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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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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异常凛冽的冬日傍晚。

他一身月白色暗线格休闲西装,随我父亲一道,出现在别墅的门厅外。

他身后是北风卷雪。他对我父亲点了点头,优雅的褪去了两只手套。

露出一双骨肉匀停的手。

我站在通向一楼的旋转楼梯上,隔着一束巨大的白玫瑰丛偷看——其实我并不是故意的,只是父亲会回来这栋别墅,的确是件很不寻常的事——我看着父亲取下围巾随手搭在旁边的衣帽架上,忽然想起:他除了一双皮手套,好像再没有其他御寒的物件了。

可他行止从容,丝毫没有显露出被寒冷侵袭的迹象。

 

 

02

两个人进了门厅,径直向一楼里侧的一个会客厅走去,路过旋转楼梯时,父亲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我。

“父亲。”

我莫名紧张地握了握掌下的楼梯扶手。

“你不必下来。张先生是生意伙伴。这笔订单完成之前,他会住在一楼的客卧。”

父亲的威严令我木讷地点了点头,而他见我点头,也没作任何思索,随即转身离开。

那一刻,我本应立刻回到自己的卧室的——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可转身之前,却发现,他并没有跟上我的父亲。

相反的是,他已经落下了三四步远的距离。

他停在原地,佯装抬头观察整座别墅的装潢陈设,目光却一直朝我这个方向扫过来。

 

 

03

自从那天我躲回房间后,那个寄住在我家里的男人就找上了我——我的意思是思想上的——我总会发呆一阵子,回神之后又发现自己发呆时在想他;又或者与他共进的早餐总会比较愉悦,随口与他开个玩笑他也会很善意地接纳;甚至已经有两个下人告诉我,我在她们敲门进来之后,心不在焉地把她们都叫作了,“张先生”。

也许,我真的臆测他很久了。

 

 

04

但她们也告诉我,这位张先生与我父亲的关系,貌似并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寻常。

他们常常会在会客厅一谈就谈五六个小时,不分昼夜;也从来不需要下人续茶换水、开窗通风。

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下人不敢言语,只能来找我这个别墅事实上的女主人。

 

 

05

我嘴上没说,但也大致猜出了一部分。

就像那天早餐时,我看见他的一条没有被居家连帽衫的领子遮住的锁骨上,有一颗鲜红的玫瑰。

“张先生,您所拥有的……位于巴西的草莓种植园里,”我低头笑了一下,“是熟练老农比较多呢,还是花季少女比较多?”

 

 

06

一个恶劣的小玩笑。

我说完,随手拿起一边的牛奶杯浅抿了一口。这是从小的教养让我还在维持仅剩的矜持。我从被奶液沾染得有些糟污的玻璃杯沿上抬起眼睛,专注地盯着对面人的表情变化——

他只是稍稍惊愕了一下,旋即,脸上浮现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07

这样的反应令我大感意外。

对我来说,这甚至比惊慌失措地遮掩或是毫无廉耻地邀请更具有诱惑力。

三九天的上午,餐厅里就算开了暖气依然有些清冷。他没有去扯起衣领遮掩,微微冻红的艾马殊海峡就这样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或许,有朝一日,我能有幸邀请到我面前的小姐,去我的种植园参观一番。”

我听着他愉悦的回答,哑然失笑。嘴里半口牛奶滚落咽喉,我轻轻舔了一下唇上残留的乳液,放下了手里的牛奶杯——

 

 

08

大理石纹面的餐桌上,狼藉一片。

女佣照例进来收拾餐具。她们推开镂花的玻璃门扇,刹那间北风涌进暖室,将门前悬挂的素白长纱高高扬起。

乱云漫卷间,她们目睹了女主人与男客的抵死缠绵。

 

 

09

她们的女主人虚倚着桌沿,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欺在男人身上;而男人依旧端坐在原位,分毫未动。

——唯独衣领被提起,他喉颈昂扬。

我正凶狠地吻着他。

我叼住他的下唇便开始啄吮,仿佛那才是我餐盘中那颗殷红的樱桃,他被我吻得招架不住,很快也请君入瓮般打开了唇齿关隘。我得此空隙,立刻乘隙而入,就如同琥珀屋前的纳粹军士一般,开始忘乎所以地侵扫每一寸角落。

而他,则放任我四处攫取。

甚至在我侵入之初,竟如挑逗般地不作回应。

直到我急不可耐地又将他的衣领重重一提,用自己的舌尖去挑他的舌尖——他才好整以暇地开始了与我的绞缠。

轻缓而激烈。他的吻柔情缱绻,却又极富技巧地夺取着我的气息。我惊讶于他的熟稔,便闭上眼享受他包裹和啃噬,任自己向断续的边缘飘零。

我尝到了他的味道。那应该是一片混生着高大白桦和雪松的树林。

而他回应着我的样子,就如同林中冰湖上,一只援颈求救的天鹅。

 

 

10

当我终于喘息着伏倒在他的肩窝上时,我听见了女佣们鱼贯而入的声音。她们沉默着清去了桌上的杂物,又鱼贯而出,离开时却引得他一声轻笑。

“又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看你了?嗯?”

“是我先看的她啦。”

他在我耳边吃吃地笑。

 

 

11

昏暗的房间里,巨大的投影屏幕上闪动着晦暗的画面。

那天下午,云一直压得很低。我窝在被子里看了十几部小语种情色片,直到一束暖黄色的光从身后的窗户外照进来。

那扇厚重的铁艺大门吱呀呀地打开,而后父亲的古董车便低吼着碾过了喷泉花坛周围的石子路,最终在别墅前停下。我本是要让下人立即准备晚餐的,可转念一想——他们或许早已经在高尔夫球场的餐厅里就已经用过了。

于是我随手又点开了一个视频,继续百无聊赖地品鉴起来。

剧情烂得无可指摘。唯一的看点只有影片里那个精神失常的女人身材足够曼妙。我已经不知那是她睡的第几个男人了,只记得她永远在高潮时呓语般的怪叫:

“Lágrimas de la luna!”

月亮的眼泪?

可笑。我随口啐了一句,终于厌烦了,光脚下床准备去厨房觅食,可还没走出几步,门却先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贝丝终于知道要给我送晚餐了。我低骂一句,随手扯着怎么也没办法捋平的丝质睡裙,就按下了门把手。

 

 

12

我没想到的是,门外站的不是贝丝。

而是他。

外面厅堂里的灯已经全熄了,整栋别墅蓝得就像一座浸在地中海里的古堡。游泳池的水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映进来,他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银色。

而我的睡裙,还堆在腰际。

下身当然未着寸缕。

最后是我用力一扯,睡裙才终于在他面前落下。

裙摆上的蕾丝晃晃悠悠,堪堪遮住了腿根。

 

 

13

“啧。饿死了。”

他隐在眼底的戏谑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我很不满意地嘟哝了一句,二话不说就对着他的唇压了上去。

他没有像上午那样骄矜着欲擒故纵——这着实令我惊讶——相反的是,他开始以同样热烈的吻回应我。

于是我们开始了肆意地搂抱和热吻。脆弱的水迹在暗光下被拉扯成银丝,水声像海潮倒灌般响在我们耳畔。我被他吻得鼓膜发疼,可那种脆弱的抽离感又是那样令人着迷,教人不舍放开,于是我双手一挥又攀上他的颈项,扣紧后脑,孤注一掷,将他向更深处吻去。

世界淫靡,而情欲无解。

我仿佛脱离了他的唇便再不能活,义无反顾,将一切都送进了他的口中。我错了,他绝不是柔弱的天鹅,他分明是一只狡黠的牝鹿,他吻我就如同吻一个被他诱骗至泥淖的狩猎者,撷吮我的唇珠,舔舐我的鼻尖,啄红我的耳垂,最后在我的眼睫上落下璨金的湿迹。我借着痒意颤动睫毛,他便又故意移开,去濡湿我摇摇欲坠的领口,掌纹隔着丝料摩过乳尖,激起我一声无力的叹息。

或许没有人可以承受他的挑逗。我如是想着,终于难耐地捧起了他伏在胸前的脸——无边风光都映在他眼里——我再次用唇封上了他的唇。

胸前被他濡湿的地方,早已连缀成了一串永恒的宝石。

哦,我无上的、绝世的,珍宝。

 

 

14

如果不是房门被我踹上,大概我们会浪叫着引来所有下人,然后在所有人面前忘情地做爱。但我确然还残存着一些神智,于是在完全沦陷之前,蓄足了力气,反身一推,将他掼进了房内。

真丝睡裙被揉得愈发堆叠褶皱,而规整的高档四件套也被胡乱剥落了一路——它们委顿着,被错乱的脚步无情踩踏而过,最终在巨大的水晶吊盏下成为了一堆没有存在价值的布料。他身上的最后一寸遮盖终于消失不见,窗外荡漾的水光折射到他身上,细长而匀停的裸体终于暴露在我眼前。

而投影屏幕上闪动着的画面,又将他冷色调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艳俗的色彩。

艹。

见鬼。

我的目光,像端详一件青花瓷器一样,贪婪地在他身上流连,而他居然就这样毫无羞赧地站在我面前,腿间的性器若无其事地挺立。

真是见鬼。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绷断,我一步迈过去就将他凌空扑倒。

倒下的瞬间他还在我耳边轻笑。笑声就像一尾游鱼,若即若离地搔过我耳后、勾起那些无人知晓的痒意。

 

 

15

不等他躺平,我就已经张开双腿跨坐在了他身上。暗夜中他就像一条离了岸的人鱼,摸起来肌骨匀实又腻滑细润,连刀劈斧刻般的面庞也像海妖一样让人迷醉。我恶劣地将粘腻不堪的大腿内侧贴紧他腰际,一边若即若离地在他小腹上蹭动,一边把睡裙撩至颈下对他敞开了胸腹。

两枚红樱在空气中袒露着,色情地摇晃。

他被我锢在身下,随意挣动了几下就放弃了。我顽劣地骑在他身上不做动作,他食髓知味,昂起头颈便张口含住了一枚。舌尖开始灵巧地画圈,我被他惹得阵阵轻叹,双手不住地摩挲着他的肩膀,却依旧无处纾解周身的空虚感;就在略略分神之际,他的两条长腿不安分地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屈起,膝盖一扣,竟生生将我往他那段灼热的情欲上一推。

我一愣。我没料想到他会这样。当下失笑。

“你就这么着急?”

他好像从来都是把这种急切藏在表面的浪荡之下的,如今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竟也是十足十的可爱。

我思忖着,歪着头就吃吃笑了起来。他见我不理会,也不答话,埋怨似的在我乳晕上一咬,立刻又开始了吞吃。

我没料到比方才更加强烈的舒爽会再度袭来,惊得“啊”的一声向后一退,却被他直接揽住了后腰。他抱住我便将脸埋进了我的双乳之间,我眼看着他开始吮吸、亲吻、舔舐,鼻尖抵在我的乳肉上磨蹭,然后又、下移,划过肚脐,沿着胯骨、一下一下啃噬我腰上的细肉。他的双手也像过电一样在我脊背上游走,我起先还想反抗,到最后直接反弓起了脊骨,将柔软的腹肉全数摊展在了他面前。

“他就是绝世的妖精。”

我两眼泫然失焦,恍惚中这样想着。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盏变成了一团绽开的焰火,我在那上面找到了千万双迷离的眼睛——它们难却我的盛情,将全数充作这场飨宴的窥伺者。

 

 

16

或许,只有肮脏的交媾才足以救活两条搁浅的鱼;又或许,一场荒唐的性爱,才足以将整座亚特兰蒂斯淹没。

我下面已经泛滥成灾了,泥泞地在他小腹上染成一片,可他仍支着上半身在伺弄我。被抽离的魂魄缓缓归位,我动情地抽出一只手去抚他的颈侧,却摸到他肩背僵直,还兼有细细的颤抖。

我轻喘着低下头去找他的唇。

可他依旧在机械地吮着我的皮肉,十分不得要领。我甚至看见他难耐地皱起了眉头。

我忽然心生不悦。

——我不喜欢这样。

我一时还说不出话,于是颈侧的手滑过下颌挑起他的下巴,示意他停下。

——这弄的好像是我在逼迫他,而他又以此来要挟我。

他最终顺从地照做了。湿透了的乳尖自他口中退出,涎水意犹未尽地坠出一道弧线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他再没有讨好似的来我身上点火,而是绵软地向后倒去,籍着我垫在他脑后的力道,头无力地后仰。我不知他的目光到底落向何处,手中只有一截白皙脆弱的男人咽喉,莫名其妙地留在那里。

“唔……唔……”无意义的音节从那段咽喉里发出来,他身上还在不断痉挛。

——我分明还没将他如何呢……

他全身都泛着奇异的潮红,我看着,疑惑又有些扫兴地碰了碰他胸口的红果。那小东西抖动着又挺高了一些,可我却已经全然没有快意了。他通红的唇半张着,像一朵餐桌上的装饰花,氤氲的气息自那里飞出,然后在寒夜中飞散。我想了想把手指伸进去,压着他舌根在他温热潮湿的深处恣意搅动,等沾满了唾液之后,又将手指从他咽喉里提出,来回蹂躏他的唇瓣……

他就这样被我弄着,发出呵、呵的声音。

他迷离的目光聚拢在我身上,嘴角早已尽是晶莹的体液。我居高临下地坐在他身上,将沾满他唾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17

……

哦……

神明在上……

我是否应当感激您赐予他 这副敏感的肉体——我亲 爱的 阿刻罗伊得斯,他竟然比刚才挺得还要高!

他的分身正戳着我的臀肉—— 我忽然俯下身在他喉结上啄了几口。

这具敏感的身体简直令我 欲火重燃。 大约是情潮终于退去, 他在转醒之间也发觉了自己的勃起,空着的手难耐地摸索了几下,便一把捉住我在他身上乱摸的手直往下引。我顺水推舟地被他牵着,一路抚过胯骨,然后摸到了他早已挂满了前液的顶端——接着是直硬的柱身,再是两颗、刚好可以被握进一张手掌里的囊袋——天哪,多么完美的形状,我揉着那两颗囊袋赞叹,而他一下一下挺着腰,身体在我手下出现细密的抽搐。

多美妙的一副肉体 !性欲之神到底在你身上赋予了多少的垂青!

“唔……唔唔……”他想要呻吟,奈何喉结被我叼住,只能发出含混的低吼。

“老东西会对你这样么?”我握着他愈发胀大的男根在他耳边问。

“唔唔,唔……”他扭过头来吻我的耳垂,声音暧昧不明。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我只听清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称呼。

——哦,我的公主……

那句猝然间从他嘴角溢出的称呼就像一道由天际涌来的河流,我突然呆了一下,撑起了上半身,手上也停了动作。

“我的公主,呃哈……”他还在失神,忽然上下都没了快慰,便招着两条手臂来抱我。

我撑着身体被他搂住了后颈。看着他满脸胡乱的体液,我突然扑上去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所有话。

 

 

18

我让他看着我的眼睛,手扶着他的性器用臀肉磨蹭。他最终忍不住射在了我的后腰上,白浊向股缝间流去,和透明的蜜液一道,层层叠叠地在我腿间混成一片。我抹下来一些,恶趣味地涂到他的腿根上,咬着唇角对他笑。

真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他呼吸还未从刚刚过去的高潮里平复,皮肤在起伏间,亮光粼粼的,两条修长的腿就像海面下悠悠摆动的鱼尾。“我的公主……”他亲了一口我的眼角,揽过我赤裸的身体躺进他怀里。刚射过一遍的男根在我眼前低着头,我拨开早已湿透的两瓣肉唇覆在他柱身上,挺腰轻轻地蹭。还在不应期里的他在我身后敏感得轻喘,我享受地听着,听够了又回过头,扳着他下颌吻他。

“记住……”我舔了舔他的上颚,“我可不是那个老东西,也不是那些不敢让你见光的粗鲁男人。”

虽然是调笑,可我说得认真,他也咬了咬我的舌尖以示回应,又拉起我的手向身下探去。我原以为他要让我为他手淫,却没想到自己的手覆上的,竟是一道丰腴的肉缝。

!?

我惊讶得立刻将绞缠着的舌从他口中退了出来——他追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又低下头舔了舔我的肩头——我立即起身去看,迫不及待分开他两条长腿……

那道正翕合着的肉缝就藏在两颗囊袋后面,丰沛的汁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中间的肉粒肿成鲜艳的车厘子色,若隐若现地埋在褶皱之间,而他腿根后面用贴片固定着一枚电键,电键的另一头正没进那道肉缝里!

我心脏狂跳着将手覆了上去——他那道肉缝窄到我可以用半只手掌盖住,轻轻一压,还可以感受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密密匝匝的震动感。

——这是……是什么时候埋进里面去的?

他来我房间之前?在高尔夫球场?还是,一直都……

越想,眩晕感就越往颅顶冲。我努力地接受这件事,一边拨开了那两片肉花往里面看:里面一只跳蛋浅浅地卡着,颜色被粉嫩的四壁映得通红;甬道细窄得堪比幼童的生殖器,更是把那颗跳蛋衬得无比巨大。

“……这是我父亲……”我惊叹着撕掉了那枚贴片,将电键握在了手里。他亦紧张地看着我——频率开在最大,他在一直不停地被那个小东西操着,然后一遍一遍地被送上女人的高潮。

“你想让我帮你把它拿出来是吗?”

我突然扯了扯手里的电键,他突然惊呼一声,腰顿时软塌下去。“太……太深了……”他颤抖着伸手过来想挡,我却没让他碰到。他见状只能摇着头,慌乱地来寻我脖颈,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只吮了吮他伸过来的指尖,探身去旁边够来一罐用过的润滑油,拧开,剜下一指,然后直接便抹进了花心里。

 

 

19

手指侵入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泣吟。

要让他身上这个不正常的女穴来承受指奸委实太难了。我只不过伸了一支手指进去,就已经被里面湿热而紧密的软肉包裹得严丝合缝。我不得不屈起手指、用指节去开拓两边的肉壁,可脆弱的内里甚至不能忍受这样的刺激,花心直接痉挛着涌出一股汁液浇在我的手上。“放松,放松”,我压住他紧绷着瑟缩着的腿不让他退后,亲吻他腿根上的战栗转移他注意。那颗跳蛋被塞进去时究竟是怎样的一番境况?他是否也像现在这样无所顾忌地哭喊,抑或是楚楚可怜地挣扎?可他这副凄惨的模样只会让正奸淫着他的人生出更多玩弄他的主意,最终将他变成一个无知无觉的娈偶。

我的手还在他的女道里面抠挖。穴肉正慢慢地适应,逐渐变得松软,而他在跳蛋和手指的共同奸插下,也即将又要向高潮而去。他又重新倒回了床上,腹部因为抽气而紧贴,两扇肋骨将皮肤顶出清晰的形状,仿佛灵魂正在被鬼魅吸摄,细窄的腰胯悬在空中被我勒着,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对抗着极端的快感。

或许是想要缓解那种让人疯狂的感觉吧,他捉了我的手让我重新去握他勃起的阴茎,却被我一下挣开了。他呜咽一声,又被我拽得更近——我扯起他上半身让他坐起来看着我,然后张口便将他腿间的性器吞进了咽喉深处。

舌面将柱身由下至上舔过一遍,他原本渐高的呻吟登时断成了三截。我将舌尖在他的软沟上抵着,手里动作不停,一作力将滑腻的跳蛋扯出阴道,然后又重新并起两指捅了进去——他根本无暇停息——我的手指轻易就在他幼弱的洞穴里找到了那一点,一圈一圈地把那一点狠狠揉按进肉里去。他惊惧地看着自己所有的弱点都被我掌握在手中,浑身都发着抖,嘴里胡乱地发出低喃。我拉过他无所适从的手,将自己的手与他的交握在一起,然后微微撑起身,又吞吐了几次之后,将嘴里从他铃口冒出的前液哺在他腿间。

——老东西的资产早就被我摸透了。

我边说边用舌尖在他胯骨上画圈,说完一句又回头把他的前端含住。他爽得没法多说一个字,我便接着在他阴道里抽插。

——你会告诉他吗?

我碾着他肿胀的阴蒂,而深入内里的食指直接在他发育不完全的宫口搅动。

——你会为他怀上孩子吗?

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对我用力摇头。

——……那就跟我,做我的人。

做我永远的神明。

话音落下,他突然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洇在泪意下的漆黑瞳孔闪着光,我忽而忘了手上的动作。

他用拇指指腹轻抚过我的两腮,长发被缱绻地拢到背后。我不明所以,他便凑到我耳边对我说了一句什么——

太轻了。

我只听到了他嘴唇开闭的声音——但那已经完全无法妨碍我们了。我挺直身体去迎接他俯下身来的吻,手指则在他身下继续搅弄,直到那道肉缝痉挛着高潮。他在情潮的浪尖上一瞬失神,脱力之前将我用力抱起,两人终于一同滚倒在了被衾上。

微烫的体温在冷色调的夜里蒸腾,他靠着他仅剩的体力将我包裹起来。眼前这个绝世的精灵终于成了我一个人的弄臣,我一个人的妻子,和丈夫。他流着泪的吻,被晶莹的涎液染得过分诱人的红唇,还有那残缺又完美的肉体,从此都将只属于我一个人。他会将我轻柔地平放在床上,托起我的腰,分开我的双腿,然后用灼烫的性器进入我的身体——从前我如此肖想,而如今现实也确然如此——我们身上的体液终于完全混合在了一起。我呼喊着,“Lágrimas de la luna!”,然后等待着他将我身上的一切点燃。

 

 

20

天鹅绒的窗帘依然敞着,窗外开始下雪。

我依稀听闻,远处还有一台留声机在唱歌。

是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歌。

Fhir a' bhàta (Oh, my boatman), 

噢,我的船夫,

'S tric mi sealltainn on chnoc as àirde (I often search the highest hilltop), 

我跨足那最高的山顶只为寻找你,

gach àit' an téid thu (wherever you may be), 

无论你在哪里,

Dh'fheuch am faic mi fear a' bhàta (Trying to find my boatman), 

我一直试着寻觅我的船夫,

gach àit' an téid thu (wherever you may be), 

无论你在哪里。

窗外的雪花在缓缓上升——我头颈倒悬躺在床沿边,身体与他一同律动。

万籁俱寂间,有一粒即燃即熄的火星,终于无可救药地坠入了深渊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