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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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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愿意和我约会吗?”

闵庚勋第一次见到金希澈时,对方顶着一头蓬松的小卷毛,眼镜框呆呆的,站在路边紧张地绞着手指,开口就这样怯生生地问他。

啊,成真了。没想到。

闵庚勋被奇怪女人送了那个幻想男友的盒子时,只当是一场骗局,回家就扔到了墙角落灰,还是大扫除时看到了才想起来。打量着封面上那张完全对他口味漂亮的脸,和清纯人设的标签,歪了歪头,不自觉地就读着指示把盒子扔进微波炉,按下启动老老实实等了几秒,突然如梦初醒,嗤的一声就乐了,嘲笑自己宅了太久就这么孤独吗,居然真的在试。

这份唯物主义蔑视结束在三分钟后,闵庚勋看着空空如也的微波炉,笑容僵硬在嘴边。

就真的成真了。此刻他把那个因为感谢他同意约会而鞠躬鞠到蹲起的小男友搂着脖子拽到怀里,手指捏着对方小小的下巴左右转着,验货一样仔细观察。这个凭空出现的小漂亮在他手里被盯了没一会儿就害羞得脸都红了,垂下视线嗫嚅着说不出话。果然好清纯,长得甚至比封面还要好看一些。闵庚勋觉得神奇,听到憋了半天终于憋出的一句“外面好冷,您要不要来我家玩”时,觉得更神奇了。

凭空多出一个人也就算了,还能凭空多出一套房?

好奇之下就答应了,反正也很闲。路上闵庚勋得知了便宜男友的名字,金希澈,有名有姓的,在他身边表现得莫名像个要去卖身的小处女,害羞又紧张,把人设的清纯两字贯彻落实到一举一动,走到半路甚至把自己绊了个平地摔,扶起来时鼻头发红眼泪汪汪的样子把闵庚勋可爱得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最后他坐在那套理应不存在的房子里,一边掐着自己检验是不是正活在梦里,一边等那个理应不存在的小害羞鬼给他拿零食来。

哒哒哒哒的脚步声从远至近,金希澈像个穿着白毛衣的小兔子,颠颠抱着两盒酸奶跑过来挨着他坐下,扭扭捏捏地推过来一盒,漂亮的眼睛躲在镜片后面偷偷看他,小声又抱歉地说家里没什么吃的了。

“没事,我喜欢酸奶。”闵庚勋欣然接受,拿起酸奶时明显感受到身边人小小地松了一口气,于是他转过头,想要观察更多的可爱。如愿以偿,他看到金希澈嘴角挂着雀跃的微笑,天天真真撕开酸奶盖子,水润的舌尖伸出来,试探地舔了舔。

哎呀,像个小猫。闵庚勋忍不住微笑,想伸手摸摸那一头乱翘的卷毛,手抬一半就看到对方缓缓眯起眼睛,喉结抖动,舌尖灵活地勾卷,专心致志地舔起那层酸奶来。

嗯??闵庚勋僵硬地收回手。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古怪地盯着那个突然有了点色情味道的漂亮东西,看着樱桃似的嘴唇粘上糟糕的白色,颈线顺滑地仰起,直到一塌糊涂的唇舌间传出点奶声奶气的呻吟,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干涉:“你在干嘛?”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小动物被突然大声的询问吓得一抖,慌乱地扔掉手里的东西,茫然间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局促不安地睁圆眼睛:“我,我.......”

“对不起......我只是有舔酸奶盖的习惯,太失礼了,对不起,啊我总是,总是搞砸事情......好多人都说我是笨蛋......”说着头越垂越低,绞着手指难过起来。

闵庚勋后悔了,心里泛上一股浓郁的愧疚感,太冒失了,原来只是无心之过,吓到他了吧。急忙揉揉在他眼前发颤的小卷毛,出言安慰:“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是我失礼了。”

气氛有点尴尬,闵庚勋喝着酸奶,余光能看到纤细的手指在紧张地抠毛衣,卷发下的半只耳朵害羞得快熟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口救人:“不是说来你家玩吗,玩什么?”

说完又后悔了,操,有点色情歧义。

没想到小家伙一下开心起来了,发亮的眼睛里充满真实的纯净无暇,根本没想歪,兴致勃勃要跟他玩小时候的游戏,剪刀石头布,输了的人用屁股写自己的名字。

好啊好啊。闵庚勋顺着他,发誓要清空头脑中根深蒂固的黄色废料,随着口令出了拳头,对上两根手指。那些手指转瞬即逝,输了的瞬间就被主人用来捂住脸:“......怎么办,输掉了,真的要写吗?......呜,好害羞。”

看着几乎要躲进沙发底下的小呆瓜,闵庚勋预见到经由这个搞笑游戏,气氛必将会转向开朗快乐的曙光,于是宽容地微笑,鼓励他:“没关系的,做就是了,我又不会笑你。”

然后就迎接了几乎挨在他脸上卖力扭动的小屁股,和缓慢蜿蜒掺着柔软的气音,像极了呻吟的金希澈三个字。

我操。闵庚勋愣了。

绝对有哪里不对。

于是他让他暂停,询问后又是一轮懊恼和后悔的互相告白,闵庚勋觉得短短一段时间快把这一生的愧疚用完了,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小家伙去放音乐,在他目睹了那些指甲修剪得整齐又干净的手指,揉弄乳头一样爱抚收音机旋钮时,戛然而止。

......绝对有哪里不对!!

满满的性暗示,上一秒还在可怜兮兮,下一秒就色得坦荡。闵庚勋怀疑这个清纯人设的小男友是不是出了bug,他由最开始的沉浸可爱急转直下成了端坐在沙发上严肃审视的姿态,金希澈也察觉到了,讨好地去给他拿来饮料,闵庚勋紧皱的眉头刚舒缓一秒,就看到他把沉淀了果粒的橙汁晃出了撸管的风采。

......

 

闵庚勋忍无可忍抢过果汁,把人扔到了床上。金希澈突然遭遇疑似暴力,瑟瑟发抖地跪趴在被子里,额前的卷发被摔得翻到一边,眼镜都掉了,一整张脸完整漂亮地散发着清白无辜,嗫嚅地说:“对不起.....”

又来对不起,是在耍他玩吗?他真是愧疚够了,有点气急败坏往那个撅起的小屁股上甩了两巴掌,先听到一声满含疼痛的喊叫,紧接着就是一声爽极的呻吟。

闵庚勋他妈的终于无语了,什么清纯男友,分明是无中生有出一个AB面小变态出来。

金希澈还在哭唧唧地说着什么,闵庚勋懒得再听他装蒜,伸手去解他的裤子,三两下就把他下身扒了个精光,奶白的两条腿和翘着流水的性器裸露在空气中,藏无可藏。金希澈慌乱间想把毛衣向下拽拽遮羞,却被强硬地夺走衣摆掀上去,柔软的肚皮都暴露出来,想逃却被压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闵庚勋抓住他要害玩味地摸了两把。

小变态被猥亵后肉眼可见羞得泛红起来,看起来都快哭了,奋力挣扎出一线生机,蹬着腿想往后逃,却被拽着脚踝拉回来,重新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完全不给反抗的余地,推拒的手臂都被抓到一起用腰带绑在了床头。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闵庚勋做好了料理的初步准备,气定神闲,摸着手里软软颤颤的小屁股,拇指下流地捏了一下,听到对方惊吓的一喘,危险地询问:“是不是特别欠干?”金希澈想转过身解释却挣不断手腕的绑缚,又被摁压得重新趴伏下去,只能小小声道着歉,带着哭腔迸发出一串不是这样的对不起呜呜不要这样。

然而道歉已经不好使了,男人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左右看了看没有能用的东西,干脆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金希澈呜呜咽咽,被夹着舌头玩到口水流到下巴,又不敢咬,干呕了好几声才被放过,气还没喘匀就被握住下身,榨奶一样强行撸动起来。

太要命了,那只手富快速而有技巧地捞过他的囊袋,捋动柱身,甚至揉捏着顶端,去用指肚抠挖小孔,金希澈呜咽着闪躲,却被掐住了腰,根本没有避开的余地,只能紧绷着拱起背来接受照顾,贴进男人的怀里颤抖,几轮抚慰下来很快就呻吟着抓紧手指间的皮带,哆嗦着射了出来。

闵庚勋得到了一手湿滑,看到怀里的小变态筋疲力尽地塌下腰去,因为被他顶着跪在床上,此时小屁股翘得高高的,还处于余韵中,皮肉都在微微颤着。好像是以为结束了,小脸在床单上拱拱擦擦,抹干净口水和眼泪,艰难地歪过头看他,手指在束缚里轻轻挣扎,胆怯地问可不可以帮他解开了。

闵庚勋几乎又要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天真还是假装,于是回以虚情假意的微笑,残忍回答一句不行,沾满了体液的手指就伸进了股缝里去。

既然是情趣体验那就做个爽咯,反正不是真实的人。

奇怪的是虽然之前这家伙表现完全像个恋痛又装纯的小色情狂,但等到真的被上了,反而承受不住一样浑身抖得厉害,手腕都因为用力挣扎被勒出了红痕。闵庚勋真的心软,虽然刚闯进去,被高热又湿滑的内里咬得爽到只想不管不顾地使劲往里撞,但听到软软的哽咽声,还是咬着牙停下来去把小变态的手解下来。

重获自由的金希澈第一反应不是逃跑,居然是可怜巴巴地两只手互相捂着,给自己吹吹勒痕,闵庚勋觉得好玩,把人整个翻过来,分开那双抗拒的腿把自己重新缓慢地插进去,看金希澈难受地扬起头喘息,忍不住问他:“你不是喜欢疼吗?”

“不......不喜欢,我也不知道,好奇怪......等等,不,不要了——”

根本回答不清啊,被男人凶狠地撞进了最深处,只能咬住手背眼泪汪汪地挨操,鼻音断断续续地呜咽,突然不知道被顶到了哪里,蹬着腿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于是被逮住了,专往那一处频率可怕地撞击,陌生的快感电流一样打过他的身体,简直疯了,不自主地扭着腰,咬住嘴唇都堵不住的浪叫声,传到自己耳朵里都觉得羞耻。

到底怎么回事啊真是要崩溃了。被干得一团浆糊的小脑瓜只剩下了运转这一句话的空间,很快这点空间也被男人乱摸的手和自己的哽咽声填满,躲都不会躲了,哪里避开哪里就会被重点照顾,几轮下来只能抽泣着迎合,委屈得快炸了。

终于在无微不至的侵略中度过几次难熬的快感高峰后,金希澈可怜巴巴地咬着男人的肩膀,下体抽搐着被生生操射。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爽到几乎窒息,以为终于结束了,可还没来得及缓过气来,就被换了个姿势继续侵犯。闵庚勋摁住剧烈挣扎的小男友,更用力的撞进因为高潮而绞紧的内部。他感觉理智都爽飞了,怀里宝贝软热的皮肤沁着汗,柔软的卷发抵在他肩窝,正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哭着摇头。

反正不是真的,他想。只是虚拟炮友而已。

不过即便是虚拟炮友,闵庚勋也非常心善,尽可能地去满足了他。

不是喜欢伸舌头吗?他就让他含着他的手指,舔得嘴巴合不拢,身体又忙着承受激烈运动,缺氧地抽噎着,含混不清地求饶。

不是喜欢扭屁股吗?他就让他扭得停不下来,上下一起流水,脱力了还要被强迫继续往阴茎上坐,起伏的腹部被顶出隐约的形状。

不是喜欢摸乳头吗?他就用同样的手法去转着圈抚摸,还不够,还要掐着软软的乳肉吮吸啃咬,每次都会收到激烈的反应,最后哭得快闭过气去。

不是喜欢被打吗?他就边操边把那个发颤的小屁股抽得红红肿肿,每撞一次都敏感地疼痛着,抖得不行。

太爽了,这真好。

管它真的假的,他只想把握现在,干个够本。

......

 

金希澈这晚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个傻逼。

他经常做梦,但可能是搬家太累了,这晚的梦境有点不同凡响,真实得可怕。

他不仅成了个装模作样的傻逼,还被一个长得还行的男的干了。

实话实说,在金希澈眼里,自己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存在,每天盯着镜子里登峰造极的艺术品,再看别人,就只是两个眼睛一张嘴,很难品出好看。

所以长得还行四个字意味着那个男的真的挺行,一笑起来腼腆温柔,还有酒窝。挺可爱的。

就顶着这样一张挺可爱的脸,翻来覆去把他操了个透。还打他。

很丢脸地求饶了好几次,甚至哭了,什么话都讲出来了,也没有被放过。

好像还说他变态,妈的,到底谁变态啊?

因为是梦里,体力耗尽了也昏不过去,最后被折腾到浑身都酸软无力,硬都硬不起来了才终于结束。

然后就醒了,完整无缺地躺在新家的被窝里,身上没有糟糕的痕迹,也没有被折磨到快废掉的下体,被射到鼓起的小肚子也恢复了正常,但还是瘫在枕头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操......梦里那小子几年没开过荤啊。金希澈嘴里不自觉地开始骂骂咧咧。还好不是真的,不然他非把他那条很有能耐的鸡儿打爆。金希澈磨磨唧唧地起床,没来由地为那个过度真实的梦境烦躁,甚至开始觉得这房子是不是风水不好。

昨晚订了牛奶,今早应该到了。金希澈拖着拖鞋慢腾腾地开门,明明睡足了八小时,可还是觉得好累。他弯腰取牛奶,余光看到新邻居正好回家。好歹刚搬来,得社交一下,于是拎起牛奶,抬头去打招呼。

却在两人目光相对的瞬间僵硬地停止了动作。

等等.....这不就是梦里那个对他做了那种事的狗崽子。

魔法完成。

金希澈睁大双眼,对方衣服发型样貌甚至僵在脸上的酒窝都和梦里一模一样,一脸通宵纵欲过度回家补觉的疲惫。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企图想明白,但那个梦境哪怕一回忆到腿都会发软,这一软更是气得太阳穴都在跳,于是他拿手指凶狠地隔空点了几下对面也是在愣住辨别的男人,冲回了房间。

闵庚勋也是吓得不轻,邻居怎么会跟昨晚的幻想炮友长得一模一样,啊,除了脸之外倒也不是一模一样,卷毛变顺,染成了白金色,软糯的气质都变了,更嚣张地散发着吸引力,看起来挺聪明的样子,然而一脸坏脾气。好像是刚起床,臭着脸出门拿牛奶,见到他一愣,脸色变幻,最终定格在一个谁看都是恼了的表情,指了他几下就甩门回去了。

闵庚勋还在迟钝地思考那几下指点是什么意思,对面的门被一脚踹开,昨晚被他操哭好几次的漂亮宝贝气势汹汹拎着根球棒出来了。

居然是真的。

闵庚勋转身就跑,大脑像炸开烟花。

居然是真的!

要是今天没被打死。闵庚勋努力地逃命,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

要是今天没被打死,那得好好追一下了。

- End-