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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胎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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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隼白队长分化成了O】

这一消息不胫而走,忍者长老们乃至整个忍村都知道了这件事。

一时间议论纷纷,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对,更有不少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到处煽风点火。

———

“隼白队长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了,送的吃食一点没沾,身体哪里受得住呀…”琳端起隼白房门前冷掉的饭菜,对着迎面走来的小黑叹气道。

小黑捧着一个便当盒,怀里小小的便当盒用蓝色条纹格子的帕子认认真真地包着,他身上的衣物已经多处破损,连日不休的追捕任务让他疲惫无比。

“小黑,你去劝劝他吧,毕竟对隼白队长来说…”琳欲言又止,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轻悄悄地离开了。

小黑来到门前,他心里忐忑不安,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屋里不做声响。

小黑又连着敲了许多遍,直到日落西山他才放弃,靠着房门缓缓坐下。

忍村的景色很美,傍晚的夕阳叫人沉醉。

-隼白队长一定很难过吧…毕竟是被寄予厚望的天才忍者,还是未来的首领人选,结果却分化成了o,忍者长老们绝对不会接受的…-

小黑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失去支撑的小黑惊了一下,来不及反应便向后仰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小黑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挣扎着起身,抬头一看,隼白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小黑…?”隼白的白发有点乱糟糟的,脸上也显露着几许憔悴。

小黑连忙站起来,支支吾吾道:“隼…隼白队长…我听大家说您三天没出过房间了…就…来看看您…”

小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隼白的脸色。

但隼白只是一副“知道了”的样子,撑着腰问:“还有事吗?”

“有有有有!”小黑连忙把便当盒送到隼白面前,满是期待地看着对方。

隼白接过便当盒,利索地解开帕子,凑近了闻,一股辛辣味充斥着鼻腔。

隼白喜欢辛辣的食物。

于是他抱着便当盒坐到桌旁,小黑见状连忙关上门,屁颠屁颠跟着隼白进了屋。

“是辣味增饭团!我前几天去执行任务了,那里的辣味增很有名,所以我就买了些回来做了饭团…隼白队长应该会喜欢的吧?”小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还是第一次给隼白做饭团,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

隼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慢条斯理咬了小小一口,辣味增他第一次吃,味道还不错。

小黑就跪坐在一边,看着隼白吃完了一整个饭团。

-柔软的像花瓣一样的嘴唇轻轻压在饭团上,洁白坚固的牙齿咬开米粒,敛眸细嚼慢咽,末了再伸出舌尖舔去嘴角上辣味增的残末-

“咕咚”小黑吞了吞口水,望着隼白下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隼白队长,要不您先去洗个澡?”小黑连忙开口,再不支开隼白,他可就要露馅了。

“好。”隼白也没怀疑什么,一手抱着装着毛巾之类的洗浴用品的木桶,走到了偏院

偏院有个小小的温泉池,是隼白独有的。

隼白在身上裹了一条宽宽长长的浴巾,将大半个身体都浸在温热的池水里,冥思修炼了三天,不代表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热气腾腾熏的隼白有点晕,他伸直了手臂,抬头透过指缝看着月亮,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像兵粮丸,隼白扶着温泉旁的巨石起身,直直往屋里走去。

“嘀嗒嘀嗒”是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小黑寻声望去,隼白浑身湿哒哒的走了进来,胯上裹的浴巾松松垮垮,吸足了水分拼着命往下坠。

“隼…隼白队长?”小黑连忙捂住眼睛,留了一条大大的指缝,愣愣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隼白显然没有理他的意思,径直走到桌子前坐下,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辣味增饭团吃了个干干净净。

隼白的十指修长,骨节分明,长年累月的修炼和危险重重的任务带来了不少伤痕,在他手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隼白队长,您这样会感冒的…”

可是隼白充耳不闻,直勾勾地盯着小黑,还不忘把手掌仔仔细细舔了一遍。

-隼白队长今天好奇怪,好像…一只猫?-

小黑想起村口老头养的几只猫,琳和小椒都是小姑娘,经常带着食物去喂猫,唯独有一只白猫与其他猫不同,无论饭前饭后都要先有条不紊地梳理好毛发,才肯优雅地踩着猫步赏脸吃饭。

“啪”,小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隼白毫无预兆地扑倒在地上。

-嘶…好疼-

小黑稍微撑起肩膀和头,一股异样吸引了他的目光,他低下头望去。

隼白半眯着眼埋在小黑的颈窝里,拧着眉头翕动鼻翼,似乎在寻找某种味道,嘴里嘟哝道:“橙…?”

小黑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房间里多了一股淡淡的若隐若现的味道,挑逗着小黑的嗅觉。

-好熟悉的味道…-

就像…雪。

忍村的冬天,雪花总是挑在深夜,寒风凛冽,轰轰烈烈下个痛快。等到第二天清晨,屋顶上、房檐上、小路上,满满当当都是雪。

大家当然不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弯腰,迅速握一个雪球,用比扔手里剑还要快的速度丢到对方的身上。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砸碎的雪球带起一片欢声笑语,却不想惹恼了屋里修炼的某人。隼白阴着脸打开房门,刚想开口,却被扔来的雪球砸了满脸。屋外顿时鸦雀无声,罪魁祸首小黑双手颤抖,差点没吓得瘫在地上,隼白拂去脸上的雪和因为接触到温暖的肌肤而融化的雪水,缓缓地沉下了腰。

就在小黑要开口之际,一个巨大的雪球重重砸在了他的脸上,突然受到外来攻击,小黑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在地上。

力度很大,导致一部分雪花窜进了小黑的鼻子里,冰冰凉凉,这般味道,就像隼白一样。

脖子上的刺痛唤回了愣神的小黑,接触他的不是冰凉的雪球,而是微烫的肌肤,隼白露出牙齿,不知轻重地啃咬小黑的脖子,嘴里念叨着:“橙…”

隼白的头发仍是湿漉漉的,身上倒是干了不少,鼻尖尖和两颊都染上了异样的粉。

小黑突然想到生理课的内容,隼白队长该不会是…发情了吧?

想到这一点的他,突然僵住了身体。

小黑,人生大危机!

隼白混混沌沌蹭着小黑,生命顽强的浴巾再也支撑不住,完全松开搭在隼白的臀上。

小黑半眯着眼,脸上的温度急剧升温,他抖着双手想重新给隼白系好浴巾,却不想误打误撞碰到了隼白的小腹腰侧,隼白拧眉闷哼一声,攀着小黑越搂越紧。

小黑一下慌了神,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慌不择路地握住了隼白的腰。

-完蛋了。-

空气中弥漫着的新雪味越来越浓郁,手掌触碰到的肌肤也越发炙热滚烫。

小黑头脑一热,顺势握着隼白的腰翻了个身。

处于绝对领导地位的小黑,逐渐展现出属于A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将膝盖挤入隼白的腿间,一只手撑在对方的脑侧,另一只手摸索到那个湿润的小口,因为发情期的原因,此时的隼白流露着一股异于平常冷酷果决的模样,小黑从来只有在梦里见过这样的隼白。

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几个关于心上人的梦啊!

不断收缩的穴口吐出透明的粘液,有了这些东西的润滑,小黑打消了手指扩张的想法,他直接解开裤子,双手撑住隼白的大腿内侧偏下的位置,轻轻屈起对方的双腿,小黑深吸一口气,将挺立的物什抵在穴口处,他微微动了动腰,巨物头部才刚刚侵入肠道,就被饥渴了许久的软肉紧紧吸附住,拼了命了引着小黑往深处去。

小黑哪里敢呢,万一用力过猛把隼白给捅清醒了,那他今天可不就命丧于此了吗。

凡事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不过这样的姿势也怪难受的,小黑想,再稍微进去一些一定不会有事的,却因为粘液的润滑,物什的进入畅通无比,直直撞到了深处。

“唔…”并没有多少理智的隼白下意识夹紧了小黑的腰,连带着肠道也狠狠地绞住了粗大的东西。

处男小黑险些就这么交代了,他报复般掐了一把隼白腰间的软肉,随后开始了毫无技巧的抽插。

紧致、炽热。

每一下都重重的撞进肠道深处,每一下都带着隼白压抑住的喘息。

“小黑,小黑。”隼白无意识地呢喃道,他早已沉迷在无休止的快感中,仿佛置身云端,欲仙欲死。

“小黑…标记我。”

陷入情欲中的隼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他伸手勾住小黑的脖子,撒娇似的蹭蹭他的鼻子。

“标记我。”

这是命令,也是恩赐。

小黑停下动作,他将隼白翻了个身,使对方趴跪在地。隼白一只手撑着侧额,回首看着小黑,被染红的眼角和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让小黑看呆了眼。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要做的事情,虽然生理课没有讲过这些细节,但A的本能让他寻找到隼白的后颈处的腺体,小黑摩娑了几下,张口将牙齿压在腺体上,他紧紧禁锢住隼白的身体,毫不犹豫地咬开了腺体,注入了属于他的信息素。

一时间,房间内充满着浓郁的甜橙味和新雪味,颇像是一杯甜橙刨冰,盛夏的专属。

剧痛让隼白清醒了几分,但是很快,身后的快感席卷而来,让他再一次沉溺于此,口腔中弥漫着隼白的鲜血味,助长了Alpha的兽性,小黑紧紧握着隼白的腰,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在找到那个隐蔽的小口之后,小黑停顿了一会,在隼白留有喘息的空隙时,坏心眼的Alpha卯足了劲,捅进柔软无比的生殖腔。

成结了。

隼白吃痛,想要顶开压在他身上作祟的小黑,却因为被禁锢着,并不能做出什么有效的举动,小黑顺势握住隼白的物什,颇有技巧地上下揉搓。

精液被生殖腔一滴不剩地接纳,隼白抖了抖,也交代了出去,事后他的身体完完全全软了下去,幸亏有小黑拦着他,才不至于摔在地面上。

隼白永永远远是属于他的了,小黑有些自私地想着。

他拔出软掉的东西,捡起一旁的浴巾轻轻盖在隼白的身上,然后抱着隼白走向了偏院的温泉池。

隼白已经累的睡着了,小黑在踏入池水的那一刻,望着隼白的睡颜,想起了一件事。

等隼白队长醒来了,他还能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