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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鬼(上)

Work Text:

这两天少女漫看多了!!!请大家欣赏玛丽苏文学!!!快来!!!希望大家都能和我一起看少女漫!!!!

原著:《哪吒之魔童降世》
CP:天帝✖️龙王,有一个饼渣的彩蛋,注意是饼渣哈!!没出场几行我就不打tag了。
预警:
龙王fa qing.
我流白切黑扮猪吃老虎文弱(?)天君和暴躁龙将军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然后……也不知道有啥预警的了,前篇见合集中《一夜》,不过其实不看也行。
龙爹是可以怀宝宝的男妖那种妊子体质,就是……反正都是妖了,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嘛。
早就想搞,正好失眠就顺手搞了。

在这里的设定就是西王母和天帝只是两个天庭的职位,就是那种我们上班坐对桌回去了就该干嘛干嘛半毛钱关系没有的那种关系。(?)

天帝应该不是渣男。

以下正文,食用愉快。

(1)
“您好,请问现在还有空房吗?”

男人的声音温柔清朗,两只手指夹着银行卡和身份证一起递过来,那双手干净修长,腕口的衬衫向上挽了两圈,正正好露出那块凸起的腕骨。本来被暖气熏的昏昏欲睡的何芳芳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悄悄的用手背抹掉嘴角的口水印,抬起头飞快的扯出一个职业假笑:“您好,欢迎光临文墨山庄。”

“谢谢。”男人冲他点了点头,咬着另一只手的食指节想了一会儿,好脾气的歪过脑袋:“我不太清楚你们这里有什么房型——我一个人来的,想度一个星期的假,请问您可以给我推荐一下吗?”

“好的!!没问题!!请您稍等一下我现在就去给您找宣传单!!!”

何芳芳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低下头,“啪“的一下拉开手边的柜子,在一堆文件里翻找的时候嘴角忍不住的勾起来,笑的活像个骗到新姑娘的黑心老鸨。

好帅啊好帅啊好帅啊靠靠靠怎么会有这么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高级山庄从来不缺贵公子的身影,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前台,一般不会犯花痴——除非对方长得特别戳她。

“您好,这是我们这里所有的房型了。“

“麻烦了。“男人双手接过宣传册,微笑着再次道了谢,然后便低下头一页一页安静的翻看起来。

他的身份证还放在手边的柜台上,何芳芳壮起色胆瞥了一眼:袁瑄,惊艳不足,雅致有余,就和面前的男人给她的感觉一样。其实严格说来,这位叫袁瑄的客人确实算不上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无敌大帅哥,他的五官更偏古典一些,没有什么分明的棱角,但是秀气精致,又总是挂着温柔的笑,配上被随意绑成低马尾的长发活脱脱就是个从古典小说里走出来的俊朗书生。他身材颀长,举止优雅,清瘦但不瘦弱,看的越久便越让人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让人莫名挪不开眼的气质。

袁瑄用手卡着纸页,一行一行仔细的读着每幅图旁的文字介绍。半晌,他将册子转了个圈让它正对着何芳芳,指着上面的标题轻声问道:“请问您可以帮我查一查还有没有这种房型吗?”

何芳芳愣了一下。

“有的,但是您这是蜜月套房,我们这里的蜜月套房都是要提前预约,并且两周起订的。不过如果您喜欢套间的话……“何芳芳熟练的往后翻了两页:“您看看这个房型您喜不喜欢?除了卧室比蜜月小四平米,是小双人床之外,其他的设施其实都是差不多的,而且我们最近做活动,订满一周免清洁费,价格还是很实惠的。”

“这样啊……“袁瑄把宣传册转回自己这边,来来回回在两页之间看了几遍后还是把目光停在了蜜月套房的那套图上。

他抬手把一绺鬓发别回耳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道:“谢谢您。可是……我想还是不太睡得惯小床。”

原来有钱人眼里一米五算是小床吗???何芳芳惊了。

“要不这样——我只住一周,但房费按两周的全额现在给您结清,您看看能不能给我通融一下?“

袁瑄把银行卡和身份证再一次递过来——何芳芳晕晕乎乎的挂掉经理的电话,那张卡金灿灿的,上面还似乎散发着一种来自金钱特有的芳香。

(2)
文墨山庄是半年前新开的一家隐私性极好的高级酒店,选址依山傍水,闹中取静,主打私人温泉,在这一块的上流社交圈中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用小费打发走侍应生后,轩辕反手锁上了房门,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紧闭的窗帘。

本来灯光昏暗的房间一下子变得亮堂了起来。外面的院子由环形的灌木围成,很高很密,打理的干净齐整。陶瓷底的温泉池在深秋的寒风中冒着诱人的袅袅热气,轩辕走到池子边俯身试了试水温——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样的温度对于他家那只小龙来说还是微微的有些烫了。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的震了一路,轩辕甩了甩手,起身从口袋里把它掏出来划开了锁屏。

“喂!!!人帮你加上了!!!要问什么!!!速速!!!“

“我靠轩辕你哪儿去了!!!人呢人呢人呢!!!!”

“出来出来出来出来“

“你再不出来我就再也不帮你把汉了”

“我跟你说要是敖广把我当成骚扰退休员工的变态上司的话你是全锅。“

“轩辕你死了吗!!!给我出来挨打!!!”

……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昆仑贴着面膜一边嗑着瓜子追宫廷剧一边隔着屏幕对他破口大骂的样子——轩辕在风衣上擦干了手指,在备注为【西王母】的对话框下一字一字的慢悠悠敲到:“抱歉,我才刚订好房。“

“你别和我来这套!!我还能不知道你吗!你就是个大尾巴狼!也就敖将军这种老实人能被你骗!!”

暖风机呼呼响着,在几乎有半人高文件的包围中,西王母昆仑叼着根冰棍把键盘敲的噼啪响。手边的ipad在这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她顿了一下,转头只见配着悲怆的bgm,屏幕上的大美人哭的梨花带雨:“是皇后!杀了皇后!“

昆仑顿时觉得热血沸腾。

正当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操起键盘开始新一轮的痛骂时,被她供在面前的手机“叮“的轻响了一声。

【您收到了来自‘敖广’的消息】

敖广:“东西两方的降雨表我已经传过去了,南北边的情况有些复杂,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我尽量在今天之内给您。犬子愚钝,延碍公务,这几天给您添了那么多麻烦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这个做父亲的先给仙君陪个不是了。”

敖广:“不过我儿这两天确实碰到了一点麻烦。如果仙君不嫌弃的话,这段时间东海的公务可以先都传给我。

敖广:“等他处理完家事我会让他去仙君府上赔礼道歉的。”

“小事小事,您太客气了。”昆仑觉得自己的良心正在接受着地狱业火的拷问。她噼里啪啦的赶在敖广开启新一轮道歉前把他的话头给堵回去:“按理应该是我道歉才对,小龙王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要不是最近实在太忙了,我本来还想去龙宫看看他们呢。“

敖广:“随时欢迎,仙君光临是我们东海的荣幸。”

敖广:“但怎么说都是敖丙有错在先,按照天条是该罚的。家有家规,国有国法,理解归理解,等我儿媳妇身体好些了后该罚的不能少。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仙君到时候不必顾及我的感受。”

随手切进了邮箱界面后,昆仑看着刚刚传来的那份整整齐齐的降水报告泪眼汪汪,恨不得当场就飞过去抱着敖广的腿问他对西王母这个让人头大到爆炸的傻逼天职有没有什么兴趣。自从轩辕这个老狗逼以权谋私给自己放了假后整个天宫的天官从半个月前就没好好歇过一天,昆仑想起聊天群里那些老家伙每天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抱怨后再次看了看敖广蓝天白云岁月静好的头像,只觉得记忆中老龙王那本就潇洒挺拔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又伟岸了不止一星半点。

天啊!!这是什么模范报告书啊!!!!天啊!!!怎么会有这么认真又谦虚的下属啊!!!天啊!!!这么完美的龙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吗!!!

“您太客气了,真的是我不好,这点小事还要专门麻烦你。”

“没关系的,反正我的时间很多。“敖广问:“对了,我还想向仙君打听件事。”

“您说! ”

“听闻帝君贵体抱恙,请问他现在好些了吗?”

这条消息刚跳出来便被敖广秒速撤回了。

“抱歉,是我逾矩了。其实也没什么要问的,刚刚那句话还请您不要在意。”

昆仑盯着电脑屏幕沉思了半晌,然后反手调出了轩辕的对话框:

“你给我去哄他!!!听到没有!!!”

——“?”

“将军啊将军!!!敖将军啊!!!!轩辕你个狗人你是不是没有心!!这样的仙子你居然舍得让他生气??!!!“

“给我哄他!!听到了没有!!给我上!!“

“给!!”

“我!!!”

“哄!!!”

“他啊啊啊啊啊啊啊!!!!!!!!!!!”

 

(3)
“7号房,敖广。”

“好的,敖先生您请,这是您小火锅的号码牌,待会会有人把锅送到您桌上的。”

“谢谢,麻烦了。”

“您客气了。”

耐心的等着侍者勾去他的名字后,敖广接过红色的小牌子随手放进口袋,绕过已经清洁完毕的区域,径直坐到了角落里的一张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单人桌上。他伸手从一边的抽纸盒里抽了两张纸仔细的把不小心滴到桌子上的一小滩醋抹的干干净净,然后自己理掉了前一桌的客人没清理干净的骨头,把它们也一起包着丢进了旁边的小垃圾篓里。

自己收拾的这段时间里又有两对客人起身从大堂离开了。昏暗的灯光显得零星的人影愈加空荡——敖广刚想起身去拿吃的时,却有两个盘子抢先一步落到了桌上。

“您好,看您前两天都拿这些,于是就帮您留了一份。“

“啊。”敖广看着面前乘的满满的海鲜拼盘和大虾寿司愣了一下,然后偏头对红着脸的小姑娘感激的笑道:“太感谢你了。”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胸口别着实习标牌的年轻女生摆了摆手,然后一蹦一跳轻飘飘的跑掉了。

敖广抬起手腕把袖口向上卷了三圈别好,然后从一边的小木抽屉中取出刀和叉子摆在了纸巾上。他给自己倒了半小碟寿司酱油后才拿起西餐刀叉不紧不慢插起一片生章鱼把它放进点到小瓷盏里轻轻的蘸了一圈。

因为临近晚餐的截止时间,所以餐厅的灯已经关了大半,音乐的声音也放的很低,敖广一时间只能听到自己面前刀叉碰撞的声响。他睡了整整一天,在这期间米水不进。要不是西王母昆仑突然找他处理四方的降雨令,敖广估计自己可以就这么再睡上几天,直到像以前一样被敖丙的夺命轰炸吵醒,然后才会像这样下来补充一点体力。

当妖真的很麻烦……

敖广食不知味的塞掉了一半的东西后又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热劲儿有涌上来的趋势。他暗自在心里骂了一声,然后放下刀叉干脆的起身离开,出去前还特意找了刚刚给他留晚餐的实习生道了谢。

确认了哪吒魂魄回归后,敖广就彻底的放下心来,收拾收拾从东海龙宫一声不吭的跑到了人间。他没什么目的,走到哪儿算哪,也许是因为生性为龙的原因,只要有山有水的地方他都会忍不住停下来落几天的脚,好好欣赏一下这千年来不曾仔细看过的人间百态。

不过……这次在这里停留着实不是因为他有度假的闲情雅致。

刚刚还在门口和对门的情侣面不改色的寒暄了一会儿,甫一进门,敖广就脚步虚浮的一头栽到了门口的榻榻米上。

其实他不喜欢这里,都是人工雕出来的景色,根本比不了天地间神工鬼斧万分之一的精巧,房间太热,水也太热,连带着信期的情潮都比以前更加的来势汹汹。敖广手指一勾,本来大敞的窗帘就“唰“的一下向中间阖的死紧,阳光透不进来,暗沉沉的房间里只剩下刚刚随手按开的走廊灯还散发昏黄的暖光。

“嗯……”

信期的情潮在体内翻滚的愈加汹涌——敖广绷不住从齿缝间漏出一句呻吟,他用颤抖的指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解开皮带,近乎粗暴的扯掉了自己腰上的纽扣。

黑暗中,敖广蜷缩着因为信期而化成半龙的身体,叠着层层疤痕的皮肤因为情欲而泛起潮红。方才脱下的衣服连着一边小桌上的摆饰都被青色的龙尾一齐扫到了地板上,水杯“咣”的磕成几块,晕开的水面一点点向外漫延开来。

他翻了个身,双腿夹着柔软的背面把自己整条龙都埋了进去。暖风轻轻柔柔的扫在龙王赤裸的后背上,绵绵的触感酥酥麻麻的痒。

敖广埋着脸,向后躬起一点腰,伸手向下体探去。

他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龙茎,枪茧密布的掌心粗糙,抚弄时粗暴的抚过脆弱的茎体,微痛的摩擦感到了最后全都转化成快感沿着脊背向上攀岩。稍微再握紧一些就好像快要超出他所能承受的极限——敖广不敢太过用力,只能变着法子没有章法的上下揉捏,快感悬悬地吊在临近高潮的那一点上,磨的他现在简直是又爽又难受。

粗糙的指尖再一次拂过敏感的马眼——敖广终于闷哼一声,他颤抖着,夹着被子射了出来。

本来因为不安而一直疯狂扫动的龙尾慢慢的蜷回身边,和敖广一起安安静静地缩回了皱巴巴的被子里。周围一片狼藉——自渎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怎么说都让信期的情热稍稍退下去了一些。敖广休息了一会儿,觉得高潮带来的酸软差不多过去了后,他随手在腿上抹了两把,然后然后咬着牙,摇摇晃晃的撑着床边站了起来。

习惯性的身手去捞水杯时敖广才发现床头的玻璃杯早就在刚刚香消玉殒了,连带着水壶里的水都翻了一地,他现在正赤脚踏在这一片湿乎乎的狼藉里。刚刚的情热来势汹汹,现在还有汗水正顺着敖广结实的胸膛向下滑落——龙王觉得头有些晕,他不知道自己是又情欲上头了,还是因为出汗和断水而有了脱水的前兆。

他摸黑跨过地上的玻璃碎片走进浴室,灯“啪”的一下亮了起来。敖广把龙头的水温调到最冷来来回回的洗了几遍手后,又撑着水池随手从一边的架子上抽了条毛巾用冰冷的泉水浸湿,仔仔细细的给自己擦起黏糊糊的身体来。

体魄强健的龙族是天生的战士。敖广身材高大,体型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上层层叠叠的覆着一道又一道狰狞的疤痕,这都是他当年跟随老天帝平定四方时留下来的旧印。刚受伤时确实痛的厉害,不过现在摸上去的时候已经全部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他擦完一遍后把毛巾揉成一团扔进池子里,房间里依然昏沉沉的,空气中还隐约弥漫着一丝暧昧的腥甜。

敖广皱了皱眉头,从冰箱里翻出瓶水打开,仰头灌了个干净。冰水又将身体中磨人的干热稍稍压下去了一些——敖广靠着柜子休息了一会儿,他把空了的水瓶扔进纸篓里,然后收起龙形,从衣柜里取了件崭新的浴袍草草裹上,抬脚向着后院的温泉池走去。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独自撑过的第多少个信期了。

人工控制的温泉水对于龙的习惯来说还是稍微烫了一些,但习惯了也挺舒服的。龙依水而生,被温柔的池水包裹着,敖广竟不自觉的感到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但他不想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意外进入信期的原因,他这几天睡着了总会做梦,梦到很多很久之前发生的,一些他不愿意去回忆的事情。遥远的天庭被白云淹没在抬起头没有办法一眼看见的地方——敖广靠着温泉池边盯着头顶的天空出神,他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手抓握成拳,身旁原本温柔浮动的池水向上腾起,在低空中凝成了一片尖锐的冰棱。

冰化成的尖锐匕首,毫不留情的带着狠戾的劲风朝着身后的不速之客狠狠刺去。

 

(4)
轩辕伸手抹了抹刺痛的胳膊,不出意外的被浸了一手血。

红色从雪白的衬衫上大块大块的漫开。轩辕抬起另一只胳膊,隔着一指宽的开口都能看见布料下外翻的皮肉。他龇牙咧嘴的“嘶“了一声,却听得池子里水声响动——轩辕偷偷转过视线,只见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龙王此刻已经匆匆的走出温泉穿好了浴袍,踌躇在原地半晌,最后”咣“的一声,松了双膝跪了下去。

“罪臣敖广……叩见帝君。“敖广俯下身,额头重重的抵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都几零几几年了还搞这套!!这他妈都是什么年代留下来的封建糟粕!!!

轩辕气的想要骂人,但他一动手臂就真的好他妈的痛,于是满腔的火气便硬生生的给痛意如数压回了肚子里。

他们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冰柱重又化成水摊成了一地狼藉,温泉早已变得冰冷,只剩下深秋的山风卷挟着粘稠的血气奔向远方。

轩辕捂住最深的那道伤口,血沿着指缝一串串的往地上落。他看着眼前就算跪着也依然脊背挺拔的龙王,半晌,深吸了一口气后问道:“我能进去坐坐吗?“

敖广抬起头,轩辕这才终于能够看清那张让他追着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脸。

敖广是典型的龙族长相,五官的线条凌厉,初见时轩辕便觉得他的俊美带着些妖气,总之不似寻常仙族那般做作的刻板温润。龙族虽为妖兽,可却是唯一一个能和仙族一样与天同寿的种族,敖广的皮相在这千年间并无太大的变化——只是瘦了不少,身上的伤又添了几道罢了。

轩辕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他背对着满屋狼藉坐着,敖广用剪刀剪开他被染透的衬衫,从随身锦囊里取出药丸放进钵子,混着药水一下一下细细的研磨起来。

清苦的药香将空气中某些过分暧昧的气味掩盖了大半。那人发烫的指尖点着药敷上外翻的伤口,轩辕疼的头皮发麻,为了忍住涌到舌尖的痛呼只能紧紧的握住了手下的扶手。

“我刚刚不知道是你。”敖广动作一顿,随即又点着药向着轩辕的伤口利落的抹了上去。

“你出来度个假还要带这么烈的仙药吗?“轩辕没有回答,只是语气平淡的反问道。

“习惯了,顺手就装上了。“

轩辕突然伸手扣住了敖广的手腕。

敖广一愣,抬眼对上的却是一双黑沉沉的眼眸。

“你当年跟着舜帝四处打仗的时候都没有带药这个习惯,每次都是班师后我拿着药追在你屁股后面跑。怎么现在天下太平了,敖将军倒反而注意起这些小伤小病了呢?”

敖广想挣,可是轩辕看上去文文静静的,手腕都比他的细上一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他往后抽了几次手愣是一点没挣开。轩辕一用力,本来在仙药的作用下快要愈合的伤口就又开始开裂出血,一道道的顺着胳膊落下来,敖广不敢动了,可是那人感觉不到似的,甚至还变本加厉的加重了力道,把敖广的手臂连着半个身子都拽到了自己面前。

敖广湿漉漉的浴袍袖子被一下子卷到了大臂上,轩辕看着他胳膊上那些不曾见过的新伤,眼神黯沉沉的。周围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冷了下去,饶是敖广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轩辕愣了一下,他慢慢的放开敖广的手腕,然后自顾自的从敖广的另一只手中取过用药水浸过的棉纱擦干净胳膊上的新血,自己蘸着钵子里的药粉给自己上起药来。

“是虬的爪痕?”

敖广沉默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我就说这家伙都逃了几百年了,怎么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天牢里了……”轩辕说着说着,本来冰冷的语气一点点软下去,带上了一点委屈的尾韵。

敖广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轩辕垂着头,长发柔柔的披在脑后,有几绺垂到颊旁,将本就温润的脸庞修饰的更加柔和。他坐在那儿给自己一层层的往伤口上抹药,明明面无表情,甚至疼起来还龇牙咧嘴的有些狰狞,可敖广却怎么都从那人蔫巴巴的动作里读到了可怜巴巴的满腹委屈。

不能上当不能上当不能上当。

敖广在心里又默念道。

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阿广,你宁愿一个人去摸天牢都不愿意顺路来看一下我吗?”

轩辕偏过头看他,眉尾垂下来,眼角还微微泛着点红。

“你就那么狠心断了我所有的念想,放我一个人这么几百年几千年孤零零的等你,找你——

“阿广……你真的就那么恨我吗?“

——TBC——
下章搞龙➕我尽量简练的揭示一下过往。

我出国之后就真的不怎么看微博了,写完后才知道有了敖丙传这种东西,差点没当场喷出一口老血……这篇我开始写的时候应该还没有任何其他讲到龙爹和天帝的官方资料,现在要改设定是真的来不及了,所以只能在出更多的设定前快点搞完这篇,然后我就不搞地笼了。

 

 

一个饼渣的小小小小小彩蛋:

哪吒窝在敖丙身旁蹭来蹭去,敖丙被他逼着穿了一套特别少女的睡衣,毛茸茸的,上面缀满了粉红色的爱心,脸蹭上去尤其舒服。敖丙正在给哪吒搅手中刚冲好的芝麻糊,一时半会没空理他,哪吒闹了一通后从身后抽了个枕头抱着往他腿上一躺,理直气壮的喊:“敖丙,尾巴!“

敖丙无奈的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却还是乖乖的化出龙尾,软绵绵的主动把它送进了哪吒怀里。

哪吒翻了个身,侧过去用两腿夹着龙尾巴用手来回的撸上面的龙鳞。龙鳞遇敌时坚比玄铁,是龙族天生的铠甲,可要是本人愿意,铠甲也可以变成最柔软的绸衣。

哪吒把鳞片逆着翻过去,再顺着翻回来,越玩越开心,渐渐的有些上头的趋势。

敖丙勾起尾鳍沿着哪吒的脸颊扫了一圈,好笑道:“起来,吃了夜宵再玩尾巴。“

哪吒一骨碌从敖丙身上爬起来,伸手把散发着糖香的小碗给抱了过来。

半龙形的敖丙看上去和人形时有很大的变化,除了更加高大之外,暗金色的妖瞳,额角的龙鳞和那对就算受过伤也依然漂亮的珊瑚状龙角都让他看上去恢复了不少属于妖族该有的那种“邪气“。哪吒把光溜溜的脚焐在敖丙的尾巴下,含着满嘴糖芝麻盯着敖丙晃晃悠悠的龙角半晌后突然出声问道:“敖丙!你长得这么好看,你是更像龙王还是更像你母后呀!“

敖丙本想调台的手顿了一下,表情不着边际的闪过一丝尴尬。

虽然严格来说这个问题只有一个选项,但是毕竟吒儿身体才刚恢复,真相有点太刺激了,还是晚一点告诉他比较好……

“现在更像我父王一点,但是化型后更像我……母后。”

“你母后住在天庭里,我记得仙女是五十年才能下凡一次的,这么久龙王不会想她吗?”

“我母后是那种官位比较大的仙女。“仗着知道哪吒不会去看仙历和职册,敖丙定了定神后便开始随口胡诌起来:“她想下凡的时候随时可以下凡来找我父皇的。”

“可是我没见过她……什么时候她再下凡的时候你带我去见见她嘛。”

敖丙薅着哪吒的头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知道哪吒又从哪儿想起了敖丙爹妈这一出,抱着敖丙不撒手,非要让他给讲龙王和“龙后“相识的故事,敖丙在黑暗中眨巴着眼睛默默的给天上那位倒了个歉,虽说上司是不能用来泥塑的,但是毕竟身边躺着的是嫡亲的老婆,还有什么是比老婆更重要的呢?

哪吒抱着龙尾,敖丙搂着哪吒,他捧着哪吒的脸轻轻的摸着那人的脸颊,想了一会儿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那个时候在位的应该还是舜帝,东海龙族被天庭招安,我父皇后来就成了舜帝座下的第一将军,带着龙族和百万天兵替舜帝征战八荒。后来有一次我父皇受了重伤,舜帝把他留在天庭修养,他把我父皇好了一些后把我,咳,母后,托付给我父皇,给了他一个教习先生的名号指导我母后的武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