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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同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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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万关上门的那瞬间,烟囱里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一会儿像是金属刮擦石头的声音,一会儿又像有是什么在那里钻来钻去,不一会儿,只听见‘哗啦’一声巨响,在落下的阵阵烟灰中,一个人从壁炉中站了起来。尽管他浑身都黑漆漆的,不过还是能辨认出那是昨天晚上掉进烟囱里的亚瑟——可惜现在没人看得到他,房间里的阿尔弗雷德和爱德华都在昏迷当中。

 

所以他只能顶着一个残破的巨大的鸟窝——堵住烟囱的元凶,手里拿着一推扭曲的天线——和他一起掉出来的,倍感孤独的站在房间的中央。孤独,是啊,他已经忍受了一个晚上了。掉进烟囱之后,他就被电视电线和金属天线缠住了,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卡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无时不刻的吸入着烟囱壁上的灰尘。他呼救过,咒骂过,不过没人理睬他,直到他的酒劲儿上来,吐了自己整整一胳肢窝之后,才痛苦的睡着。

 

亚瑟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爱德华以及阿尔弗雷德,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很明显,这里的两位并不能对他解释什么。于是他愤怒的举起手中的电视天线,大声的咒骂了一声——立即就被烟灰呛得咳嗽个不停。

 

于此同时,柴房里的托里斯·罗利纳提斯在寒冷中醒了过来——除了一件薄毛衣,他身上只有那条装饰效果强烈却毫无御寒功能的花边围裙。离开他发出求救的信号已经有一个晚上了,他感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麻木了,可能自己正发着高烧,可能自己快死于体温过低,但现在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抓住手里的两块木柴,奇怪的想,难道自己就这样在科技如此之高的现代被活活饿死?

 

又在于此的同时,另一个房间中的马修·威廉姆斯从梦中醒了过来。为了照顾发烧的吉尔伯特和迷迷糊糊的弗朗西斯,昨天晚上他把他们拖进了这个稍微暖和一点的房间,然后他就不得不忍受弗朗西斯整整一夜的胡言乱语——他伤心欲绝的不停说着自己又烂又长的罗曼史,最后马修·威廉姆斯甚至还得听他讲述他的私处。从心碎到蛋碎,弗朗西斯的故事没完没了,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马修才有机会坐着睡一会儿。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他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没人和他打招呼?由于不小心睡着了,他昨天是错误的坐上了自家兄弟阿尔弗雷德的车才来到了这里的。作为一个没有被邀请的客人,尽管他为他们烤了饼干,准备了热可可,跑上跑下的照顾了两个病人一整晚,但到现在还没和其他人说上话……难道,他觉得奇怪,难道还没人发现自己吗?

 

在于此同时的同时,在离这儿不远的公路上,一个东方人在长长的车阵中缓慢的移动着。已经一个晚上了,王耀不耐烦的看着前面那辆大客车,作为一个医药销售,他秉承了祖传的救死扶伤的伟大的意志……好吧,别去管祖传了什么,金疮药也好,冻疮药,痔疮药也好,连带着那一箱专治不孕不育包生儿子的秘方药,他昨天晚上就该在一个暖和的地方,把它们都卖给伊万·布拉金斯基。除了这桩不怎么合法的生意,他们还能做点,嗯,做点其他的事。

 

王耀是这么想的,不过这场大雪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他前面装满了女童军的那辆大客车上不断传来叫他心烦意乱的尖叫声,除了快要崩溃的精神,他的膀胱也几乎要承受不住憋了整个晚上的尿。确实,他有过机会停车去路边方便,但前面车里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们已经将他当作了一个观察目标,他绝对不能在她们的望远镜之下排泄,他祖传的尊严不允许他被一群孩子嘲笑。

 

一辆救护车飞速逆行而过,哦,但愿前面别再发生什么事了。王耀一边祈祷着,一边想象着他那些老同学度过了何其愉快的一夜,终于忍不住湿了裤裆……

 

*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