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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y Nigh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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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隔间里的顶灯亮得刺眼,过热的荧光灯照得她头顶一阵发烫。女人的眼角都被烧得绯红像是锦色鱼尾狡黠地向上翘起,却不是因为胃里不住翻涌的酒气。

年轻的女性指挥官酒量极好,虽鲜少涉足上流社会的奢华晚宴,但也从未在这样的场合下醉过。喧闹会场中的衣香鬓影推杯换盏被静谧的空气隔绝开来,她沉下迷乱的心跳,颤抖的视线为眼前的青年镀上一层透明光晕。

她的舞伴阖着眼,正靠在剔透的穿衣镜上安静待着。

“这是醉了吗?”

女人压低声音悄然自语,解下披在肩上的制服外套盖住膝头缓缓蹲下身。

“我还不知道,原来酒精对你也奏效。”

构造体微蹙着眉,光线顺沿他眉心的沟壑拂向微微泛红的面颊。灰鸦小队统一配置的纯白军礼服领口半开,裸露出青年平日里总遮得严实的瘦削锁骨,毫无他平时一丝不苟的检点模样。为他解下领带与纽扣的始作俑者全然没有收起自己肆无忌惮视线的打算,抬起目光描画过青年乖顺异常颇具少年气的侧脸。

灯光从他的头顶倾洒而出。阴影居高临下,柔和地笼罩住女人毫不转睛的瞳孔。

“里?”

指挥官出声轻唤,冰凉柔软的手贴上构造体温热的额头。他的额发乱了,硬质的亚麻色发丝被轻薄的汗水黏住。外表同人类无异的青年吐息轻慢,似是被额头惬心的触感安抚了,紧蹙的眉宇略有舒展。

她很少有机会这样仔细端详他的睡脸。职能使然,他们的处境通常都是与此相反。女人的手指温存抚过他的额头、脸颊、下颏,眸光煞有介事地堂皇扫遍,想借机会好好嘲笑一番平日总矜持不苟的部下毫无防备的睡颜。里的表情比清醒时更放松些,战场上的杀伐果决被暖调光芒悉数洗净,这才与他写在档案上的年龄更相符。

他背靠的镜面锃亮,眼前夺目的光像是一盏看不见摸不着的金丝牢笼,将她的混沌思维囚困其中。

她不愿移开眼睛,不愿收回手,心绪也跟着飞往不着边际的远方,画地为牢地亲自为这囚笼横上一道无人可破的锁。

外头的宴会应正值盛时,大约正是昂扬舞曲轮番奏出的时候,却无人在意升衔仪式的主角已擅自离开许久。

女人的手指已滑向青年白皙的颈项。合成皮肤柔软暖热,她的指尖被灼得粉红。仿生命脉与机械心脏沉稳鼓动,学着人类将循环液送往这副钢筋铁骨的各处。许是被女人稍低的体温惊扰了,青年长睫微翕,无意识地朝另一侧偏过头。纯白的逆元装置敲在镜面,发出清脆的微响。

“真的醉了呀。”

指挥官不满地轻声嘟囔,单手撑住自己的膝盖与眼前熟睡的青年靠得更近。

手再往下些,会被他剩余仍旧整齐的纽扣挡住。

但他睡着,什么都不会知道。

解开一颗。

先前任务时轻微受损的皮肤组件已被及时替换,胸膛随吐息均匀起伏。里的体型不算强壮,如他漂亮的皮囊更接近少年。就算是这身显眼的角型机体也能吸引众多年轻姑娘的青睐。女人回想起他面无表情地一键清理掉满投屏通讯添加申请,重新挂上说教的表情转向她时的样子,低低笑出声。

解开两颗。

里仍闭着眼。机械心脏脉络狰狞,像是要冲破单薄的合成皮肤似的跳动不止。

“还不理我吗?那我可继续啦——”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贝制的纽扣尽数剥离。青年清瘦的腰腹半掩在衬衣当中。指挥官愣了半晌,狭仄的更衣间里几乎能听见暖橙顶灯中过载的电流飞速掠过的声音。她收手站起,轻手轻脚地甩动微麻的脚踝,弯腰将怀中外衣盖上构造体的胸口。

“我在干什么。”女人纠结地拧起眉毛,“他又不会感冒。”

但是。

她的视线又飘忽起来,下意识再度凑近。像是想掩盖自己真正意图似的把外衣掩得更紧,衣袖搭上他的肩头。她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脏,交感神经在兴奋地叫嚣,细微的冷噤如一阵朔风从肌骨之下凛冽而过。

指挥官伸出手,若即若离地圈住青年的脖颈。

“你怎么……”

女人安静呆了一会,才意识到耳畔近在咫尺的平和吐息。他有意压抑微微上扬的语调,叫人摸不透心思。

“怎么不继续了?”

里已从容睁开眼睛,一手环上女人靠他极近的腰肢。

倚在他肩头的指挥官动作一滞,下意识松开手想从青年身上抽离,却因被箍紧了的腰无法动弹。她被自己的举动绊得趔趄,整个摔进部下的怀里。膝盖被细心扣住,稳稳靠在镜边的矮凳上。

“你、你什么时候清醒的?”年轻的长官紧张得连耳垂都飞红,“为什么不出声!”

“我一直都很清醒,酒精对我而言只是能源替代品的其中之一。”

青年的手掌抚上女人的腰线,在她耳边再度开口。声音沉下几分,震得她耳后微痒。

“只是想看看,在我面前,你能主动到哪一步。”

“哦。”指挥官僵硬应声,由他搂着不再挣扎,松散发丝落入他的领口,“然后呢?你在期待什么?”

“然后?”里拖长尾音。为参加今晚的庆功宴,女人换下了常穿的那身军装。但她显然是不习惯这样的装束,曳地礼服的丝质裙脚被高跟鞋的纤细鞋跟踩得满是坑洼。缀满勋章的制服外套充作披肩以彰示这位年轻女性的身份,也恰到好处地遮盖了被暴露在露背剪裁下、她身上的大片绷带。

只不过这件闪烁华美金属色泽的外套,现在已被青年随手拨开落在脚边。

他的手总是温热的,体贴又轻柔地避开指挥官后背的伤处,慢慢探进她的腰窝。女人肢体轻颤,低低发出细不可捉的微喘。

“我在期待什么?你不记得了吗?”构造体稍稍偏头,嘴唇擦过人类女性的面颊,“我说了,你跑不掉的。”

“现在?”她捉住青年不安分的手,喉咙微痒,“在这里?”

“离庆功宴结束还有很久,大人物的习惯你也知道才对。”里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剪在腰后,趁机分开女人的双腿让她跨坐下来,贴合曲线的长裙也被掀高至腿根,“你还能想出更好的消遣方式吗?”

他吻上她光洁的肩颈,鼻尖亲昵蹭过她的皮肤。这像模像样的古典低盘是指挥官听了他的建议废好大劲才挽出的,通常被长发掩盖的白皙肌肤裸露在青年贪婪的视线之下。像是被这灼人的目光炙伤了,女人略挺直腰背,挣出一手按上他的胸口。

微凉的手掌贴近机械心脏温暖的跳动,她有一瞬恍惚。

里的亲吻一反常态地有些霸道,旖旎吻痕顺着她疯狂跳动的青蓝动脉绵延向上。指挥官的脑内一片空白,像是被溺入了他深沉的意识海当中不愿自拔。她下意识攥紧青年臂弯处的衣料,微一倾身将自己送得更近。他流连在她的颈窝缠绵轻咬,轻微痛觉顺着神经向混沌的大脑发出求救信号,却很快又被淹没在如潮般涌来的奇妙知觉当中。

“等、等等!”更衣室中空无一人,她却依旧下意识压低声音,努力将自己飘飞的意识拉扯回来。

里一向再谨慎小心不过。这样发乎情却难以以礼抑制的举动毫不符合他的处事风格。指挥官微低下头,对上青年的视线时却被后者眸中炽炽翻滚的浓烈情感扑了满怀。与他面对仇敌时不同、与她陷入危机时也不同。他总克制自己,鲜少坦然流露自己的不快。女人茫然地眨眨眼睛,试图理解眸光深意。

“你又要反悔?”青年轻嗅她发间芬芳,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问道,“我说了不会把你放跑的。”

“不是!”她下意识反驳,自觉将声音拔得太高又红着脸小声解释,“只是,你好像……”

“好像什么?”

“我是说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这样。”年轻的女性指挥官语速极快,像是在逃避什么,“在、在更衣间里……”

“我没有什么不喜欢的。”他答得坦诚,“只要是你。”

“但是……”

“指挥官。”里生硬掐断她的话头,“你现在不应该有这么多问题。”

女人被他箍紧在腿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青年已闯入单薄礼服中的另一只手无礼抚过腰臀曲线。腔中似燃起一团冷焰,由内而外将触点尽数引爆。肌肤染上艳丽瑰色,她被逼仄滚热的室温蒸出薄汗,汗水宛若晨露从花朵瓣叶滚落,留下一连串透亮水迹。

青年依旧留恋于她脖颈处皮肤的细腻纹理,密集的吻痒而撩人。理智簌忽不知飞去了哪里,指挥官借他的宽肩施力,双腿跪立夹紧恋人的膝盖。光线滑落香脊,裸露的后背曲线优美。满缠的绷带毫不狰狞,反盈溢出纱般欲拒还迎的诱惑。她随手抹去前额的细小汗珠,居高临下地吻上他的眼睛。里下意识蹙眉阖眼,又马上被人类女性温和的触感安抚。

她的恋人总是视野清明,眼瞳蔚蓝如海,只多盯着看一眼便会耽溺其中。

早就习惯直白传令的女性军官从不羞于主动表达自己的情感,却鲜少能占据主导。在力量上占有绝对优势的构造体轻而易举又捏住她费劲挣开的手腕,一手揽住女人的腿弯让她靠倒在镜上。顾及她伤处的青年抓住她的脚踝朝自己拉得更近,细心调整角度避免伤口被冰凉镜面惊扰。

亲吻再度落下,这一次是在嘴唇。

他的口中还带些醺人酒意,被柔软唇舌携入她的口腔。绝不惧于壶中物的女人被吻得气短,明明未沾滴酒却醉得糊涂忘忧。稍早时她主动打断的缱绻情事再度点燃,每一个细胞都似是被深深刻上了印记,只知一味渴求恋人的爱抚。

意识尚未连续,里却像察知了她难耐的情绪。贴身衣料濡湿失去了遮挡的意义,被青年一手剥下与外套丢到一处。女人眉眼尽泛起桃色,私密处柔滑的嫩肉宛若成熟可口的贝类发出隐晦邀请待他撷取。甬道内泌出鲜美欲滴的浆液,又被他探指进入的动作带回体内。她皱眉将恋人修长的手指纳得更深,碍于处境不愿发出已在脑内炸开的喘息,下意识收紧甬道内的软肉,狭窄幽径却不可自控地将他的手指咬得更紧。

青年搂过她的腰压迫般靠得更近,急躁地又挤入两指。穴肉被强行撑开,淋漓蜜水被律动牵出穴口,内壁柔软的褶皱被蛮横搅动发出不可收拾的暧昧的水声,在密闭空间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微回响。连串喘息堵在口中,她抬起手臂圈过他的颈项索过一吻,想将难以抑制的娇声呼喊化作唇舌间的浓情交缠尽数哺入恋人口中。主动的亲吻却换来对方愈发激烈的律动,双腿被压得更开,他箍住女人的纤细腰肢,挺腰挤进她的腿间。

下腹奇异的快感若电光般窜满全身,将她的冷静自持也化作四散火星。紧窄的甬道内侧猛地收紧,壶中酿出的大量爱液很快淋透他的手指。不期高潮被他粗暴带临,焦躁的男人丝毫没有给她留下喘休间隔的打算,退出手指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又将指尖的透明体液涂抹上她浮起玫瑰色的大腿内侧。

双腿大开的不安很快被抵在花心的灼热驱散。里进入的动作毫无往常的耐心温柔,她痉挛未退,费劲将性器吞吃入内又是一阵攀顶浪潮。他撤回在她腰间的手,绕过人类女性的膝弯,微一使劲便轻巧将她抱起。紧贴的体位使她无措沉腰,粗大凶器被泥泞甬道吞得愈深几乎抵至宫口。酸麻痛觉被无尽快感裹挟,甜美呻吟终于无助逸出唇角。

“啊……啊嗯……不行、太……”

未出口的字句被强横的律动顶得破碎,湿淋的爱液淌出穴口,香艳地滴落在地。

“又来了?”始作俑者面色酡红汗水满额却笑得云淡风轻,“你今天很兴奋。”

“哈……你……”

他以为是因为谁!

“慢、慢一点……啊!”

女人攀住他的肩膀,牢骚满腹开口却成了猫般细碎的暧昧轻喘。私处翻涌如潮的抽插动作榨尽了她的力气,浑身疲软不堪,隔间内刺眼的光线几乎在她眼前交织出一片朦胧的纯白。他又是一阵恶作剧般突如其来的律动,肉体发泄似的碰撞,荡出响亮回音。

里终于松手放她落地,数度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腿脚皆无知觉,放弃挣扎由着他把住自己的手撑向光洁镜面。女人下意识抬头望去,镜中倒影吻痕布满周身,精心盘起的发髻被扯得凌乱,后腰仍靠在身后人怀中,艳泽蜜水顺大腿内侧湿淋滚下。她的脸烧得更红,又立刻被身后恋人落在后背的吻夺去注意。

他吻在她缠紧的绷带上,连伤口的形状也已熟记,轻柔又爱怜地延绵吻下。

“累了吗?”里搂上她的腰,含混问道。

“你……你到底怎么了?”她又喘了一阵,才颤巍开口答非所问,“怎么心情不好?”

未从她体内撤出的青年呆愣一瞬,很快又寻回主导,甬道内的性器小幅向里顶得更深,毫不意外地换取她无措的娇呼。

“今晚。”他答道,旖旎的语调带上些凉薄意味,“你和17个异性有过直接言语交流,其中四分之三以上在与你说话时荷尔蒙分泌出现明显波动。除此以外,还有在与会的54名男性当中超过半数的你的同龄人士表现出跃跃欲试想要接近你的体态。”

“你没有发现吗?”他说,“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你。”

“你,扫描了所有人?!”女人惊讶地睁大眼睛接住镜中恋人的视线,构造体神色坦然,再度打断长官明显打算继续的说教。

“我喜欢你这个样子。”他的手抚过她的伤处,撩开长裙沉坠的裙摆,探向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密处,熟稔抵住她脆弱敏感的穴口肉珠。

“但不喜欢这些都被别人看去。”

她的回答被淹没在沉顶快意当中。胸口满溢除却羞人的渴求,还有被珍视的雀跃。但恋人忽视她高潮甫过酸麻内里的动作仍是惹得她下意识想开口求饶。

“里、里……!”

呼喊他名字的声音变得愈发甜腻,她被狠狠压在镜前,身后大力的撞弄让她尽失站稳的气力。

“真的、真的不行了……”

“不行。”他不由分说反驳,“我还没有尽兴。”

“我不会。”青年附在她耳侧,“不会让你跑掉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