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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同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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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房子里之后,爱德华首先看见一个金发过肩的男人背对着他们坐在沙发上,亚瑟正把大衣往衣架上挂,同时——他只比自己早进来不到半分钟,却已经成功的和沙发上男人起了口角。所以,爱德华不用多想就能知道那个金发的是谁了,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除了和他的情人们在一起,他剩下的时间都在和亚瑟吵架,谁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那么‘繁忙’的情况下拿到中学毕业证书的——当然,从校长床上直接拿到的说法也是有相当的可信性的。

 

“嗨,弗朗西斯。”爱德华把手提包扔到地上,对着弗朗西斯问好。

 

“哦,这不是爱德华……爱德华什么,呃,爱看书的爱德华……你好吗!”弗朗西斯转过头,面带微笑的站起来,朝着爱德华张开双臂——他的脸颊被晒得发红,显得眼眶周围很白,脸上的气色好的正如爱德华想象中的刚渡完假那样。这个叫人嫉妒的家伙接着说:“你看上去一点都没变!……虽然我本来也不记得你长什么样……啊,小心那边的那块地板,它有点松动了,可别用力踩,你可能会踩碎它掉下去的。”

 

“哦……”爱德华慌慌张张的跳开弗朗西斯指着的那块地方,当他抬起头想接受对方的拥抱的时候,弗朗西斯已经转过头,盯着蹲在地上,拆着包在行李外面那层塑料纸的亚瑟来回看了。

 

“哎哟,瞧这疯子……”他似乎是对那层保护行李表面不被刮伤的塑料纸非常不屑,可能那玩意儿在一些人的眼里是挺神经质的,弗朗西斯对着亚瑟咂了咂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亲爱的亚瑟,我很奇怪你怎么还没被逼疯……”

 

“因为我不再和你见面,弗朗西斯,你不觉得这对我们都好吗?”亚瑟揉着手里的塑料纸站起来,“不过为了礼貌,我还是得朝你这讨人厌的家伙打招呼,你好吗?哦,千万不要回答我,你不会说出我想听的答案的……”

 

“爱德华!你终于到了!”这个时候,楼梯上终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爱德华看见对自己来说真真称得上是朋友的人走了下来——除了身上的围裙,他看起来和高中毕业时一模一样。

 

“托里斯!”爱德华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然后紧紧的和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拥抱在一起,“你好吗?老朋友!”

 

“好极了,你怎么样?还在网络公司上班?”

 

“哦,差不多……”爱德华摸摸自己的脸,他想起自己的脸色还有那些扔在老板桌上却从来没有受到重视的医院开出的请假证明,“哦,别提我那个可怕的工作了!我昨天加了整夜的班,好不容易能摆脱它……我们之后再好好的谈谈吧。”

 

“是的,是的,你先把行李放进房间里去吧……呃,楼上的房间随你选,按照老规矩,先来先得。”托里斯拍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你得先休息一下,晚饭的时候我们再聊吧!”

 

爱德华看了看楼上,又扭头看着托里斯,“现在这里归你管了?你父亲退休了?”

 

“不,不,不,有时候我会来帮忙,但今天我是来渡假的。好了,快上去吧,就像小的时候去抢那间大家都喜欢的房间那样,虽然你从来没有成功过。但今天,恩,好吧,我想你又失败了,已经有人占领了它。”

 

爱德华笑起来,他指着托里斯身上的围裙,“令人难过的消息。不过好的是,你的围裙很漂亮——从高中舞会的恶作剧之后我就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了,需要我赞美这是多么适合你吗?”

 

“哦,这是,这是……”托里斯刚想解释什么,门突然被撞开了,两个男人出现在风雪中。

 

“……还以为我会是第一个,没想到有人比本大爷更早……”银发的那个抓着另一个人的肩膀,把他扔到亚瑟面前,“这应该是你的表弟吧,我看见他黏在屋子外面的冰柱上了……”

 

“阿尔弗雷德!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亚瑟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青年,而那个青年伸出自己红肿的舌头表示自己现在不能,或者是不想和他说话,“你黏在……你黏在哪儿了?”

 

“我想他是去舔北边屋檐下的冰柱了,然后,哦,就像吉尔伯特那时候做的那样,他被黏住了。”弗朗西斯看了看在傍边蹭着脚下结了冰的泥巴的,那个叫吉尔伯特的,“我猜吉尔伯特也想去舔,所以他们遇上了……”

 

“我在他那么大的时候可没那么蠢!”吉尔伯特把身上的背包放在地上,反驳说,“……不过我还是好心的把他撕下来,还给了你,亚瑟,你该感谢我!”

 

很明显,亚瑟不想感谢他,他猛烈的摇晃着自己的表亲,非要从他的嘴里知道些什么,“你来这儿干什么?你怎么来的?你为什么要去舔那玩意儿?”他反反复复的问着问题,而阿尔弗雷德艰难的拿过电话傍边的便签,一开始他是准备写些什么的,后来——可能是太多单词的拼写难住了他,最后他用力的写下了‘F*CK YOU’,递给吉尔伯特。

 

吉尔伯特接过纸条,看都没看,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弗朗西斯,我的老朋友,没想到你也来了!”他在弗朗西斯的身边坐下,热络的拍了拍他的大腿,“嘿,你看见外面停着的那辆车了吗?叫人作呕,我不得不往上面吐点口水才能平息心中的恶心……”

“什么车?是那辆阿斯顿马丁?该死的,那是我的车!”亚瑟终于扔下了手中的阿尔弗雷德,朝着窗外望去。他的这一行为引起了弗朗西斯的兴趣,后者跳起来,跑去窗口看着那辆车,“是招人厌,招人厌……你去哪里借来这东西的?”

 

爱德华看着眼前乱哄哄的一切,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反而是傍边的托里斯先反应过来,他对着受伤的阿尔弗雷德,“这可够呛的,冻住了可不能硬扯啊……我去看看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好受点……”

 

阿尔弗雷德终于等到了一个会说点像样的话的人了,他无比感激的看着走向厨房的托里斯。

 

“我当然知道,当然知道……”吉尔伯特摊摊手,“我也遭遇过那种痛苦,所以,哈哈哈,所以本大爷才这样做!”

 

而亚瑟在一边大叫着让托里斯倒一杯盐水来,“我得好好问问这个小混蛋是怎么来的!”然后他指着弗朗西斯说,“如果你觉得这辆车是我借来的话能让你的自尊心好受点的话,你就尽量那么想吧!还有,吉尔伯特,”他转过头,用一根手指恶狠狠的向他表示了‘感谢’。

 

“放轻松,我又不知道把这种车开来乡下地方的神经病会是你……我是说,看到这样的车出现在这里总让人不会太高兴的。嘿,弗朗西斯,记得吗?我们以前往那种故意摆出来炫耀的好车上扔什么?泥巴……”

 

“还有狗屎。”弗朗西斯接口说,“所以这没什么,亚瑟,没什么。”

 

托里斯把端来的水放在阿尔弗雷德的面前,叫这可怜的孩子不得不惊恐的看着杯子——以及他身边残忍的表兄亚瑟,是他让托里斯去倒盐水的。

 

“嘿,那边的,那个谁?”吉尔伯特拿起那杯水一饮而下,他指着站在那边的爱德华,“呃,我记得你,你是……那个,那个……”

 

“爱德华·冯·波克,我是爱德华·冯·波克。”他尴尬的走过去,伸出自己的手。但吉尔伯特只是敷衍的和他随便握了几下,甚至没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记得你的,你从前总是跟着,那个,那个……”他看了一眼亚瑟,希望能从他身上得到一点提示。

 

“伊万·布拉金斯基,那时我们几个关系挺好的。”托里斯回答了他,拿起空杯子又朝厨房走去。

 

“那么他今天也会来咯?那个伊万?”站在窗边的弗朗西斯回头问道。

 

“我不知道……”见他看着自己,爱德华连忙摇摇头。他有点紧张,突然提到的那个名字让自己的脑袋一热,他低下头刚想去拿手提包,吉尔伯特抓起地上的背包跳起来,越过他飞快的朝楼上跑去,同时还大叫着,“我快忘了房间的事了,本大爷得去抢个好房间!”

 

爱德华跟着他走上了嘎吱作响的楼梯,他突然想起了这个莽撞的家伙,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他记得他有个成绩不错的弟弟,时常和弗朗西斯还有另一个家伙混在一起——也就是之前他记忆中‘想尽办法的去摔断身上的每一根骨头’的孩子之一,他从来不能和他们玩到一起去。爱德华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不过管他的,现在自己得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连续的工作加上开了三个半个小时的车让他疲倦极了。

 

在他身后,弗朗西斯回到了沙发上,他坐在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傍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亚瑟抓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审问他。虽然年轻的阿尔弗雷德正遭受着舌头上的痛楚,但为了不让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脑浆全被摇出来,他还是屈服了,承认自己确实是跟踪了亚瑟。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只是为了好玩?你的大学怎么办?”

 

“好了,好了,别怪他了,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弗朗西斯为阿尔弗雷德辩护,“等他好点了,你再问他吧……看看他的舌头,肿的都能把自己噎死了,可怜的小家伙!”

 

“你又知道点什么,弗朗西斯?”亚瑟生气的问他,“这关你什么事呢?”

 

“好吧,说实话,我是坐这位年轻人的车来的,所以我知道一些事,哦,这真的不能怪他,亚瑟,你也是有责任……”

 

“你还没买车?弗朗西斯,难道你想一辈子都领救济金过日子?哦,好吧,问题不在这里。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弗朗西斯叫起来,“我只是不想买车,明白吗?你烧掉的不单单是汽油,那是在杀害其他无辜动物的生命!”

 

“弗朗西斯,要是我的车真的还能烧掉其他的东西,我真心诚意的希望那是你!好了,你能不能别再打断我,让我好好的弄明白我这个愚蠢的表弟究竟想干什么!”亚瑟转过去,看着阿尔弗雷德,“现在轮到你了,先生,说点什么。”

 

“豪得……阿瑟……”虽然阿尔弗雷德的发音不清,但还是能听得出他说了什么,“姨妈很担心你,我是说,她不知道你这个周末提着行李要去哪里……我想我应该帮她弄清楚你是不是去和某位小姐渡假,然后她就能放心了,呃,就算没有固定的女友,但至少你在和异性约会,这对希望你能尽快结婚的姨妈是件好事……你知道的,她弄不清你的性向,这让她很苦恼……”

 

“唉,要是让她知道你坐飞机赶回来又开好几公里的车就是为了和一群大老爷们住在一起的话,这位可怜的女士该流泪了。想想吧亚瑟,这世界上最不该让她伤心的女人就是你的母亲了!”弗朗西斯拿起茶几上原本就属于自己的酒杯,“敬她一杯,希望她的儿子能早点承认,而不是当他的妈妈在他床底下搜出一堆同志书籍之后问他‘你是不是同性恋’的时候,气急败坏的大叫‘我不是!’。”

 

“闭嘴!弗朗西斯!”

 

“好的,亚瑟,但说真的,你要是真的那么痛苦,干嘛不搬出来?为什么还要和你的妈妈住在一起呢?恋母情节?”

 

“够了,弗朗西斯,我不想和你这种家伙动手……”

 

“……”

 

“噢,这儿玩得挺开心的!”五分钟之后,吉尔伯特整理完了自己的东西又回到了楼下,他看着互相掐住脖子的亚瑟和弗朗西斯,以及安安稳稳躺在沙发上看着付费电视的阿尔弗雷德说:“现在你们谁能告诉我,今天的晚饭谁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