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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暖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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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进来的时候严浩翔吓了一大跳,手机上播放的刘耀文舞蹈混剪也戛然而止,拔下耳机扔在一边。

“文文?你拍完了?”刘耀文悄悄落锁化妆间,径直走到严浩翔跟前,身上穿舞蹈道具服,“嗯。”他现在只关心躺在沙发上的严浩翔在看什么。

“哥,你在看什么?”刘耀文自顾自跨坐刚起身的严浩翔大腿,无辜地眨巴眼,笑。“该不会是看我吧?”

“没有!才不是。”严浩翔淡定解释,手机扔进口袋,刘耀文并没有深究,然后慢慢凑近。凑近他耳畔。

“哥,想不想,上我?”想,特他妈的想。你这件衣服跟丁一起跳舞酸死我了,但是露出的锁骨......严浩翔全身僵硬。

刘耀文的轻笑落入耳畔,他很满意这个反应。“那就快点啊,反正都下班了,只有我们两个。”

只有我们两个。刘耀文可能是蛊王再世,他竟然着了迷。在化妆间的淡暖灯影下,对他只有初二学历的小男友动情。

耳垂湿热,刘耀文睫毛偶尔刷过他侧脸。他伸手进自己的卫衣内。然后顿住动作,手停留在自己腹肌上。

“可惜你一点儿都不爱我,严浩翔。”刘耀文将下颚抵在严浩翔肩膀,手来回抚摸他那几块腹肌,痒痒的。

“没有,我......”话被打断,刘耀文侧头,将温热的呼吸与吐字气息打在他的小熊颈间,“上次什么来着,你让位置给贺儿了,一步。我是该庆幸四六位呢,还是该自责四六位呢,严浩翔?你不是还想着他么。”

“虽然他没有站过来,那一步我们之间隔了多少。我很努力地弥补,你离我越来越远了。”刘耀文拿出手,摸上严浩翔的脸。眼泪合时入座,手向下,收住严浩翔的腰往里拉。

“还是说你根本不爱我呢,严浩翔?”严浩翔捧起他哭成花猫的脸,直接望穿他瞳孔。阳光照耀到心里吗。他不知道的。严浩翔只觉得自己全名如一把利刃,将他内脏千刀万剐。

严浩翔啊严浩翔,怎么可以让你的小天使哭的肝肠寸断呢?慢慢撩起他做了造型的刘海,轻吻两颗痣,向下吻去小狼睫毛掉的银豆,吻掉泪痕,最后吻在他左脸痣上。

他轻轻呢喃,“刘耀文,刘耀文,我好爱你。特别爱你,超级爱你。”那就原谅你了。刘耀文撅嘴,暗骂自己底线低下,伸手搂严浩翔脖颈。“那你亲亲我呀。”

炽热的吻来的快。龙卷风摧毁停车场?糟糕的想法。刘耀文闭眼,严浩翔舌灵活地长驱直入,不给他任何反攻机会。即使他每次都把小熊咬疼,让其跳脚。

刘耀文承认自己很幼稚。每天空下来,都会问严浩翔,小熊,你爱不爱我呀。小熊都会眯起那双星河璀璨眸子,告诉他,我当然爱你啊,文文。

“真要在这里做吗。”严浩翔磨磨唧唧,犹豫几下,蹭蹭刘耀文肩膀。刘耀文兴致早没了,不耐烦地去摸他身下半硬的物什。“硬都硬了,你就这么不想碰我?”

“怕你在这里不舒服。”严浩翔眨巴眼,刘耀文解开他皮带,当作他的推脱,“我难受个屁,你肏我我舒服得很,用不着这么拘束。”

严浩翔想到上次在百度贴吧看到一个帖子。十四岁少年奶茶店打炮,字面儿上意思。他转念一想,没有继续在意刘耀文谈吐不雅。

他直接拽掉小狼的裤子,再脱自己的。刘耀文隔着底裤的穴口磨蹭他肿大的物什,腿缠上他腰。腿真细,严浩翔感叹,随即从脚踝摸到大腿根。

小狼面色出现异样潮红,伸出淡粉色的舌。用牙齿咬住抬高,严浩翔衔住,用舌尖触碰他。

“嗯唔......”后脑勺被死死摁住,小狼闷哼,将二人津液往外吐。舌搅动,小狼缺氧,呜呜呜地抵抗,不停扭动。换来的是感觉人的阴茎又肿大些。

分开的时候银丝打在刘耀文下颚上,他领口下面全部湿透,严浩翔低头啃咬他裸露在衣服外的锁骨,小狼张嘴喘息。

吮吸舔弄微突喉结,印记显得人好看几分。将人往外推推,褪下他底裤。慢慢撸动那根欲望。刘耀文咬住他锁骨,尽量不发出声音。

“你叫吧,没有关系的。”严浩翔手指粘上他刚射出的精液,给他后穴扩张。刘耀文急促的呼吸声伴随隐忍婉转叫声。

刘耀文回忆那个软件上描述他们做爱的场景,还有什么呢,嗯......小狼甩甩碎发,伸出舌尖,碰一下严浩翔右边脖颈上的痣。还可以吻下巴的吧?刘耀文凑前吻他靠近左下边唇那颗小痣。

!!!今天的小狼格外诱人。严浩翔挺身进入时感叹,刘耀文脑袋被他安放在沙发扶手,小狼一如既往黏人,腿紧紧环住他腰,手臂仍然环他脖颈。

“老,老公,你动几下。”刘耀文因为情欲嫣红眸子,不小心叫人陷入泥沼。和小狼在一起,严浩翔早摸清对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接吻。

覆上人后脑勺,刘耀文唇角下滑津液,下半身交合动作没有停歇,刘耀文唇瓣像极了娇艳玫瑰,沾满液体。

他断断续续地问,严浩翔,你到底爱不爱我。“我当然爱你啊,文文。”刘耀文垂下眼眸,半晌被情欲冲昏头脑,“你不爱我,严浩翔。”他忍住喘息,使坏地咬小熊喉结。他知道小熊不会生气。

“傻瓜。”严浩翔挂一下他鼻梁,抿嘴笑起来。“相信我,我爱你的,刘耀文。我爱你。”

严浩翔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撞击他的前列腺,舒服得他头皮发麻,蜷缩起脚趾。他明白严浩翔见不得他难受。溢出来的呻吟夹杂笑意,“嗯......哈啊...老公,......你好......厉,厉害,”

“好...爱你啊,”刘耀文浅尝辄止的吻落他唇角,生理泪水被他的小熊吻掉,散沙发的头发,汗水处于发根。他松开手臂,上下抖动肩膀,衣服褪到胸口上面。“嗯......宝贝,唔,你看......哈啊...我好,好看么。”

严浩翔默然,侧头去咬他圆润的肩头。刘耀文张口含住他耳朵,吮吸。细致舔过每一处,小熊咬他另边肩头,对他耳畔低低喘息。变声期的低音炮刚刚好成为调情工具。

腹间白浊滚烫又冷却,小狼再一次夹紧后穴的时候,严浩翔才舍得射。累的懒散随意搂住严浩翔,就睡着。

果然是西南特困生。严浩翔草草收拾现场,把刘耀文抱回去时他仍然没有要醒意思,严浩翔推推他,他却直接抱上来。“文文,醒醒啦,这样睡觉很难受的。”

刘耀文撩一把头发,有点平时在镜头面前A的风范。倒也不必故意耍帅。严浩翔将他推进浴室,打开水才放心离去。

换上宽松的家居服跟才回房间的宋亚轩说还是换房间,然后他就快乐地带着枕头大喊小张张我来了,紧接着就是张真源吃痛的闷哼。

刚钻进刘耀文床划手机没多久,喷头掉落伴随刘耀文带哭腔的声音一并入耳,迅速下床开浴室门。“文文?怎么了?”

“别过来!你,你锁了门。”花洒声音不减,刘耀文有些哽咽,严浩翔没多想,直接锁门拉开玻璃,一股力量将他扯进去,软软的东西覆上他的唇瓣。

刘耀文不满足地舔一下他的门牙,结束这个短暂的吻。“是不是很惊讶?快点跟我做爱啊。”严浩翔有点后悔让他洗澡了,洗澡越洗越清醒。

“文文,今天就休。”息字在刘耀文食指放在他唇上时消失,花洒被关掉,“香香,你转过去。”严浩翔听话地面对墙。刘耀文解开浴袍的腰带,拉严浩翔的手搭自己肩膀,于他面前扯掉这层碍事的布料。

刘耀文聚集目光,很好,喉结动了。刘耀文放开他小熊手,伸手进人睡裤里揉捏完全硬的物什。“你,我,我洗个冷水澡就好了。”他怕刘耀文明天会难受。

“我舍不得让你洗啊香香。”刘耀文某只手伸进他上衣下摆,揉捏两颗红梅。“再不有点表现,都不是男人了。”

刘耀文今天是不是精虫上脑,来人说下啊。手主动去抚摸人无遮拦的身体,刘耀文扒拉他裤子。小狼后穴一片湿润。“你自己玩过了?”后穴直接被巨物贯穿,他前半身抵在没有温度的墙上,背后一片炽热。

“你动动。”刘耀文自己实在是动不了,转过头眨巴眼看他。“错了没有。”严浩翔没吃他这套,凑近他耳畔,“是我不能满足你了?嗯?”肉穴里物什抽出来一点,再狠狠插入。“啊......”刘耀文呜咽一声。

“喜欢自己玩?”阴茎上青筋突突乱跳,涨在里面刘耀文堵得慌。他撅嘴,垂下眸子。“我,我错了...唔。”热烈吻掠夺他所有氧气,大脑迷糊想转身,又被摁回去。

“错哪里啊文文。”严浩翔戏谑的笑语,刘耀文哪儿敢许逆他,小熊生气了。“我不,不该自己,自己,哈啊......”

后面的动作断断续续,他说话严浩翔就撞他,使他难以表述。“不该自己干嘛?”刘耀文嗔怪地瞪他,哭腔开口。“不该,不该自己玩......”

“玩儿什么。”刘耀文咬住下唇。他在欲望与面子之前徘徊,不想说那些令自己都脸红心跳的荤话,又想被他身后人肏得再也叫不出来。面子什么的明天再说。他就是向欲望屈服怎么着。

“玩儿,玩儿我的小穴...呜,我错了,我不自己玩了......对不起老公,求你,快点肏我,用你的,你的肉棒,我好难受啊老公。”胸口的乳首被手指碾压玩弄,他重重喘息,迎合后面缓慢动作。

浴室天花板浴霸淡暖灯影有些昏暗,胸口两颗乳粒被揉捏拉拽,直至疼得开绽才被放过,贴墙上下磨蹭。他伸手向下,严浩翔扣住,握住他手腕让其不得动弹。“你,哈,哈....个,混蛋。”

“刚才是谁哭着说不会自己玩的啊。”骤然变快,乳首与性器磨蹭大理石墙,时不时被检查是否闭合回去的乳首,白浊星星点点的痕迹在墙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痕迹。

背后被啃咬。肩头暧昧的齿痕充斥粉红,深浅不一的印子被蝴蝶骨铭记,严浩翔亲吻它们,他最得意的作品。脖颈与背过渡处的痣也没有放弃。故意不往接近前列腺的点上撞。刘耀文开口求饶。

“香香....呜啊...你,你碰碰......别,别的地方......”他祈求,淡暖灯影衬他的面部更加迷醉,不同于化妆间,掌握偏于主动权利。

1941.12.7日本偷袭珍珠港,重创毫无准备的太平洋海军舰队基地,震惊美国全国。罗斯福将这天称为“国耻日”,要求国会投票宣战。最终美国对日本宣战。随后太平洋战争爆发,野心膨胀的日本于1942.6再次进攻美国太平洋舰队的前哨基地和珍珠港的屏障——中途岛。日军惨败,从此丧失了太平洋战场的战略主权。

“你说什么呢文文,我怎么听不懂。”揉捏人臀瓣,小狼不臣服于这点快感,只好慢慢开口。“你后面,嗯哈.....后面不要....”手指指腹点未闭合乳首转圈,下身蹂躏小狼前列腺点,刘耀文卡壳,面色潮红,津液顺唇角肆意流淌。他的前端不知射了几回,地上一片。

“是不要撞你后面的点么,”小狼慌张,开始有些站不住脚,“不....不是......”随后严浩翔将他转身,面对镜子。“文文,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刘耀文看那水雾退散差不多的镜子,马上别开眼睛。“是不是很让人欲罢不能呢。”当然,他现在要多浪荡有多浪荡,半磕眸子里生理泪水让黑色瞳孔更加清澈,微红眼角像施了粉,唇角的津液淌到锁骨,身上新旧交错的色情或红或粉标记,后穴湿润的程度,都令人欲罢不能。

大腿肉鲜少的指甲痕,小狼记得回来路上,月牙也是这样弯,他的小熊欧式大双也这样的弯。唇角津液被舔舐,今晚的第几次接吻已经混淆记不清,小狼有许多方法把吻接的像第一次懵懂的孩子。

比如现在他触电般轻碰他小熊的舌尖,半推半就地接受身上人舌的侵占。他肉穴内粉嫩的肠肉在抽插里带出又回去,每次都绞紧,他的前端被堵住,不满的闷哼。

等严浩翔缴械在里面,也放开他前端,汩汩的白浊布满瓷砖。小狼缱绻地拥抱他,餍足表情被他看在眼里。“你好棒啊老公。”

然后他在淡暖灯影下,搂他的小熊沉眠。严浩翔认命地抱起他给他清理,仔细扣弄他后穴里精液。小狼不安分扭动,下意识伸出舌尖舔到他锁骨。

加快洗的速度,离开麝香味儿沉重的浴室,小狼怕黑怕鬼,关掉灯光他将严浩翔粘得更紧,一条腿卡严浩翔两腿间。“严浩翔...你爱不爱我。”

说梦话了啊。“我当然爱你,文文。”轻吻他眼帘。呼吸逐渐均匀。刘耀文睁开眸子,笑着将脑袋埋在严浩翔锁骨处。他刘耀文擅长很多事情。

最擅长的就是将严浩翔吃的死死的。

“I will always remember your affection for me under the warm l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