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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王子】 It's now or n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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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王子 It’s now or never
 盛典当天早晨,Jack打发走了二十多年的老仆从Gilliam,“您应该已经厌烦了首都的聒噪,是时候去乡下安度晚年了。”这位王子微笑却不留余地地下了命令,老仆从含泪告别了主人,从富丽堂皇的宫殿走出来,与Curtis擦肩而过。

” Gilliam犯了什么错?“Curtis冲进Jack的房间,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妥,这是Jack自己的仆人,他想怎么处置是他的自由,Curtis不该管也不能管,即使他们马上就要成婚了。
”人老了,不能把他的自由剥夺一辈子。“Jack按规矩站起来,礼貌恭敬地回答未婚夫,Curtis听得出他声音里的疏离。王子的随身仆人们都有些不自在,按习俗他们在今天婚礼开始前不该见面。王室这位准成员太莽撞了不是吗?不过谁都只能在心里说说,Curtis是反抗军领袖,要不是他答应和解,整座城市不会毫发无损。

当时Curtis已经把首都严严实实包围了,在许多人看来,所谓和谈只是走个冠冕堂皇的过场,反抗军只须把谈判破裂的原因栽到老国王头上,他们就可以轻易地冲进去,还不用担心民意。
然而和谈圆满结束,Curtis答应了老国王的条件——与王子Jack成婚, Curtis作为合法继承人登上王位。
反抗军里跟随Curtis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们都无法理解,谁都与这个王国的统治者不共戴天,两军对垒也死伤无数,他们的领袖Curtis却在最后一刻退缩了。
”我们的军队会怎么想?打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你们成了一家人!往后万一有变,谁还会呼应?“Curtis的部下Edgar极力反对。
”守卫首都的军队是全国最精良的,我们数月没有休整,敌方养精蓄锐,要攻城没那么容易。他们不愿投降,我们才会和谈。国王答应把军队交出来,政府由我们重组,我们只是留了王室几条命而已。“

”Curtis!军队管理权过渡程序复杂,万一他们有诈,一旦整合我们的部队就会布满眼线,四处都是间谍,这么多年的努力……“

Curtis没再回答,战争已经消耗巨大,有传言说国王太过贪权,对Jack王子也心存芥蒂,部下们只当Curtis已胸有成竹。

 

Jack房间里的镜子边框造型繁复,整个国家都知道这位Omega王子喜欢古典优雅的玩意儿,无数追求者为了取悦他四处收集文物,他收到了自然开心,却统统捐给了国家博物馆。“美好的事物应被所有人欣赏。”Jack是这么说的,大家当然也知道这是他在珍爱之物与恼人的追求者之间寻得的平衡。Curtis不想让首都染上战火也有这层原因,这里有太多历史积淀,太多Jack珍视的东西。他打量Jack的房间,这是Curtis第一次到这里,他是世界上最陌生的未婚夫。空气里是北地从未有过的花香,Jack也喜欢新鲜的花朵,皇家花圃设在国家南端的小岛上,战争之前的每个清晨都有一班飞机专门运送花苞,等王子醒来就能看见刚刚绽放的花儿。Curtis没毁掉那座开满鲜花的小岛,即使它能成为一座便利的战机补给基地。
房间里还有一丝Jack的味道,是远比鲜花香甜的、Omega的味道,令Curtis一见倾心的味道。
Jack假咳一声,Curtis如梦初醒,仆人们已经准备好礼服要给王子换上,他该离开了。

 

小时候,Jack的母亲问他:“亲爱的,你是谁呢?”
Jack回答:“妈妈的儿子。”
王后笑着摇头,“还有呢?”
“王子?Omega?男孩?”
王后都摇头,把心爱的儿子抱起来,”你是Jack啊,来,把下颚张开点,不能因为不会发音就丢掉这个名字。“
Jack从妈妈的怀抱里挣脱,他老是发不准自己的名字,索性就不想要了。可是王子的名字已经写在家谱里、昭告天下了,谁让Jack出生在王室呢?这总代表着失去自由。
所以Jack被迫继续顶着这个名字,被迫成为父亲的傀儡,被迫与陌生的Curtis结婚。

 

一直到走进教堂前,Jack狡诈的父亲都在嘱咐他尽一切努力逢迎Curtis,让他松懈,然后给他致命一击。老国王的手像条死鱼,Jack不得已让那只手握着自己,然后交到另一只粗糙的大手里。
Curtis是颇具耐心又残忍无比的猛兽。边界绵延数十里的森林阻碍了反抗军南进,政府军在森林里设满地雷,Curtis用火烧了整片森林,烧断的树枝砸到撞击式雷帽,冲天彻响的爆炸声持续了一个多月。这期间Curtis的军队物资匮乏,他们硬是坚持了下来。Jack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和解,也许这头猛兽只是想玩弄一下猎物,作为捕猎的小小乐趣。那他垂死挣扎也算情理之中了,王子这么想道。

Jack第一次见Curtis时,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他站在父亲身后看他们在和平条约上签字。Curtis的下巴线条坚硬,眉头像是久未舒展的样子,手背上满是常年征战的沧桑痕迹。他们签完字握手后,Curtis朝Jack望了一眼,王子马上转开视线,那双蓝眼睛里的笑意像是Jack的错觉。婚礼上的Curtis没有笑,他平静地牵起Jack的手,沉稳地回答YES。Alpha凛冽的味道包裹着Jack,他才发觉这是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神父说他们可以亲吻了,Curtis看着他的伴侣,眼里没有温度。Jack在心里苦笑,初见果然是错觉,成王败寇,他能保命已是万幸。Jack认命地闭上眼,Curtis亲了他的脸颊。

 

反抗军的措施完善,他们颁布了严密的制度,掰掉了老国王的左膀右臂,国家运转的齿轮太过巨大,老狐狸设的绊子抵不住它。Curtis很忙,Jack知道,他忙得都不想看自己一眼。漂亮的东西不用来欣赏就一文不值,Jack想,那还有什么意义,这是无声却严酷的惩罚。
老国王被软禁在远离首都的避暑地,这天给王子换鲜花的仆人在他床头放了一封信,Jack醒来看到它时真希望这是个噩梦——他不仅是俘虏,还仍旧是傀儡。
Jack的发情期快到了,再浓郁的花香也掩不住。他去找过Curtis,他们像防魔鬼一样防着他,Jack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婚礼后就再没见过的丈夫,他的味道已经很诱人了,Curtis却无动于衷。他的Alpha打了抑制剂。
“有什么事吗?”
Jack傻愣在原地,Curtis继续在文件上签字,又是一个针对老国王心腹的调令。
“下个周末,有个聚会……你知道的,贵族们的那套,你肯定不感兴趣……”
Curtis抬头,Jack快把嘴唇咬破了,双手紧紧攥着。
“我会去。到时请王子为我介绍他们。”

 

这是王子的私人聚会,Jack为Curtis介绍他的朋友们——他们的家族控制着经济,老国王笼络他们,Jack明白新国王也需要他们。他本不该喝酒的,可是Curtis的味道让他心慌意乱,他还得挽着Alpha的臂膀做出得体的微笑。
在他喝干第三杯后,Curtis阻止他再去拿酒杯,“你还好吗?”
Jack点头,Curtis差不多要把他圈在怀里了,这个姿势看起来很暧昧,可谁都闻得出来Jack还没被标记。他不可能没察觉Jack就要发情了,他如此冷静的原因就只有抑制剂。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我没醉。”
Curtis碰了碰他的脸颊,Jack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烫。“你该回去了。”

 

Jack坐进车里就把西装衬衫上面的扣子解开,身体像是在灼烧。Curtis把他半抱下车,想把他交给仆人带回房间。Jack环住Curtis宽大的肩膀, Omega脖子上敏感的腺体蹭到对方的,仆人们都不敢上前。
“不想回去……”Jack低哑着说,像羊羔软软的轻唤,Curtis抱起他到自己的房间。

 

Curtis几乎是踢开了房门,Jack挂在他身上,贪婪地在他脖子上嗅Alpha的味道。他的头抵在房门上,Curtis问他难不难受,Jack点头又摇头,扯掉衬衫的所有扣子,细张着嘴看着对方。
Curtis像是受了蛊惑,眼神锁住他玫瑰色的嘴唇,口渴似的吞咽一下,轻轻地发问:“男人……也抹口红吗?”
“你尝尝……”
Curtis的吻激烈得像风暴席卷,Jack的唇色很快被他吻没了,他再轻咬了一口王子饱满的唇瓣,“现在也好看。”
Jack的眼睛浸满欲望,舌头隐约从唇缝里探出来,又迅速溜回去,这是追逐的前奏,Curtis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邀请。
这感觉有点不对劲,他明明打了抑制剂,现在却像要吃了他一样把Jack往门上压,他舔过Omega光滑的下巴,气息不稳地说:“你的口红……”他摇头轻笑,“我真傻。”

 

Omega的味道让他意乱情迷,Jack偏过头故意袒露他诱人的脖子,Curtis的牙齿抑制不住地在他的腺体上研磨。Jack一边想着自己现在就可以杀了他,一边把他深深按进细嫩的皮肤,Alpha的牙刺了进去,疼痛来得刺激爽快,Jack忍不住呻吟。

Alpha完全受了Omega的影响,房间里充斥着猛烈汹涌的信息素。Curtis把他放在床上,Jack瘫软地往后倒,他的床有点硬,那是征战多年的习惯。Jack把被子扯过来,瞬间就被Alpha的味道包围,他解开皮带,感觉裤子已经湿透了。Curtis顺着他的后腰摸下去,手指在臀瓣上就被彻底沾湿,每伸下去一点Jack的腰就抬得更高一点,Curtis倾身向前对他说:“跪着应该会容易些。”他的声音低沉,明明是体贴的建议,听起来却如此下流,Jack立刻就照做了。

 

Jack把脸埋进被子,闭着眼睛呻吟。他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伸进体内的手指,Omega的体液随着手指的进入争先恐后地涌出来,Curtis居然有耐心慢慢扩张,Jack已经快支撑不住摊在床上了。
Curtis褪掉他们的裤子,揽着Jack的腰把他翻过来,皮肤湿润的温度仿佛立刻要点燃整个房间。Curtis低头吻他精致的脚踝,像捧瓷器一样把Jack修长的双腿挂在他肩膀上。Jack的脚跟缓慢地蹭Curtis结实的背,这一刻的温存让人留恋。

Jack对Curtis笑,一只手按着自己泛红的胸脯,一只手伸到下面轻轻展开穴口,这是要命的引诱,Curtis只能让他们更亲密。
Alpha的阴茎进入的时候,Jack希望这一切没有尽头。他揽过Curtis的脖子狠狠吻他,男人浅浅的发根戳着他的手掌心,痒痒的,他喜欢。
Curtis开始动了,带着他像是大海上漂浮的小船。Jack的手指划过Curtis高挺的鼻梁,深深的眉骨,然后被Alpha叼住亲吻,“你也好看……“王子对他笑,舒服得把自己放得更开,更隐秘的小口被Alpha顶开了。
Curtis按着他的胸脯,Omega在灼热的视线下变得更热切,嫣红的乳头胀大,Curtis情不自禁去舔吻,Jack不住地呻吟,Omega的入口完全张开,“标记我。”他话音未落,Curtis就完全顶了进去。
Jack的腿瞬间夹紧对方的脖子,又无力地放开,高潮来临时的甬道收缩,让两个人心颤,Curtis也释放在Omega的体内。

 

Curtis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压着Jack,他们紧紧相贴。Jack睁开眼观察他从没来过的房间,与他房间的华贵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很简单,属于清心寡欲、心如磐石的人。王子笑了,他正在这个人的床上呢。
“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感觉?“Jack问他。
Curtis的目光仿佛来自很久以前,“你不一样。很特别。”
“……我跟他们没什么两样。”
“那你呢?认为我凄惨?肮脏?”
Jack惊奇地摇头,“怎么会?!你胜利了,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Curtis怔了一下,“原来你不记得……”
Jack既困惑又好奇,想坐起来认真听,却发现他们还没法分开,这让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Curtis抱着Jack,在王子耳边讲他早就忘记的初遇。

 

那是幼年的Curtis唯一觉得这个国家有点温暖的时候。那年大饥荒,Jack王子开了粮仓救急,饥肠辘辘的人们一拥而上,年幼的Curtis挤不进去。同样年幼的Jack一路走到人群末尾,不断对仆从Gilliam说“怎么这么严重,我们行动太晚了……”
Curtis很能忍耐,周围的人一个个倒下,他还能活着。Jack看到孤零零的Curtis,问他怎么不去抢粮食,Curtis从来感觉不到饥饿,那瞬间Jack的味道却让他有种恍惚的欲望。人群中又发生了骚乱,Jack要赶过去。
“Gilliam,把口粮给他。“
Jack转身走了,Curtis无意识地想跟上去,被Gilliam拦住,“给你,孩子。“他把面包递给小Curtis,“他是王子,你不能去,人不能奢求得不到的东西,你说是吗?”
Gilliam诚实地见证了他的痴想,Curtis一直忘不了这个。

 

Jack睁大了眼,此前种种都被串连起来,“你误会了,我遣走Gilliam是因为……”
王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告诉了他,“因为那是他的主意,要我和你结婚。我不能容忍最亲近的人居然是父亲的眼线。”
Curtis问:“你还想杀我吗?”
“你……知道了?”Jack苦笑,”我一直是他的傀儡。“

Curtis抱着他翻了身,把Jack的手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你现在就可以行动。“
Jack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赢到最后,他俯下身亲吻Curtis,感受他强健有力的脉搏,他知道自己不再被束缚。

第二天,新国王处决了老国王埋伏在王子身边的所有眼线,老国王急病而亡。
此后每个月,Curtis会陪Jack去视察扩建后的博物馆。
等国家步入轨道,Curtis不再那么繁忙时,他补偿了和Jack的蜜月,其中的一站是南边那座开满鲜花的小岛。海风吹得花田涟漪阵阵,Jack深吸一口气感叹:”好美!“Curtis吻他带着笑意的眼角,”是的,很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