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怀归 28

Work Text:

高景里面的衣裳穿得薄,贺兰明月隔着光滑绸缎抚摸他的身躯,拿捏他觉得舒服的地方,不断刺激腰侧与腿根。像只被摸顺毛了的猫,高景喉咙里小声地叫,伸手搂住了贺兰明月脖颈,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他看不见的时候最柔软,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乖巧地依赖贺兰。他要在贺兰身上得到情欲的满足,而这些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给的。
贺兰明月想明白这层,便觉得高景可恨。但他偏偏从中得到了乐趣,于是更恨轻率就被欲望左右的自己。
他搁在高景大腿内侧的手指掐了一把软软的肉,厉声命令:“张开。”
高景奇怪地“诶”了声,要撑起上身看他,被贺兰明月按着锁骨推到床上,只得任由他把两条腿都拉着往前凑,直到卡进了自己下腹凹陷。那里已经硬了,带着温暖贴近他湿淋淋的穴口,里头的手指就退出来。
贺兰明月记得上次高景的抗拒,随手把那些清液与化开的脂膏蹭上了毯子。他瞥见绣工精致的鹤,高景脆弱的样子也和它真像,只是更艳,不同初见的少年模样——他也长大了,喉结变得明显,腿更修长,腰腹柔韧,肩膀却有了青年轮廓。
这变化让贺兰明月莫名不悦。
他半抱着高景,贴上高景的耳朵,先咬了一口,在对方剧烈的喘息中一点一点地推进那张开合的穴,感受那里湿润紧匝,吸吮得贺兰皱着眉叹息。
“殿下,学坏了?”他声音低,说完后听见高景在笑,便更压得沉了,缓慢抽插着,舌头在耳郭里舔弄,说着下流话。
“听别人说都是越操越松的,殿下怎么还这么紧?”
高景受不了他说这些,推着贺兰明月,要开口斥责却被一记深捣弄得头皮到脚趾窜过冰凉一般的爽快,呼吸几乎停了,张着嘴,脑中一片空白。
接着是相同频率的抽弄,深深浅浅,全都顶在他最要命的地方。他睁开眼,只看得见一团模糊的影子,可又分明有双浅灰的眼睛在凝望自己。
高景伸出手,贺兰明月拉过他,抱住后背。
肩胛骨要带一辈子的伤在此刻触感鲜明,提醒着高景他正和一个奴隶出身的下等人交欢,心理的折辱与身体连绵不断的快感如同冰火两重天。贺兰明月也在低喘着,出了汗,埋头和高景接吻,含住他的舌头,往喉咙深处去。
“太深了……”高景意识模糊地喊他,却又迎合。
先是正面弄了他一阵,贺兰明月始终不算爽快,拍了把高景的屁股,在他诧异的表情中低声道:“殿下,能转过去吗?”
高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后黏着嗓子:“不,你休想让我跪着……我才不要跪你……”
软乎乎的语调奇怪地安抚了贺兰明月,他笑了笑,把高景腿分得更开,与他贴得更紧。贺兰一边插他,一边偏过头亲了下高景膝盖那块凸出的骨头,他摸着两人相连的地方试图伸进去,察觉到高景痛了,改成在边缘轻重相叠地按压,应着深入的频率。
先是慢,后来渐渐快了,连宽大的床榻都发出无法承受的响声。
高景的呻吟断续,到后来连声音也没了,不停抽气,只剩下一点难耐的呼吸,让人错觉他几乎舒服得要失去意识。
像狂风骤雨,窗外月光敛在浓云之后,纷乱的花枝影子也消失了。
他沉默地狠狠顶弄两下,抵在高景穴里射了,性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时抽搐,贺兰明月的理智先一步回归。
高景还没有射,他摆着腰,一只手绕到身前包住高景的手掌捋动。
“嗯……”仰着脖子发出一声艳叫,高景被他亲着喉咙达到高潮。他眨眨眼,昏暗的被褥下,他突然可以看见贺兰明月紧窄的腰线了。
手指上绕了两缕散开的头发,高景脖子留着被他亲吻的痕迹,声音有点哑:“今天怎么这么狠?要干死我了……”
贺兰明月亲了口他:“殿下不就喜欢这样吗?”
高景笑着回吻,手放在后背摸了一圈。他以为高景只是事后兴起,正要捉住对方作怪的手,感觉到高景是有意顺着那道奴印的轮廓,自上而下,经过那两道疤,最后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靠在胸口。
贺兰明月嘴唇蠕动,情不自禁喊:“殿下?”
他的殿下应了声,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背后的伤现在还会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