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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王子】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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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Jack匆匆浏览一遍离婚协议,一秒都不想耽搁拿起笔刷刷签字,划了两下发现笔没墨了。会议室里就剩他和Curtis坐在长桌的两端,律师出去抽烟了,他丈夫(马上就会是前夫)Curtis的跟屁虫Edgar不知哪去了,Jack懒洋洋地说:“喂,你签完了把笔给我。”
Curtis漫不经心地点头继续专心致志看协议,Jack拿出手机玩游戏。他们还没来得及收养孩子,双方也没打算在金钱上多作纠缠,分割共同财产的协商基本顺利,Jack一心想离婚,除了房子其他什么都好说。谁知道Curtis什么都肯让,就是不肯让房子。吵到最后Jack累了,他早就累了,说把房子卖了,钱平分。这下Curtis也找不出反驳理由了,Jack猜房子倒是其次,Curtis他就是想添堵,早断早好。房子到现在都没人买,Jack有点想不通,那是他和Curtis一起选的,当初花了好大的心思还傻傻的以为可以住一辈子。黄金地段,白菜价,连问都没人问,说好的经济复苏呢?!但Jack心意已决,这婚是一定得离,立刻马上。

过了三关Curtis还没看完,Jack没耐心了——这么仔细是怕有人害他?
“让我先签,你回去慢慢看。”
他摊开手,示意Curtis把笔扔过来。Curtis皱了皱眉,说:“我的笔也没墨了。”他在纸上划了几道,举起来给Jack看,“虽然看起来还有,但是好久没用,里面大概凝住了。”
Jack翻了个白眼,冲门外喊:“Edgar!”
没人应。
Jack火了,“你这什么破地方!笔都没用,人也没有,趁早破产!”
Curtis还是不动声色,刚认识那会儿Jack觉得这人无比淡定,性感冷冽,现在只想照着他脸上泼咖啡。
“Benjamin,”他顿了几秒试探对方,“Jack,最后一晚能不能一起吃个饭?”
“怎么?祭奠一下婚姻?庆祝重回单身?”Jack丰润的嘴唇刺出尖刀,兴许Curtis早就计划好扑向别人了。
“随便你怎么想。我们现在就走?”
Jack双手环抱,“不管怎样,这婚是一定要离!”
Curtis知道他已经把手机收起来,这就算是答应了。Jack本没有这么冷漠,虽然他含着银匙出生所有人众星捧月把他当王子似的,但他一付出就是全心全意的。也许真的是不爱了吧。

“Edgar!”Curtis一喊小伙子就出现了,推开门问什么事。Curtis说他们明天再签,他马上跑去取车钥匙给Curtis,Jack问:“律师呢?”
Edgar反应迅速:“他们明天再来,不急,您放心!”接着他又向Curtis汇报,“刚刚洛城那边有件急事,已经处理好了。”Jack觉得这话有点像说给他听的。
Curtis点头,和Jack一起出去。他们插着兜往前走,像是去赶同一班飞机的陌生人。
Edgar收拾桌上的离婚协议,Curtis的那份不知被谁的指甲划过,看来得再打印一份了。

 

 

*
直到父亲去世,Jack才真正活在了世上。他是个Alpha,却不喜欢Omega。他永远记得父亲鄙夷的神色,越自卑越想证明自己,但David是不可多得的天才,董事会选了他,Jack一败涂地。后来Alpha之间的婚姻合法化,Jack也想通了,他不需要父亲的肯定,该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父亲死后,他继承了一大笔遗产,满世界玩,喜欢什么就去追逐。有次他去Shiloh,David打电话来请他帮个忙,他俩就是在那时冰释前嫌的。Jack的婚礼上David酩酊大醉,搂着每个人说他是这段婚姻的功臣,要不是那天他误了去Shiloh的飞机,请Jack代替他和合作方的老板Curtis好好联络感情,他们就不会遇见了——“当时我急得快尿出来了,对Jack说,老兄,虽然你现在基本只是挂个名,但好歹也是个董事,求求你打理好自己去招待一下,呃,Curtis,姓什么我忘了……你猜结果是什么?他们两个Alpha干柴烈火立刻搞上了……”
才不是干柴烈火。
只是Curtis从电梯出来跟他握手时,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捏了下他的掌心,拇指摩挲着他的皮肤让他有点痒,也有点硬。

 

Jack就势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刚刚买的汉堡还有点烫,Curtis跟他点了一样的,他撕开油腻腻的包装纸同时不经意地瞄一眼Jack,路上人来人往,车喇叭滴滴响。
“你是不是还想着红酒牛排?做梦去吧,我不想再留什么假惺惺的浪漫回忆了。”Jack狠狠大咬一口。
Curtis居然笑了,“好怀念,以前这算奢侈的了,那时我连饭都吃不上。”
Jack几乎没吃过这些,他差点忘了,这是Curtis以前的世界,他没有融入过。现在也没有。
他们两个穿得像要去赴宴,结果在路边吃散伙饭。Curtis自言自语讲他每次都先把面包蔬菜吃掉,最后再吃肉,他喜欢苦尽甘来的感觉。

Jack三下五除二把食物解决了,对面有间性征无限制的酒吧,Alpha和Omega都可以进去。“吃完了,我去那里。你明天早点签好交给律师。”
Curtis说:“我也去。”他吃得风卷残云,Jack看得有点呆,对比他之前也太快了点。

“怎么?要找我钓了个Omega婚内出轨的证据?”
“你见了Omega真能有反应?”
Curtis调笑,Jack勾起嘴角问他:“那你呢?就算你能行,但谁会跟一个胡子上沾了沙拉酱的人走啊?”
他看着Alpha手忙脚乱擦干净,突然有点尴尬,他们之间的气氛很久没这么随和了。
“任何人都愿意跟我走。你也别憋着,我们两个趁最后一晚放开玩,谁也不指控对方,怎么样?”
不答应就显得玩不起,Curtis一肚子的鬼主意,这几乎算是挑衅了,他们同时进了酒吧。

然后同时出来,各自搂着一个Omega。

“宝贝儿你可真美,我第一眼就看到你了。”Curtis笨拙得跟背课文似的,但那个Omega似乎挺受用,快要软在他怀里了。
Jack的余光看着Curtis,心里有点想笑。他用最慵懒的声调问自己的Omega:“你想去哪儿?”还没等人回答,他的手就摸上那人的腰,Omega把他往下面带,“去这儿,对,就是那儿……”

Curtis的Omega特别热情,搂着他一直亲,Curtis一直后退,碰上了Jack的背。
他退无可退,Jack与他背靠着背,谁移开谁就输了这场对峙。信息素的味道弥漫着,Jack稍矮一点,头发搔着Curtis的脖子。他们太熟悉对方了,已经不需要描摹谁的肩更宽厚、谁的屁股更软,一接触就勾起回忆,恨不得像齿轮紧紧贴合那样把每一寸都碾过去。Alpha的味道刺激了Omega,是催情的信息素但远比平常强烈,像两头野兽拼命想压制对方而不是温柔地交配。他们怀里的Omega在快要跪倒在地之前就赶紧离开,在Omega面前释放如此强烈的信息素已经算犯法了。
Curtis转过身摸着Jack,故作惊讶地说:“你硬了。”

Jack毫不示弱,“你也硬了。一见Omega就控制不住了?”他抱着Curtis揉捏他的屁股,裤子被他的手指弄得乱皱。
Curtis咬他的耳朵,往里面轻轻吹气,Jack不受控制一阵哆嗦,胡子蹭着脸颊软软的皮肤,他说:“去车上。”

他们在对方身上乱摸,走两步就停下来啃一会儿。好不容易到了,Curtis看停车场四下无人,还没等开车门就压着Jack,动静太大把车子弄得报警。他急忙去摸钥匙,Jack知道他惯放的位置,伸进裤子口袋帮他解除,顺便掐了下他的大腿。
“嘶——”
“爽吗?”Jack把他往怀里按紧,胯下激烈磨蹭,Curtis伸手下去想解开裤链结果被他打掉,“我在问你呢。”
“嗯……”他胡乱答应着,声音变了调,裤子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Jack的节奏反而加快,“呃,Jack……”Curtis叼着他的舌头,下面又胀又疼又爽,Jack嘬他的下唇然后狠狠一吸,他们像磕嗨了一样爽得抖个不停,拉链都没解就射在裤子里。

 

 

*
“我们从调情开始,上床结束,再正常不过。”Jack系上安全带淡淡地说,“送我回去吧,谢了。”
他们早就分居了,Curtis沉默地打着方向盘,Jack歪在座位上似乎已经睡着了。裤裆里一片狼藉,他们都没去管。Curtis有点想吻Jack,虽然他刚刚才这么做过。
与Jack不同,Curtis的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他要什么就去争。他遇上了Jack,爱上了,Jack要离开了。他可以和全世界争Jack,哪怕是独自一人拿着斧头去厮杀他也会踩着尸体活到最后,然而Jack是自己想离开的。

“到了。”Curtis推推他的手臂。
Jack应了一声,开车门下去才看清楚目的地,“你想干什么?!”
Curtis迈上一格台阶,“最后一晚,你自己说要回来的。”
Jack的心莫名一动,Curtis站在黑漆漆的房子前面,眼中有什么在闪光。

“我和你结婚只是想尝试一下,那时刚合法,我就是想找个Alpha图个新鲜。除此之外没别的。”
Curtis说:“对不起,那次真的是别人开的玩笑。”
他道歉过无数次,那是他们吵架要离婚的源头,Jack在他们三周年纪念日时打算来个惊喜,推门发现一个赤裸女郎正坐在他两个月没见面的丈夫腿上。
“我知道,我没那么不讲理。但这婚是一定得离。”
Curtis回头看一眼他们的房子,“那……最后一晚,一起进去看看?”
“你得向我保证里面没有玫瑰花彩带之类的玩意儿,我不想玩过家家。”
“当然,”他笑了,“它都要被我们卖了。”

 

Curtis轻车熟路地开灯,Jack惊讶得捂住嘴——当然没有玫瑰花和彩带,所有东西都还在原位,就和他离开时一样。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座断了水电的空房子,但一切温馨得像在等待他们到来。Jack有些心酸,这里每一处设计都是他们一起决定的。
“没人来看房,我也懒得收拾。”Jack张口想说什么,他立刻截住,“你先别骂我,我明天就叫人搬空。”
“……我想洗个澡。”
“我也想。”
尴尬。
这番对话以前发生过很多次,结局都是他们一起进了浴室。时至今日难道还可以和以前一样?Curtis干咳一声,“你先去。”
Jack的衣服都拿走了,他只好打开Curtis的衣柜,里面居然有衣服。他洗完澡出来Curtis见他穿着自己的衬衫,摸了摸鼻子说:“等会你不要悄悄离开。”
“要走早就走了。你快进去!”

 

铃声响了,Curtis没把手机带进浴室,Jack看来电显示是Edgar,顺手接了想让他等会打来,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噼里啪啦说起来:“头儿,又有个不识相的想买你那宝贝房子,我查到是Wilford搞的鬼,放心吧已经摆平了。律师也摆平了,明天来不了了……你在听吗?头儿?Curtis?”
Jack从牙缝里答应一声,Edgar显然吃了一惊,“操!要死!”电话匆忙被挂断。

Jack愤然去拍浴室门,Curtis没锁,但他不想就这么进去,等了一会儿Curtis开门问他什么事,Jack质问:“你卡着房子不让卖?你一直在演给我看?!累不累啊你……”
他的嘴被堵住了。Alpha光裸着只围了浴巾,啃咬Jack的嘴让他说不出话。Curtis的信息素包围着他,Jack一闻就会硬。
Jack也被激得释放出强烈的信息素,两个Alpha的味道水火不容,他从Curtis压制性的怀抱中挣开,“不要脸!”
“是。”他坦率承认,扯着Jack的头发吻得更深,不管Jack的踢打一路拖着他,两人一起摔在床上。

“我的确糟糕透顶。我待你不好。”Curtis啃他的脖子,细嫩的皮肤立刻现出泛红的牙印。
“这婚是一定得离!我以前究竟是怎么忍受你的?我简直瞎了眼!”
Curtis的手游移到他胸口,隔着衬衫挑逗他。他不会花言巧语,行动起来却很会讨人欢心。Jack仍旧在反抗,而渐渐柔和的信息素却骗不了人。
“你说我们以上床结束,最后一晚就该这样。”

帮Jack脱属于自己的衣服有种异样的诱惑,他们没这么玩过,Jack穿衣服很有讲究,今天是没办法。Curtis朝他笑,看他直勾勾盯着自己才意识到浴巾中途掉了,他已经一丝不挂。
“我也好久没看你了。”Curtis把他脱个精光,凑上去吻他的嘴,Jack刚开始没什么回应,他们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由剑拔弩张变成缱绻缠绵,他一边吻Jack一边握着他半硬的阴茎,呼吸火热,Jack受不了只好张嘴,随着Curtis手上的节奏吸着他的舌头。
“别告诉我你没带套子……”
Curtis兴奋得眼睛发亮,“可以吗?”
“你傻成这样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Curtis也不生气,他从不为Jack说他傻生气,因为他说得对。
当他好不容易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Jack两只手把他的背划得刺啦响,“我们多久没做过了?”
“93天。”Curtis回答。
“真他妈疼……”

他心里一阵甜蜜,舔着Jack自然上翘的嘴角,亲他紧皱的眉间。里面太紧了,他又倒了很多润滑剂,玩弄他随呼吸起伏的乳尖,Jack像荡在水中一样浑身使不上力气,灵巧的手指在身体里戳刺,Jack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要进来了。”
“你还提前告诉我,真够扫兴,呃……”
Jack的眼睛睁得很大,整个人像被噎住了似的。Curtis的牙齿轻轻研磨他的耳垂,摸他的尾椎等他慢慢适应。

Jack重拾呼吸,把Curtis的脖子拉下来与他接吻,Curtis带着他小幅律动,宽大的肩膀整个罩住Jack。Alpha的信息素也可以如此柔和,房间里迎来了久违的Alpha信息素的交融,Jack瘫软在床垫与他的怀抱之间。

“Jack,亲爱的,我问你……”
“别叫那么恶心,叫ex,我马上是你前夫了。”
他又用力顶最敏感的那点,Jack细长地呻吟一声,甜蜜又诱惑。
“你今天带律师来,就是为了……签离婚协议?”
“当然,不能再拖了,我们,啊……马上就离……”
“你说谎。”
“我不在乎你信不信……”
“那你说,你什么要跟我结婚?”
“图个新鲜,刚刚才告诉过你,傻……啊你干什么?!”
他撑起来看Curtis,他一点点缓慢地退出来,施与他无声的折磨。Jack的身体忍不住挽留,这让他红了脸。
“想让我进去,”Curtis在穴口蹭着,盯着Jack的眼睛,“你得说实话。”
Jack倒在床上绝望地给自己打手枪,“你无耻!我他妈绝对要揪掉你道貌岸然的胡子!”
Curtis用下巴蹭他的胸口,要命的胡子扎着他的乳头,像蜜蜂的刺扎中花蕊。他的泪不受控制地从泛红的眼角涌出。
“说吧,Jack,在这种时候没人会信的,说出来。”Curtis的阴茎进去了一点点,Jack的唇颤抖着。
“亲爱的,今天你为什么要到我那里去?你为什么跟我结婚?”他彻底进去了,被Jack裹挟,他仍然不动,静静等着答案。
Jack的声音带着变调的哭腔,“我想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Curtis猛烈地撞他,他们紧紧相拥,最后Jack叫不出来了,高潮就像暴风雪把他们深埋进窒息的亲吻中。

 

*
“去年我们见了多少次面?”
“三次,”Curtis不情不愿地答,“情人节、感恩节、圣诞节。”
“我喜欢到处玩,你又太忙,这就是原因。我们没法一起过。”
Curtis趴在床沿,Jack满手润滑剂,轻轻按着他的穴口小心翼翼地探进去。
“尽管我们相爱?”
Jack笑了,“拜托别那么肉麻。”他亲了一口Curtis的发旋。
“我想看着你。”
“我不想。”他把第三根手指加进去,Curtis适应得很好,又或者是他不愿意叫疼。
“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相信吗?”
“扯淡!”
Curtis哈哈大笑,又因为疼痛只能把笑意压在胸腔里。“猜对了,不是一见钟情。”是每一次都更了解一点,每一次都更爱一点,情感漫延永无尽头。

“忍着点儿。”
Jack的手指扫过刚刚在Curtis后背留下的红痕,冒着薄汗的身体微幅颤动,他温柔地填满他,吻着Curtis的耳根,信息素随着呼吸交换。Curtis轻轻笑了,Jack也毫无理由地笑起来,问他笑什么。
“笑你傻。”Curtis掐他的大腿,提醒他可以动了。
“你才是。”
Jack扣着Curtis的手覆上他的阴茎,随着戳刺的节奏慢慢撸动。Curtis侧过头抱怨:“我亲不到你。”
Jack马上去找他的唇,像沙漠玫瑰吸收雨水那样饥渴地吸吮他。
他们亲了很久很久,然后Jack把手指插进他的嘴,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舌头绕着,仔细地舔。Jack发狠一下下操他,他了解Curtis的每一处,正如Curtis了解他。Curtis从喉咙深处呻吟着,前液湿了他们两人的手。
Jack把手指从他嘴里拿出来,他像溺水之人呼救那样快速说着:“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和你一起。”
“别傻了。你好不容易才到今天。”
“现在我忙不过来。如果我有空……我就,整天和你在一起……”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Jack,如果你来帮我……咳,我明白这对你是道坎……”
“别做梦了。我不是那块料。”

Curtis沉默了一会儿,一时间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然后他冷不丁地问:“记得上一年的圣诞节吗?”
“嗯。”
“我们去墓园看了我父母,再就是你父亲,之后我们拜访了你妈妈。”
“嗯。”
Jack的眼眶有点湿润,今年的圣诞节快来了,不知道Curtis一个人怎么过。
他也不知道如果少了Curtis,自己该怎么过。
“再然后我们去格陵兰岛看了极光,运气很好,那一周每天都能看到。很美是吧?”
“……嗯。”

“我不想你离开。”

一滴泪啪嗒滴在Curtis的发旋上,Curtis闭着眼想象Jack令人心颤的大眼睛为他落泪的样子。泪水顺着Curtis头顶滑到前额,再滑到他嘴角,他舔到了,又咸又苦。

Jack整个人覆在他背上颤抖着高潮,Curtis的精液也湿了他们满手。Curtis把他放平吻他的嘴唇,空气中他们交融的信息素是甜蜜得让人深陷其中。

“这婚还离吗?”Curtis抹掉Jack眼角的泪。
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Jack却笑了——
“不离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