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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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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的深处,住着两群人鱼。

实力雄厚的人鱼群称号为“忍”,而偏弱一些,但不可小觑的人鱼群称号为“鹰”。原先并不是两个部落,大家本属意最强大的人鱼隼白成为首领,谁知却在成人礼上突生变故。

一大部分的人鱼长老坚称隼白是一条双性人鱼,应当由实力略逊一筹的雄性人鱼苍牙担任首领,而隼白则要成为苍牙的配偶。

人鱼部落的实权大部分掌握在长老手里,普通的人鱼都听任长老摆布,一时间赞成长老的人鱼占绝大多数。

隼白是何等自尊之人,在人鱼长老的步步紧逼和苍牙的无所作为之下,他扭动漂亮的鱼尾,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开了成人礼的洞穴。

随着隼白离开的,还有一部分实力相当强大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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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鹤抱着硬海藻编成的筐,游到珍珠蚌的栖息地,挨家挨户敲门乞求。

隼白的生理期很不准时,也许是一直没有人鱼能够与之交媾。所以每一个满月的夜晚,“鹰”的人鱼都要提心吊胆地度过——

隼白的生理期总是在满月之夜到来,在人鱼首领拼命隐忍的喘息声里,伊鹤推搡着同伴一起赶去珍珠蚌的栖息地——获得珍珠。

用圆润的,表面残留着黏液的珍珠塞进柔软紧致的泄殖腔,粗鲁地把珍珠填满柔软的子宫,直到压榨完隼白最后一丝气力,来势汹汹的生理期才肯作罢。

伊鹤笑脸相迎,点头哈腰地要来了第一颗珍珠,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以后再也难获得珍珠了。珍珠蚌数量不多,而隼白一次生理期就要用去二十颗珍珠。

不如找一条人鱼和首领交媾?

伊鹤摇摇脑袋,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

天色渐亮,大家才收集到了二十颗珍珠,伊鹤逐个检查,一直到最后一个,她定睛一看,筐里竟然放着一块粗糙不平的珊瑚。

“鹤姐…对不起,实在是要不到珍珠了…”最后一条人鱼轻轻晃了晃尾巴。

伊鹤沉默,她将圆珊瑚放在大筐的最底下,依次将十九颗珍珠放进筐里,遮盖住珊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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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洞穴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

在生理期期间,隼白总是呆在这个小洞穴中,他的鱼尾下面垫着厚厚一层柔软的海藻。

此时的隼白仰着头靠在一块石头上,紧闭的双眼和皱起的眉毛暗示了首领心中无比烦闷。泄殖腔早早就打开了,随着隼白呼吸的起伏收缩,冰冷的海水涌进炙热的腔内,再被穴肉一股脑的推出去。

被生理期折磨了快一夜的隼白根本耐不住这样的刺激,阴茎喷出白浊,精液随着海水飘散在周围,隼白巨大的尾翼抬起又重重落地,砸起一片尘土。

洞穴中散发着隼白的味道,“性”的味道。隐藏在暗处的人鱼不禁吞了吞口水。

“呼…呼…”显然,沉浸于快感的隼白并未发现到他人的接近。

“隼白大人,这个月的珍珠搜集到了,请您享用。”伊鹤将筐推进洞穴中,心中忍不住担忧以次充好的那颗“珍珠”。

这些珍珠宛如救命稻草一般,隼白迅速将筐拉到身边,修长的手指将一颗颗珍珠塞入泄殖腔里。圆润的珍珠互相碰撞,表面的黏膜在摩擦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很快,所有的珍珠都被塞进了柔韧的泄殖腔,随着穴肉的收缩争相挤入柔软的子宫内。就连那颗圆珊瑚也不例外,但是隼白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颗“珍珠”似乎卡在了子宫口,以往他可以通过挤压腹部与推送手指让珍珠在子宫与腔道里来回碾压。但是现在,那颗粗糙无比,与珍珠不同的东西,正厚脸皮地卡在他的宫口,肆无忌惮地霸占珍珠进出的通道。

子宫壁酥麻无比,淫靡的感觉快要将他吞没,但隼白只要动身,就会惹得珍珠在子宫内晃动,带来更多的快感。

“隼白大人…?”伊鹤隐约听到洞穴里传出的异样喘息声,她攀住石壁,偷偷往洞里看。

回应她的只有鱼尾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和逐渐暧昧的气氛。伊鹤理所应当地游进了洞穴,香艳的场景暴露在她的眼前。

隼白蜷缩着身体,手指不断往泄殖腔深处勾弄,但只能牵扯出透明的黏液,伊鹤了然,定是那颗圆珊瑚捣的鬼,她游到首领身边,握住隼白的手,十指相扣。伊鹤吮吸着对方的手指,最后轻轻地吻住了隼白的指尖。

“要我帮您么?隼白大人…”伊鹤的声调拉得很长,不等隼白回答,他的身体就说明了一切。

迫切需要帮助的泄殖腔紧紧吸住伊鹤的手指,手指刚一进入,层层软肉便绞住了异物。不需要太费力,伊鹤就碰到了罪魁祸首——圆珊瑚。但是隼白突然扭动起来,似乎是有些难受,伊鹤捏住他鱼尾两侧的尾鳍,轻柔地摩擦。

隼白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莫过于尾鳍连接鱼尾的那部分软肉,只要轻轻地摩擦能牵动全身的血液。隼白忍不住抬起身体,将脑袋压在伊鹤的肩膀上,伊鹤侧首咬住隼白的耳朵,手上的力道不减,很有技巧地揉捏整个尾鳍。在外部与内里的双重刺激下,首领腹部痉挛,尾巴扭来扭去掀起许多泡泡——

“噗”,圆珊瑚从泄殖腔中冲出,隼白分泌出的黏液裹在珊瑚表面,珊瑚在海水中飘了两下,委屈巴巴沉到了底,伴随着圆珊瑚一起被挤出来的还有几颗圆溜溜的珍珠。

隼白呜咽一声,用尖尖的牙齿衔住伊鹤的脖子,隔着皮肉感受血液的流动。

但伊鹤一点也不畏惧,她瞥一眼隼白轻轻摇晃的鱼尾,就知道首领心里很高兴,于是伊鹤变本加厉的,手指在隼白的泄殖腔周围打着圈圈。

“隼白大人,剩下的珍珠就让我为您解决吧。”

隼白不回话,他仍闭着眼体味刚才伊鹤带来的快感。泄殖腔内酥酥麻麻,突然有什么东西挤了进来,夹带着冰冷的海水,隼白的鱼尾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却被伊鹤紧紧钳制在身下。

伊鹤一只手压在隼白的腹部,隔着肚皮轻柔地挤压剩下的珍珠,另一只手毫无保留地侵占首领炙热柔韧的泄殖腔。

但是伊鹤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缓慢地从泄殖腔中抽出手指,指尖还若有若无地勾到蠕动的穴肉。隼白不解,有些焦急地拍了拍尾翼。

“隼白大人…您自己生出来,好不好?”

隼白瞪了伊鹤一眼,这家伙怕是忘了自己一开始怎么说的了,伊鹤故作委屈,空出的手轻轻蹭着隼白的尾鳍。

立竿见影。

隼白闷哼一声,伊鹤压在他肚皮上的手又不安分,催促着子宫里的珍珠挤出去。泄殖腔一阵痉挛,一颗珍珠成功挤出子宫口,顺着蠕动的腔道滑了出去。

一颗又一颗,像产卵一样,在最后一颗珍珠拍出泄殖腔的时候,隼白拱起腰,阴茎又一次射出精液,与泄殖腔内喷出的液体交融在一起。伊鹤像是夸奖一般,吻住了隼白因高潮而不住颤抖的尾翼。

生理期似乎结束了,体力耗尽的隼白已沉沉睡去,伊鹤轻轻地游出了洞穴,并在洞穴附近做了领地标记。

欲望得到满足的首领,等一觉睡醒,得花许多时间打理自己,那时他可不希望有人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