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爱邻

Work Text:

注射头带着药水和恶意插进后颈,双手被反绞在身后,衣服也被扒得只剩下衬衣。庆幸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牵连到小辈们。虽然他们必定会为了书而不致灭口,但可想而知,也只是留一条命而已,除了灭口之外什么也都做得出来。

冰冷的疼痛很快过去,剩下的是渐渐模糊的意识,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意识像个气球一样,离体地飘着,只露着一根棉线挂在躯壳上。被抵着肩胛骨压在桌上,颧骨压得很疼,头发有些挡住了视线,想拨开。

昏暗灯光中,得到了被侵犯者无法反抗的默许。这个世间所有法外之事的形态都差不多。
店主的脸在灯光中中透着隐隐不正常的绯红色,散发热度的脸颊,完全失焦的瞳孔,无力反抗被施力在皮肤上留下一处处掐痕。

书店里灰尘干涸的味道让人不太舒服,朦胧的发旧暖黄光,某人绕到桌前,两手撑在桌上把店主的身体完全收拢在阴影里,揪着店主的乱发让他抬起头来,鬼使神差地就伸手摸上了他的整张面孔——额头、眉骨、眼窝、鼻梁、颧骨……还有微张的唇。大概是还未完全适应药剂的冲击力,试着散掉留存于身体内部的热气。

复数的、温热的手爱抚着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从腰线一路向下,自己都鲜少碰过的地方被陌生人随意抚弄。肌肤朦朦胧胧地发烫,传达到精神的感觉却模模糊糊地没有多少,针剂像是一记闷棍,把五感隔绝在一面毛玻璃墙之外。

光线太暗,只有几个看不清表情的剪影,男人们压低声音的喘息。被强迫性地伏在桌上,滑腻腻的液体被捅进了身体里,好凉。
言语卡在喉咙里,“不行……嗯、不行——”
对方发出了低笑声,
“不行、不、呜……”
下意识抽动的髋骨被身后的人死死抵住,起初塞入的是一根手指,疼痛感被药剂消减大半,只剩下了异物感,手指在穴口里分剪搅动,之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润滑剂的热感渐渐泛上来,连带着身体里仿佛灼烧神经,浇熔胃袋的热意,胸口贴在微凉的桌上反而带来一丝慰藉。

大脑并没有足够清醒的意识来组织什么拒绝的话语或是行动,精神出窍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回神过来的时候,无力感和热意完全爬上了脊骨,几乎被遗忘的情潮和恐慌袭来,鲜明的心跳昭昭然地浮在胸口,敏感度被提高了不止一倍。

躯体和精神同样敏感,经不起一点挑逗,调笑和低语被精神隔绝成了白噪音,只要拒绝就能听不到了。
穴口被一点点拓开,往敏感处毫无顾忌地施力,臀瓣被人用力掐弄,露出湿漉漉的私处,穴口翕动着流出清液,店主下意识夹紧了膝盖,徒劳地想要挣脱,但身体完全无法用力,酸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只等着被肏弄的肉,“出来……求你,我求求你……”,双腿被重新打开,几次分剪和捣弄之后被推入了第三指,穴道猛的抽紧又被填充其中的手指撑开。

体内的手指不时抠弄内壁,店主下意识一阵阵的抗拒的扭动,围在身边的面孔变得无法辨认,手指从早已热软的后穴里抽出来,整个人被抱住,连坐正都缺乏力气,靠在身后的人身上,散发着高热的物体摩擦着股缝,温热的东西流出后穴的感觉实在不好,像是失控的爱欲,
药力渗透入侵,溶解着他筑起的对本能的抗拒。穴道被人没有章法地狠狠抽插,脚尖紧紧缩着。

身后的人把手上的淫液抹在性器上,把灼烫硬挺的性器顶开微微翕动着的后穴,草草扩张后的插入实在不是什么良好的经历,深处的钝痛逼出了生理泪水,直肠被蹂躏的疼痛裹挟着牵连不断的快感,膝弯被掐着折成M字,每次动作都牵着脏腑。紧紧包覆着的性器,随着教授的几声呜咽和收紧的手臂,仅仅是充斥其中的感觉就带来穴口难以闭合的羞耻感,随着一点点无意中的摩擦又是潮水般从尾椎骨泛上的快感。

浊白的粘液从缝隙中渗出。身后的人亲他的颈窝,把性器缓缓抽离再完全插入,被强行打开双腿,交合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没有精神的那话儿随着动作在腿间摇晃着,疼痛渐渐消退,酥麻的快感随着一次次顶动又卷土而来。

双腿被钳住膝弯,压在胸前,被迫迎合着冲撞。几次抽插之后提快了频率,精准地顶弄这摄护腺。难以反抗的体位甚至找不到能借力的地方,只能任由同样沉湎于其中,远远超出预想的快感让大脑暂时地一片空白,瘫痪了一切思考,廉耻和羞赧好像也像废纸一样被扔掉。反正到现在也什么都无所谓了。

快感的来源被完全掌握在他人之手,半开的领口露出被吮嘬的痕迹,肩头发红。另一人拉开他纤细的大腿,胡乱抚弄他的性器,“...呃,不要...”模糊地拒绝着,带着热度的液体射在里面,随着阴茎抽离很快降温,黏腻不堪,变凉,快要流出来。好恶心。

被蹂躏过的小穴无力地翕张着,之后的人把流出的东西抹开重新把性器送入,不知道是谁了,是谁也无所谓。头一次被内射之后,大脑好像就接受了这样的感觉,怎样都无所谓了。
硬挺的东西足以抚慰他每一处,只是被抵在椅子上,猛烈的动作显得更加凶狠,性器碾着摄护腺擦刮过去,毫无怜悯地一次次抽送仿佛让他失了魂魄,指节死死扣着椅背,绷着脚背哀叫着。
这种宛如从蜂窝之中新鲜流淌出来的粘稠蜜糖似的声音,并不让人感到陌生。

“舒服吧?”乳尖被舔咬,
“唔、停下、嗯……”被捆住的双手在发抖,他却无法停止自己的动作,身体被欲望驱使着渴求解脱,
“不、哈啊……”内部柔软的穴壁抽动着,仿佛自己摩擦自己,他不知道他脸上满是渴求被肏弄的神情,舌尖从张开的唇中探出一点,泪水模糊了眼睛,腰侧和颈部的敏感点被富有技巧地抚摸。

眼泪把数人的身影散化成一片片模糊色块,身边的的家伙们一直说着淫秽的话语,大力的抽刺之下,逐渐击碎努力维持的意识,穴口已经习惯了保持被撑开的状态,带着没擦干净的液体裸露着。

身体被拉起来摆成跪姿,店主满脸的疲惫和羞耻却让这群家伙更加觉得欲火焚身。把顶端推入红肿的后穴。已经被玩弄至抬头的性器,难以排解的欲望传达到前端,只是发出了难耐的喉音,贴着平时工作的桌面发出细弱的呻吟,一口气全部顶入之后,背后的人努力地在里面抽动。换来凄惨的一声呻吟。

“……明明已经被操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怎么紧……”
在叫,不断发出那种湿软的声音。即使在自己听来也凄惨得紧。
看不到侵犯者的脸似乎是一种逃避,脸颊因为药效而烧的厉害,麻木了的精神也同样逃避着。
甬道里塞着陌生的性器,而那每一次都恨不得顶到深处的动作,脱离躯壳的意识想要指挥身体逃离,却被钳住胯骨拖回去,被钉在炽热的性器上,又唤起一阵的轻叫和啜泣,不由控制地分泌体液润滑着后穴。所有的声音都在被侵犯中变成支离破碎的泣音。

“停下!不要……不要……”
没有人理睬,恐惧被玩弄、翻搅成一塌糊涂的下身传来,现在正在被人们随意进出。不知道是谁掐住满是青紫色指印的腰肢,也不顾这种力道是否会捏痛他,把自己的玩意彻底抽出,再一次狠狠挺入,挤压飞溅出的透明液体散在腿根,不少粘到对方大腿。
疲软的性器没有立刻抽出来,反倒是在里面搅动着,像是恶心的节状动物,在那里游走,烫平每一处起伏的皱褶,不停收缩绵软蠕动的那里,并非在意识掌控下的本能。

真的好累,身体和神智都被侵蚀……意识像漂浮在水面的塑胶纸,想就这样沉下去,什么都不去再想。
身体选择了最舒适的妥协——调整着呼吸让穴口和强行的阴茎贴合在一起。
不在遮掩痛苦的声音,无论是什么,都完全暴露出来就好。快感也好,痛苦也罢,事已至此不如全盘接受才让人冷静下来。

张着嘴还在喘气的时候,那家伙放开了已经带着红紫色的的胸口,急切地把自己的硬物塞到店主唇边,用力掐着他的下颚骨,不用多大力气就轻松撬开了他的嘴。
异物感...带着石楠花的味道,被揪着头发强行动作着,下巴好累,无法吞咽,唾液从嘴角滴滴答答流下来。

后穴被身后的动作连带着一阵颤动,伴随着难耐的呜咽声洁白的粘液射在小腹。穴口的嫩肉生理性地吞食个不停,把射进去的东西一滴不剩收拢进身体里去了。“换我了。”又有一个人地骑上还沉浸在高潮中痉挛的身体。

抵住那被操软的、在滴答不停的穴口,顺着臀部凹陷缝隙又把液体给顶了回去。带着潮热呼吸的话钻进耳朵里,痒痒的想躲开,可是却办不到。内里又松又软,湿热而无力地挤压捅进身体的肉棒,把那双无力抖动着的腿搁在自己肩上,再握住腿侧,然后发狠似地整根再次顶入。
被快感冲击得说不出话,想从桎梧中把脚踝抽出来,腰部一沉轻易就触碰到了那在今晚已经不知高潮了几次的敏感点,顿时发出一声哀叫。身后被熟悉的硬物填补地满满当当,丝毫不停得朝着那敏感点狠撞。反胃的感觉泛上来,已经受不了了。

将近末尾时,教授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情事当中哭叫着什么,几近麻木的快感以及彻底失神的脱线感。

 

———

午后本该是城市和书店一同休憩的时间。
在进入书店之前,送书人明显感到一股不安的预示。像是接受了启示之后的悲怆的能力、预知悲剧的能力。
里面上头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假的。
虽然书店的位置很好,不至于被人太快注意到,但是现在还是能隐约听见细小的哀叫和恶劣戏谑的声音。

不成形体的召唤物在身后显形,打开了书店的门。

店主被围在中间,嘴角额角挂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颌骨被捏的泛红,头发黏腻杂乱。
就算是光线昏暗的此处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双手捏着身边两个人的性器、半露的胸口上都是血痕和牙印。
看到送书人的身影却没什么反应,这副样子被看到之后也察觉不到。性事过后满足的空洞。
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就绷裂了,然后从那脱落的创面里渗出无数令自己都作呕的恶意,

店主看到钳着自己的肩膀正抽插的人被贯穿了胸口。
门被关上,气压凝滞了。
不曾得见的生物把远见学派清理得一干二净,皮肉裂开的声音。
那真的是生物吗,泛着无机质的光泽,无定的形体好像在流动。昭昭然的暗示。
大脑没有余裕来处理这些信息,他实在是太累了。已经被迫着保持清醒的神经终于败落下去。安静地睡着了。

生物的触角顺着那名尸体的脊椎一路向下切到底。红黑的液体溅开,可惜了一些书角,沾上了血液。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送书人和店主。
地上的生物嘎吱嘎吱地进食。
沾上了精液和肮脏血液的身体,解开绳子留下的绳痕,红红的眼睛和眼角。被弄脏了。
安静睡着了的被弄脏的人。

沉默盘旋了许久。
送书人把这个被玩破了的玩具抱起来,用尽量温柔的动作把这个受伤的家伙放到浴缸里。
店主困倦地半张着眼一声不吭,水流冲掉大部分的污物,温热的水积起。水慢慢漫过脚踝漫过腹部,送书人避过他裸露的伤口,一言不发地用肥皂帮他清洗。
店主的意识清明了一点点。好渴,想喝水。
他知道送书人在看自己。
意欲好像传达到了,送书人给了他一杯水,“想把药排出去就多喝几杯。”...绝对冷静的大脑,即使在这种时候也践行着最优解的疯子。店主抱着杯子喝完了,沉进了水里。黑色的发丝贴在侧脸,水珠一串串的顺着发梢淌下来,经过脖颈。

送书人把他捞起来,身体的抖动带着浴缸里的水波一道道扩散去,送书人压低嗓音,用那种布道般的冷静咬字说道:“已经没事了。”,“我在这儿呢。”

被第一次侵犯的时候,内心的恐惧让他脑子里只剩下逃离的念头,这种想法在一次次重复中扩散成深不见底的洞,他需要什么人来拉住他——前所未有的需要,结果等来的却是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和他们肮脏的性欲。

就像掉进了沼泽越陷越深,绝望铺天盖地向他袭来。
当已经被淹没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一只手冷漠地带着血把他拉了出去。

都过去了。就算已经是无法抹消的事实,它也已经过去了。
是我们赢了。
身为保护世界的正义者吗?
店主笑了。

不知送书人什么时候把衣服给脱掉的。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坐进了窄小的浴缸里。身体还在发热,乱七八糟难明的情绪还是一团糟。

好困。
想把他推开,软绵绵的抵抗没什么用处,彼此都熟悉的味道透过来。
送书人的手指从店主的侧腰滑下身后那隐秘的穴口,坐在身上的人猛地向前一窜,又摆出了一副精神脆弱、要逃开的可怜样子“清理干净,身体不能再变糟了。”
例行公事的处理。毫无感情起伏的坦白。
不知道该称赞他冷静还是冷血。
穴口已经肿起,就算有水降温,手指也能感觉到那个部位比周围更高的温度。慢慢借着水把手指探进身体里,粘稠的白浊从体内排出,被水打散。被分腿的感觉实在糟糕,好像暗示着之前的强行拘束,店主抬起手遮住眼睛。

药效残留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被唤起了欲望,恐惧、恶心。想就此毁灭自己的心情开始膨胀。
“没事的,两小时之后代谢干净就好。”
送书人把着他的腿根,无视因疼痛和情欲而颤抖的肌肉。慢慢清理着里面,毫无情色意味的动作反而让店主的前端挺立起来。

好恶心,好想吐。
他没有这样的痛苦吧,情感早就死掉了不知多少年。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水声完全掩盖了低低的啜泣,可还是有那么几声泣音溜进送书人的耳朵里。店主整个人就像是崩溃脱力一样挂在他身上。
送书人按部就班地帮他纾解着前端,店主哭得愈发厉害,送书人一直揽着他的肩,任由他不知轻重地抓着自己的手臂。
“对不起,是我的疏漏。”浅亚麻色头发被水汽洇湿,抽泣在射精之后止住了,安静得只剩下了水声。肩头一片被哭湿了的痕迹,他抱着店主抖得像小动物一样的身体。
合乎人情味和烟火气的话语。
几乎要让人怀疑其真实性。
这样也好,总比空无一物的结局好得多。
“想喝水。”

高热。
从内部蒸腾出的粉色。
发红的耳根。
嘴唇微启。
鼻尖。
还有眼泪。

画面催化着被隐匿的欲望和本能融合在一起,变成一团同样是粉橙色的棉花糖凝滞在空气中。

悲伤的棉花糖和粉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