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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林|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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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先生觉得,月亮小姐最近有些欺负人。

 

比如休假前,诗人先生去她场子上班,人家小朋友都有“爱你”的返信,他没有。

明明他也很想要。

 

比如姐夫出去玩,姐姐可以坐副驾驶,她开车出去玩,副驾驶都是屋虎的,他没有。

明明他也很想坐。

 

诗人先生十分吃味。

明明知道有点不可理喻。

 

啊就很羡慕嘛。

 

连手里的刀子都用力了些,蘑菇被切得稀碎。

 

“哎呀哎呀,信哥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是我也一起帮忙好了。”身后是一只扒在厨房门口的月亮小姐,和她可可爱爱的声音。

 

当然如果不是这种调笑他的语气,会变更可爱。

 

忘记讲,诗人先生是今天的大厨。

 

“来我家吃火锅吧!”没什么诗意、但元气十足地向她发出邀约,返信只有“哦,好”两个字。

 

虽然后来,月亮小姐踩着升起的月亮带着香槟和好吃甜点来了;

 

虽然后来,月亮小姐的服装头发声音完全满分可爱;

 

可是,在等晚上的那几个小时,想黏着月亮的诗人先生面对这两个字,他快要枯萎了。

 

“那小月亮帮我把餐具拿过去,杯子也要一个。”

“哦,好。”

 

明明下午对着手机气了好一会儿的两个字,怎么现在被她讲出来,变这么可爱。

完蛋。没救。

 

他把锅子端出去的时候,月亮小姐在餐桌边等候多时。

 

两副碗筷并肩摆放在一起。他可乐,她香槟,视觉冲击十足的两杯饮品,默契地咕咕冒泡。

 

他好像也被泡发了。

 

“慢一点吃哦~”

“没关系,切得很碎。”

 

贴着喜欢的人吃火锅喝可乐,为她涮肉挑菜,为她吹凉热汤,喂她自己弄的小丸子。

 

于是月亮小姐的腮帮子鼓成了满月。

 

心也一样。

 

吃完饭收拾好,双双窜向沙发。

 

月亮小姐率先冲浴室占领大沙发最佳位置。

 

得分!

 

诗人先生尾随慢悠悠躺在了月亮小姐腿上。

 

舒服。

 

屋虎每次躺这边的时候,他就很心动。

 

当然代价是,他的宝贝头发也暂时代了屋虎一身毛茸茸的班。

 

月亮小姐看电视,不自觉摸皮熊的小动作,虽然他没有很介意…可是月亮小姐,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鬓角不可以乱摸。

 

“公主知道一句俗语吗?”

 

“什么?”

 

抓住无意识在他鬓边作乱的手,起身含她耳垂。

 

温饱思淫欲。

 

所以月亮小姐的追剧进程被迫中断了。

 

 

诗人先生很喜欢和月亮小姐接吻,尤其在这种情况。

 

她身上是他浴液的味道,口腔是他牙膏的味道,衣服是他衣柜的味道。

显然等一下,她也会有他的味道。

 

没有她家香甜,没有她家缤纷,没有她家好闻,大多是变化无几的单调草木香。

 

可他好喜欢。

 

那到底更喜欢哪一边呢?

 

剥干净被他放倒在身下、散发费洛蒙气味的月亮小姐后,他想通了:

 

无所谓啊。

 

喜欢她,就好了。

 

从沙发垫子间隙摸出那片小东西拜托她的时候,诗人先生收到了“图谋不轨”的评价。

 

“是运筹帷幄哦,公主。”

 

当然他们也不总有机会这样一来二去斗法。

 

比如之前,去她场子上班那次。

 

所以,他很乐意在自己的场子讨回一点什么。

 

于是故意在她胯骨流连,故意余下她那块小小布料,故意在她腰窝打转,故意给出帮她脱掉的暗示。

 

等她抱住他脖子,乖巧抬起腰臀,大手却转头抚上脊柱,去找那道浅凹溯游而上,扫过后颈折回她胸前作乱。

 

三番五次。

 

笑着调戏她“公主请再等一下下”,不出意外被叫了大名:

“陈信宏!”

 

是~

就是要你焦急,要你嗔怪,要你躁热。

要你。

 

捏一把月亮小姐鼓起的脸颊。亲她肩颈,吻她下颌,引她张口,手指趁机溜进,去痒她上颌,去捉她软舌。

 

牵丝转回她漂亮的樱色,湿手爽快打下两个叉,无视后脑扯他头发羞愤的奶猫爪子,顾自舔食干净。

 

辗转吞掉脸侧的晶莹,顺势堵住哼唧不满的嘴巴,连同绵软喘息一起咽下肚。

 

然后迅速除掉小料子,造访他的领地。

 

“…唔…”

 

喜欢。

 

喜欢她为他湿热的身体,喜欢她因他逸出的单音,喜欢她由他笼上水雾的眼睛。

 

“…嗯…啊…”

 

慢慢加重,就可以听到她愈渐转大的性感嘤咛,诗人先生开始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悦耳的音色。

 

请让我多听一些吧。

 

 

觉察到身下人变得尤其敏感时,诗人先生决定放慢一点动作。

 

对不起哦,今天想欺负你。

 

故意将快感维持得暧昧不清,故意逗弄她敏感的腰侧,故意冲撞时避开她喜欢的点,又装作不小心滑擦而过。

 

享受她夹紧他磨蹭他腰胯的大腿内侧,享受她不自觉向他靠近求欢的身体,享受她满脸春色撩人风光旖旎。

 

“…呜…

“…呜…不要再…不要欺负我了啊…”

 

他家小公主,全身浸透情欲的颜色,眼角是漂亮的薄赤,咬着红唇瓮声瓮气同他撒娇。

 

涓溪照星河,春水映梨花。

 

她是他的诗。

 

他的女人。

 

“那依林想跟阿信哥哥要什么呢?”

 

故意这么问她。

 

眼见身下人委屈到掉眼泪,发现还是舍不得。

 

于是携千军万马向她而去,托紧桃臀配合自己卖力进出,直到她绞紧身体,直到她哭得起劲,直到她的海洋卷袭而来。

 

他忍得辛苦。

 

他看到自己的汗水落在月亮上。

 

 

坐好在诗人先生怀里休息。

 

月亮小姐被晚饭的酒精,还有诗人先生,折腾得迷迷糊糊,半天聚不起神。

 

始作俑者现在很是惬意,抱着她前摸后触,帮她理顺汗湿的头发,末了当着她面超大声亲亲胸前绵软,再埋进去傻笑。

 

痒死了。

 

清楚他还没尽兴,眼下不同他计较。反正她啊,有的是机会报复回来。

 

“要喝点东西吗?”

 

诗人先生情欲中的声音时常让她觉得十分迷人。

 

“要。”

“coffee tea or ashin?”

 

纠正一下,欠揍。

 

于是他就一口一口,边偷香边给月亮小姐喂晚饭剩下的半瓶子酒。

 

他不乐意喝酒,却乐意为她含温酒精。虽然,喝到后来,半瓶子酒全招呼到了她身上。

“…”

始作俑者笑得惬意。

 

算了,对此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岁月让人泛黄。

 

撒娇抱怨“会很冷”,而后起身乖乖将他纳入。

 

欠揍归欠揍,诗人先生一向慷慨,从来先把她照顾得舒舒服服。所以,她也会好好照顾他的。

 

被他以“方便帮公主清理背后的部分”忽悠转个身的时候,月亮小姐才开始怀疑,或许是不是太纵容了。

 

然而当诗人先生喘息着来咬她后颈,可怜巴巴问可不可以留下痕迹、就一点点好不好,她还是软得一塌糊涂。

 

“…没关系…
“…布满…嗯…也可以…”

 

所以那一小桶冰,也招呼到了月亮小姐身上。

 

就说很冷啊。

 

他们两个啊,没救了。

 

 

诗人先生知道自己有点失控。

 

此刻他的手正被月亮小姐紧紧抓在手里。

 

她在情事里头一开始吃不消、一开始脑袋短路变浆糊,总喜欢这么抓着他,软软乎乎的。

 

可他还是想欺负她。

 

牵起那只比他小上好些的手,恶趣味地按上她小腹,给她描述正埋在她身体作乱的、他的模样。

 

然后被咬了。

 

旋即牙印被呜咽着轻轻舔舐。

 

诗人先生就知道,月亮小姐向他讨饶了。

 

可是,哪怕红痕已遍布脊背,哪怕腰胯皮肤已惨不忍睹,哪怕这时候她只剩恍惚了,他还是贪心地想要知道更多、更多她深处的秘密。

 

“再给我多一点…全部都给我,好不好。”

 

拿出十二分坚持要听她答“好”,诗人先生的动作才暴风骤雨而来,将他怀里一声声“阿信哥哥”撞得支离破碎。

 

 

千军万马,遇你沧海,一败涂地。

 

 

 

多谢款待。

晚安,诗人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