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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个名字真是太难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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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能单手握持黑铁长弓的箭手,这手劲儿颇大,摁的范闲双手一点也动弹不得。范闲只能在燕小乙身下扭动腰身微微挣扎,确定自己一点也反抗不了了。没想到燕小乙失去视力,近战能力竟然丝毫不受影响,而且范闲咂摸了一下,自己这个被摁在地上的姿势不对味儿啊,怎么颇像要被淫贼凌辱的良家妇女。

 

“燕统领,有话好说。”范闲假意服软,想骗燕小乙把他松开些。

燕小乙感觉到胯下温热的肉体扭糖儿般挣扎,直蹭的自己体内邪火更胜。九品高手到底是恢复力顽强,又兼他入眼的粉末颇少,现在已经可以微微睁开眼睛。

燕小乙微微睁眼,掐着范闲的腰,将他重重丢在床上。

范闲脱了燕小乙的桎梏,不顾自己磕在床上撞的生疼的后背,拔腿便要往床下冲,可还没下床,便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锁定了自己,如同那天自己掐着长公主的脖子时,所感受到的寒意一样。

果然燕小乙已经拉弓搭箭,闪着寒光的箭头对准了自己的胸膛。燕小乙双眼通红,微微有泪垂下,宛若泣血,加上浑身冰寒的气场,更是犹如地狱魔神,摄人心魄。
“别逼我动手,自己脱。”燕小乙微微抬起下巴对着范闲道。

妈的,这种逼良为娼的即视感更浓了。范闲无奈,只能嘟嘟囔囔的解开腰带,露出雪白的腰腹,趴在床上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燕小乙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不往别的地方瞟,放下手中弓箭,走到床边。未避免范闲突然暴起发难,燕小乙还用范闲腰带将范闲双手捆住,捆在床头,然后才掀起范闲衣衫,仔细观察起范闲后腰。

范闲心中暗骂燕小乙脑子有病,看了一次还看第二次,怎么的眼神不好使吗?还将人捆起来,什么变态行径。还未腹诽完,便感受到一只冰冷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按上了他的后腰。

范闲轻轻的抖动了一下,他腰上中箭,虽未受皮肉伤,但是终究还是受了内伤,燕小乙用如此大的手劲儿摁他的伤处,他差点疼的叫出声。

燕小乙敏感的察觉范闲的异常,道:“你果然受伤了?”

范闲嘴硬道:“我腰眼敏感,经不得别人摸。”

“是吗?”燕小乙闻言在范闲腰上更用力摩挲着。范闲果然忍住了疼,没再表现出异常。

燕小乙揉摸了几下,只感觉比起梦里触摸范闲时带着一股镜中花水中月的朦胧感来说,现实中更清晰的从指尖感受到范闲皮肤柔韧细腻,让人禁不住想用力揉捏。

梦里……我梦里梦见范闲……燕小乙突然想起来自己梦中和范闲在床上缠绵,现在不正也是范闲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吗?

范闲被燕小乙揉压痛处,忍了半天,见燕小乙越摸越上瘾,忍不住皱起好看的眉毛,扭过头来开口骂到:“燕小乙,你他妈有毛病吧!你搞完李云睿就来搞我?没想到你男女不忌,禽兽不如!”

燕小乙回过神来,见他言语辱及长公主,手下又加了三分力,怒道:“范闲,你怎可轻易侮辱别人清誉?”

“呸!你大半夜不回家,除了去李云睿哪儿还能去哪儿?大半夜孤男寡女,除了苟且之事你们还能干嘛?没想到长公主大你那么多,你居然喜欢这种老女人,真是不要脸。”范闲疼痛难忍,忘了自己是待宰羔羊,直往燕小乙痛楚上戳。语毕,范闲又感觉不对劲儿了,自己好像丈夫出去鬼混的怨妇。

燕小乙心中邪火更甚,他伸出手,掐在范闲细长的脖颈上。

范闲感觉到威胁,也冷笑起来:“燕小乙,你敢动我试试!我在家中留了消息,若我明日不能回去,你和李云睿必死无疑。”范闲倒是没诈他,他的确在家里留了两封信,一封给五竹叔,上面写满了自己的仇人名单,另一封要留给范若若,里面写满了李云睿通敌卖国的消息,让李云睿就是死了,也要身败名裂。

果然燕小乙迟疑了起来,他知道范闲必有后手,自己若是轻易杀了他,估计也是害了长公主。

范闲见燕小乙停下手中动作,估摸着自己逃过一劫,微微松了口气,轻轻活动起了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眼神瞟着燕小乙,想让他识相点松开自己。

燕小乙见范闲头发散乱的披帛在背上,由于激动皮肤上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极了自己幼年时在山中放了捕猎夹夹中的小兽,明明是身处险境,偏偏脾气倔的很,燕小乙一靠近,便呲牙咧嘴的威胁。

那只小兽最后怎么了来着?
被剥皮抽筋,煮成了一锅肉汤。

燕小乙禁不住心底激起一股暴虐。你说我不敢动你,今日我便偏偏要动!

燕小乙伸手将范闲鞋袜拽掉,露出一双塞雪的双脚,然后翻身上床,开始撕扯范闲身上的衣裳。

“燕小乙!你他妈干什么!”范闲是真的慌了,他一直嘴上说燕小乙有龙阳之好纯粹是为了恶心他,没想到燕小乙竟然真的有这种心思!

“你辱人清誉,自然也会被别人侮辱。”燕小乙语气中一片寒意,手上动作却没停。

范闲本来就解开了腰带,于是燕小乙没扯两下范闲便露出了光滑弹翘的臀肉。

燕小乙右手插进范闲修长的双腿之间,中指挤进臀瓣中的肉穴。范闲如遭雷击,连叫骂都忘了,他从未被别人触碰过如此私密的地方,浑身紧绷,穴肉也收缩着,抵抗外来者入侵。燕小乙只伸进去了中指一个指节,便艰涩的再难行进。这样紧窄干涩的肉穴,若是强行插进去,怕是俩人的下身都会血淋淋的。

“燕小乙,王八蛋!”范闲剧烈的挣扎着。

燕小乙冷哼,他虽然没有和男人做过,但是整天混在男人堆儿里,多少荤话没听过,自然也清楚该怎么做。燕小乙抽手出来,将范闲剥下来的外衫团了团,塞进范闲嘴里,然后下了床。

范闲身上一轻,没过一息时间,燕小乙却又压了上来,手上还端着装松香油脂的白瓷碗。

燕小乙再次挤进了范闲的两腿之间,蘸了油脂的三指直接强硬的突破层层阻碍,探入范闲肉穴深处。这下肉穴只是微微颤抖着,不但立刻接纳了异物的入侵,还一收一缩着,讨好似的吮吸起了燕小乙的手指。

燕小乙的手常年拉弓搭箭,手指上磨了厚厚的茧子。冰凉粗糙的手指在身体最柔嫩的地方旋转抽动,每一下都向更深处探索,范闲就觉得自己像是被锉开了一样。疼痛尚能忍耐,这股从未体验过被异物入侵身体的诡异感觉和浓浓的耻辱感与挫败感,让范闲眼圈也红了起来,忍不住喉间发出低低的哀鸣。

“接下来才是正戏。”燕小乙是抱着凌虐范闲的目的来的,自然不会让范闲太舒服,还没扩张几下,便抽出了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与冰凉身体截然不同的火热粗壮的阳物。

燕小乙将胀痛的阳物,抵在范闲穴口,用力将龟头挤了进去。范闲背对燕小乙,自然无法看见燕小乙的阳物粗壮青筋暴起,但是他凭着身后剧烈的痛楚,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这次怕是栽的厉害。

燕小乙推进了小半截阳物,只觉得舒爽的如坠云端,范闲穴内又热又紧,每次抽出阳物,穴内肉壁便紧紧绞裹着他的阳物不舍得让它离开。只是甬道依然未被开发的地方依然紧涩难行,只能浅浅操干,不甚过瘾。

燕小乙抽插了几十下,觉得甬道微微湿润,抽插也顺滑起来,他探手一摸,竟然摸到一手清亮的粘液,不似用来润滑的松香,竟是范闲自己分泌的肠液。

燕小乙瞳孔微颤,他自知男子不似女子一样,欢好时会出水润滑,没想到范闲竟然也会,难道真是天生淫荡?“范闲,你倒是长了一副适合操干的好身子。”语毕,燕小乙用力将整根粗壮阳物顶入范闲体内。

范闲像只被射在弓箭上的雏鸟,身体紧绷的挂在箭上。由于被粗壮的肉刃顶的太深,范闲几欲作呕,但是口中塞着东西他什么也吐不出来。他试着收缩身体将异物挤出去,可是除了换来身上燕小乙的一阵粗喘和自己体内更清晰的对阳具的大小形状的感觉外,徒增羞愤与难堪。他只能咬住口中衣服,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身体被开拓的感觉极疼,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不知羞耻的讨好着身上的人,疼痛混着羞耻让范闲头脑发昏,他数不清自己被操干了多少下,只感觉昏昏沉沉中,燕小乙发泄了出来,射在他的脊背上。
“酷刑终于结束了。”范闲心想。

燕小乙发泄了一次,心中怒火消了不少,他见范闲因疼痛口唇发白,额头也沁出冷汗,本是风流俊朗的少年郎,被折辱了一通,像根恹恹的小花,心里生出一股子怜惜,还带着暴虐的快感。

“怎么,受不住了?向我求饶我就放过你。”燕小乙抽出范闲口中衣衫。

范闲还是只拿斜眼瞟他,并不言语。范闲脸上表情,和他平常最让燕小乙讨厌的表情一样。

他想起刚才,范闲虽然眼角通红,可是一滴泪水也没流出来,也未呜咽,好像是个在受刑的战士,在受辱的烈妇。

燕小乙心想,疼痛不能让你屈服,那快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