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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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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很快,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再过两个月我就真的要当爹了。
这天又到了见老大夫的日子,老大夫给仔细号了脉給开了药,表示一切都好。
我还有个问题:“先生您看这都七个月了,可这肚子怎么看上去这么小?他娘说看上去也就五个月。”小瘸子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拿胳膊肘捅我。
老大夫很是耐心地解释:“这很正常,有些人就是快生了肚子也不明显。放心吧二位孩子很健康。再有小孟的胯骨比寻常女子窄些,还是需要多运动。这又是头胎现在多动弹生的时候也少遭点罪。再就是他产道还是要多扩张…”
不等老大夫说完我感觉到我被捅的更疼了,老大夫看了小瘸子一眼:“你不用不好意思。要不再两个月了才是真受罪的时候。再说我是大夫你是病人有什么不好意思了,接生的时候还得我去,你这状态找接生婆还不好找。”
这回小瘸子的脸更红了,回家路上攥着衣角也不说话,进了家门在我脑袋上恨恨锤了一下才去给他爹娘请安。今晚的白菜猪肉炖粉条是没得吃了,我下午买菜的时候又顺路去了一趟老大夫家回家。
晚上小瘸子别别扭扭不肯洗澡,我只好把人抱起来扒干净衣服扔进浴桶里。也不知道孩子怀在哪了,抱着跟没怀孕的时候一个分量,七个月了穿件肥大的衣裳也都看不出来。
小瘸子在浴桶里也不老实,扑腾了一地水,把我的衣服都打湿了。我索性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也进到桶里。浴桶我做的很大,正好可以把小瘸子圈在怀里。
小瘸子身上的皮养的又白又细,闻着跟香饽饽差不多,摸起来就是个煮鸡蛋。我在他身上摸了几把,小瘸子开始不耐烦了:“您这是挠痒痒还是搓澡啊?”
“你不总说泡泡澡才舒服,您那么会享受的主怎么今儿个不享受了?”
“小太爷比较乐意自个泡澡,跟您一起泡澡感觉身上养了窝虱子。”
“您不是祭旗坡头号虱子窝?”
“你大爷的,那是不辣。”
“不辣哥吃辣不招虱子滴。”
“你大爷的,当年谁让我给他抓虱子?”
“明明是我先给你抓虱子的。”
“那不是你身上的虱子跳到我身上了?”
“我身上的虱子怎么跑到你身上?”
“你不知道谁知道?”
“我真不知道!”
“那您搁这好好想吧,小太爷要睡了。”说完他就要起身,我赶忙拿了毛巾给他擦背,这才老实了,小瘸子身上被热水蒸的发粉,耳朵更是充血红通通,像是隔壁家的小白猫的耳朵,太阳一照就跟他现在差不多。
等洗刷干净了小瘸子长腿一迈出了浴桶,我贱兮兮地笑:“小少爷干净了,能不能让您家伙计也干净干净?”
“小太爷不得擦干净身上的水?又不跟您似的洗完甩两下就干了。”
“就是狗肉也得甩四下,两下不够啊。”
“您身上可没狗肉那么些毛。”虽说耍贫嘴小瘸子手上动作并不慢,很快就回来给我擦背。
他擦背很有技巧不疼但是擦的很干净,我舒服的眯起眼睛。还没等我舒服太久他就把毛巾往我身上一扔,往床边走了。
等我收拾好了他躺在床上看书,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爹那偷来的话本子。他真的很喜欢看书,不论什么书他总是看的很开心。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战争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能会是一个风趣幽默的读书人,在学校教教学生;也可能会是一个什么都敢说的记者,写出些惹事的文章;还可能是个买卖人,就是嘴巴太毒找不着合伙人;当然他也可能当兵,肯定是个好兵会是个眼睛里带笑的好班长。
可惜一切没有如果。
我想着这些,手里收走了他的书:“不要眼睛了?这破灯看书不怕把眼珠子看掉出来?”
“呦喂,当年您让我半夜画地图的时候还没这破灯呢。”
“月亮婆婆比这破灯好多了,明天再看。要不我给您念念?”
“您可歇了嗓子吧,您开嗓四邻都别睡了。小太爷也要睡喽!”说完他熄了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要睡了。
我赶忙把自己脱的就剩了条裤衩钻进了被窝,把人搂在怀里,把手放在他肚子上,不知道孩子是打了他一拳还是踹了我一脚。我说:“真是个目无尊长的小混蛋,怎么能打你爹呢?”
小瘸子没应声,他的手想往胸口上摸,突然想到我在突然停了动作。我拿住了他手:“你睡觉可是你爹管出来的,怎么今天不老实了?”
“小太爷动动胳膊腿儿,洗完澡舒坦。再说您也不是我爹啊,管得着吗?”
“得嘞,小少爷睡觉安生我这伙计睡觉可不安生啊。”说完我把一条腿搭在他身上,从后面蹭过去,把胸膛贴在他后背上。
小瘸子没动静看样是打算睡了,我又说:“大夫的话咱们是不是得听啊。”
他哼了一声:“听啊,药都喝了啊。别说这回的比之前的好喝点了。”
“还有呢?”
“溜达了啊,不是还买了饵丝和稀豆粉,饵丝多放点醋就更好了。”
“这么爱吃酸,八成是个儿子。”
“我还爱吃辣呢,是个姑娘才愁呢。养闺女多精细啊,您有那耐心烦?”
“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多好玩啊!”
“是男是女再两个月卸货就知道了。再说孩子是给你玩的?”
“烦啦,生孩子挺疼的,你那么怕疼…”
他立马打断我的话:“那您给我想一辙?你替我生?”
我知道他担心我还是像最开始那会胡思乱想,我说:“我也想啊,但是我能帮你干另一件事。”
这下小瘸子知道我不是胡思乱想了,他开始挣扎可惜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床上就那么大的地方他想逃也没地方,小瘸子还被我搂在怀里,我一只手向下他兄弟精神的很,身底下也发了河。我两根指头进去毫不费力,随便逗弄几下就有更多的汁水流出来。
我另一只手向他胸口摸过去,小瘸子有点惊慌。他的胸口一直是敏感点,之前在床上我也喜欢啃两口可是打上个月开始他不让我碰了。今天我下午我又偷偷去问了老大夫,老大夫告诉我可能是开始涨奶了。
老大夫又告诉了我开奶的手法,听的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现在小瘸子胸口的皮肉又白又细,还有点鼓鼓的。我按照老大夫教的开始干活,刚开始奶没下来倒是多了不少红印子小瘸子疼的直骂我:“您要把我这玩意儿摘下来吗?您去找把刀成吗?厨房里刀昨天刚…”
我只好先把他嘴堵上,没多久他的呜咽变了动静。我的指尖感觉好像多了点液体,我把手挪到另一边胸口,我放开他的嘴唇开始吮吸奶水。
小瘸子立马就想捂上自己的嘴,可还是漏出点动静,尾音带着弯跟猫崽子似的。让你心里头酥酥麻麻的,我兄弟有点着急了。
奶水甜丝丝的,吃了两口就空了。等到另一边也出了奶我给吸出来哺给了小瘸子。小瘸子被我的不要脸气的满脸通红,但是他兄弟更精神了,水还流的更欢了。
我弹了下他精神的小兄弟吹了个口哨:“你看你兄弟比你诚实多了,舒服就讲出来啊,下回我才让你更舒服嘛。”
小瘸子红着脸硬着嘴:“您那技术能搞到战防炮,丝袜香皂肯定是头功。”
我:“是啊,所以才要改进嘛。孟少爷给咱点评点评?”说着我还在他身底下带出来更多的汁水,动作间已经有了水声。
我玩味的看着他,这回从脸上红到了身上。
我抓着他的手隔着裤衩让他感受到了我兄弟的着急,他骂了一句“不要脸”,跟着把我裤衩脱下来,他细长冰凉手指在上面熟练地撸动。他的手活算不得好,可是我兄弟就是不争气的又长大了一圈。
要是在被他动作下去我就要被质疑本事了,我把小瘸子摆成了侧躺的姿势,架起他一条腿,露出了那个我想了很久的地方慢慢的进去了。
甬道里面又湿又滑,嫩肉还自发地收缩。小瘸子永远不知道自己这干巴巴的身子里头是多么迷人。
我慢慢的动起来,小瘸子的甬道有点短之前就很容易碰到另一个小口,现在变得更容易了。之前还能还能去那个更神秘的地方溜达两圈,现在不敢了里面住了个孩子。
每次我碰到那个小口他都报复性地夹紧,他的下身被我填的满满当当。每次动作带出里面黏糊糊的汁水,等到小瘸子觉得舒服了我又一根根的往下面塞了三根手指。
小瘸子想骂我两句,可是张嘴都是腻死人的呻吟。我知道他害羞,他都快用枕头把自己给捂死了,可就这会了还嘴硬。
我贴着他耳朵说:“烦啦,不丢人。我得谢谢你给我个家。”
小瘸子从呻吟中断断续续挤出一句话:“你…你…他妈…混蛋!赶紧…啊…完事!”
我沿着他的脊背亲下去,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动作他的下身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缩,他兄弟直接交代出来,有些液体黏在他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下身猛的一下收紧还淌出来更多的汁水浇在我兄弟头上。
我抽出手指开始享受这段时间收紧的甬道对我兄弟的按摩,我开始不顾及他的身体状态在他体内用力的动作起来。他下意识地护住肚子,我的手则抓上了被我吸空胸脯。
我折腾的够了就把兄弟拔出来射在他隆起的肚子上,有些液体溅在了胸口上,好像又被我揉出了奶水。
我下床洗了条毛巾回来给他擦身子,等我在给他收拾干净的是他已经快睡着了。我把人圈在怀里说:“今天老大夫还给我个东西我没要,明天我做个新的送你。”
他哼哼唧唧:“你是我家伙计,你什么都是我的。”
我把人搂的更舒服了一点:“是是是,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三米之内。”
第二天我拿木头做了个扩张产道的东西,又花了三天打磨光滑,等我给他的时候把我一顿胖揍。结果那天晚上我就在他身上试了效果,气的他又想打我,我花了一个小时才哄好。
可那玩意还是用上了,一个月后老大夫对小瘸子的产道终于满意了。
再过了半个月小瘸子就提前卸货了,那天吃过午饭我陪着他照例在院子里溜达,才转悠到第二圈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脸变得煞白抓着我的衣服慢慢地说:“疼…你个混蛋…”
我意识到他快生了,我把人抱到了提前准备好的屋子,我给小瘸子他娘说了一下,让她帮忙烧热水。我骑上自行车把老大夫飞快地带回了家里,老大夫到的时候大口喘着气,好像下一口就倒腾不上了一样。
老大夫气还没喘匀乎就会小瘸子一声尖叫吓地坐在了地上,跟着连滚带爬地进了屋。
我也跟着进去了,我得感谢当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听到这动静我还有心思想:“不愧是换药都能嚎地跟杀猪似的主。”
老大夫一边打喘气一边检查小瘸子的情况,对着我说:“不错不错,已经破水开到三指了。”
小瘸子在叫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动静,我走大他身边:“疼就喊出来,没事了,喊出来把。”我怕他疼的咬了舌头,我想掰开他的嘴巴,我发现他的的表情很平和。
我看见他的嘴巴微微动着,我凑过去听着,他嘀嘀咕咕的念叨:“兽医你个混蛋,不会换药滚蛋,你要疼死小太爷吗?不辣你个混蛋,你怎么不给我唱歌了?迷龙,你他妈的跟你老婆小点声啊……”
我被吓得魂不附体,我担心他要被三千个死人接走了。可是他跟我说不辣没死,我的小瘸子是个被鬼子捅了大腿,没医没药才瘸了半条腿的死瘸子,是死了十七八次,死了三十八天又活过来的人了。
我学者不辣的调子给他唱着歌,我把耳朵贴在他耳朵边听着他念叨着兽医。突然听到了老大夫的声音:“准备用力了,开到十指了。一切都很顺利,不怕的孩子。”
小瘸子又嚎了一嗓子骂了一句:“鬼兽医!”
老大夫真的像是兽医一样温柔,他的话中似乎也带上了陕西腔:“娃乖啊,使劲!”小瘸子跟着老大夫的话开始使劲,呼气,没多久孩子就露头了。
小瘸子又嚎了两嗓子,老大夫温柔地哄着他,我一边哭着一边给他唱不辣的调子,我唱地荒腔走板,
小瘸子像是从从梦里醒过来一样:“您唱的太难听了,闭嘴吧。不辣听见了还得单腿蹦着揍你,可放过我们瘸子吧。”
就这么会的功夫孩子也生出来了,是个五斤六两的男孩,他胎毛贴在头皮上,浑身红通通皱巴巴活像个猴子,眼睛都没睁开。
老大夫让我给孩子剪断脐带。我抱着留着我的血的孩子,他好小,只有我小臂那么长我都怕我一用力他就死了。
我把孩子递给小瘸子他娘让她帮着洗干净裹好,小瘸子状态到好,我在老大夫的帮助下给他身上收拾干净。
之后把老大夫送出家门,老大夫又给了月子里保养的方子,我千恩万谢客套话说了一箩筐。等我回去的时候孩子已经包好了送到了小瘸子身边,他像炫耀似的给我看。孩子这回眼睛已经睁开了,亮的很。真好看。
他爹也过来看了孩子,还给孩子带来了他的名字,孟文禄。
小瘸子似乎不太喜欢他爹给的名字,他之前说了想让孩子姓龙。他指了指名字说:“我爹给的名字,不用不成啊。这样只能下回小太爷再给您生一个了。”
我在他别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还生啊,这伤疤没好就忘了疼了?”
小瘸子没回答我的问题:“刚才我感觉到兽医陪着我,我看见了好多人。他们陪着我守着我。我一直晕晕乎乎听到他们跟我说‘烦啦你要好好活着啊,你的船我们给收到啦。我们等着所有人都拿到船再一起走。’”
我抱着他一下一下的捋顺这他的背,突然孩子的哭声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平静,孩子大概是饿了。小瘸子给孩子喂了奶孩子又乖乖睡着了。
小瘸子也累坏了,虽说没受太多罪也从中午折腾到了天黑。我给他弄了点吃了,也让他歇着了。
我又去给两位老人报了平安,回屋看着睡的安慰的爷俩我开心的笑了,我终于知道原来我也是会从心里开始笑的啊,我把两人都圈在怀里和他们爷俩一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