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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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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觉得,他的人生可能是由各种倒霉事组成的。
他自幼父母双亡,和大他几岁的姐姐阿莉西亚相依为命,几年前姐姐为了维持生计,出了村子去了远方打工,结果一去不复返,再也没了消息,卡洛斯那会儿年纪小,想出去找她都被人拦住不准走,好不容易熬到了成年,练就了一身剑术,准备好了路费之后,才终于踏出了远行的第一步。
本来他以为自己的剑术应该也不算差之类的,结果去了冒险者公会一测才知道原来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小剑士,和那些高级剑士相比卡洛斯只能发出一点薄弱的斗气,想接一点高级委托都不可能。
出门在外,日子总是会过得比平常要难一些,他实力不强,也没有什么团队看得上他,只能零零散散完成小任务靠那些报酬过日子,大城市的物价可比他之前待的镇子村庄要高得多,生活过得非常苦,但他从来没有选择过放弃,他必须要找到姐姐的下落。
一次,他看见一个去某个村庄消灭一些骚扰田地的地精的任务,还算是简单,卡洛斯一个人去可能会有些辛苦,但选择组队的话又要和队友分钱,那样的话他实在是舍不得。
哪想到他去了那个村庄,消灭了那几只横行霸道的地精,就因为自己的私心吃了村民准备的庆功宴喝了掺了药的酒水,一下子晕了过去被村人拿绳子绑了当了祭品送上了山。
送去山上的时候他其实已经醒了,还在想着贪什么小便宜啊,喝什么酒啊,被人绑成个粽子一样剑也给人扒了,想跑也跑不了,也不知道这群村民想干什么。他想着,只要不丢掉命就行,他什么事都可以做,他必须活下去,他要找到他的姐姐,现在他绝对不能死。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地精的任务其实就是个幌子,村民的真正目的根本就是招来一个普通的勇者,然后把他放倒以后直接就送到山上去,为这个村庄一直供奉的龙做祭品。
但不得不说,因为这个来自命运为卡洛斯开的大玩笑,他才能遇见pi。

Pi的龙先祖到底是如何与人类结合的,到了pi这一代,已经是不能考究的历史了。
在数百年前,他的不知道第几代祖先定居在这片山林中,一直过着占山为王的休闲日子,数代以前被山下的村庄发现了存在的踪迹,祖先露出了真身,几乎把那些人类胆子都吓破了,于是这位先祖便顺水推舟,规定这群人每隔二十年必须要献上一个年轻人作为贡品让他赏玩,这个人将一辈子都不能回村子里,终身陪在龙的身边。
事实也是如此,自从把年轻人送进山里以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们出来,很少有人敢违背龙的要求,唯一有过两次想反抗的念头,也被龙粗暴的降临村庄狂轰滥炸以后而退却,没人敢去挑战龙,龙这样的生物,是只有许多强大的勇者团队才可以对抗的,他们只是小小的村庄,完全抵抗不了龙。
但这样每二十年消耗一个年轻人进山的行为也不是村民们所愿意的,于是他们就打起了从山外来的年轻人的主意,一些年轻的小勇者看到他们这样简单的委托很容易就会接下来完成,只要给他们喝下了药的酒,就可以让自家的孩子免掉送进山的痛苦,之后只要去冒险者公会确认或者撤销一下任务,公会一般是不会管这些年轻勇者的下落的。而地精这种生物的繁衍也是又快又多,所以偶尔挂出委托也不会有谁怀疑。
Pi的父亲就是这样被骗进山的年轻人,pi的母亲因身上的血脉原因拥有强大的魔力,龙族就是这样,作为高阶生物,他们的混血是无论隔了多少代都会是强大的存在,这就是龙血之力的霸道。他父亲一进山就母亲封锁了魔力,后来在他母亲的发情期时被扯去发泄,没想到就这么一次便让pi在母腹中扎根生长。但他母亲也不是什么会为孩子顾虑的人,把pi外祖父的荒淫无度学了个十足十,还怀着孩子就继续与其他人交合,也因此pi的父亲和他母亲的关系也从未好过,但他对后来出生的Pi十分好,只可惜pi因为血脉天性的缘故,更喜欢亲近对自己完全漠视的母亲。
他几年前,他的父亲寿命已尽,母亲恰好也衰弱凋零,这一对从未爱上过对方也从未瞧得起对方的怨侣倒是死在了一起,pi静静的将他们的尸体埋到了一起,然后将母亲的那几个伺候的男人女人都一并杀了,他们的尸骨就没有他父母那么好的待遇了,随手就被扔到了山崖之下,这是他们从古至今处理那些玩厌的人类的办法。
如果光靠村子每二十年献上的人类的话,那肯定是不够的,因此pi的祖先们会去外界掳一些普通人回到山上,同时山上还有着强大的结界,所有被送到山上的人都无法逃出去。

Pi说到底是不喜欢人类的,那些呆在山上或者被送过来的人看着他和母亲的眼神都是恐惧厌恶的,他也不大喜欢自己的父亲,但和那个男人比起来他更不喜欢那些和母亲交合的人,他母亲男女不忌,基本上是个人就能睡,要不是见儿子还小估计也是想要下手的,反正龙族从不在意亲缘关系,但奇怪的是却无论如何都有着繁衍的念头,这倒是非常令人感慨的。
虽然大部分人都恐惧他们母子,但有几个母亲喜欢的男侍会大着胆子偷偷的对pi动手动脚,反正就算pi去与他母亲告状那个女人也会视若无睹,他父亲倒是会管一管,但那用处也不大,骚扰依然还是存在,直到母亲死去,他才有机会将那些欺辱过他的人们统统杀死。
他本来是想直接杀掉这次山下献来的祭品的,但是很不巧,他的发情期在这时,很不凑巧的降临了。
这就是人类混血无法逃避的一个尴尬之处,虽然混血的力量会带给他们无穷的潜力,但是异族的生理习惯同时也被附加在了他们身上,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人类,又何来发情这种东西呢?
而卡洛斯也就是在还未彻底摆脱迷药的药力时,遇上了发情的pi。
他被村民们赶着走进了山里,想逃出去基本是不可能的,村民都拿着武器在山外守着呢,他身上也没什么武器,没有闯出去的能力,只能选择走进山里。
卡洛斯头还晕乎乎的,依靠着树木慢慢的向山上走去,累了就坐在石头上歇一歇,鉴于他们这些剑士身体素质比起普通人而言都要好很多,因此村民那迷魂药也是不要命的下,卡洛斯说到底也不是什么高阶剑士,现在能醒都已经算好了。
随后,他遇见了一个金发青年,披着蓝色的披风,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他正欲开口询问,却见那青年一抬手,一块黑色布条就忽然自己漂浮在空气中,接着像一条迅猛的蛇一样窜向卡洛斯,迅速蒙住了他的眼睛。在失去视力的前一刻,卡洛斯看见了青年漂亮的蓝色眼睛渐渐蜕变成暗金色的样子,像极了他以前在书里看过的,龙的眸子。

卡洛斯的手被魔力锁铐住,这魔力锁构成的魔力纯粹的很,以卡洛斯目前的能力怕是一辈子都挣脱不开,他的眼睛看不见东西,想说话却也被人下了禁言咒,再下一秒,他就被人压在了树干上,有人吻住了他的嘴唇。
Pi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龙族血脉加上他幼时的经历令他对情事可谓是无比的熟悉,他哪怕从小时候起就从未接触过一点污秽之事,血脉的本能也会让他自然而然的对性事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熟悉,他一边亲吻着卡洛斯的唇,手已经开始解开他衣服上的扣子和裤子上的皮带,将他的外衣脱下。
少年的身体因为长期的练武而带着些肌肉,皮肤也不比他人白皙,pi甚至能感受到这个人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男孩,他的手指甚至只要擦过他的腰际都能引起这个少年一阵颤抖。
卡洛斯虽然还没睡过人或者被人睡过,但他早年也是去过村里的酒馆打工的,里面的人可是不会考虑卡洛斯成年了没有,经常会开一些荤段子或者说黄色笑话什么的,他耳濡目染倒是知道了不少新东西。
那个金发青年的唇舌仿佛是一阵烈火,又像狂风过境一样,将所有空气都卷走,同时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男孩哪受过这样的待遇,很快就开始有了感觉,下身也勃了起来。
那人的手开始摸上了他的阴茎,这可是卡洛斯从未有过的体验,他现在双眼被蒙住,只能听见那个青年忍耐着的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其他感官的作用开始不自觉的发挥到最大,人也开始敏感起来。他的命根子被别人握在手上,这令他又是紧张又是刺激,这一系列状况下来他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个男人会要对他做出什么事,但他却没有什么强烈的抗拒感,对卡洛斯而言能活着是他最根本的需求,其余的比如和一个陌生男人做爱这种,以前虽然想都不敢想,但是一旦要发生了,只要是不危及性命,他都可以接受。
他突然就想到了姐姐,姐姐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的啊,但现实却不允许他思念他的亲人,他虽然蒙着眼罩不好分辨表情,但是pi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在发愣,心中略感不悦,恶作剧的开始加快在茎身上的撸动,甚至还稍稍用力捏了捏前段。
这未免对少年来说太过刺激,又是突然之间的,卡洛斯一个没忍住,就把Pi手弄得一手白浊,连那蓝色的披风都因此沾上了些。Pi也不恼,事实上他还感到非常愉悦,他不禁发出了一点笑声,将手上的浊物甩开把披风解下,遂又亲吻起了卡洛斯的唇,继续把玩着他的阴茎,不过却没有执着于嘴,开始一路向下,细细的啃咬着卡洛斯的身体。
他一手捏着卡洛斯的乳珠,另一只则被他用嘴吸着,卡洛斯当然受不住这样的快感,想要发出呻吟却又禁言着,只能发出一些音节。接着Pi把卡洛斯翻了个面,使他面向树干,一只手继续抚慰着对方又将升起的柱体,另一只手却已经滑到了卡洛斯的脊背上,从脖后一路向下,到臀部前停止。
刚才手上的精液还未干掉,pi借此作为润滑,慢慢的往臀缝间塞入手指。这令卡洛斯感到有些不适,他努力的忽略掉不适,将自己的脸更加靠近了树干,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都做到了这一步了,想也知道不可能停下来的,与其突然反抗令身后人不悦从而对他粗暴的做些什么,还不如顺从些,接受一切好了。
一开始还是一根手指的试探,后来渐渐增加,到三根已经是极限,精液的润滑明显是不够的,但肠壁似乎也已经和卡洛斯一样做好了准备,开始慢慢分泌肠液,pi很快被弄得满手黏糊糊的,自己的下身也愈发绷紧,极度想刺穿眼前的少年。但他没有着急,而是将满是粘液的手指伸进了少年的嘴里,霎时间卡洛斯只觉得满嘴都是古怪的味道,但很快他又感觉到有一个灼热的物体抵在了他的臀部,即使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却依然有些为此感到害怕,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Pi却突然的安抚起了卡洛斯,他开始亲吻着卡洛斯的背,这令少年多少得到了一些慰藉不再发抖,只不过pi如今也是个薄情的人,见卡洛斯好了起来,慢慢的压下他的背和腰,什么招呼都没打,开始慢慢的将自己的阴茎推入了少年的后穴,顺便还把卡洛斯的禁言咒解了。
少年忍不住大声的叫了出来,无论如何他这身体仍是处子,那尚未经过开发的穴道经受不起一个庞然巨物的突然闯入,卡洛斯连求饶声都发不出,痛的直喘气,就好似呼吸能减缓他的痛苦一般。
Pi这时一手扶着卡洛斯的腰一手继续抚慰着他的阴茎,他没有因为听见卡洛斯的痛呼而结束这次的插入,但相对的他减缓了一些速度,这处子的穴道着实将他勒得有些受不了,但卡洛斯的身体很快也做出了妥协,开始分泌出了更多的肠液来润滑,以帮助这pi的异物能继续前进。直到整根阴茎都被卡洛斯的后穴吞入时,两人都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卡洛斯顿时有些脸红,为自己的这一声呻吟而感到了些许害羞,不过还没等他收拾情绪,pi便慢慢得扶着他的腰开始抽动起来,他速度不快,可能是考虑到这穴道到底还是没适应他的尺寸,所以也没有急来,他一次次的抽插仿佛都带了些规律,往往在不经意间就忽然触碰到卡洛斯的点,令他忍不住发出好几次呻吟。
慢悠悠的来了一段时间之后pi开始加快速度,卡洛斯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那粗壮的阴茎忽然之间进入的更深了些,才刚离开了那么一小会儿,又猛地忽然撞击过来,这反复的感觉着实是太过刺激,令卡洛斯开始大声叫了出来。Pi速度加快后也依然没忘了继续把玩卡洛斯的阴茎,少年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前后夹击,隐约要射第二次,pi却强力的压着他的前端,不让他释放。他插入的频率越来越快,卡洛斯一边是即将射精的急切,一边又是来自后庭的快感,再加上挥之不去的羞耻感,终于是忍不住又哭又叫,但身体却是越发迎合,叫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有几次破了音。
Pi见少年被他折腾得差不多了,也终于松开了压在阴茎上的手,同时自己也是在卡洛斯的身体里射出了白浊而温热的精液,卡洛斯前后都迎来了高潮,腿软到站不起来,很快就跪坐在了地上,索性刚才的衣服和披风在地上,正好垫着,没一屁股坐到野地上。他皮肤偏黑,那白白的精液落在他身上倒是有种无与伦比的色情,他自己被蒙着眼睛到不自知,pi那龙血所带来的性欲本就没那么容易满足,还没等少年休息够,一把按住他的头,将阴茎对准他的口,一下挺了进去。
卡洛斯这回又是被堵的话都说不出来,但他可不敢对青年的阴茎做些什么,只有慢慢的像吃糖一样舔,好在他从小就不是什么爱咬碎糖来嚼着吃的孩子,穷人家的孩子,吃糖可都是要慢慢舔光的。他虽然是第一次舔男人的阴茎,但是想来想去这事也没什么难的,就是舔着舔着他发觉后穴里的精液在缓缓的流出来,他想去弄一弄但是手又碰不着,只能尴尬的感受着那些液体的流动。
Pi这次将精液全都射在了他的嘴里,也不准他吐掉,他只能将这带着咸腥味的浊物全都吞进了肚子里,这令他有些反胃。这样折腾来折腾去之后,卡洛斯疲惫不堪,还未等pi再说话,就已经昏死过去了。Pi看着昏倒的卡洛斯有些出神,他本不愿亲近人类,但是发情期使得他不得不与人类交配,他自认不是什么专情的人,如果再让他和其他陌生人发生一次性事的话,他实在是不能够接受。所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卡洛斯,唯有无奈的用那披风将他包裹起来,一把将他抱住,带回自己的住所去。
他不担心这个青年会想逃跑,从刚才的性爱中就可以看出他其实不敢反抗他,就算他们本来不认识也没有关系,今后多得是时间令他们认识彼此。
想到这,金发青年不禁有些期待起今后的日子了。或许在他们熟悉了以后,他们会一起去这座山的外面走走,他会告诉他这个世界的其他有趣的事物,他如果有什么愿望的话就由他来实现,总之,他们的生活会是最好的。
他希望那样的日子能尽快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