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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锁病栋/冢本中弥】HIKARI 002

Work Text:

◎『闭锁病栋』同人,冢本中弥(周生)中心
◎ABO设定,踩雷勿入
◎月原大大跨剧友情(?出场

HIKARI
002

“不行,不可以塞这种东西……不要进来、唔嗯——”
诸如此类的话,中弥不记得自己说过都少次了,明明已经被跳蛋玩弄到了高潮,男人们还没有结束的意思。他们拽着电线将跳蛋一枚枚拉出来,脱离紧致的肉壁时,故意弄出开响亮的水声。Omega小声抽泣时,翕动着的穴口被硅胶撑开,细长的按摩棒塞了进来,等他能被这根弄上高潮后,男人们又把它抽出来,再换上更粗长的玩具。
起初几次中弥还会射精,但渐渐什么也射不出来了,而后穴却越来越湿,高潮时仿佛有淌不尽的淫水,每次更换按摩棒,都会弄得男人的手上一片黏腻。他们压着中弥的后脑,让他看清自己处子的身体是怎么被开拓的。
这是一根带着凸点的按摩棒,狰狞的柱体一寸寸插入甬道,最终只剩开关露在穴口外面,中弥哭喘着摇头,但急促的呼吸只会加快穴肉的收缩,逼迫他再度迎来高潮。他几乎所有发情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如此敏感。两只脚踝被陌生男人抓在手里,连合拢双腿遮羞都做不到。
“请放过我……拜托,放过我……”中弥含着眼泪,祈求有谁能伸出援手,可是无论看向何处,都只能撞上饱含色欲的目光。空气中全是污浊的香烟与酒气,而他太过单纯无害,以至于放走才是一种损失。
下体的穴口被玩具操开了,便有人起哄要玩他上面的嘴巴,带头的男人拿着一根仿真阳具支在胯上,捏着受害者的脸颊往里唇瓣里捅,却遭到中弥的抵抗,失去耐心的男人用膝盖顶住后穴里的按摩棒,被碾压至深处的身体抽搐一下,中弥不禁放松了牙关的力道。
“呜咕——”
这根伪物模仿得如此精细,连勃起时的脉络都完美地还原,凹凸不平的硅胶刮过中弥的口腔粘膜,直直顶到舌根,他堪堪干呕一声,本能地调整姿势,让异物插进喉咙,然后抬起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钳住他下颔的男人。
这个示弱的神情却让男人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如果不是还轮不到自己,他真的会脱裤子让中弥含他发硬的阴茎,现在只能扶着假阳具模拟口交。
“这么熟练,你不是第一次用嘴了吧?”
中弥被异物卡着喉咙,只能小幅度地摇头,男人就加快抽插的速度,故意将舌尖一次次拖出口腔,中弥睁大眼睛流出眼泪,再被男人逼问时只能点头。
可是没人在乎这个答案,他们只是想找到羞辱的途径,他一边顶胯一边问中弥给多少人做过口活,十个?还是一百个?无法辩解的中弥眼泪流得更多了,他确实给别人口交过,在狭小闭塞的公共卫生间,但只有一个。
而这仅有的一个,也足以让他痛苦终生。
“调教成这个样子,少当家觉得怎么样?”男人从中弥的身前让开,以便月原旬能看到成果——Omega的嘴巴被肉色的假阳具撑开,赤裸的身体上用胶带贴着颜色各异的跳蛋,无法合拢的腿间插着仍在震动的按摩棒。
“差不多了。”月原旬说着放下酒杯,起身往后面的包厢走去,男人们弄下中弥身上的情趣玩具,拦腰将他扛起来,跟着也走进了包厢。
酒吧的包厢里并没有床,沙发又有些狭窄,桌子还是不错的选择,虽然坚硬而冰冷,也只需中弥一个人承受,他被男人放到桌面上,大理石硌得肩胛骨阵阵钝痛,但这不能阻止他垂死挣扎,哪怕只后退了几寸,就被月原旬抓着小腿拖回来。
“求你,求你住手!”中弥哭喊道。月原旬没有回答,他沉默地拿出手枪,确认中弥看清之后,用枪口抵住了穴口。
“不、不要——啊啊啊啊——”
相比那些硅胶按摩棒,枪支也是更为冰冷坚硬的东西,并不圆润的棱角刮着柔软的内壁,插进去的瞬间中弥就放声惨叫。他第一次接触枪支,居然是用那种地方,因此也无法分辨出这是仿真枪,对致命武器的恐惧侵占了脑海,痛感被无限放大。
浅浅地抽插几下后,月原旬拔出了这支假枪,此时的中弥已经不敢求饶了,他仰面躺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从天花板照下来的灯那么刺眼,但他没有闭上眼睛。
无论怎样精细,玩具依然无法还原真正的性器,来自别人的,挺立的,热硬的,鲜活的器官进入了身体,从这一刻开始,中弥才切实地被奸污了。
月原旬是Alpha,天生就有掌控Omega的本能,他选择和这个无辜的陌生人交媾,不是为了占有,甚至不是出于性欲,而只是想运用与生俱来的权利,他压着中弥的膝盖深入,信息素侵染着温暖的肉壁。
中弥在被扒光衣服前还是处子,没有经验的身体只会诚实地做出反应,他因为恐惧而不敢出声,却被快感逼迫着叫起来,发情的Omega最需要的就是性爱。
没有任何调情的必要,月原旬清楚地知道Omega的那一块器官最值得享用,他比中弥还要了解所谓的子宫,阳具挤开紧致的穴肉,触到生殖腔的小口。中弥过电般痉挛了一下,甚至握住了身上人的手臂,他今晚第一次直视月原旬,然而只能在对方眼中看到狼狈的自己。
“救救我……”中弥微弱地说道,毫无底气,就算是在幻想中,他也找不到一张能带来慰藉的脸。但是所有人都站在背后,伸出各自的手,不约而同地,轻轻推了他一下。
——坠落。
一双手紧紧扣在腰间,进犯得极深的性器侵略般顶撞,被捅开生殖腔的那刻,中弥几乎惨叫到失声,但月原旬不会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刚开苞的小穴也得不到怜惜,Alpha不断抽出又撞进,迫使腔口像喉咙一样吮吸。
可即便是痛到极致了,中弥也还是那么温顺,手搭在月原旬的臂弯上,却一点也没抓疼对方,他在混乱中向快感屈服,发出暧昧的哽咽。而月原旬的表情一直没有什么改变,使用一个被迫打开双腿的Omega,对他而言如同吸一根烟喝一杯酒般寻常。
猛烈的抽插突然放缓直至停下,阳具的顶端深深陷在子宫内,逐渐鼓胀成结,中弥颤抖地呜咽着,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灌进了他的内腔。
是精液,比流经食道咽进胃中更令人恐惧。
月原旬把中弥的手压下去,似乎是要起身了,中弥双眼失神瘫软着身体,阳具从生殖腔退出去,被狠狠操弄过的穴肉却还在纠缠着挽留,事实上,这些动作也并不意味着结束。稍微抽出身之后,月原旬将中弥的身体翻了过去,敏感的乳尖压在冰冷的台面上,Omega呻吟一声,绞紧了未完全抽离的肉棒。
生殖腔再一次被深入,食髓知味的身体不自知地浸透肉欲,中弥趴伏着大口喘息,看不到月原旬是以何种表情更大力地往里顶撞,淫乱的交合声盖过了Alpha的呼吸。
毕竟已经做过一次,他们的性器更契合了,月原旬有意折磨着小穴里的敏感点,中弥被掐着腰无处可躲,嫩肉讨好般吸附着对方的阳具,跪在桌面上的膝盖忍不住打颤。
“啊啊……啊……”
对方的胸膛压了下来,隔着衬衫贴在光裸的后背上,滚烫的腺体被若有若无的吐息拂过,却没有再下一步的动作,直到又一次射进生殖腔,月原旬都没有咬下去。
失去钳制的支撑后,中弥侧着身体倒下去,他觉得格外寒冷,能做的也只有蜷缩起来,月原旬拉上裤链系好腰带,如果不是操过的穴口正往外滴着精液,看起来他就像什么也没有做过。
包厢的门被打开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刚刚为了分心,他们正在喝酒,现在所有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聚在了少当家身上。月原旬面无表情地坐回沙发上,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青色的烟雾。
“你们去玩吧。”金发的男人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