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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沉溺·五】——并非起点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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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良好,风平浪静,出海适宜。

在王城附近的捕鱼点往南,极浅的水中环绕着五彩缤纷的珊瑚礁,阳光透进海里,将斑斓的水波投影在海底,还有很多身材娇小而色彩丰富的鱼儿游动着,从某处能看见白色的细沙微微翻滚着,本应被惊动的鱼却只是微微离开一段距离,然后又安然自得地游弋。

海妖轻笑着轻轻摆动鱼尾,饶有兴致地看着什么。

隐约间有细碎而情色的隐忍喘息声传来。

 

 

膝丸作为在码头与海边军队将士混在一起长大,同时又极具军事天赋的二皇子,再加上他那爽朗亲和的性格,深受将领们的喜爱。所以即使他那不是正室的母亲早逝,亲人只剩后宫添了新人的父皇,他也不曾被过分冷落或被人欺侮。

对于他精于政治的兄长,也就是王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膝丸抱着崇敬的态度,他已经感恩他所得到的一切,无所奢求,只希望他的军事天赋能为这位兄长未来的道路劈去荆棘,服务于国家,于是为了学习更多的东西,上了这艘船。

十三岁那年,是父皇第一次允许他乘船远行,出航时他兴奋地站在船舷处,看着离王城的海岸越来越远。

阳光正好,微微的海风吹拂着膝丸的发丝,身旁的水手笑着说,一定是因为海神大人也喜欢我们的二皇子嘞,明明昨天还风大得很,周围的水手也跟着起哄,少年被这一大群汉子们夸红了脸。

正当他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却浅浅瞟见在的海波中的礁石上,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他的眼,再定睛细看,只见一对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眼睛,膝丸被那目光看得一振恍惚,此时身边的船员却大叫了起来。

“是海妖!海妖!快转船头!!要是等她开始唱歌就来不及了!!”那船员看见那宛如噩梦般的身影,全船突然开始弥漫着一阵极度恐慌的气氛,但仍然开始迅速就位,想要向着其他的方向奔逃。

海妖,这个词对于以海为生的人们来说,简直是天灾一样的存在,虽然通人性,却又脾性凶残,在海上又完全是她们的地盘。

此时这位大声叫喊的船员就是幸存的受害者。

几年前,他在别的海域的一次出海,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海妖的歌声也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不过那声音和这次一样,说是歌声那不过是种不贴切的称呼,听到的时候大脑宛如针刺一般,身体却不受控制,想逃船却越驶越近,被控制的船员一个接一个落进了海里,一群海妖就像野兽一样冲上去,撕扯开,然后餮食着那些船员的肉体。

这个船员当时因为偷懒,躲在船舱的某处,虽然逃过一劫,但他从木板的缝隙目睹的光景,成了他即将背负一生的心理阴影。

有几只海妖爬上了船,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近距离看见海妖,若是没有船下大片被染红的海水,他倒还能认为她们是美如神造的尤物,是的,他没见到这群海妖中有任何的男性,人们印象中的海妖,似乎上半身都是人类女性的样子。

这些海妖们,没有一上来就吃掉那些昏迷在甲板上的船员,而是单单撕扯掉了四肢,破开了肚子,混杂的内脏淌了出来,其中最显眼的肠子拖在了地上。

躲在暗处的船员,正惊恐地忍住强烈的反胃感恶,但再往后的一幕,让他简直要恐惧到昏迷过去。

那宛如神造一般的尤物,宛如工艺品般精致的,布满宝石般鳞片的尾巴上部,大概是小腹正下方的位置,鳞片间的裂缝缓缓被挤开,异形而狰狞的性器缓缓吐露了出来,就那样捅进了血淋淋的内脏里抽插着,像是在自慰。

此时海妖们白皙的面色变得潮红了起来,身上的鳍骨变得更加尖锐,身上隐隐浮现出淡淡的诡异花纹,发出喜悦的尖啸声。

他不敢再看了,成年的大汉因为极端的恐惧,抱着头蜷缩成一团。

似乎有恶趣味的海妖解除了歌声的控制,惨叫声在海面上此起彼伏。

后来这位幸存船员躲在这艘满是残骸的船里漂流,被膝丸国家的船救起。 他留在这里工作,就是因为只要是在这个国家的境内,即使是远海也几乎没有海妖,即使见到了,那些海妖也从来不攻击人。本地人说这是因为海神眷顾皇族,所以海神也护佑这片土地上的平民百姓,而对于外来的这位船员,不论他是否信仰海神,他至少能继续吃这口饭了。

 

也许是因为没有经历过船员的那种恐惧过往,膝丸仍然茫然地看着那个海妖,似乎看见对面的存在嘴唇轻启。

突然,尖啸而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海面上,所有人都因为骨膜的刺痛试图捂住耳朵。那声音使人头痛欲裂,有些人痛苦地跪倒在地上,还有些更糟的,直接口吐白沫,失禁了昏迷在甲板上。而那似乎充满杀意的声音又转瞬消失了,原本在膝丸身边的船员还幸运的醒着,急急忙忙地想问二皇子的情况,却只扫见那熟悉的一角衣服在船舷处一晃而消,接着“扑通”一声,彻底失去了人影。

被耀眼的白金鳞片晃得目眩神迷的可怜孩子,被歌声吸引着,从船舷处坠落,进海里就呛了好几口腥涩的海水。

他感觉到有什么危险的存在在靠近,却因为本能的恐惧而无法动弹,最后吐出一大片气泡,直直地向下沉去。

阖上眼帘前,又是那一晃而过的白金色光芒。

意识朦胧中,感觉脖子上被套上了什么东西,窒息感瞬间减弱了,然后他好像听见海中有什么声音。

 

“明明不想再见到你,可你又为什么要自己来到我身边呢?”

听起来是男性的声音,但是是否过于轻柔了?

 

“上次是蛇,这次是人类,甚至是那个皇族的后代……”

 

为什么他的声音如此悲伤?

 

“还是一样让人恼怒的脆弱。”

 

“感恩吧,我会让你留下这条命,但你得付出代价。”

他到底在说什么?

 

“用上层人类最厌恶的方式来支付。”

 

那声音渐渐平和了下来,膝丸挤出一丝力气睁开眼,宛如神话中才会出现的美丽海妖,就浮在他面前,眉眼间满是笑意,他却满身发寒。

顾不上考虑为什么有男性海妖的存在,也顾不上考虑他为什么没有溺死,只觉得恐惧,想要逃离,,身体却被海妖长满鳞片的尾巴束缚住,被拖着离船越游越远。

 

 

膝丸被甩在一片浅海的白沙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海妖的嘴又张了开来。

可和刚才一样,在膝丸耳里,那扩散的声音不是船员听到的刺耳尖啸,却觉得和幼时听到母亲唱的安眠曲那样,柔和又令人放松。即使如此,求生欲还是让他打起了最后一分钟精神,想向岸上冲去,至少不能泡在有海妖的水里。

但事实却不似海妖的声音这般温馨,膝丸突然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把衬衣的扣子解开。”命令的声音传来。

膝丸眼睁睁地看着手自己动了起来。

 

 

 

柔软的触须从浮空的诡秘纹路中蔓延,在十三岁的少年人略微纤细的脖子缠绕着,擦着锁骨蠕动,紧贴他的着胸部慢慢向下。他的衬衫大开着,刚才被自己揉弄得发红的乳首,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外。

一部分触手缠束着他的手脚半泡在海水里,却让头始终位于水平面上;另一部分则灵巧地褪下他的衬衫和长裤,却没有动那条可怜的底裤,或者说这是膝丸现在全身上下,仅剩的最后一件衣物,触手的活动暂时停止了。

因为这一顿,膝丸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时,那触手却又贴着他的大腿内测滑了进去,顺着尚未成熟的稚嫩性器缠绕而上,给揉到发红着硬了起来,最后着重欺负了一阵子顶端,引得少年一阵隐忍的喘息。

“唔…!”

没多久过后,少量的白浊液体,就那样被可怜的性器断断续续地吐在了底裤里,还有小部分,顺着腿根漂进了海水里。

未经人事的膝丸被这一下抖得一激灵,因为生理反应产生的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

即使他刚开始接触那些关于性的知识,也不是没有自己尝试过,但意识到自己被异形怪物摸到不能自控这件事,接受过皇室贞操观教育的膝丸,羞恼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双手却被触手钳制着动弹不得。

而刚才所有的这些场景,都被眼前的海妖尽收眼底,但那海妖偏又只是微笑着一言不发,看他被触手硬生生摸到射精,自己却完全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就好像所有这些让少年感到极度羞耻的狼狈,不过是一个笑话。

而对面的海妖,端坐在一块略高的礁石上,那美丽精致的面孔,被海水斑驳流动的光丝映照着,发丝顺着海风缓缓飘荡,坠在胸前的琥珀,以及那对颜色与其相近的瞳孔,在阳光下折射出淡金色的光,却倒映着眼前下流的场面。

“舒服吗?再叫大声些又何妨?反正在这里,除了我,再没第二个人能听见你的声音。”

触手使力突然把膝丸的屁股托起,腿被压了下去,接着被自己精液脏了的底裤连着少年仅剩的尊严,被髭切无情扯下,少年人那可怜又稚嫩的性器,就那样软软的垂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髭切的眼前。

膝丸脸通红着简直要哭出来,他何曾被人如此侮辱般地亵玩,而海妖却完全没停下的意思,把那形状姣好的食指伸出来,在小小后穴的嫩肉上轻划了一下。

“比起这样,我…”那声音带着微微的呜咽声。

“更宁愿去死?不要说这么没有情趣的话。”

就近沾了些刚才流在膝丸腿上的东西,髭切就那么把手指挤了进去,悄悄转了转手指摸索了一下,就在某个敏感的点上按压起来。

极度的羞耻伴随着极度的快感,让少年再也忍不住,伴随着不可抑制的呻吟声开始抽泣,那声音远了会被海浪声掩盖,他身边的海妖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人们常说,在这斑斓的珊瑚海上,海妖的存在,就像在自己的神秘庭院中,优雅飞舞着的妖精那般耀人眼目。

而童话中误入妖精庭院的人类,会永远,永远地被妖精迷惑,迷失在与人间隔绝的庭院之中,直到死亡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