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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歌同人《情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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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琰的父亲是戌守边关的一名苍云军,至他幼时便将他们母子常年留在家中,除了寄银两未曾过问几多。后来他的母亲郁郁寡终,薛琰将母亲下葬后便直接一路北上来到雁门关寻找父亲。父子相认后,薛临关愧疚万分,将薛琰收在麾下,却是不准他上战场,只让他做了个守城关的差事,平常也万事迁就,更是为了他未曾再娶。薛琰本来还对这个父亲怀恨在心,然而对方都做到了这种程度,这么多年过来他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脾气了。
父子关系本可一直这么长久微妙和谐下去,直到前段时间父亲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告诉他,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续弦,也是薛琰的新母亲。
让一个人男人当自己母亲?
薛琰实在觉得好笑,又突然发现此人有些面熟,仔细一想,可不是前段时间父亲经常深更半夜带回来共赴云雨的那个男人吗?
那天薛琰值夜班回来,就听见父亲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低哑的呻吟。
他自己也是男人,知道自己父亲还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这么多年不可能憋着火不发泄,所以就算父亲带谁回来上床他也装作没看见。可这次却不同,也不知是不是那一声声呻吟声叫得实在太过浪荡还是什么原因,薛琰鬼使神差的跑到父亲门口去偷窥,这一看,就瞧见了一副十分香艳的活春宫。
只见在昏暗的油灯映照下,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床上抵死纠缠,肤色稍显深沉的精壮男人掐住身下那白花花屁股,将一根粗大的紫色肉棍一下一下的狠狠捅进其间,那柱身水光淋漓的,一看就能大概猜出那小洞有多么淫靡。
“啊啊……慢……慢点啊啊……要死了……要啊啊……”
“还有力气说话,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薛临关狠狠打了身下人的屁股一巴掌,那柔软的屁股竟然还如同水球一般弹了弹,身子的主人还扭了扭那水蛇似的腰。薛临关轻轻“嘶”了一声,俯下身一手在那人胸前摸索抓弄着,一手掐起他的脸——那是一张样貌颇为姣好的男子面容,一双漂亮的美目被情欲沾染,早已失神得美如一个漂亮的瓷娃娃。他的脸上泛着坨红,泛着水光的朱唇轻张露出里头的红色,模样看起来实在是淫荡得不行。
“小骚货……呼……夹这么紧还说要死了?看我不肏死你!嗯……真棒……你这身体太棒了……”
薛临关深沉低哑的嗓子在房内响起,而后不知怎么的,突然又喊了声“操”,接着便是急促的“啪啪”声响和暧昧的水声,屋内一时气温瞬间拔高,连带着在场三个人都热的不行。
薛琰还记得,自己至那晚用手发泄出来后,做梦都是在肏那个男人。
他没有睡过男人,也对男人不感兴趣,可没想到对父亲带回来的情人念念不忘,这几天正犹豫着怎么和父亲开口让他把他的情人带回来给自己也玩玩,这情人就成了自己的娘?
薛琰很不高兴,不知道是不高兴父亲居然取了续弦还是自己的春梦对象成了自己的娘,总之他压根不想给面前的二人一点好脸色。
薛临关见儿子冷着脸,不免也有些尴尬,他自然猜到了儿子肯定是因为他娶了续弦而生气,可人都带回来了,怎么着也不能在二人面前丢面子不是?
于是他干咳一声,介绍到:“这位是杨时霈,朝廷派来做文书的,长歌门人,以后就是你娘了,平常给我客气点。”
薛琰没有理他,而是仔细打量起杨时霈——满头青丝用长歌门独有的桃花玉冠竖起,光洁的额前吊着几缕碎发更显得年纪不大,身穿轻裘,披着一件青色披风,配着那张如那夜截然不同的清冷面容,乍一看着,便觉得像在皑皑白雪中看见了一株挺立的寒梅。
让人想瞧瞧他枝桠乱颤的模样。
但薛琰只是看着他,看了不知道多久,看着对面二人皆有些尴尬,这才低笑一声,一言不发的转头离去。
薛临关有些尴尬:“竖子无理,管教无方。见笑了。”
“没事儿的,阿关。”杨时霈虽然依旧神色淡淡,眉眼却是柔和了不少:“或许琰儿只是一时不习惯罢了,以后会好的。”
“霈霈……”薛临关看着他,突然将他打横抱起,朝房间走去。
“不管那小兔崽子,长大了翅膀也硬了,快让为夫来好好爽爽,过段时间要回京一趟可就没空咯!”
“……你这个登徒子!”

白日里杨时霈要去营中处理一些公文,夜间薛琰则要去守城墙,一时间二人几天没有也没有见过几面,最初的暧昧念头也淡下不少,直到过了几日,薛临关照旧去京城复命,家中一下子就只剩下杨时霈和薛琰,某日薛琰的战友突然要回乡探望生病的母亲和他调了班,夜间他便早早回来,一进门,便仗着守城军敏锐听力听到了屋内传来一丝不寻常的声音,一下子就将他拉回了那难忘的记忆中。
“啊……啊啊……”
又是那暧昧的呻吟之声,还是那个熟悉的调子,然而父亲并不在家,家中也只有杨时霈一个人在,而这声音又是薛琰无疑了,难不成……他在偷人?
一股无名之火窜上薛琰心头,他知道杨时霈平常人模狗样的,床上可淫荡得不行,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如此耐不住寂寞,父亲才刚离家多久,竟然这么快就搞上了奸夫?
他立刻大步朝父亲的房间走去,正要直接推门而入,突然听见里头的呻吟之声骤然拔高,而后是杨时霈尖叫出声的喊道:“啊啊……阿关……阿关……!”
薛琰正欲推门而入的手一顿,有些莫名父亲什么时候回来他怎么不知道,可到底心觉古怪,他瞧瞧的推开门,透过缝隙朝里望去,待看清里边的场景,他顿时僵在原地,一瞬间好像明白了父亲为什么会像被吸了魂似的这么沉迷这个男人。
只见杨时霈仰躺在床上,白皙的双腿大张开来,胸脯竟是有些隆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揉捏搓揉着自己的一边乳头,胸前两点一个颜色深,一个颜色粉嫩,一个略显肿大,一个小小一点,就光这么看着便让薛琰的小兄弟雄赳赳气昂昂的立了起来。
可这不是让薛琰惊讶的重点,他看见杨时霈一只手伸到自己双腿之间,秀气的玉茎半软着,显然是刚刚射过,在玉茎下面竟然还有一条小缝正吃着一根粗大的玉势,而它的末端被杨时霈握住往自己穴里快速抽送着,大片的淫水顺着抽弄的动作流了下来,薛琰甚至可以看清那颜色偏深的后穴正一张一缩着,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般,让人很想狠狠填满喂饱他。
薛琰听说过双性人,却是很少见,他知道这类人一旦被开了苞身子便会敏感淫荡得不行,而且还不容易受孕,这若是放在那些民间画本里,典型的就是所谓的邪教专用鼎炉亦或是吸精的狐狸精。
薛琰喉结滚动,慢慢推开门——哪怕这样的感觉有些背德,但他还是想和狐狸精发生了点什么。
杨时霈还没发现薛琰已经走了进来,他还沉浸在情欲里无法自拔,双目紧闭,朱唇微张肆意呻吟起来,双腿更是爽得直发抖,仗着家中无人便干脆放浪的呻吟着,方才软下去的玉茎也随着他用力抽弄自己花穴带来的快感又站了起来,潺潺往外吐着淫液。
“啊啊……!阿关,阿关用力啊啊啊好棒……顶到了,啊哈……嗯唔……临关,临关……啊……!”
杨时霈将玉势推到了最深处,身子一抖,玉茎便毫无安抚的情况下射出一股浓郁的精液,而他整个人也脱力的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正要起身去沐浴,突然双腿被人抓住,他惊吓得望过去,便见到本应该还在守城墙的薛琰正跪坐在床上,双眼丝毫不藏着情欲,他玩味的看着那还吞着玉势的花穴,抢在杨时霈之前伸手握住根部浅浅抽送着,杨时霈本就还在高潮余韵中,一下子又软了身子,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羞人的呻吟之声发出来。
“刚才不是叫得挺好听的?怎么不叫了?”薛琰慢悠悠的说着,手上抽送的速度却是加快了不少,“小妈,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双性人,难怪我爹被你迷得都有些鬼迷心窍。”
他着重强调“小妈”二字,还伸手去揉捏他的花蒂,杨时霈闷哼一声,立刻恐惧的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然而到底才狠狠发泄两次,在加上自己一届文人力量实在比不过常年身穿重甲的苍云军。他不仅没有逃离成功,甚至被薛琰按住狠狠用玉势肏弄得一翻,直爽得他感觉自己又快射了,残存的理智让他保留了最后一丝清明,强硬的压下射精的念头,目光带着些许阴冷的瞪着薛琰质问到:“你到底……啊哈……想怎么样?”
“我啊?没什么。”薛琰慢下动作,直勾勾的盯着杨时霈,随后坐起身子,杨时霈这才发现他竟然脱了裤子,笔直粗长的性器直挺挺得杵在哪里,光是看着,杨时霈就忍不住暗吞口口水,顿时觉得还插在花穴里的冰冷玉势都根本满足不了他难耐的性欲。
薛琰自然发现了杨时霈的小动作,颇为自豪的露出一丝笑容,他拔出杨时霈花穴中的玉势,那小洞竟还十分不舍的瑟缩了一下。他挑了挑眉,露出虎牙甜甜的笑了笑:“小妈,我想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