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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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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听说用刀刃尖端割皮肤会最疼。但他从来没有尝试过。他怕疼。

只是他现在觉得可笑。“翔哥,怎么了?”他笑着摆手,于人询问眼神里,勾住他——丁程鑫的肩膀,跟他开玩笑。直到宿舍里拒绝其他五人要求自己单独睡,熄灯,剩床头月球灯冷色系亮度。才慢慢摸握包夹层内崭新美工刀。

真的会疼么,会么。严浩翔颤抖推进刀刃,格拉格拉声回荡他一人独待双人卧室,有些瘆人。他穿梭鬼屋感受不到的感觉,那个人今晚不回来——留宿某地。

那个人做什么,今晚,1.11的22:54。亮起熄灭屏保,垃圾短信闪过,刺眼壁纸也是。他倒希望垃圾短信遮过壁纸,仿佛掩盖什么。刀刃泛起令人反胃寒光,45°斜尖望而生畏,半晌。

半晌。寒光穿过大拇指根下皮肉最厚之处——张真源说,割皮肉多的地方最疼。起初血丝渗出,到后来愈演愈烈,大片猩红浸透小半件黑羊毛衫,也染他眼眶。

自私,偏爱,质疑,呼吸过度。梗心头快要窒息,什么呢,什么呢。严浩翔有些看不透自己,血液停止淌,他麻木抬手补刀,溅月球灯几点,顺势滑进底座,狰狞骨爪抓痕。

门开了。美工刀旋转180°,刀刃先落地,清脆哐当,脚尖勉强踩住往床底藏它。月球灯塞被窝,关掉开关,暂时黑暗。手塞进枕头底下,时间不允许他躺进被窝。脚碰床单,天花板光源猛然促使他闭眼,看不清来人。

“耀文,你今晚跟亚轩睡,翔哥他心情不好,小贺今天也没有跟他一起......”马嘉祺适时进来,他睡乱毛发蓬松散搭,哦,他睡眠很浅。

刘耀文唇角笑意晦暗不明,语气意外符合年龄,“不啊,翔哥拒绝谁都不会拒绝我的,对吧?翔哥?”询问的撒娇,刘耀文就知道抓他弱点。严浩翔对马嘉祺轻轻点头,手碰布料,脸色微微发白。

不同于白炽灯的白。马嘉祺也没有深劝,“那耀文乖一点,别麻烦浩翔啊。”“好的小马哥,你去睡吧。”

关门声。刘耀文跑去落锁,回来放心看睁微红眸子的小熊。他的小熊。刘耀文摁住严浩翔相比他显得娇小些的肩,垂睫毛侧头吻他。与其说吻,其实毫无章法乱咬一气更为贴切。

疯狂爱意,质问,质问。吻意思分明,刘耀文愠恼,对严浩翔氤氲水雾眼眸,对方躲避开。怒火腾腾燃烧,火苗乱窜。今天接吻严浩翔没有搂他,离开没有等他。

与队友互动连他看得都想跟CP粉一起拍手叫绝,渐渐反应过来那是他对象!!顿时咬牙切齿,巴不得冲上台当粉丝面出柜。小孩子幼稚报复局限于与他人互动。

沉默。严浩翔咬住下唇,心狠将话问出口,“你答应他了么。”抬眸见刘耀文疑惑神情,“师弟对你表白。”

然后刘耀文无奈叹惜,将他搂紧。“你不是晚上去他那里吗,怎么提前回来了?”严浩翔埋他肩膀喋喋不休,即使包租婆收租,大概会甘拜下风。“我有你,我答应他?哥哥这么好,我会甘心给别人?”

“嗯......”严浩翔稍微松懈,刘耀文抓住他手腕往外带。伤口血液正高峰期,坏掉汽车大面积泄漏汽油,刘耀文皱眉,骂骂咧咧拿床头柜内医药箱。

酒精唤醒知觉,刘耀文下颚抵他锁骨,他被圈身后人怀,无论挣扎,刘耀文死死摁他手,疼。生理泪水久旱逢甘霖,直至纱布悉心包好。“笨蛋,疼不疼啊,刀在床下地板?”严浩翔阻止,刀刃有他干涸血痕,刘耀文将刀塞进他手里掰断首头变钝的小刀片。

伴随严浩翔惊恐目光,他舌迅速划过沾有自己血迹刀身,舌尖结束刀刃尖端,严浩翔哭了。他抛弃一文不值的尊严,骄傲,甩掉刀子,扑上去吻刘耀文。刀子啪地打在墙壁,转眼静止地面。新鲜血液使得寒光温和些许。

血腥味翻滚,严浩翔眼泪混入,刘耀文逐渐掌握主权,扣住严浩翔后脑勺,灌输那些血腥味浓重津液。严浩翔乖乖拽紧他衣角,继而搂他。“耀文,文文,别走。不要留我一个人......”

刘耀文继续亲吻早已狼狈不堪的严浩翔,安慰似的轻咬他舌尖,表示他知道。出道日后谁先捅破窗户纸早忘却,刘耀文谈恋爱绝对强势,擅长撒娇,将严浩翔锁死,挣不开桎梏情愿沦陷。

“......他也这样吻你么。”严浩翔动动充血滚烫唇瓣,回吸微堵鼻翼,揉泥泞眼眶。纱布渗出淡黄血浆,说了,如何面对刘耀文。明明他生气,自己故作傻,愣头青发言。答案会是什么。

“质疑我?嗯?”放大的刘耀文面庞。他抵住自己前额碎发,双手虔诚般捧自己双颊。墨黑眸里自己面孔清晰,反射刘耀文恼气情绪。初中生而已,他懂很多很多,笨拙学习别人给他支的恋爱法宝。

严浩翔张嘴,良久未发出一个音节。刘耀文懒散地把唇放置他耳畔。“柔情的日子里,生活的不费力气,傻傻看你,只要和你在一起。”

他晚上solo表演歌曲。“想唱给你听,知不知道。”严浩翔才发现他穿的衣服是跳love shot大尺度“睡衣”,锁骨若隐若现,喉结滚动,“玫瑰,我想要。”严浩翔软下语气,指尖点衣领玫瑰,“不是胸针。”

小狼变戏法,腰后抽出含苞待放玫瑰,横衔于唇缝,露出迷离模样眼神——韩国老师夸刘耀文知道如何表现他魅力,严浩翔出戏思考,自己......屈服他严谨西装的战利品?

最宝贝的战利品。严浩翔想不着的。他拿过献自己娇艳欲滴玫瑰,翡翠短茎沾满小狼混血津液,他攥紧,任凭津液干涸他指间。“严浩翔,对我笑。”他咧开唇角,粉丝反复去世表情俏皮,天真。

23:40。“我们算账。”刘耀文灼热目光咬定严浩翔大码打底衫自然裸露肩头,冷白皮捎些许红润,明天干嘛,调休放假。今天干嘛,解释清楚。不明不白等严浩翔冷落他幼小心灵?

呸,他不管,他要他的小熊黏糊他。“我屋顶着火,火势迅疾凶残。作佣者,你有百分百义务帮我解决,让我觉得xl不是真的,小宝贝儿。”严浩翔捏他胶原蛋白满满脸颊,“麻烦制造者。”

仍然刘耀文先他一步。肩头软软糯糯,跟他的小熊现在一模一样。伸舌尖舔舐。“碍事。”打底衫脱起来容易得很,掉在地上。严浩翔下意识捂住,刘耀文与他十指紧扣,压制他手臂于两耳旁。

严浩翔侧头不去看他。刘耀文笑嘻嘻吻他唇角,小痣也在劫难逃。“哥哥,你好可爱啊。”他凑近,“想全部,全部吃掉,都属于我。”

“......别,文文,嗯嗯嗯。”刘耀文两指捏他两片唇瓣,“由不得哥哥。”挣扎换来小狼哽咽撒娇,手指打转流连自己腹肌,他前额碎发蹭得自己痒,“哥哥~忍心拒绝我?我会哭的,呜。”

严浩翔没脾气可言。点头答应,小狼开心地拉开床头柜第一层,里面有三根领带,“防止哥哥跑掉,只好先把哥哥捆起来。”首唱会红领带禁锢他手腕,十周年他的西装黑领带夺走光线,小狼起身拿东西。

裤子也被扒下后他整个人被大力拉起,手臂直举,打结腕处被握住。紧接着冰凉液体席卷全身,脖颈处温热。他想甩锁骨堆积液体,不料动弹不得,刘耀文轻咬他喉结,发出警告,“哥哥,浪费食物是不对的。做错事儿,接受惩罚。”

刘耀文张开嘴,星星点点血迹黏原本雪白牙齿,镶嵌窥瞰已久锁骨。液体骤然减少,“呼啊......你,你,”你哪里学的东西,严浩翔本能搂他脖颈,小孩子少点网上冲浪的好。小狼大口吞咽战利品,锁骨两道粉红,其中缀更深,鹿蹄大小梅红。

液体还在不断增多,转移阵地,含颗红缨吮吸,牙齿反复摩挲,手指玩弄另一边,微弱电击感酥酥麻麻,未曾有过体验。严浩翔喘息,待刘耀文将他一边红缨欺负红肿开绽,小狼无暇顾及一月有什么花会盛开,他觉得,开放的应该是他的宝贝小熊——在他身下绚丽,缓慢开放,只因为他。

“站,站不住了呜,哈啊哈...文文......”好容易让小熊发出撒娇语气,单凭这点刘耀文完全被取悦,顺他意思抱他到床上。刘耀文从没什么肉的左小腿掌心抚摸往前,卡小腿与大腿连接处,膝盖下方将他大腿垂直床垫,俯身把大腿内侧咬得全是吻痕。

剩严浩翔闷哼,刘耀文眼神划过人完全挺拔物什,揭开严浩翔眼睛覆的红领带。重获光明好一会儿缓过,小狼温柔地注视他,A爆眯眼,噙笑,严浩翔氤氲少量雾气眸子懵懵看他,“严浩翔。”

“啊,啊?”

“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漂亮。”

小狼手心包裹他物什,缓慢套弄,他抬眼对上人像之前晦暗浑浊眼眸,猜人心思,门牙咬紧下唇,忍受身下手速越来越快,交代人手中,那只手白浊肆意弥漫,刘耀文就着白浊伸一根指头进花穴。

异物入侵,非条件反射夹紧,害怕地深吸气。牙齿松开唇瓣,粉嫩唇肉划过牙尖,恢复原状,凹进去部分勾勒牙尖形状,想亲。刘耀文实践起想法,唇舌间浅淡铁锈味儿。小狼难得在接吻时安分些,横冲直撞可让他苦恼。吻狠了,唇容易肿,叫人看出他接过吻,很糟糕。

接吻期间手指骤然增加到四根,扣弄肠壁褶皱成为小狼劣质快乐一部分。严浩翔仅存的一丝理智迫使他捂自己嘴,难以启齿呻吟适合而止。手指变本加厉凌虐肠肉,手腕领带解开,勒紧而出现红肿皮肉。

空闲手摸遥控器,暖气袭来,房间气氛于只剩床头灯锈暗光线愈发暧昧,“你......还冷不冷...唔。”浅尝辄止,刘耀文抽出手指,在严浩翔眼皮子下流露享受模样舔指尖,将其余残留物塞他口中。待残留物被舔舐干净,拿回手扣他手臂。“谢谢宝贝,我不冷。宝贝帮我脱衣服吧,好嘛?”

身后空虚感占据神经。小熊颤抖地解开顶端纽扣,面色异样潮红,唇瓣微张同鼻翼齐喘息,甩掉碍事外套,咬坏西装裤带底裤拽地,难耐抱人,吻过裸露的红缨。“求我。”刘耀文手指穿插,掌心拖他后脑勺,“求我肏你。”

小熊捂眼,刘耀文物什头部卡他后穴穴口,好像自己在他面前,展现小时候才会有的样子成为习惯,小狼偶尔也会幼稚,他们或许最合适。“我们或许最合适。”有吻痕喉结滚动,“求你......老公。”

后穴被贯穿。小狼晚上不知道中什么招,老找他要亲亲。后脑勺手使劲,呻吟全部吞吃入腹,“放松啊宝贝,下面那张嘴不要咬得这么紧我快断里边儿了。”小熊手臂缠上他脖颈,交换泥泞吻过程小熊躺回床垫。

肉洞的紧致舒服得令刘耀文将近升天,下半身速度加快,亲吻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别怕宝贝儿,他们看不见的。”爷明天就跟你与队友公开。刘耀文笑意盈盈,小熊身体布满淡粉青紫吻痕,嘴小小声喊些荤话,散焦眸子里只剩情欲快感。

“我是谁啊宝贝。”刘耀文抚摸他灼热脸庞,肉洞肠肉紧紧包裹他,勾勒他物什形状。小熊感受到那根东西青筋暴跳,脑内一片空白。“老,老公......文文啊哈...”暖气作用,二人蒙薄薄层汗,小狼下颚滴汗水,于浅灰床单上晕出朵朵花。

揉捏臀瓣,刘耀文伸出斑驳,陆陆续续渗出暗红血液。轻而易举进入人口中,往里灌输津液,溢出津液源源不断从唇角滑落,小狼露骨眼神刎定严浩翔,脑内声音回荡。

“心爱之人在你身下承欢,看呐,他多享受,只有你能给他恰到好处的快感,他浪荡淫乱的神情只有你能看,只有你。”刘耀文撩开他濡湿刘海,“Only me, only I love you the most. ”『只有我,只有我最爱你。』

“My delicate cellophane paper, I hold my palm tightly, this is the only baby.”『我精致的玻璃糖纸,我紧攥手心,仅此唯一的宝贝。』

猛然触碰到前列腺,严浩翔叫得大声,刘耀文捂住他嘴,直往刚刚那点撞。“爽不爽,宝贝?”铃口碾压接近前列腺的点。小熊如同发情期小兽,彻底由情欲支配。秽语入耳,小熊津液淌他整只手。

眼泪也啪嗒啪嗒掉,“不,不行了....呜,你,混蛋,快点......”刘耀文真是爱惨他这幅小模样,“宝贝这么喜欢我啊。”前列腺因快感而分泌透明液体,前端射出一波又一波体液,混杂些许白浊。

终于舍得射的小狼尽职尽责帮累睡着的小熊洗干净,再将脏掉的床单被套扯下扔进洗衣机,钻进被窝缠住小熊睡觉。

每每吻一次你,我就像被刀绞般疼痛。

 

翌日刘耀文起床时严浩翔早就下楼跟队友吃早饭了,他洗漱完毕眯眼睛摊在椅子上,拿起一个馒头岁月静好。不愧西南特困生。

瞥见小熊腮帮子鼓鼓的吃包子,瞬间不困了。微微红肿的唇瓣油嘟嘟的。想亲。“翔哥,你过来。”小熊乖乖过去。其他五人紧盯他们。

小狼无视小熊警告眼神,一把拉过他。严浩翔跌坐刘耀文大腿上,不详预感加剧——在周围起哄声中,他将自己吻到缺氧。趁自己喘气,他咬了口自己手上的包子。

其他五人纷纷摔碗质问。严浩翔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刘耀文嘴里,环住他脖颈将脑袋埋他锁骨处埋怨,“你这头精虫上脑的猪。天天就知道亲亲亲。”

刘耀文嚼半天才吞下去。回答完其他人问题,慢慢哄他。“乖,宝贝。”马嘉祺气出表情包,拽张真源使劲摇,“你看看他们,好过分啊。”

“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地拍~暖暖的眼泪和狗粮混在一块~”贺峻霖和宋亚轩齐声欢唱,丁程鑫揉揉肿胀眉心,“真是一个不平凡的休息日。”

 

1.11晚上表演前。

刘耀文蹲厕所门口,给朱志鑫发短信。

“朱朱,哥平时对你好不好。”

“好啊,咋了。”

“为了哥的幸福,你愿意牺牲一下吗?”

“嗯嗯嗯???”

“陪我演场戏。就你表演完找我表白我就行,具体晚点告诉你。”

“好的。这戏名字叫啥?”

“吻刃。听说用舌去舔舐刀刃,是刻骨铭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