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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闲云】《戒酒》 ABO

Work Text:

题目:戒酒

配对:范闲/言冰云

说明:范闲第一千五百六十七次想要身体力行气死小言公子(然而他自己并没意识到。

Warning:并没看过原著/人设随剧/OOC已在所难免/双性ABO

 

 

 

在今天之前,言冰云光是听说过范闲好酒这件事。
但千不该万不该,星稀月朗皓月当空,正是休息的好时候,范闲不该这个时间出现在鉴查院。

言冰云背对着文卷库的大门,背着一只手,正站在天井下借着月光和烛火看手里的账本。
门被推开,言冰云以为是早早回家的王启年折返回来拿东西,也没费心转身,继续研究在京这账本同从北齐带回来那账本的不同之处。
直到他身后那人身形不稳、晃晃悠悠着向他走来,他才转头,皱起的眉头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倒是没想到身后是脸红彤彤的范闲。
闻见对方身上的酒气,不喜饮酒的言冰云端着手里的账本向后退了一步,像怕他弄脏账本似的,他按着自己心里的不悦,问道,“下午时陛下不是传旨叫你进宫赴宴?”
“……赴宴……?”范闲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对,赴宴……”
言冰云见他一副全然失忆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怎么好好的鉴查院提司位置会落到这人头上,他又向后退了一步,不想对方呼出的酒气沾到身上。
“我赴宴回来了,小言公子。”范闲晃悠着向他走过来,言冰云还想向后退,背却抵上厚重书架。
“你喝醉了。”言冰云想伸手去捉范闲的胳膊,至少拉着他找个地方坐下,别让他在这堆满重要文书的书库里醉猫起舞、大鹏展翅,休息好了再叫人送他回去也不迟。可反倒是他自己的胳膊被范闲捉住,范闲向前迈了一大步,用自己的身体把他抵在书架上。
言冰云面色不悦,眉头要夹死苍蝇。范闲比他高半头,现下他又因为对方的挟持微曲着膝盖,像这样能从对方架在他脸两边的胳膊下面钻出去似的,高低差让醉鬼范闲带着酒气的呼吸全数打在他颤抖的睫毛上。
他是没想到范闲这人喝醉了,是真的很犯嫌。至少比素常时候里犯嫌五倍那种。
酒品真差。他暗自腹诽,想着赶快让这人找个地方老实坐下才是。
言冰云伸手去推范闲的肩膀,见对方只看着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又出拳去推他的胸口,颇使了两分力,可范闲的身上像铁板,他推不开,心里更是烦躁的厉害,想着手里有把剑肯定给他捅个对穿。
他压着心里的火,想着不要同喝醉的人一般见识才是,低声问道,“你要做甚?”
范闲低头看了眼他手里的账本,伸手抽出去,顺势就扔到远处。言冰云见他又开始闹起来,想推开他去捡那账本,却被范闲扭着下巴转回脸来,逼迫着他抬着头同他对视。范闲细细看了他许久,直到眼神落在对方那双不情不愿的眼睛上时,才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来报那一剑之仇。”
原来是为了这个?
言冰云心下了然,他看着范闲,眼中带着些许歉色,“回京之后我不是向你解释过了?当时是情势所逼,要不然那么多人根本就没法子过谢必安那关……”他越说越小声,却没得范闲一个回应。想对方大概还是心里记恨着他,言冰云向怀里掏了几下,取出把随身佩戴的匕首塞进范闲手里,“你心里要是不平,我让你捅回来便是。”
范闲握着被塞进手里的匕首,在手里把玩了几下,“小言公子真聪明,怎么知道我是想捅回去?”
“随你,我肯定不躲不闪,毕竟是我欠你。”
见对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范闲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好。”

言冰云闭着眼等着对方的刀刺下来,想必面前的人不会选什么要害位置。他对范闲还是有几分把握,对方不过酩酊大醉、心里压着的火无处发泄、又想起之前无故被自己人刺了一剑,心下必然郁闷。但对方怎么说是费老的徒弟,他待会儿说不定都不耗时去三处问人取伤药,范闲自会替他处理伤口。
黑暗中,他只听到什么物件坠地的闷响,他刚想睁眼看,越来越近的酒味却整个把他拢住,他被范闲拦着腰面对面抱住,几乎整个被塞进面前那人怀里。
难不成他是要从后背下手?越过范闲的肩膀,他看到自己适才递给对方的那把匕首正躺在地上。
是要下毒?用针?
他心里乱糟成一团,范闲带着酒气的呼吸吹上他露在外面那一截白生生的脖颈。从未有人同他这么亲近过,他不由得被激的偏了下头去躲那气息,还未等他说话,对方的鼻尖已经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后。这让他浑身都僵住了。
“不知小言公子清不清楚,”范闲的唇抵着言冰云的耳垂,“我是乾元。”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范家这生在澹州的私生子是个普通的中庸,才一直没被范老爷接回京城。就连言冰云与他相处良久,也未曾发觉他身上有何不妥之处。言冰云带着震惊看向他,却只见范闲勾了勾唇角,“三处给你吃的那些药,我也吃过不少。尚且不说,我能做,还做得更好。”
仿佛要验证自己的话,一股乾元的信香味骤然间被释放出来,像罩子一样打在言冰云身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好险软了腿。
“你说是吧,小言公子?”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言冰云偏着头,努力用自己的胳膊抵着死死贴着他的范闲,奈何对方虽然喝醉了,但好歹也有八品的实力,自己自受伤后就大为退步,勉强够得上七品的身手,在一身蛮力没法子讲理的八品醉鬼面前,是根本不够看。
范闲无视了他的挣扎,唇一路从侧颈寻上去,直到压在他颈后腺体边。落在那处的亲吻让言冰云全身一震,他想伸出腿去扫对方的下盘,却被对方格挡开,一只手顺势像条蛇一样滑进他的衣袍,伸进他的亵裤里。
即使言冰云拼命挣扎,却还是被范闲紧紧压在书架上,手指顺着他一直隐藏的隐秘位置探进去。他眼角泛红,伸手去抓对方作乱的手,反被对方制住压在头顶。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呻吟从自己嘴里倾泻出去。
范闲抽出手指,指尖水光粼粼,他伸手到言冰云面前,“看来小言公子的身体,比嘴巴更清楚我在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发觉的?”言冰云几乎咬牙切齿。
“回京之后。”范闲顿了一下,“我那日瞧见你去三处拿药。”
“这帮大嘴巴。”
“你别忘了我是费老的徒弟,三处的人都算是我师兄弟,自家人问点问题哪有不说实话的道理呢?”
言冰云此刻是又惊又气又辱,他压低声音,摆明是发怒前兆,“你非要这么羞辱我才满意吗?”
范闲在他耳边叹了口气,十分无奈能做出十五分的模样,“我从未想过要羞辱你。”说完,他又在对方耳边用撒娇似的亲昵声音道,“冰云。”
言冰云心下因为他乱成一团麻。范闲像嬉闹的大型动物似的,用自己的身体环着对方,磨蹭着呆若木鸡状的小言公子一路到平日里他们用来摆文书用的宽大矮桌。范闲衣袖一扫,桌上的东西全都翻下去,噼里啪啦散落一地。这声响才让言冰云回过神来。他去拉自己被对方拱的散乱不像话的外衣,却被范闲拉起双手压在那矮桌上。
“范闲,你喝醉了。”言冰云侧过头去躲范闲落在他脸上的轻吻,却没见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神色。
“我喝酒了,但我没喝醉。”
“你浑身酒气满脸通红,怎么就没喝醉。”言冰云看向正在他身上闹的人,“让我起来。”
“我只喝了一杯。”范闲说道。
“一杯?”
见言冰云鼻翼扇动仔细闻他味道的模样,范闲又忍不住过去吻他,直到把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言公子欺负的耳鬓飞红,他才停下来继续解释道,“今日进宫,不知道又是哪个安排的哪出戏,宫女端着的餐盘上,整整十六壶酒全洒我身上了。”
“我这脸色?我告假说自己浑身湿透有失风范先行告退出宫的时候,顺手吃了点加速血液循环的药。”范闲笑起来,“这不是夜风凛冽,我浑身湿透,又冷又惨,怕感冒嘛。”
“你不能拿内力烘干衣服吗?”听他巧舌如簧胡言乱语强词夺理,言冰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噌的又全烧上来,范闲当他是傻的,没看出他进来的时候衣服是全干的?
“范某自知功力低微,特来这儿求小言公子帮我烘衣服。”范闲带着狡黠的笑,顺势吻上言冰云还红着的耳尖。言冰云挣了几下,依旧被死死桎梏在原地,他衣衫大敞,那些旧伤还没有全好,范闲正轻吻他胸口一处旧伤。他的心咯噔一下,便不再挣扎,“你要做甚么就赶快做,何必说那些话戏弄我。”
“就当我欠你的。”他说完,闭上眼睛老实躺在矮桌上,不再挣扎。
“我没有戏弄你!”
言冰云睁开眼,范闲急的眼睛都要红了。言冰云从一早就发现,范闲这人很爱哭,动不动就情绪激动,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在北齐几次,他们言辞激烈互相争论,说到最后,范闲总是败下阵来,用类似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也只一次,他想提着剑冲出去杀死沈重时,范闲才真动了气。他有预感,若是那次他倘真提剑出了房门,范闲就是折了他的腿,也会把他留在那间屋子里。
“我真的没有戏弄你。”范闲极委屈的样子,“我喝酒了,但我没有戏弄你,我也没有喝醉。”
“我是真的,”范闲认真道,“心悦你。”
“我喜欢你。”
“冰云,我喜欢你。”
“我之前还以为你是铁了心真的要杀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范闲委屈巴巴,像条小狗似的在言冰云脖子旁边蹭来蹭去。言冰云心下震颤,好一阵才伸手去推对方,“你,你莫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范闲抱着言冰云,“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了。”
“什么时候?”
“你在去北齐路上拦过我一次,我且记着仇呢。”范闲絮絮道,“所以半夜的时候,我又回了你们投的那间客栈。”
“我看见你在洗澡。”
“登徒子,无耻!”言冰云冷声骂道。
“是是是,冰云骂的是。”
“我想等你回京之后再和爹商量的。我之前打听过,你是中庸,但我就想和你成亲。”
“说什么胡话!你和林婉儿有陛下赐婚。”
“婉儿是乾元。”范闲淡淡道,“她有心上人的。”
“就长公主知道这件事,除了内库财权,她还怕此事曝光,所以着急让我与婉儿退婚。”范闲解释道,“我和婉儿说好了,一切等你从北齐回来再说,我们暂时给彼此打掩护。结果传来了你被擒的消息。”
“这事你怎能说与我这外人听,你怕是失心疯了范闲……”言冰云受了不小冲击,喃喃自语道。
“你才不是外人。”范闲去吻言冰云看起来冷冰冰的嘴唇,“你是我内人。”
“范闲!”
“好好好我不闹了。”范闲连忙安抚道。他只直勾勾盯着言冰云,他最喜欢的小言公子此刻正衣衫散乱、两颊绯红、连一向梳着整齐的头发都散开了。他想继续吻上去,但更想问清楚。
“你是怎么想的。”范闲问道。
言冰云只呆呆坐在那儿。
“你要是……你要是真不愿意,就喊我滚、推开我。”范闲低下头,“我不压着你了,你要不愿就快走吧。”
范闲可怜兮兮、低着头跪在原地半天,言冰云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范闲疑惑着抬头,言冰云只是呆愣抓着衣领坐在原地。
范闲试探着站起身,再次把对方拥进怀里。许久,他才听对方喃喃道,“……我并非讨厌你。”
范闲心里那把还未熄灭的火腾的一下子烧起来。
他顾不得许多,抬起言冰云的下巴吻上去,扑着把对方吻倒在矮桌上。两人一番耳鬓厮磨,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范闲从未看过这么好看的言冰云,两颊飞红,眼中波光粼粼,带着点羞怯的情意,脸上却还是那强作的冷冰冰的样子。范闲真是爱死言冰云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伸手下去进对方亵裤,言冰云已经半硬了起来,再顺着摸下去,那湿润的地方因为情动而发热充血。范闲探了一根手指进去,里面已经足够湿润,他便又探进第二根手指。
直到范闲硬邦邦、勃起着的阴茎戳上言冰云的大腿内侧,他才如梦初醒似的慌张起来。
他推着范闲的下腹,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恳求,“……别进去。”
见言冰云这幅模样,范闲也只能在心里叹口气。他过去吻了吻对方发红的眼角,“好,不进去,不做你不喜欢的事。”
范闲拢紧言冰云白生生的双腿,阴茎压着他湿润的肉瓣,在他两腿间模仿性交的姿势。纵使并未插入,乾元信香的味道与对方的雄性味道早已经让言冰云的身体湿透。他能感觉到从自己身体内部涌出来的热液沾湿对方正在他两腿间不断动作的粗大阴茎,湿漉漉的水声让他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他用宽大袖子遮住自己的脸,咬住自己的手腕不去出声。
范闲知道对方此刻也好受不到哪儿去,便用手帮他纾解。他重新探入两指进那又湿又软的蜜道,这动作让言冰云浑身震颤。他分开言冰云双腿,压在他身上吻他,言冰云昏昏沉沉,同他接吻都多了几分热情,细小呻吟因为他的动作从口中倾泻而出。他拉着对方垂在桌上的双手抱住自己,高潮来临时,他差点被这小野猫似的人抓破后背。他从对方身体里抽出手指,对着言冰云无力大张的双腿间手淫,这次没撑多久,他全数射在言冰云湿润的双腿密缝间。

 

 

正值一日中午,日光正好。言冰云坐于桌前,正一页一页翻着账本。范闲负手于书架前,正找着什么东西。
王启年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提了两壶酒。
“大人,庆余堂的酒。”王启年递酒壶给范闲,“有人送给我的。你也知道,我家夫人她不让我喝酒,想着大人您喜欢,我就给您带来了。”
听见酒字,一直低着头的言冰云抬起头来,看着交到范闲手中的酒壶,脸色一变再变,不知最后想到了什么,竟一拍桌子,完全没有一直以来那副冷静风雅的模样。
“不许喝酒!”说完,言冰云铁青着脸快步从文卷库走了出去。
“大人,这……?”王启年一头雾水看着言冰云离开的方向,又转向范闲。
“你有所不知,”范闲笑的像偷腥的狐狸,“我戒酒了。”
“什么时候戒的?”王启年一脸意外,他怎么不知这小范大人戒酒的消息?
“今天。”
“为什么?”王启年疑惑道。
望着言冰云逃也似飞快离开的背影,“家训。”范闲笑眯眯道。
“什么家训?”
“一切都听夫人安排。”范闲说着,背着手坐到刚才言冰云坐着的位置,拾起被对方慌张丢下的账本看了起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