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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授权翻译】BDSM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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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当你尝试去记住彩虹的颜色的时候,你学会了红橙黄绿青蓝紫这个口诀吗?BDSM就像是特殊性行为中红橙黄绿青蓝紫这样的口诀。这个术语是一个缩略版的词汇,它代表了捆绑(bondage)和调教(discipline)【B&D】、支配(dominance)和服从(submission)【D&S】、虐待(sadomasochism)或施虐(sadism)和受虐(masochism)【S&M】等范畴。这棵大树下的分支有很多——捆绑(bondage)、鞭笞(whipping)、角色扮演(role-play)、打屁股(spanking)、行动限制(strap-on play)、性器官虐待(cock and ball torture)、恋足癖(foot fetishism)、滴蜡(hot wax play)、蒙眼(blindfolds)……实践性行为的方式就像彩虹一样多姿多彩。
由于你选择了BDSM101,所以我猜测你还没能写出一篇相关学术论文,也没在你捆绑好的、身穿胶衣的私人奴隶旁边读这本书。这本书是为初学者写的,写给那些好奇并且想探索bdsm的人。也许你和你的伴侣已经用传教士的体位做了20年,只是想在其中加点儿刺激。也许你还是单身并且想要加入字母圈。这本书将给你提供扎实的基础。这本书不是写给那些已经深入进字母圈的人,而是写给那些好奇的人。

如果你把BDSM想象为一个你非常想去的国家,但是你不会说这个国家的语言,这本书将会交给你几句日常用语让你可以勉强应付过去。把这本书当作一个基础速成课程,把我当作你们疯疯癫癫的教授。一定要记住,我不是什么有证书的性学家。尽管我了解很多方面的知识,但是这些知识都是以我的冒险精神、淫荡的本性和多年放荡的“实地演练”为基础的。

我自己对BDSM的了解来自于文学。在青年时期,我对所有被视为淫秽的书都很感兴趣;非常自然的,我读了一本名叫《O的故事》(《Story of O》)的书,它讲述了一位女性sub的故事。在书中,一位美丽的巴黎时装摄影师,O,被她的情人雷内带到了一个乡间别墅,在那里,她被训练着去服务一群男人。她被蒙着眼,被捆住,被鞭笞,被羞辱,被穿刺,被迫带上面具,并且被训练成能随时进行性交。我读了这本小说很多遍,每次都只能用一只手拿着书。尽管我是一名女权主义者,对O的物化依然激起了我的性欲,在几年之后,当我找到一个男朋友并且一起体验了蒙眼和绳索捆绑后,我明白了这是为什么。服从让我感觉到美丽和被欣赏,即使仅仅是在最肤浅的层面上。这是一种终极自恋带来的高潮。并且就如我读一本淫秽书籍时一样,自己正在“干坏事”的这个想法让我性奋。

然而,我的性生活依然相当平凡,直到从艺术学校毕业不久之后,我发现自己付不起租金,也没有什么能用来赚钱的技能。转硬币、写作、绘画、还有在破旧的艺术区做行为艺术并不能算是能够解决财务问题的计划。我急需一份工作,否则我将会失去自己在曼哈顿租金稳定的住处。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朋友Velocity Chyaldd提了一个建议。Velocity是一个参加重金属乐队的前卫女性,她还在舞台上表演假装切割自己阴道的行为艺术。她建议我可以去她工作的地牢赚一些钱。地牢(有时也被称为SM客厅)是一个地方,在那里男人和女人(大多数是男人)付几百美金去让支配者(dominatrices)支配他们。有时某些男人和女人(还是大多数是男人)付几百美金,去支配服从者(submissive)。Velociry认为我可以成为一个非常棒的sub。我当时23岁,有娇小迷人的身体,浅薄的道德意识,身为作家的好奇心,还有一个“为被掌掴而生的“屁股。另外,我为此着迷。

尽管我在性爱行业和BDSM中都没有什么经验,我还是得到了这份工作,我毫不犹豫地就接受了。尽管性爱行业让我有些害怕,但是被驱逐出家门让我更加害怕。因此我花了此后的几年时间,担任一位专职sub,一开始是在地牢,后来是为一位人类性行为专业的女博士工作,她建立了一个负责咨询、色情角色扮演和制作健康相关视频的公司。

最后,当我厌烦了地牢和“咨询中心“(那里基本上就是一个提供心理咨询的地牢)拿走我50%的利润,我开始和一个名叫Annie的sub在她的切尔西酒店(Chelsea Hotel pad)单干起来。我们每一场活都一起干,而且只接待常客。另外,我们自己保留100%的利润,意味着我一周只需要工作5小时,剩下的时间就可以进行艺术创作和发疯——开派对、喝酒、做各种各样疯狂的事情。(我当时刚刚20出头,不干这些事简直就是犯罪)。
但是当这些事都完成之后,我获得的“报酬“比我当初预想的要多得多。就像O,我被蒙眼、被鞭笞、被羞辱、被捆绑,但区别是O为了爱而服从,而我是为了金钱。这是一个很大的区别。我偶尔能够达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性高潮,但是我也经常花很多时间面对那些人渣。金钱改变一切,虽然不总是好的改变。

最终,我退出了这个行业然后在零售企业找了一个“正常工作“。我事后诸葛地领悟到,当时我身为一个即将破产的23岁女孩,本可以找到其他的选择,但是我没有。我为什么没有呢?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的。也许真的只是作家的好奇心将我领上这条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