桩的动作,呼吸沉重,眼神近乎发红,快不像个正常人。唐山海已经趴在床上全身都软下去了,只是细瘦的腰被苏三省揽着才没有塌下去,臀部也跟着腰部被迫地往上翘着,苏三省粗大的欲望大开大合地抽进抽出,小穴边缘的粉肉崩得死紧,在这种高强度高频率的抽插中痉挛般颤动,仿佛脆弱得很,实在惹人爱怜,又于爱怜之中催生出着魔般的摧毁的妄念。唐山海已经开始哭喘了,气息都弱了下去,全身水淋淋的泛着艳丽的粉色,腰上和臀上的红肿掐痕落在粉玉般的肌肤上刺眼又激荡人心。
唐山海身下那根小东西再度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坚强站了起来,里面应该射不出多少东西了。而且苏三省也不打算让唐山海继续这么快射,对他身体不好。
在唐山海将要挺身喷发时,苏三省一把捏住了那小东西的顶端,激得唐山海吟哦一声,满怀吃痛和苦意,带了软软的哭腔,却让苏三省那个欲望更加涨大了,涨得疼痛又满足,却又觉得又不会满足。
“山海,你是我的吗,你会永远是我的吗?”苏三省盯着唐山海肩背上起伏的蝴蝶骨,仿佛振翅欲飞,突然凑近了去咬去啃,他不想让身下的人飞走,如果对方要离开,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断这种可能性。
苏三省本已经进入得极深,这种姿势下顶得唐山海痛叫了一声,似乎肚子被捅破了。而想再射出的欲望却硬生生被阻拦了,痛得他脑子愈发糊涂。
“三省,救命……”唐山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快感和痛苦都涌了上来,神智昏沉,却还是下意识喊着那个自己唯一信任的名字,叫着救命,想要他来救救自己。
听着唐山海声息微弱的救命声,苏三省忽然沉沉一笑,自己的孽根退后了一些,让唐山海缓了缓,可是手还是捏着唐山海的那根东西。他趴在唐山海身上,舔了舔那玲珑小巧的耳珠,温柔地在他耳边诱哄着,“山海,我会救你的。说,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唐山海纤长的五指抓着的被褥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抓紧这短暂的缓和时光急促地张口呼吸喘息。听着苏三省的话,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身体真的吃不消了,而且那是苏三省的话,他要救自己,自己就该听他的话,而且耳朵痒痒的,苏三省的声音又这么熟悉好听。
“……是,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唐山海断续地说,全身被快感和精液回流的痛苦虐待得厉害,不住发抖,“三省,三省,救我……”
“我当然会救你,山海,因为你是我的啊。”苏三省终于满意地笑了笑,亲亲唐山海白皙的后颈,松开了对唐山海身下的桎梏,愈发凶猛地做着最后的冲刺,同时手里也温柔地为唐山海服务着。
“啊!”唐山海哭着射了出来,眼前一黑,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给唐山海清理完洗澡后抱上床时,几乎昏沉睡去的人忽然睁了睁眼睛,皱了眉头看了看眼前的脸,苏三省不由担心问道,“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每次做完后苏三省都有些后悔当时动作没有更轻柔点——当然这样的事总是很难控制。所以给唐山海清理就格外体贴细心,生怕让身体本来就不大好的唐山海造成额外的负担,但是往往稍不注意,唐山海就很容易脱力发烧,在床上迷迷瞪瞪有气无力地躺好几天。这次看唐山海蹙眉,苏三省也不免忧心紧张起来。
唐山海摇摇头,全身酸软是不太舒服,可他已经习惯了每次之后这样的状态,今天这么勉强地撑着没彻底昏睡,不过是心里一直放不下一件事。他拉了拉苏三省的手,温顺地躺进对方的怀里,蹭了蹭对方的脖颈,气息湿润柔软,小孩子一样哄着自己在意的人,“不生气了吧?”
苏三省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仿佛全身都浸在了某种温暖的液体中,什么都是柔柔暖暖的。他伸手搂紧了唐山海的腰,亲了亲怀里人软乎清香的发旋,嗓子哽了下才慢慢道,“嗯,不生气了。”
“……陈深那小流氓我真的留着有用,什么时候他没用了,你随便找他出气,哎,你顺便打个电话给他手下别让他真的死了……”唐山海迷迷糊糊地说着,嘟囔了几句就气息绵长地睡过去了。他本来就很累了,听到苏三省不生气了才放下心来,睡得很快。
我还没说晚安呢。苏三省心想,然而怀中拥有着的人令他如此充实温暖,别的还有什么值得在意呢?他小心关了床前的台灯,于黑暗里听着怀中人的呼吸和心跳,再次确认了,此时的自己,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幸福。
黑暗中,苏三省特意开了静音扔在了某个书桌抽屉里的手机屏幕幽幽闪着光,来自李默群隐藏号码的秘密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良久后确定了无人接听后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